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善谋-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排ㄅǖ纳币狻�
“我不是让你们”
“除非您可以自己下床满世界溜达,只要腿长在我们身上一天,我们就会来一天。”昨夜露了脸,董静索性没再蒙着脸,她在李立山头顶冷酷笑着,一双眼睛像是狼看着猎物似的,最大程度的激起了李立山心中的斗志,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
慕玉白又在宅子里窝了两天,有董静和慕雨陪着,她倒是一点都不闷,安安静静的继续着她吃饱等饿的日子。
可她想就这么一直宅下去,老天爷却不给她机会。
就在和李立山摊牌后的第三天,一大早,连祁峰都没起的时候,祁府的大门被人硬生生拍开了。
“怎么回事?”收拾妥当,慕玉白从房间内出来,看见一个年轻的羽林卫站在院子里同祁峰交谈。
“慕姑娘,国公爷请您过府说话。”见着慕玉白,那羽林卫冲她一拱手。
“好。”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慕玉白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由那羽林卫和祁峰带着,去了国公府。
她起床的时候随便拽了一件衣服,是以前最长穿的白裙,头发也没梳,一路骑马到国公府时,发型已经乱得没边了。
冯管家早早就在门口等着她,但看到这位姑奶奶这么不修边幅出现的时候,白胖子脸上的肉还是抖了抖。
“慕姑娘,要不小的还是给您安排个丫鬟”
“别废话了,你家国公爷要看的不是我的长相。”晨风吹散了慕玉白最后一丝睡意,她很清晰的意识到,段国公找自己只可能是一件事,有突发战事。
当事人都不在意形象,冯管家也不多说什么,引着慕玉白就往屋里走。
一行人行色匆匆到了段国公的书房,段国公段昂裴鸿义三人已等在了里面,三人见到慕玉白的一瞬均是一愣。
见了礼,段国公不动声色的请慕玉白坐,段昂则老神在在的继续打自己的扇子,裴鸿义做不到那么淡定,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朝慕玉白脑袋上飘。
“不知道国公爷找我,有何事?”慕玉白也不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注意到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头顶走了一遭,她问得时候不好意思的拢拢头发。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而更乱了。
“荣王反了。”段昂简简单单说了四个字,却让慕玉白心头一跳,忍不住接了句:“速度挺快啊,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找玉白过来,就是商量应对之法的。”段昂笑盈盈接过话,慕玉白在心里翻翻白眼,得,又钻进人给设好的套里了。
在心中默念段昂现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慕玉白默默忍下不爽,又问:“圣上是什么意思?各国使臣已经到京,太后寿诞也临近,现在开打,会不会有损天家颜面?”
“这就是为什么会请玉白过来,圣上的意思,让各国使臣瞧瞧大盛国力,也是好事。”段昂回答道。
行吧慕玉白终于忍不住叹气摇头,要不怎么说最无情是帝王家呢,看样子,皇帝老子,是不打算要这个儿子了。
“姑娘说过,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上之策,这一次,也要劳烦姑娘让本公开开眼了。”段国公也笑得温和,“这一仗赢了,姑娘可是大功。”
啧啧慕玉白又在心里给了段国公一个白眼,仗还没打呢,就开始给自己画饼了。打好了是自己的功劳,打败了,等着她的可能就是死牢了。
按捺下心中无数吐槽,慕玉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不知荣王带得是哪儿的兵,有多少人。”
“是刘璨的旧部,三十余万,京中屯兵不足十万,岭南北疆的守备军赶来,起码要一个月。”这次回答她的是裴鸿义,挺拔的青年一错不错的盯着慕玉白,想知道她能想到什么样的计策。
啧慕玉白摸了摸下巴,一双大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人数差距这么大,怪不到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这皇上也是个会做生意的人。
“我到是有个办法,但就不知道圣上愿不愿意用。”想了几分钟,慕玉白忽的抬头,用颇为纠结的目光看向段国公。
“姑娘但说无妨。”
“儿子嘛,总是有点怕老子的。”慕玉白组织了一番语言,道:“荣王选这个时候举兵,就是知道京城有各国使臣在,他老子又要防着外人,又要守着城,人手捉襟见肘。想打他也不好打,若是我们让他感觉到即使圣上身边的兵马不足,也不怕他,荣王那边的军心,就下去一半了。”
慕玉白说着习惯性的把目光投向了段昂:“荣王定不会一上来就开打,必然会在城外徘徊一番试探,顺便等京中人心混乱,这时若有位能口吐莲花之人带着重金前去安抚,再许以高官厚禄,荣王必然小辫子翘上天。”
“哦?”某位能口吐莲花的人眯起了眼:“之后呢?”
