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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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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下陷在秦国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只怕做出某些选择一半无可奈何一半乃深思熟虑下的结果。

    想通了一些关卡脉络,陈白起便也有了决定。

    系统:恭喜,你已完成主线任务(一)秦薛联盟,任务奖励已发放至系统包裹。

    系统:注意,人物选择了与秦国大公子赢稷联盟,敌我阵营已定,不可中途更改。

    系统:主线任务(二)友军助援,今夜赢虔有意设下一局鸿门宴来“款待”赢稷,身为同阵连盟,有义务为其分担一部分风险,请在宴席结束之前,阻止别有用心的如意姬接近赢稷进行施坏,接受/拒绝?

    陈白起:接受。

    陈白起一见任务内容,便果断地接受了这个任务,这如意姬多次针对她,此仇不报非白起。

    系统:支线任务——保护,孟尝君今夜忽然出席这场不知存在着多少危险的宴席,你感到十分不放心,于是决意今夜于暗中默默地守护着他,接受/拒绝?

    陈白起:接受。

    这主线任务一下,接着便来了一个支线任务,陈白起暗忖,哪怕它不发布这个支线任务,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孟尝君被今夜的“风波流弹”给袭击了。

    不过主主线任务是保护同盟赢稷,支线任务是保护她未来主公,这一晚上她便要保护两个人,就算她有三头六臂,若一个不小心碰上两人同时遇上了危险,她都不知该以谁为主了。

    不过她也考虑到了,这一些设宴的目的主要是针对赢谡,孟尝君身边虽没带着冯谖等剑术高手,但袁平等人的身手亦不是摆着好看的,想来一会儿若真闹翻了,处境应当不至于太过凶险。

    “呵,遇事呈祥?”孟尝君垂下眼,眼角微微上场,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上混杂着邪恶又冷傲孤清的复杂。

    至她那一日于漕城营地失踪之后,他何曾有一日如意过。

    他丢失了的人一直没寻回,一直想要杀的人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救了他却失踪的人将一堆疑问遗留下来萦绕在他心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如今,他丢失了的人终于重现于他面前了,她安然无恙、巧香倩兮地站在他面前,他勾唇,用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道:“看到了你,倒觉得有一事呈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陈白起一时不确定他是说给她听的,还是在自言自语,但她长了一对麒麟耳,再缥缈的声音也能飘进她耳中,只要她愿意倾听。

    因此,她心头的某种念头更甚了。

    另一头,停留在楼梯中间,眼见三番二次陷害“湘女”都不成的如意姬,披风下的红蔻指尖深深地刺入手心,脸色十分地难看。

    这贱货还真有本事!先是得大公子青眼,眼下又意外被薛国的孟尝君所救!

    她心中虽不快意,但转念她又想到一事,便又笑了一下。

    这贱人眼下得意便得意吧,因为很快大事已定,等她到时候落到她手上,看她怎么收拾她。

    楼上赢稷像一座铁铸的雕像,面目每一寸都十分冷硬钢直,目光沉沉盯着孟尝君与“湘女”,一言不发。

    而他周身跟随而来的人感受到一股发酸的寒流袭来,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自眼观鼻鼻观嘴,嘴闭上。

    而稽婴见预期的“惨案”并没发生,暗吁一口气,眼下一切安好,唯小心眼儿的大公子估计不快孟尝君那一抱,但人家好歹救了“湘女”,他能怎么办,唯有自个好生消化忍一忍了。

    也不好冷落了邀请而来的客人,唯有代主下楼去打圆场,他先关怀地问了一下“湘女”有无受到惊吓,湘女答“有惊无险”后,他便朝楼上的赢稷挑了挑眉,意思是——小美人儿都没事了,你也便别憋着一股怒较劲儿了。

    方才湘女走在最后,如何摔下楼的他们谁也没瞧见,但在场的人大多数是人精,一个人怎会好端端地又怎么会无故失脚摔下二楼,这里面自然有问题,而最大的嫌疑人自然是之前与“湘女”之间闹过罅隙的如意姬了。

    只是眼下哪怕知道她有问题,他们也不好拿她问罪啊。

    因为此事并无证据,又当事人也没哭诉冤情。

    稽婴对此,倒是颇感赞誉地看了陈白起一眼,是个聪明又审时度势的聪明姑子,此时若她闹起来,只怕也得不了好,反倒是沉默能令其它人对她心生好感。

    想到赢稷对她有意,又想到如意姬那欠费的脑子与手段,稽婴便派了一个副将明言是照顾一下方才摔落楼下受惊的陈白起,实则为保护她不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遭人谋害了去。

    觉得自己安排得还算妥当后,他便热情地邀请了孟尝君等一众部下上楼一块儿入座。

    可偏偏有些事他觉得妥当了,有人却不买账。

    陈白起与孟尝君一众上了楼,自是规矩地站在众人之后,但赢稷却穿越人群,一手抓住她朝前。

    “跟在我身后。”

