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落凡-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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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半夜带走王延,我不能阻止,否则便要暴露,到了现在,我也不知究竟他在哪。”
雪裟:“是吗?你不是说了,李玉端来找你?说不定是他指示你这样做的呢?你这样一来,你们可以一石三鸟,梧王,木穆,木汕?但,这样便是引起一场死战,无数人垫底。”
她并不喜欢站战争,不喜欢四死人,从来都不喜欢。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肖潋觉得似乎还是在说谎。
毕竟,若是木汕给了木金机会,帮助他一起解决荆州的危机,他也可以得到重用,而不必要害死梧王,让木穆获罪。
“原来是这样,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但,为何你不试着找出王延在哪儿呢?
我和郡王毕竟是局外人,你乃是木汕内部的人,若连你都不知,还有谁会找得到王延?”
她像是在牵引着木金向自己的方位走动一般,木金终于松口。
“我可以试试,你不要想错了。王延原本就是个罪人,我不想要他活着,却不会因此害两国。”
雪裟笑笑:“我知道木公子你不是这样的人。这件事事态严重,你现在便回去想办法吧!”
“好,那我便先走了。”木金松了一口气般离开。
肖潋却接话:“你这样,和我问到的结果乃是一模一样。他都是不知道,王延也都是木汕带走的。”
雪裟看着他,并未有什么疑惑,只是笑道:“木汕没有那么快回决定,他不是个傻子,这么多双眼睛自王延一出事便盯着他,他怎么可能会去和王延接触?”
“你的意思是,他还没有去找王延?”肖潋问。
雪裟:“他不会去找,木金很明显很得木汕的欢心,王延原本就是他找到的,木汕没有理由防着他,现在最多也就是要木金加强看管罢了。”
“那便是木金自己自导自演的这一出王延小叔消失戏码了?”他笑了,为雪裟看透的东西感到惊奇。
雪裟:“依我看,他只是慌了。我说过我只是我一个人要和他联合,他当时是信的,可后来我不和他接触,而是你去,自然便开始动摇。
加上昨晚的动乱,他越发意识到自己手中王延的重要性,于是便想要慎重选择我们,所以,今日是个考验罢了。”
肖潋听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那,为何他不选择李玉端呢?你最后不也是答应他要将他引荐给李玉端的,和他说的一样,他大可忽略了我们。”
雪裟:“那你就不懂了,李玉端圆滑的本事朝中无人不知,他是个高深莫测的狐狸,想比之下,我们最多是不太可靠的野狼,而野狼对于伙伴,是极其忠诚的,他是要确定这一个忠诚。
若是我们今日没有劝他甚至还要对他不利,他便会反口,王延不会从我们手中交出去,甚至还会毁了两国关系。”
他现在开始懂了,想起了早晨见到木金的时候,木金的脸色,是有恃无恐,而不是慌乱无措,对于一个失去了唯一翻身机会的男人来说,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坦然。
肖潋:“最多几日,他定会交出人来,对吗?”
雪裟俏皮的一笑,眼神中透着机智:“没错,但你还是要守着他,将所有他可能收到的信都截下来,他现在最不需要的便是动摇了。”
“瞧瞧你,机灵鬼,这样一来,他不就是只能选择我们了?”肖潋笑着,对于这个实则很是满意。
因为在木汕手中,王延不会被交出,他来出面可能还好些。
“嗷……”雪裟疼的叫出声音来。
肖潋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心疼的拿起她的手,那只小小的右手已经通红,虎口五指都有些水泡浮现,一定很疼……
肖潋:“快,拿药来!烫伤的药,金疮药都拿来。”
“不必了,只是小伤,其实也不怎么疼的。”雪裟说道,不知自己怎么会叫出声音来。
她前世练茶艺的那半年中,她的手一直都是这样,水泡水泡再水泡,长好了又烫开了,实则从未好过。
她疼了,便不疼了,最后还是学成。
李荛端很是高兴的喝着自己一壶一壶的失败品即便有时候,那些茶都不能喝,或者是一日之中,她沏了十八种不同的茶,他便喝了这么多,带着笑容点评着。
最后闹肚子,整整两天都吃不得东西。
那教茶艺的嬷嬷说她天生有这个潜质,喜欢的东西总该会学出样子来。
她学了这个,的确也是很好的,在进宫陪伴太后的那段时间,每一壶茶一壶茶的喝,太后最后都离不开她了。
偶尔几日没来,她说喝别人的茶都是淡而无味。
“你在想什么呢?”肖潋问,心疼的眼神柔和的快要从琥珀色的眸子里溢出水来。
雪裟:“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泡的茶还不错。”
“不错,不错也要分场合,你把自己弄伤了,岂不是得不偿失?我又不怎么喜欢喝茶的。”肖潋嘟囔着,将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她涂上。
说是这样说,可她泡的茶他可喝了好几杯。
“我只是觉得,一只手也能够做好,不是吗?”雪裟淡淡道。
肖潋抬头,眼里是满满的心疼,她怎么能失去一只手?