“待他想举兵攻城的时候,把他娘他外公往城外面一丢,荣王多半会心神动摇,这时,再找个人把他擒了,就完了。”
待慕玉白说完,坐上的三个男人都明白过来,她嘴里的圣上会不会同意,是什么意思了。
眼一睁一闭,这个月我都连续更新二十多天了呢(傲娇脸(。)
第两百二十五章:面子()
“恐怕不妥吧淑贵妃虽然已被关在宫中,但好歹是”裴鸿义用探寻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表哥和舅舅。
这两人一个喝茶一个摇扇,谁也没表态,于是他干脆也闭了嘴。
慕玉白瞅着这两张相差无几的脸,心里窝了一股无名火,不说话不就是等着自己挖坑么,md要是皇帝问起来,是谁出了这么个损招,倒霉的肯定是她。
可现在坑已经挖好了,她是不跳也不行了。
窝了一肚子火,慕玉白的态度就没开始显得那么恭敬了,她大咧咧坐在椅子内,也不客气,拿起桌子上摆的点心就开吃,边吃边对裴鸿义道:“既然被关在宫中,外面的人怎么知道她在不在?齐太傅那边更好办。当今圣上雄才大略,励精图治,堪称帝王表率,他外孙就因为自己贪污*被查,让自己爹教训了一顿就起兵造反,太傅他老人家作为儒家大拿天下表率,不自己主动站出来,怎么说得过去。若是他老人家不愿意主动站出去,那我们更可以直接把人扔出去是不是,人嘛,总不能老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对不对。”
一说到正经事,慕玉白就会不由自主提高语速,声调也会带着一丝油滑,她挑着眼角,勾着嘴唇,天生的自信感从内而外溢出,勾得人不忍移开眼睛。
“慕姑娘说得甚是有礼。”段国公点点头,目光一转,望向自己儿子:“瀚轩,你便带着慕姑娘进宫一趟吧。”
“等等我为什么还要进宫?”上次进宫的记忆慕玉白记忆犹新,说不遭罪是假,又是站又是跪,弄得她身心俱疲。
段国公瞧着她但笑不语,段昂则起身对站在门口的栉风吩咐了句:“伺候姑娘更衣。”
行吧慕玉白气鼓鼓的盯着两人,看来她是抗议无效了。
栉风带慕玉白去收拾仪容仪表,几个男人继续在书房内商量,等慕玉白出来的时候,慕玉白发现许久不见的楚星顾也出现在了段国公的书房。
见到慕玉白的第一眼,几个男人登时都眼前一亮。
衣服的样式是按照时下谋士们最爱穿的样式定制的长衫,内里是大红色的锦缎,外面加了一层大红色的纱,一支祥云纹黑玉钗将长发简单挽起,还有嘴唇上一点朱砂,将慕玉白衬得肤若凝雪,格外动人。
“慕姑娘适合红色。”楚星顾点点头,没有那晚一身黑时的尖锐,也褪去平时一身白时的懒散,此时的慕玉白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也更像个挥斥方遒的军师。
我白,穿什么都好看。慕玉白在心中受下楚星顾这一句夸,嘴上却还是谦虚了一番。
等好了慕玉白,几人遍直接出发。
没有乘坐马车慢慢晃过去,段国公让家丁牵来几匹马,几人直接策马奔向皇宫。到了皇宫,在韩不错的带领下,几人又一路快步走到皇帝的书房,当他们到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跪了一地的大臣。
握草,我应该不会撞枪口上吧。楚月华的脾气慕玉白见识过,咳嗽都不能阻止他骂人,虽然不能说是暴君,但脾气却着实不小。
先由楚星顾说明来意,慕玉白在段昂的眼神示意下,又将早上在书房内说的计谋再复述了一遍。不过这一次她措辞更仔细了些,避开了老子儿子之类的词,还更详细的说了说当日京城兵力的排布。
不知怎么的,慕玉白感觉她说完后,书房内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你对朕的那个儿子了解多少?”半响,一直默默听慕玉白说话的皇帝突然开口。慕玉白刚偷瞄了一眼,楚月华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一些,咳嗽也更厉害了。
“禀圣上,并不了解。”慕玉白壮着胆子,没敢实话实话。
“不了解敢出这样的主意!”要不是她是个女人,慕玉白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大有要拿笔筒扔他的架势。
“但身为皇子,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居然还会允许手下贪污军饷,这样的人必然贪财。”为了不让自己还没出师就被下大狱,慕玉白只好继续壮着胆子道:“虽不了解荣王殿下,但民女却知荣王殿下的外祖是当世大儒齐太傅,殿下从小由太傅亲自教养,儒家以孝为先,所以民女猜测,荣王殿下在见到自己母后和太傅之后,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他都敢反自己老子,他娘他外祖又在他心中,又算什么!”一提到这个,楚月华更是暴怒,几乎是用吼得说了这么一句话,皇帝开始剧烈的咳嗽。
等皇帝的咳嗽声暂缓,慕玉白这才敢硬着头皮继续道:“民女拙见,若真算起来,圣上与殿下称为君臣更合适。”
女人的声音清脆,虽算不上甜美,在偌大的书房荡开,却有种说不上的悦耳。
这话说出口,慕玉白还蛮替楚月华伤感的。寻常人家的儿子造反,顶多是不管老子,他儿子造反,可是直接要自己爹的命。
“禀圣上,岭南北疆的守备军至少月余才能抵达京城,现在调集周边兵马,也不过能凑够十万余。”新上任的兵部尚书适时开口,他觉得这位慕姑娘所言可行。
“将近二十万的人马,还不够!”皇帝摔了摔书,将自己的岳丈和妻子送去阵前,这群人就这么想让他顶上一定不仁的帽子?
