大侦探,你媳妇又在吃醋!GL-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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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世安压了压帽檐,苍白的脸上是慎重而沉稳的神色。她一点一点的将那张皱巴巴的纸币抻平,然后轻叹一口气低声道:“世风日下,生意难做阿。”
天慢慢的全黑了,楚世安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她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披上黑色的长风衣,也不打伞,揣着刚刚赚来的十块钱出了门。
挂在铁门上的招聘启示上的字迹都开始散墨了,却还是无人问津。楚世安伸手拍了拍没有粘性,边角已经翻起来了的招聘启示,黑亮的眼眸闪了闪,然后压压帽檐拢了拢衣服,就这么冒着雨走进了细雨中。
2。爱吃豆腐的女客人!()
夜深,到了这个点,街上除了几辆偶尔经过的小车,和几个躺在地上的醉鬼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正常人出没。昏暗的路灯下,几张废报纸被夜风荡起,轻飘飘的飞远,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恐怖。
公园偏僻的一角,长着一大从许久未修剪的小树丛。昏暗阴森的树丛里,突然传来了几声凄厉的猫叫声,急促而恐惧。接着,树丛瑟瑟抖动,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里头钻了出来。
楚世安一边走着一边拍着身上沾着的树叶,偶尔偏头看着那只缩在她手中瑟瑟发抖的小花猫。“喵呜~”小花猫看上去不大,刚刚断奶没多久,小小一团窝在楚世安手中,小爪子不停的挣扎着,吐着粉红色的舌头,一双棕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惊恐的盯着楚世安。
楚世安揣着猫,走到了公园外大马路上,在路灯下的椅子上坐下。低头对上小花猫的眼睛,然后抬手点了点小花猫的鼻子,轻声道:“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不回家,是不是饿了。”一边说着,一边去摸小猫瘪瘪的毛茸茸的小肚子。“喵呜~”走了一路,小花猫很快就适应镇定了下来,没有了刚开始被抓时的惊慌恐惧,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楚世安的手指,可怜兮兮的望着楚世安,一副讨奶吃的样子。
楚世安微微眯着眼,指尖被小猫舔的湿漉漉的还有点痒,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的唇角微微上挑,隐在黑暗中的眼眸似乎也变得柔软了起来。“我可没东西喂给你吃,附近好像也没有什么便利店。”楚世安抬头四处打量了起来,这周围好像还真的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她抱着猫站起身,准备要去远一些的地方去找找的时候,一亮红色鲜艳的跑车慢慢开了过来,停在了眼前。
这辆车…楚世安楞了楞,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顿住了。“大侦探,还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你看错了,大半夜的,你在查案吗。”车窗摇了下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漂亮女人探头出来,笑嘻嘻的看着楚世安。“我在找商店,我们饿了。”楚世安不冷不淡的答了句。“你们…”女人左右看了看,正想问还有人在哪时,楚世安胸前风衣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猫头,微弱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喵呜了一声。
李泱儿靠在椅子上,手上夹着一根烟轻轻吞吐烟雾,眼神有些迷乱的看着坐在一旁正狼吞虎咽的楚世安:“大侦探,上回要不是你帮我找到那贱人出轨的证据,那么我也不可能顺li的离婚,还分到了一半的财产。现在这家酒店也是我的,以后你要是想来随时可以来,我吩咐下去,只要是你来统统免单。”
“不用了李小姐,上次案子的酬金你已经付了,我不是什么贪小便宜的人,况且,这世上应该也没有白吃的宵夜吧。”楚世安眉头微微一皱,夹了一块鱼给了一旁椅子上的小花猫,借着机会挪了挪,躲开了李泱儿在桌下伸过来的手。
“大侦探真是想多了,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别无他想。”李泱儿眼睛眯了眯,端着茶壶挪到楚世安身边给她倒了杯茶。翘着的尾指似乎不经意一般,划过楚世安的手背,痒痒麻麻的。楚世安掀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人。
李泱儿算的上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眉眼弯弯,身上还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得体。原本是个清秀斯文的女人,偏偏要画上浓浓妆再穿上低胸装,生硬而别扭的坳出几分成熟妖娆来,虽然的确还是美的,但是落在楚世安眼里,还是有些别扭。因为她一直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李泱儿和她现在见到的李泱儿简直判若两人。
