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

第64章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64章

小说: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赋鲇木材纳裆�

    “这张脸后,究竟会是谁呢?”后卿抬眸,与她笑问。

    因着他想揭穿她的假“面具”,是以两人靠得比较近,基本上衣裳于不经意间磨擦着,肢体偶尔亦有触碰到。

    他仰着头,而她则低着头。

    陈白起定了定神,如此近距离与一名如此容光摄人的男子四目相对,虽谈不上衍生出什么暧昧情绪,但到底有种被刺伤眼,另则,陈白起从不曾当过一个美得不加修饰之美人,于是心中难免会好奇,这美人的皮肤究竟近距离看会不会有毛孔粗大的问题,他的睫毛敛下究竟有多长,他的呼吸是否会呵气如兰,他白唽而莹透着粉光的肌肤究竟有没有涂粉脂

    后卿不觉得与一个“丈夫”如此靠近有何不妥,他的手如锋利的刀光正一层一层地剥析着陈白起的面部轮廓,他沿着她的下颌双手缓慢而细致地延伸而上,她的唇,她的人中,她的鼻梁、颧骨、眉眼、眼窝、额头

    他的手由一开始的温柔拖曳类似某种逗弄,到后面越来越快与重,最后几近揉捏之际,便嘎然而止。

    “这张脸”竟是毫无破绽?!

    后卿神色怔仲不已。

    陈白起脸庞被人揉得红通通地,扭过了头去,却又被后卿给硬掰了回来。

    这张脸已经“残缺的面谱”改造成真正的“透”了,他想查出问题来,根本不可能的。

    他不死心,他不相信假的还能够变成真的,除非透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双胞兄弟,否则这件事情根本解释不了。

    他摸完脸,正准备检查其身体时,却发现自从他将这假“透”逮捕后,这个假“透”一直一言不发,安静得有些诡异,他一抬头,却见她正神色认真地在看他。

    “你在看什么?”后卿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问道。

    陈白起没怎么留神,便随意答道:“你一夜未睡,为何未长胡茬?”

    她以往认识的男人,若熬夜一晚下巴便会黑成一片,他却不会,依旧光洁如新,所以她有些开始在意起他的性别的问题

    后卿笑意加深,微眯嘘起双眸,因她这一句话而怀疑愈发加深:“哦,或许是因为吾体质比较特殊吧吴三,对了,汝非吴三,那今后又该如何称唤呢,尔之面容何以与透一模一样呢?先前亦是,你为吴三时周围人竟无一查察出任何问题,如今凭吾之能,竟查不出任何破绽”

    陈白起笑转猫眸,慢嚼细吞道:“你如何肯定我便是吴三,或许吾便是透呢”

    后卿听了她这番话,倒挺赞成地点了点头:“或许是这样,吾记得透胸前长了一颗红痣,不如查一查看,若当真有,吾便放了汝。”

    他会这般轻易放了她?陈白起盯着他自是不信,这其中定然有诈,她将他的话于脑子过了一遍,却突然意识到他话里好像提到某个十分猥琐的字眼——胸前?!

    陈白起一僵。

    他不会准备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来查看吧?

    “对了,还有大腿处,好似有一块胎记”

    他跟这透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连人家胸前大腿这样隐匿的位置都查探得清清楚楚!

    一边危言耸听着,后卿一边观察起陈白起的神色,他的眸光有着透视的能力,见她闻言后露出十分不自然的神色时,便将手缓慢地移向她的胸前,微微虚拢于前,却未贴实,停于半空。

    他歪了歪头,斜挑眉梢,笑意因这个表情而透出几分邪意:“尔说先查看胸还是腿呢?”

    妈蛋!先查查你的脑壳吧!

    陈白起嘴角一抽。

    为什么她跟他的每次见面,总得以“调戏”为开场白呢?

    她不知道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但眼下她知道却不能露怯,她硬着头皮,面露讥嘲之意道:“后卿先生先前不是信誓旦旦地申明自己熟悉之人哪怕脚步声亦能够认得,眼下却以此为故,肆意查看一丈夫之雄威身躯,吾不知这是后卿先生之兴趣,亦或是有意借此羞辱于在下。”

    “兴趣”二字,陈白起咬得十分地重。

    后卿听了这话,倒也没冒着被人误认为有“龙阳之好”承认此乃“兴趣”,他视线轻飘飘于她身上转了一圈:“这套衣服确为透先前所穿,这怕不可伪装,不知尔又是如何将透身上的衣物,换之自己穿上的呢?”