“可是除了这二十万人马外,京城还有百万百姓,城外还有十几万流民啊圣上。”兵部尚书颤抖着把脑袋垂得更低。
“其实”第一次直面领导的狂风暴雨,饶是慕玉白也有些胆颤,她弱弱举起手,做出发言状:“兵马可以集结起来,若是荣王殿下不顾母妃和外祖的安危,凭借那二十万人,我也可以打赢这一仗。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因为,这个办法,是唯一个能保全我大盛颜面,不在外国使臣面前丢人的办法了。”
楚月华被这句话气得真有点想自己动手打人了,为了不丢大盛的面子,朕的面子就可以随便丢是不是!
我抽空去把即几的老书看了一下,第一本书写的时候还在大学,拖拖拉拉两年才完成,现在回首看下,深刻觉得我的作文水平好像退步了(要不安利你们去看看?)
对啦今天是圣诞节大家圣诞快乐哟(嗯我还在加班)(。)
第两百二十六章:抢功()
“若真给你二十万大军,你准备如何去打。”平复了半天心情,楚月华终于从猛烈的咳嗽声中缓了过来,只是脸色依旧十分不好看。
“守城,奇袭。”已处在进退两难境地的慕玉白索性就放开了胆子,她给了在场众人谁都没想到的答案:“我们的受制条件太多,虽然人数上并不是天差地别,但真要放开打其实也难。三皇子叛乱,不过是凭着一时之勇,强攻三次而未得,军心自然会乱,这时再派人奇袭,抓住荣王,叛军不攻自破。”
“若是我们守不住呢?”听到这个方案,楚月华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他坐回椅子里,接过身边太监递来的茶,压了压嗓子。
“怎么会守不住?”一句反问,慕玉白脱口而出,说完她惊觉自己刚才的话太过于莽撞,二话没说直接跪下:“民女莽撞,请圣上恕罪。”
“哼!”楚月华重重哼了一句,刚想说什么,一名铁卫进殿禀报,打断了他。
“报,北疆军报,请圣上亲启。”
“呈上来。”
一纸奏章很快被放到楚月华的龙案上,楚月华只是拿起来扫了一眼,登时勃然大怒,将纸狠狠拍在书桌之上:“他们倒是会趁火打劫!”
看到皇帝这个反应,慕玉白心中咯噔一下,心里想着,高勋这家伙,不会真那么损吧。
见皇帝的怒火更甚,一屋子的人齐齐跪倒,连说三声请圣上息怒,说完之后好一会儿,楚月华平了咳喘,又指着慕玉白说:“来,你这位军师,说说,北疆都出了什么事。”
夭寿啊慕玉白在心中咆哮,皇帝老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坑我有意思吗!
“民女拙见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强制自己平稳情绪,慕玉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反正他们的可汗在我们手上,戎狄人就真是在此时大军压境,我们也没在怕啦”
楚月华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慕玉白,又过了半响,他终于又开口道:“来人,把高勋可汗请到宫内一聚。”
有铁卫领命走出御书房,皇帝自顾自的坐在书桌后,全然没有让一屋子人站起来的想法。
慕玉白低着头,一个白眼接着一个白眼的翻,眼都快翻抽筋了,皇帝还是没说话。
唉这都造的什么孽,京中那么多大将,比自己实战经验多的不知道有多少,哪轮得到她出来冒头。
这么想着,慕玉白又忍不住怨怼的瞥了一眼跪在自己不远处的段昂。段昂似乎感受到了那不善的目光,眼中含着笑对上慕玉白的白眼,男人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嘴角。
看来这次自己又成为玉白心中的坏人了呢。段昂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