    他不想再一回头,便只看到她落入什么危险的境地,而他触不可及。

    陈白起脚步不停,被赢稷拉着走到了众人前头,在经一人时,她感受到了一道寒意的目光,她一转回头,便见孟尝君一手摩挲着衣袖的绣针纹路,目光阴晴难辨地盯着她与赢稷相牵的手。

    感觉到她的视线,孟尝君抬眸,那眼中的神色陈白起虽看不懂,却感觉那里面充斥着十足的威胁。

    ——如果她不挣开赢稷,那么他便可能会做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陈白起又感受到另一道嫉妒愤恨的眼神,她转过眼去,便动了动手腕,轻声提醒道:“大公子,如意姬在看。”

    赢稷微颦眉,忽然觉得稽婴让他假意与如意姬接近是一个极大的错误,眼下若不顾及她,那以往的忍耐便付之一一炬,若顾及她,便不得不放开“湘女”。

    陈白起笑道:“你拖着我走倒也是不好看,大公子,我就站在你的身后,这样你一回头便能看见。”

    赢稷回头看着她,她比他矮小许多,娇娇小小的,但那一双扬起的双眸却漆黑,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她用那清澈动听的声音道:我站在你的身后,这样你一回头便能看见。

    这明明一句很普通的话,不知为何,忽然令他很心动。

    系统:赢稷对人物的好感度+5。

    他松开了手,但看着陈白起的目光却愈发深沉了,如同远方深深的海洋,谁碰上这释放的眸光都会掉落进去。

    这时,厅席内传来赢虔那阴阳怪气的笑言:“大哥,你可真有本事啊,这一下便同时带回来两个大小美人,真是羡煞旁人啊。”

    赢稷一向对于赢虔的“废话”都采取闻耳不理,他让楼里的仆役先带如意姬找一间空屋换掉那一身湿衣,入席后便让仆役在他右手臂后方布了一个坐垫,又招陈白起坐在他旁边。

    “谁都知道大哥对这如意姬甚为上心,今日弟弟便也不夺人所好,你既得两美,不如便这让个小美人儿来作陪弟弟吧。”赢虔眯了眯眼,直勾勾的视线在陈白起身上溜溜打转。

    陈白起站在赢稷身后,听了赢虔的话便看向赢稷,而赢稷并没吭声,她并不知道赢稷历来对赢虔十分漠视,以为他这是对赢虔的话默认,便试探性地迈出一步,却被赢稷倏地一把给抓住了。

    他回过头,犀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陈白起:“”大爷,咱们才刚认识,你不说话,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哪怕会错意了,你能不能稍微别瞪那么凶啊。

    “她是我救上来的,理应陪我,若二弟想要美人儿作陪,只怕下次得动作快些。”赢稷见“湘女”老实了,便转过头朝赢虔冷冷道。

    赢虔真没想到赢稷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不给他面子,脸色一下便垮下来,他一掌按在台缘,冷哼笑道:“大哥,你莫不是想一人便霸着两个如意坊招牌?”

    “有何不可?”赢稷奇怪地问道。

    赢虔一下便愣了。

    他很想咆哮——真***这么霸道?!你还让不让其它人好活了!

    虽然赢虔真的很想掀桌,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他还是得忍着脾气,咬牙切齿道:“可,有何不可?长兄为大,弟弟便召其它人来作陪!”

    他每一个字都跟牙缝里挤的出来一样,都快呕出血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主公,主公与同盟(二)() 
赢虔望向身后的一名甲衣武士,眼神有话,那人醒悟得令,便立即拱手下去办事了。

    赢稷与他的人像是根本没察觉到赢虔一众私底下的风云暗涌,他闲庭信步地带着一众部将入坐,而孟尝君那边也给布好了席坐,位于赢稷的左手边。

    如今,赢虔与朝中一众臣坐在上方,左边乃赢稷与稽婴一众,右边乃孟尝君一众,三方呈一个左右括弧于天香阁二楼,本来二楼规划为左、右厅堂,眼下一伙人都聚成了一厅,于是便撤了隔挡,将右厅堂与左厅堂合二为一,于是整个容纳的空间便宽敞了许多,这烘烘一群人亦坐得下了。

    “今夜本是为了如意姬而来,却可惜路上耽搁来晚了,倒是没瞧见传闻中能千金一掷的舞,甚惜啊。”孟尝君于左右随从笑叹一声,一脸惋惜的模样。

    先前的孟尝君,压根儿便没注意到方才那站在一堆高壮武士中间,披着一件男式厚沉曳长披风的姑子乃如意坊著名鼎鼎的如意姬,只当是赢稷怜香惜玉不知从哪儿救回的一名失足落水的人。

    毕竟闻名遐迩的美人该有的绝代风姿,早被那冰冷的湖水给浇成了一头落汤鸡,毫不起眼不说,还略显狼狈。

    赢虔闻言看向孟尝君,方才双方已行礼寒暄了一番,如今入坐谈话倒也不甚讲究许多。

    他笑道:“哈哈哈,这有何可惜的,这人不是被咱们大哥给请上来了吗?方才她不慎落了水,此刻去换衣,一会儿人来了啊,只要大哥开口,让那如意当众再姬献舞一曲亦并无难事,不是吗?”