她爱书法,写字练字都是她的乐趣,怎么能废了一只手?
肖潋越想越生气,手下的力道却是依旧很轻,仔仔细细的涂过每一寸红肿的地方,再细细缠上纱布。
“你不许再动了,知道了吗?”他道。
雪裟笑着答:“知道了。”
其实却是苦涩。
“殿下,皇上传旨让您进宫!”外头进来一个下人道。
雪裟:“去吧!说不定是要你找王延,正好你可以铺垫起来。”
“嗯,但我不认为皇上不知道木家的这些猫腻。”他答。
雪裟:“不一定,皇上的心思现在都在荆州,你去吧!”
肖潋站起身子,正经了脸色以命令的口气道:“等我回来,不许再乱动了,要是我回来后看见你的纱布脏了一点点,动了一点点,我明日就把你绑在床上。”
不等雪裟回答,他便已经转身离开。
她只是愣了一下,便是低头淡淡的笑开了,有一股甜蜜自心底蔓延开来了。
“林小姐。”身后一个声音道。
雪裟回头一看,原来是阿辉。
“怎么了,是要喝药了吗?”她问。
阿辉冷静之中带着些激动,脸色乃是纠结的,却还是道。
“小姐,你的手,我可能找到办法医治了!”
雪裟一愣:“什么?是真的吗?”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她有些沉默……
(未完待续。)
第391章 逼迫同意()
“为何突然这样说?你有何把握?”雪裟谨慎的问道。
并不像该有的那般兴高采烈。
阿辉:“是这样的,我仔细翻看了从前写下来的手记,找到了一味药,有着极为强烈的药效,可以冲破血液阻碍,活络筋骨,正是小姐你需要的。”
看他这样有自信的模样,雪裟忍不住问道:“什么药?”
阿辉激动道:“火蛇,一种通身赤红的毒蛇,小姐的毒便是五步蛇的,而这火蛇比五步蛇更加厉害,毒素却是相互清除的,我记起了这个,小姐真的有可能恢复这只手。”
要是他帮了这个一个忙,还怕肖潋不待见他吗?
虽然自己的戏班子已经开始在京城的贵人圈子里开始流行起来,但赚个安身钱,可不是他的追求。
雪裟的眼里就只有一抹期待,兴奋的脸色稍纵即逝,余下的便是冷漠。
“如此甚好,阿辉,你放手去做吧!将药找来,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她道。
阿辉:“不需要告诉郡王吗?”
“我会和他说的,你放心好了。阿辉,这一次你要是能够成功,我定然不会让郡王亏待了你。”雪裟将话说的清清楚楚,阿辉倒是听见了。
只是觉得有些顺利,自己转身离开。
雪裟却是看着他开始后怕。
他还真是个聪明人。
明明自己和肖潋在湖边小屋居住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的说自己的手无法医治,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
弄得自己和肖潋都是心灰意冷,好不容易已经适应这个结果之后,他又来了这一招。
给了自己希望,他究竟是不是早就知道怎么医治了?却是要拖着,让自己尝到绝望,再给一个希望,让人越发珍惜这个希望?
这样抬高身价的方法,大家都会……
雪裟相信不是她在胡思乱想主要的原因还是阿辉的所作所为像极了一个势利小人。
她搬到王府的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把眼睛看向自己和肖潋,似乎恨不得将他们两个人都看透一般。
现确认了自己和肖潋的关系的确重要,他这才抛出诱饵,试图得到最诱人的奖励。
这样一想,雪裟突然觉得担心起来,他为何要这样想尽办法讨好自己?
若是他已经治好了肖潋的病,功劳可是巨大的,为何还要这样费心思?
难道肖潋的病,从未好过……所以阿辉才准备转变对象?
