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李飞刀开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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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路是直直的,他们为了不让夏云墨等人发现,也不敢乱动。
他们更想不到,短短的一截路。夏云墨他们骑着马。竟然就走了一刻钟。
夏云墨还没有说话,其中一个匪徒就开口了。
为首的刀疤脸大汉喊道:“不不准……”
左边的匪徒说道:“不准笑。”
为首的刀疤脸大汉又喊道:“此此…此山是是……”
在右边的匪徒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为首的刀疤脸涨红着脸又喊道:“若…若想……。”
左边的匪徒说道:“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
夏云墨还是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他笑的肚子疼。上官雪儿还坐在马背上,不过也趴在马背上,笑的直不起腰。
这土匪头子竟然是个结巴。
而另外两个土匪一唱一和,所产生的滑稽干足以让人捧腹。
这哪里是三个土匪,分明就是三个活宝。
那土匪头子看出了夏云墨是在嘲讽他,怪叫不已,想要破口大骂夏云墨,但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出来。
土匪头子的脸上青筋暴涨,一张古铜的脸色,竟然涨的通红,提着刀就向夏云墨看了过来。
这土匪头子也是一个寻常人,练过点乡下把式,只有些蛮力,看起来倒是吓人。
不过没有把夏云墨吓到,倒是把他的两个小弟给吓到了,生怕大哥真的砍死了人,惹上了人命官司。
夏云墨依旧在笑,这样的一把刀,别说是夏云墨了,就算是江湖上的一个三流人物,也不会看在眼里。
可是,当这把刀靠近夏云墨不到半丈的时候,就忽然的变了。
忽然的变成了一把极为可怕的刀,掀起一股刀风,笼罩着夏云墨,死死血腥味,从刀上散发出来,让人厌烦欲吐。
单单这样一把刀就已经极为可怕了,更何况这样的刀还有三把。
另外两个土匪原本是在阻拦这土匪头子,而不知何时,这两个土匪的刀也向夏云墨劈了过来。
三把刀,三种不同的刀法,三个诡异的角度。
无论是那一把刀,都有江湖一流水准。
夏云墨似乎已经没有了半点退路,这样的三把刀,别说是毫无防备,就算是准备的再充分,也要被剁成肉酱。
夏云墨忽然不笑了,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碧绿的笛子,笛子的一端显露出令人战栗的锋芒。
这一根笛子,曾经伤过灵犀一指的陆小凤,败过剑神西门吹雪,如今,它又要绽放出它的绝世光芒。
面对三把大刀,夏云墨只出了两剑。
两剑都是“撩剑断”。
第一剑,上撩。
无与伦比的寒光,斜的一挥,就听见三道清脆的响声,那三把刀已经被劈成了两段,其中一截掉在了地上。
第二剑,下撩。
一剑挥上,没有丝毫的停顿,寒光又倒折而回。剑光越发的快了起来,原本只有一尺长的剑刃,不知怎么已经划到了三人的脖子边。
三颗头颅飞到了天上,然后又掉落了下来。
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并不相信明明这么周密的计划,这样不留后路的三刀,所换来的竟然是自己的三颗头颅。
“何苦来哉!”