    “哦”孟尝君慢悠悠地看向赢稷,嘴边挂着的笑意味不明。

    赢稷漠然道:“并无不可。”

    这是答应了。

    孟尝君一听,笑盈于唇:“这倒是乘了大公子的清风,吾等方能就近好生颀赏一出如意姬的舞曲了。”

    “不止是这如意姬,大哥新得的美人儿那也是这如意坊的台柱子,尤其今儿个出场,一面奏着埙乐,一面唱着歌曲,一面还跳着舞,那简直便是惊艳四方,倘若孟尝君感兴趣,亦可让大哥让她再表演一出。”赢虔看着“湘女”亦是满脸的推崇,只是这心底是何想法却不得而知了。

    孟尝君听了赢虔的话,便也顺势将目光移向赢稷身后低眉静坐的陈白起,一脸“茫然”与好奇:“不知公子稷身边这一位又是?”

    方才他与陈白起耳边的咬语声量较小,无人得知,而陈白起与他讲的话虽有人听见但内容含糊不清,因此一部分并不知方才楼下发生的具体事情,一部分知道了也没搞懂状况,只认为孟尝君眼下这样问,表示并不识这“湘女”,方才两人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赢虔想,孟尝君既非秦国人,也不常来咸阳城玩乐,估计的确并不知道“湘女”。

    “这位便这如意坊的拥有啼鹦之称的湘女,以往不知,今日才发现她不只这歌唱得好,别的方面技艺亦是超群。”赢虔热情地向他介绍着。

    孟尝君闻言,又是长长地“哦”了一声,尾音上撩,莫名给人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陈白起稳坐出山,仅中途瞥了他一眼,便垂下眼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果然,他与这“湘女”并不认识啊,那么他那一句“一别数月”怕真是说给她听的,可她就想不通,他怎么就能一下就肯定她便是“陈蓉”了呢?

    这段日子以来,她身型既长高了一些又丰腴了一些,倒不似几个月前那般清瘦,比起之前自然有了一些变化,他既又没瞧准她的脸,她真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自信这般肯定。

    前头赢虔与孟尝君两人言谈甚欢,好像方才议论美人献舞一事已算板上钉钉,却不料此时传来赢稷低沉浑厚、却不容置喙的声音:“湘女今夜不再献艺。”

    之前兴致高涨的宾席一霎时便安静了下来,气氛略怪异,笑不出又怒不起,只能莫名地尴尬着。

    稽婴立即笑道:“大公子的意思是,今夜这湘女倒是多灾多难,可谓受足了惊吓,先是险些落水,后来又惨遭摔落下楼,虽侥幸被救,可这女儿家历来娇弱,最易得心病了,因此大公子方体谅她一番。”

    在这里的,有秦国的大臣亦有一些当地门阀士族子弟,他们心高气傲被赢稷落了面子本就不满,如此一听,再看“湘女”那低首纤纤玉颈,身姿皎洁似月,倒也算理解一向心硬的公子稷为何会对她怜香惜玉起来。

    唯孟尝君借着饮酒时的动作,掩下嘴角的讥讽与阴冷。

    近日,咸阳城内外皆在谈论赢稷与这如意姬之间的各种风流韵事,孟尝君虽少于出府,却也有耳闻,可方才那如意姬跌落那冰冷湖水之中,也不见赢稷驳回了赢虔的请求,反而是一提及这个“湘女”,他倒是跟捡了个宝贝似的藏得紧,不愿拿出来展示。

    “可本君看这湘女好似并无大碍啊,既然如此,何不让湘女做决定,万一她愿意为众人表演呢?”孟尝君看着陈白起,将酒觞搁于台,一派友善虚伪地问道:“不知湘女可愿为诸位表演一曲?”

    不待赢稷出面,陈白起已撑膝起身,她先朝孟尝君行一礼,那态度端正,行事得体大方,就在众人以为她会为息事宁人而肯承下来,却听她干脆利落道:“湘女不愿。”

    所有人一下都傻眼了,孟尝君则冷下眼,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

    “怎么,难不成湘女打算从此只为公子稷一人而乐?”

    余光见他笑得挺渗人,陈白起暗地里眦了眦牙,再道:“请孟尝君听湘女讲完,湘女虽不愿,但先前湘女遇险因孟尝君得救,孟尝君便相当于湘女的救命恩人,恩人若有要求,湘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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