他对着皇上说那些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说笑。
“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
明明已经得到了自己恢复正常的机会,可雪裟还是想着肖潋,心中已经容不下其他。
(荆州边境)
李玉端带着兵马退了三十里地之后,终于获得了力巴图亲口所说对李康端的“不追杀”。
看似为了兄弟李玉端忍着退兵是耻辱,为李康端求得庇护,实则想要做什么,明眼人都已经烂了出来。
“殿下,今日梧王的军队又开始躁动,说是要回去攻城,救梧王回来。”一个侍卫道。
李玉端躲在自己的军营中,不出去倒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一出去便是无数的鄙视眼神。
“军心已经要变了,父皇那边却还没有消息。”李玉端缓缓道。
手中的确是拿着荆州边境的地图。
侍卫:“那,殿下,他们会不会真的偷偷跑了?要不然,我们把木穆给办了,这样的话,梧王的兵马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殿下你。”
李玉端脸上没有笑容,看着很是冷酷,蓄起来的胡须使他看起来疲惫他只是道:“不,不能这样做,木穆他没有带头,只有几个小将领在胡闹罢了。
明日便抓起来,斩首示众,罪名便是,散播谣言,动摇军心。他们不会有异议。”
侍卫:“是,殿下。那,木穆呢?我们要不要联合他?”
“联合,说不上。你说说,我们撤兵的目的是为什么?”李玉端问。
侍卫:“对军中是为了让力巴图松口,不要追杀已经逃出去的梧王。对我们,便是一个不用去无意义的攻城,也不用真心去救梧王的借口。”
偌大的军营中,只有这两个什么话都说开了的人,无需隐瞒。
“你说的没错,那木穆会想不到吗?他想要救李康端回来,便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李玉端答,举起了地图,画了好几个标记。
侍卫不屑道:“即便他知道又如何?他不能够私自离开军营,更不能派兵,因为殿下才是指挥将军,若是他敢动,便是个叛逃的罪名。”
李玉端:“是啊!我们这样压着他,难保他不会有什么小动作,比如这样的谣言,动摇军心。他是要我知道,我必须要有些表示。”
“我却是没有想到的,那殿下您打算怎么做?真的要回去救人吗?”
听着他的问题,李玉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地图上标记的小点指给他看,一边道:
“这几个地方,便是我猜测李康端会躲藏的地方,我会派木穆乔装进城带人去接他回来。这样一来,他也不在军中,又不落下话柄。”
侍卫恍然大悟,他从前也就是在京城中和李玉端待在一起,没有想过这些猜测的本事。
“可,殿下真的准备把木穆放过去?他万一和梧王汇合了,岂不是很难办?他们便会安全回来了。”
在这个军中,自己殿下甚至毫无发言权,大家都是听梧王的,现在他要是回来了,岂不是有一次要将权力拱手让人?
李玉端一笑:“我如何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木穆去接李康端的时候,我会派人跟着……然后!”
“原来是这样啊!殿下若是成功了,那可就太好了。”侍卫也看出了梧王死的重要性,不免高兴。
说话间,李玉端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都在发亮,根本没有什么疲惫一说,也许李康端被抓便是上天给他的机遇。
原本两个人都在军中,几万双眼睛盯着,根本没有办法动一点点手脚,只能演绎一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而现在却是不同,李康端自己将自己陷入了敌军中。
不但消息传不到我们军中来,连生死也是不一定的事情,外头的意外,如此之多,更何况羌国的人都不喜欢李康端。
他要是死在了外面,实在是最合理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需要自己的推动。
李玉端翻开袖子中的一张信,微笑道:“还是要感谢提供这个计划的人,不过不是我。”
侍卫凑过一看,那纸上白纸黑字的写着。
“四弟敬上……”
“将军,克王和三王子求见。”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李玉端将信纸收起,只是板起脸来。
侍卫:“让他们进来吧!”
“克王,三王子,这么晚了,二位还不休息,有什么事吗?”李玉端客气问道。
完颜戍和完颜施麓一路上走来,处处遭人白眼,更甚的还有人朝着他们扔来几只臭鞋。
弄得完颜施麓现在脸上十分的难看。
完颜戍:“将军,打扰了。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
“哦?你先下去吧!”李玉端对侍卫说道。
侍卫:“是,殿下。”
见他退下之后,完颜戍这才继续:“将军,你们现在已经退了三十里,这梧王还是在羌国之中,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困境,难道力巴图将军有这样的难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