夏云墨抬起笛中剑,轻轻的的吹了吹上面的血花,血花瞬间飘落到地上,然后溅开。
第八十一章:银钩赌坊()
夏云墨并不知道这三个人是谁,也没有来得及问。
不过也并不难猜到,毕竟在这个世界中,夏云墨并没有和太多的人结怨。
这三人个刀法老练,显然并非寻常之辈,或许是曾经死在夏云墨剑下十二个“乌云匪”的同伙,亦或者是青衣楼的残余,亦或者是金九龄的属下。
不过,这些都和夏云墨干系并不大。
像这样的小猫小狗,随手便可以收拾打发了。
古龙的世界很危险,夏云墨自己也很危险。
旁边的上官雪儿拍着手,笑靥如花道:“师父你的剑越来越快了。”
三颗人头飞落,对于上官雪儿来说,似乎除了拍手称快外,没有其他多余的感觉。
夏云墨掏出绣帕,将血迹擦干:“因为我不想有一天被别人用剑刺进身体。”
——————
夜。
黑暗的长街里静寂无人,在长街的尽头的宅门上,挂着一盏灯。
残旧的白色灯笼几乎变成了死灰色,灯笼下却接着个发亮的银钩,就像是渔翁钓鱼用的钩子。
一阵清风拂过,银沟在空中摇晃。仿佛是在叹息,叹息这世间的人,为何如此轻易的就被钓了上来。
夏云墨从街头的另一端走了出来,走进了灯火辉煌的赌坊之中。一直跟在他身后上官雪儿不见了,她正在客栈中休息。
夏云墨脱下了深色的斗篷,露出了他那手工极为精致的黑色缎子衣裳。
在这样灯火辉煌的地方,仿佛没有一点黑暗,每个人都穿的很华丽,但却没有人穿黑色的衣料。
很少有人在赌坊中穿黑衣,因为黑色意味着不幸与霉运,夏云墨本来就是个很引人注目的人,现在更加引人注目了。
任何一个人进入陌生的地方,发现和这里格格不入,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可夏云墨却抬着头,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有又犹如绝世无双的剑客,霸道而又锋利。
当夏云墨的目光在整个赌坊中横视一圈后,便没有人敢再看着他。
夏云墨很喜欢这个赌坊,因为这个赌坊是银钩赌坊,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布置豪华的大厅中,有着大悲和大喜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这两种情绪都很极端,极端到癫狂。
酒香中混合着上等的胭脂香味,更是让人有些迷醉。
还有那银钱敲击之声,和摇骰子时发出的声音,混合起来也美妙的很。
这样有趣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有趣的人。
比如说坐在赌桌前的一个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夏云墨刚刚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盯着赌桌,一动也不动。
他的脸色很苍白,就像是刚刚刷过一层白漆。
这种诡异的苍白,似乎像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又似乎是因为他下的注太大了。
他额头在流汗,身体在发抖,眼神近乎呆滞的盯着宝匣,眼中有着某种属于赌徒的疯狂。
无论在谁看来,这都是一个输红眼了的赌徒。
无论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赌徒,都会嗤之以鼻,因为这样的恶徒,会把一切都压上。
老婆,孩子,祖上的财产……
他们却不知,进了那两个地方,无论谁都很难控制自己。
一个是妓院,一个是赌坊。
就算是控制力很强的人,赌的次数多了,总有一次会控制不住自己。
而这个男子之所以能够吸引夏云墨注意力,并非他现在输红了眼的状态。
而是因为他一身关外服饰,而且服饰还很贵重,并非一般人能若穿。
他还在不停的摩挲着一块牌子,这一块牌子也引起了夏云墨的注意力。
牌子虽然只看得到一面,虽然距离很远,但夏云墨还是将它看的清清楚楚。
这牌子上竟然刻著部梵经,密密麻麻,从头到尾竟然有一千多字。
在这男子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人也是关外服饰,气息内敛,是两个高手。
夏云墨此时已经确定了这个男子的身份——玉罗刹之子,玉天宝。
西方有一神秘人物,其名为玉罗刹,没有人知道玉罗刹是什么样的人,也没有人见过玉罗刹的真面目。
但每个人都相信,近年来武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人,无疑就是他。
他不但身世神秘,武功神秘,还创立了一个神秘而又可怕的教派,西方魔教。
玉天宝只是他名义上的儿子,是他收养而来。
而如今,玉天宝更是他手下的一枚旗子,用一枚假的罗刹牌来引出隐藏在罗刹教中的裨子。
所有人本都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但却不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玉罗刹的掌控之中。
玉罗刹的计谋之深,武功之高,天下间已经很少见了。
“开!”