    呵呵自然是扒光了再换上的。

    陈白起知道后卿这话是以彼此茅攻彼此盾,话说这后卿口舌确毒,她先前对他的评价确也没错。

    说一千道一万,陈白起哪怕变成一介男儿身,亦是不愿意于别人面前随意坦露身体的,于是她话锋一转,语声变得有几分咄咄逼人:“后卿先生,莫非你当真半分不担心透君的安危?要知道,这一身衣裳的确是透君的,并且这衣上的血亦是透君染上的,你想想一个人会在怎样的情况下,才会阻止不了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并且衣染如此多的血迹呢?”

    陈白起的话绝非虚张声势,她的伤早已在喝了一瓶中型生命药剂后便恢复得差不几了,这血是她跟透玩“一个人究竟流多少血才会死”的报复******时留下来的。

    这个游戏从一个实验中启发产生了,据闻将一个死囚捆在床上,并蒙住眼睛,然后拿冰冷的铁器于其手腕动脉处划过,令其死囚相信在他旁边滴的水事实上是他自己的血,死囚看不见自然也无法求证,然后事实上并没有受伤的死囚犯便这样死去了。

    这个实验的对象是死于恐惧,也有人认为这是一种自我催眠。

    因此,她将透也绑手绑脚后吊在树上,拿刀在他身上各部位割血,她身上有几道伤口,她便如数地一一还给了他,伤口深与不深,透被蒙住眼睛看不到,他的一切外在感知都是陈白起描述给他听的。

    她还故意挖了个坑在他脚底下,坑上铺上叶片再注入水,让他自己听着自己流血滴答的声音。

    一开始透是坚强地,甚至不屑地,但当他发现血一直滴个不停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越来越白,如同那个死囚犯一样,终于恐慌了起来。

    没有人不怕死,特别是发现死亡近在眼前,并一分一秒地倒计时

    实际上,他伤口并不深,因为陈白起需要复制他的脸,并不打算让他死,只为吓一吓他,让他承受一下绝望而恐惧的味道,那血为何一直滴个不停,很简单因为她将水囊戳破了一个小洞,让它慢慢地滴水呢。

第148章 谋士,反其道而行() 
“汝不会杀他的”后卿慢腔慢调地似在研磨着墨水般,将一汪清水渐染成了黑色,每个字似敲打着人心:“吴三未死,那种情况下分明杀人灭尸为最妥善的处理方式,不过汝却反其道而行”

    “吾心善不成?”陈白起不以为然地插言道。

    后卿似不喜欢她此刻说话的古怪语气,他扭掰着她的下颌欺近其眼,瞳仁深处因太过靠近,而倒映出一片深黯的阴影:“那在吴三之前死的那十几名赵军斥候又该当何解释呢?”

    “先生又将无名之罪妄加于吾身了。”陈白起下鄂被掐得发麻,她咧了咧嘴,勉强维持正常表情叹息一声,抵死不承认这桩罪,反正他肯定没有确实证据,不过就是唬她的罢了。

    “是吗?那便暂不谈此事,吾言归正传,汝将透真的杀害了吗?”后卿松开了她,一掸衣袖,被红绳缚绑成个大飞蛾的陈白起便被放低几分,与后卿高量相当。

    陈白起沉默了一下,与他平视道:“他还活着不过,若先生不尽早去救他,他便也活不成了。”

    后卿微微蹙眉,继而笑道:“汝是想与吾谈条件?”

    陈白起不置可否:“先生属下的一条命不知道值不值得?”

    后卿嘴角笑意弧度不变:“谈谈汝的条件。”

    “停下你即将准备要做的事情。”陈白起正色道。

    后卿微怔,他盯着陈白起的眼睛,眸色几经流转异色,好整以暇:“汝知道吾准备做何事?”

    然而,陈白起却没有回应他这个问题,她酝酿了一下言辞,眼神由专注变成空旷而远逸:“后卿,人之生虽柔弱,其死却可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尔凡事做尽做绝,必不得善果,和大怨,必有馀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汝以为然?”

    道德经?

    后卿心底晒笑一声:“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陈白起听懂他的意思了,他断章断义地认为只有实力足够便可不畏惧一切,天地万物顺其自然适者生存,强者统御弱者乃天经地义,如自然之道宇宙之规则也。

    陈白起又道:“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自古皆有。”

    天下再也没有比水更柔弱的了,但是攻克坚强之物的却没有能胜过它,因为不管用什么都不能代替它,弱小战胜强大,柔弱战胜刚强,自古以来就有事例可循。

    她这是在劝他,凡事留一线,以后好相见。

    后卿斜睨着她,线条流畅极具东方神秘的优美墨翎双瞳轻扬,古怪又饱含万千地笑了起来:“何为水,汝亦或沧月公子?”