第一次见到李泱儿的时候,她还是个画着淡妆穿着碎花长裙,像栀子花一样清纯可爱的女人。眼中带着几分凄苦的坐在楚世安对面,麻木而绝望的说,她的丈夫背叛了她,而后楚世安接受了她的委托。再然后,每一次与李泱儿的见面,楚世安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变化。白色的长裙变成了黑色的低胸晚礼服,黑色的长发变成了紫色,腿上开始换上了各种不一样的丝袜,指间也开始夹着一根香烟。变化最大的,应该是她越来越轻佻的举动,总是时不时用勾引的眼光瞄着楚世安,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多。
楚世安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李泱儿官司打赢分了一大笔钱的那一天,她约楚世安去了一间包厢,穿着轻薄睡衣,财大气粗的往桌上丢了几十万现金。吐着烟雾,眼神迷离的对着楚世安说:“大侦探,你跟女人上过床吗,只要你跟我做一晚,这些钱就都是你的。”自从楚世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直到今天。
楚世安从回忆中醒来,将已经攀爬到胸前的手狠狠拽了下去,李泱儿倒也不在意楚世安有些粗鲁的动作,轻笑着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递给楚世安,慵懒的眯着眼问道:“怎么样,你的助手招聘到了吗。”楚世安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放下碗筷接过烟叼在嘴边摇了摇头:“还没,不是嫌弃工资低,就是实力不够。”“我给你介绍一个吧,刚从国外回来的,一定让你满意。”李泱儿娇笑着凑了过来,伸手抬了抬楚世安的帽檐,冲着她的眼睛喷了一口烟。
缭绕的烟雾散去,楚世安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古井无波幽深的眸子清冷而淡然,让人看不出半点情xu波动,习惯性的压低了帽檐,楚世安伸手在眼前挥了挥,驱散烟雾:“什么时候叫她去我那应聘就好了。”
李泱儿痴迷的望着楚世安的脸,伸手揪着她的衣领,挑眉轻喃:“其实,之前一直没见你有助手,为什么又想要找助手了。”楚世安似乎很警惕别人动她的衣领,避开的动作有点大,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怪响。
“哒。”楚世安身子后仰,一颗被拽落的衬衫纽扣掉落在她腿上,又接着蹦跶在地上,李泱儿有些始料未及,她尴尬的看向楚世安的脖颈想要道歉:“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惊愕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楚世安的被扯开露出脖颈的一侧。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道极深的伤疤,就像一只丑陋的蜈蚣一样,从领口处一直蔓延到被衣领遮住的地方。看那伤疤的深度,像是用一把长刀劈过去,几乎要讲脖子砍去一半。
楚世安目光一凝,淡然的伸手拢住衣领,将伤疤遮住,而后抱起一旁已经吃饱了,正在舔着爪子的小花猫,挑唇微笑道:“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总会被人威胁。接到了大案子,就算是丢了性命也有可能,所以,找个助手也好,哪天要是死了,总归有个人知道记得。”那淡然的语气似乎只是再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她周身却突然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疏离和悲伤,让人无语凝噎。
拿起挂在门口的风衣折在手臂,楚世安抱着猫腰身挺直,走了出去:“李小姐,谢谢你的招待,再见。”李泱儿仍是呆滞的模样,直到关门声才将她惊醒。神情恍惚的呆愣了一会,她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将手中的烟按熄在烟灰缸:“嗨,我帮你找到了一份工作,嗯哼,改天去应聘试试吧,什么时候回国,真的吗,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3。像狐狸一样的女人!()
天刚蒙蒙亮,雨又开始没完没了的下了起来,附近不远处的早市,嘈杂吵闹声,隔着两条街都能隐约听得到。窗外的树叶经着接二连三雨的刷洗,绿的发亮。
一大早起来屋子里就闷闷的,楚世安赤着脚,穿着背心短裤怏怏的趴在办公桌上。手边的小花猫都是精神足的很,躺在桌子上咬楚世安的手玩。尖锐的猫牙轻轻划过皮肤,带着微微的痛意,硬生生的将睡眼朦胧头脑昏沉的人从颓唐的状态里清醒了一些。
楚世安抬头,长发利落的挽在脑后,眉毛是女孩子中少见的剑眉,鼻梁挺直嘴唇微薄,皮肤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样貌清秀干净,修长的脖颈和略显瘦弱的肩头手臂皆露在外头,整个人显得颓唐而慵懒。漆黑的眸子有些茫然的左右看了眼,然后拿起一旁的鸭舌帽扣在头上,站起身一手捏着小花猫脖颈上那一点点的皮毛悬空拎了起来。
“调皮鬼。”在楚世安皱眉,一手叉腰一手将小花猫拎到眼前教训时。“叮咚…”大门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了。楚世安楞了楞,这么早来找她的人吗,也不在意身上穿着的是不适合见客人的背心短裤,楚世安打开了门。