赌桌上,宝匣掀开,三颗骰子加起来一共十四点。
“十四点大,吃小赔大。”
玉天宝的脸更加苍白了,握住罗刹牌的手都在发抖。
四周的赌徒议论纷纷,几乎都是在幸灾乐祸。
夏云墨也听出了玉天宝的遭遇,这玉天宝一开始很赢了几次,便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越压越大,压的越多,输得越多。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圈套,可被套住的人,自己往往会使劲勒绳子。越勒越紧,直到把自己给勒死。
玉天宝现在就是在勒自己脖子,他脸色也难看,难看很像是一个被勒死的人。
玉天宝对荷官说道:“把你们的大老板叫来,我要找他做一笔交易。”
他的声音很低沉,低沉中蕴含着愤怒的情绪,若是荷官敢不答应,仿佛就要将荷官连皮带骨一起吃了。
荷官离开了。
夏云墨却走了过来,坐到玉天宝身旁,笑着说道:“我也想向你做一笔交易,不知你愿不愿意。”
玉天宝本来很愤怒,若谁这时候接近他,很有可能会被一把掐死。
可当夏云墨说完话后,他的内心忽然就不再急躁了,就不再生气了。
因为恐惧已经将他的内心占据,让他的再也装不下其他的情绪。
他看着夏云墨,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做玉罗刹,应该是他唯一的亲人。
可他站在玉罗刹面前。却感觉自己是危险的,危险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玉罗刹一掌拍死。
或许这是错觉,或许玉罗刹下一刻真的要拍死他。
而这一刻,夏云墨给他的感觉,却和玉罗刹一样。
ps:原著剧情是在秋天,我把剧情提前触发了。
本章说()
??本章说的消息,作者后台有时候会提醒,有时候不会提醒。
今天看了一下,卧槽,,大家疯狂吐槽错别字和一些常识性存在。
我自己看到一些错别字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
因为经常是手机九宫格打字,所以就会出现错误,请各位大佬见谅,之前看到的已经改回来了。
。??︿??。
还有些时候,写着写着就想睡觉,意识突然就模糊起来,人名就写错了,词语就乱用了。
多谢各位大佬提醒,谢谢诸君的支持。
很快会进去下一卷,不过陆小凤世界还没有结束。)
下一卷会是一个比较短,是电影“剑雨”,没看过的读者也不用去看,反正是很快就水过去。
第八十二章:大小()
银钩赌坊里人很多,那一扇窄窄的门也是关着的,整个赌坊应该是很温暖,温暖的就如同夏日里的海水。
可玉天宝却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冰冷的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的雪地里站了两小时。
玉天宝开口道:“你你…说。”
他说话的声音竟然是颤抖的。
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面具的家伙重合了,两人都是一样的冰冷,一样的淡漠。
还有那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夏云墨笑道:“我用一千两银子,换下你手头上的这块牌子,你说好不好?”
玉天宝很想要拒绝,这是罗刹牌,等到玉罗刹百年之后,手持罗刹牌的人,就能够掌控魔教,一举成为整个江湖中最有势力的人。
玉天宝现在输红了眼,也的确是想将罗刹牌暂时典押和这里的主人。
只是典押,他心中的价格就是五十万两白银。
现在这人区区一千两就想要买下,这若不是痴人说梦,那还能是什么。
可玉天宝偏偏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
他感觉自己若是违背了这人的话,下一刻就要死于非命。
于是,他将罗刹牌颤巍巍的递给夏云墨,嘴里很不情愿的说道:“好。”
接过了罗刹牌,夏云墨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他也不是一个食言之人,于是从怀里掏出了银票交给玉天宝。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将钱财放在心上的住,更何况在不久前还得到了十几笔巨款。
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的银票,玉天宝有着想哭的冲动。
夏云墨却很满意,他的摄魂术又进了一步,不过这也和玉天宝是个纨绔子弟有关系。
这时,先前离开的荷官,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是青面獠牙,粗眉怒目,还有一嘴的大胡子,黑的发蓝的大胡子。
这人就是银钩赌坊的主人,蓝胡子。
除此外,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俊俏的男子,男子脸上带着微笑,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
这人是“银鹞子”方玉飞,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他算是蓝胡子的小舅子。
蓝胡子走到玉天宝面前,说道:“就是你想和我做笔交易?”
玉天宝点了点头:“是我。”
蓝胡子又说到:“你想做什么交易?”
玉天宝道:“原本我想和你交易一块牌子,不过现在不行了。”
蓝胡子眼睛一瞪,原本就是青面獠牙的一张脸,变得更加可怖了:“为什么?你是在耍我?”
虽然蓝胡子很吓人,但玉天宝出生罗刹教,妖魔鬼怪见识的太多,与夏云墨那种平平淡淡的杀意相比较,他竟然还感到有些亲切。
玉天宝指了指夏云墨道:“因为他已经用一千两买下了这块牌子。”
蓝胡子瞬间就将目光看向夏云墨,眼睛就像刀子一样,无论任何人都会感到不舒服。
可夏云墨任然很安静的坐着,眼睛看着罗刹牌,手里也在摩挲着。
据说,罗刹牌是用千年古玉做成,反面刻着梵经,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
这一块玉牌不但价值连城,还是魔教之宝,看见这玉牌就犹如看见教主亲临。
这一块罗刹牌虽然做工精细,材料也很好。
但却是假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