    这人,连这个都猜到了,也不知道他这脑子拿什么制造的。

    “汝不信道,不信天,不信神,唯信自我。”

    一番谈话下来,陈白起也算看懂了他。

    人们常言“世道、世道”,所谓世道是指人世间的兴衰变迁,在这个人人皆信“道”的世代中,竟会有一个如此反骨而独立特行之人,实属坑爹啊。

    她好像也明白了,与这样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讲大道理,必然是行不通的,一个没有信仰与道德标准衡量尺寸之人,能打动他的只有他自身感悟,他早已衍生出一套自我完美的思想与规则,这个规则绝不轻易受他人一言一行干扰。

    想来与他论道谈经,确为浪费口舌,还不如以熙熙攘利来往实际。

    “倒鲜少人如尔般懂吾。”后卿似讶于她几句话中便如此通透地了晰于他。

    陈白起微怔了一下,不经意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之际,他与她尚算不上敌对分明,那时她欲借助他的威势而逃脱,他似真似假奉她为知已的那番话,与此时倒也有几分相似,她略感几分放软地覆下眼帘,低声道:“达到目的的方法不是只有一种”

    “但最快的却只有一种。”后卿接话道。

    “你还真是固执啊。”陈白起意味不明地低喃了一声。

    既然劝不通他,最终的结果也只能够靠武力来解决了。

    “后卿,尔不该如此松懈地靠近吾的”

    陈白起突地出手劈向后卿,因红绳拽拖着手臂,这一动,便拉扯着细密的绳线一块儿岑铃铃地响动。

    后卿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地退后一步,似十分有趣地睥着她的垂死挣扎,任谁看这都是一根根很普通的红绳,但实际上这些红绳浸泡的染料却并非植物而是几种特殊兽类的血混染而成,这种血能将易断的普通绳子变成钢丝一般柔韧而坚固,哪怕内修真元的武术高手亦难以挣脱。

    因着陈白起挣扎了,是以阵法被启动,那如血液动流动的红绳直接将她的身体绞缠得更深,直接勒进肉中,仿佛下一秒便会将她整个人撕成碎片一样。

    然而,谁也没预料到,那本该被缠得严实的身影竟一下虚化掉了,如同虚幻的泡沫般被打散了,接着另一道身影化虚为实,直接从阵中出奇不意地冲了出来。

    后卿瞳仁一窒,分明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不等他反应过来,却被一道利器刺划过颈间,那薄透的肌肤当即被划出一条显眼的血痕,他下意识一摸,下一秒,一道鬼魅般身影已欺近其身,一剑持于其脖子,将其擒获住了。

    而被困于阵法之中,一个小小的姒真人偶啪哒一下掉在地面,其额头戳上的血印渐渐消失无踪。

    目前为止,陈白起的“替身人偶”俨然已经用完了。

    “透君之命先生好似并不看中,那尔自己的呢?”陈白起扬起下巴,附于后卿耳廓说话,眼中闪烁着一种恶意而兴奋的光芒。

    这时,从林子内急忙冲出许多赵军将两人重重地围拢了过来,这些人早就埋伏在林中,原本见陈白起被先生制服便大意地放松了警惕,却不料一个没留神,情势来了一个大逆转。

    “呔!小贼猖狂,休得对先生无礼!”

    “速速放下先生,否则定让尔这等无名之辈顷刻间身首异处!”

    赵军碍于后卿于陈白起之手,只得使劲地于边围叫嚣着,其手中利刃无一不利,无一不寒光铁衣杀气重。

    “吾其胆如鼠,若汝等再前行一步,吾一惧之下,恐会不自觉地割其先生一剑,到时这罪该算汝等亦或吾之身呢?”陈白起似不察这虎视眈眈之众人,抖了抖铜剑,却是一派谈笑风生地于赵军调侃道。

    她自称胆小如鼠,但众人却瞧她分明胆大如虎!

    黎叟瞪大一双狠戾大眼,怒斥道:“好一无耻小儿,竟敢劫持先生,汝究竟何人?”

    这边动静闹得大了,不一会儿,从林中闻声而赶来的娅、胡莱等赵军将领亦先后而至,先前他们被派遣出去埋竹简布阵,此番埋好归来时,却不料后卿先生竟被人给劫持了。

    好生大胆啊!

    先生如此高贵之人物,竟被一藏头鼠辈拿刀架在脖子上,众人看了皆痛心疾首,怒火攻心啊,这一个个涨红了脸,恨不得以已身取而代之受辱受罪的模样,亦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陈白起不动声色地看查着地图,抬眸轻轻一笑,启唇道:“尔等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先生――”娅奔跑而至,一见后卿脖上那一道细长的血痕,顿时眼睛泛红,怒目狰狞地瞪向陈白起:“放了先生!否则――”

    “这种威胁之语吾方才已听够了,如今倒不如让吾放放话吧,若再让吾听到一句不恭不敬之语,小心尔等先生身上再添一道口子。”陈白起倏地冷下面容,神色阴翳笑了一声。

    众人一愣,而娅面色则一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