楚世安拎着猫站在门口,隔着雨幕将目光落在那个十几步远,站在铁门外的人身上。似乎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裙子,隐约能看到披肩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还有一旁几个大大的行李箱,看不清面容,但是似乎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人。
门敞开着,偶尔有雨丝被风吹了进来,落在地板上。屋子里静悄悄的,楚世安抱着胸跟小花猫一样,歪头好奇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和粉嫩薄厚适中的红唇,是一张长的非常惹人遐想的脸,身形修长凹凸有致,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衣物和头发有些淋湿了,发丝上的一滴雨水慢慢的从她额角滑落,从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过修长的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请问,有没用过的干毛巾吗。”女人挑唇轻笑着开口,明明什么动作也没有做,只那么微微一笑,整张脸都妩媚了起来,眼角眉稍都带着几分诱人的魅意。楚世安呆了呆,如果说李泱儿身上的妩媚是因为妆容和大胆的动作,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应该是天生的妖媚吧。没有挑逗的语气动作和眼神,可只要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动,那自然流露出的娇媚,就让人心猛的一跳,心脏似乎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着,又麻又酥。
“请问,有没用过的干毛巾吗,能否借我用用。”女人见楚世安没有回答眼底有道光闪了闪,又微笑着问了一遍。“有,你等着,我拿给你。”楚世安低头轻轻咳了一声,转身去了楼上,一边走着一边皱着眉头,心底有些埋怨自己,她刚刚竟然看一个女人看呆了。
等楚世安下来时,女人仍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目光正左右打量着。“喏。”楚世安将毛巾递给她,“谢谢。”女人轻笑着接过,双手交错的瞬间,楚世安碰到了她的手,皮肤光滑但却冰冰的温度很低。楚世安关上门,示意她坐下,然后走到办公桌后拿起遥控打开了空调,调到了合适的温度之后,她坐在办公椅上,面色淡然。
“啪嗒。”升起的火苗点燃了烟,楚世安左手夹着烟,右手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目光一直跟着那个女人的动作。直到女人将头发擦拭干净之后,她吐出一口烟雾,隐藏在烟雾后的眼眸幽深而清冽:“姑娘,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做侦探的,就连古时候祖上都是当捕头的,后来民国时期建了这家侦探所。实不相瞒,我有家传的查案法子,无论是找失物查小三,还是破杀人案灵异案,我样样拿手,你要是找我接案子,趁着今天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价钱方面,我给你打八五折。”楚世安手微微向上抬了抬,苍白消瘦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奸商的神情。
“我不是来委托你办案的,我是来应聘当你助手的,我叫安十谨。”对面坐着的那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轻笑着伸手过来,水光潋滟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你在国外当过三年的法医,还是法医人类学专家。”楚世安疑惑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她桌子上躺着的那份简历和证书上头的英文和那明晃晃的红章,让楚世安有点头疼。“没错,我曾在洛杉矶任职法医,协助过警察破获过洛杉矶碎尸案,学过泰拳和散打,也上过刑侦课,我想我应该够资格当你的助手吧。”安十谨轻笑着,眼眸微敛望着楚世安,眼中带着几分自信和嘲弄,像一只在偷笑的狐狸。“你参与过洛杉矶碎尸案!”楚世安声音抬高了八度,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撑起帽檐,瞳孔微张错愕而有些惊讶的看着安十谨。
两年前轰动世界的洛杉矶碎尸案,凶手手段之缜密之残忍,是当今社会罕见的案例。住在偏僻村庄的一家四口,被凶手残忍杀害,并将尸体分尸,摆放在超市冰柜中与牛肉一起贴上标签贩卖。x国警方追查了半年之久,那凶手竟在与警方交锋的过程中,杀害五名警员。在一次追捕中,为了引开警方,将一个抢来的刚满月的孩子从天桥上扔下。不过几月前,凶手最终还是在警方的追捕下落网。
当时凶手用的各种缜密精细脱离警方围捕的手段,引起了世界各地侦探或推理迷的兴趣,楚世安也不例外。“那个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楚世安身子前倾,眼睛直直的盯着安十谨。“当时我验过他杀死的警官的尸体,他作案的凶器是手术刀,将人体肌肉组织解剖,完美的近乎于艺术品。他本人,是个孤言寡语的中年人,他…也是个法医。”安十谨说话时,神情间微微有些恍惚。
楚世安难得的神采飞扬的问了安十谨一大堆问题,安十谨都一一耐心回答,一直到一旁蜷缩成一团的小花猫打了个哈欠悠悠转醒时,楚世安的问话才停了下来。“我应该有资格胜任你的助手吧,大侦探。”安十谨眼眸带笑望着楚世安,白皙的指尖轻轻的挑起肩畔的一缕发丝把玩着,白皙修长的大腿交叠着,姿势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