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烈风-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机会。
明义此举也真是出于无奈,明知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但是明义急中生智,想到了一条不可能的生路,那就是还燃着熊熊大火的树林!
这一片大火之中论理是绝无生路的。可是明义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绢之国为了防止火势失控,早就砍伐树木造就了一圈放火带,大火烧了一天的时间到夜幕降临时分烧了将近一半。之后明义和高定边大战一场到了半夜时分。按照这个度火势已经接近了防火带,因此明义趁着夜色的掩护,选择了南部的一处还在熊熊燃烧的地方纵马冲了出去!
真是命悬一线啊,当明义冲出这片大火的时候,他胯下的战马已经浑身着火滚到在地,嘶鸣了几声便断了气。明义甩掉用来保护自身的一面旗帜,扑灭了身上的余焰,忍着浑身灼痛踏上了逃亡之路。
才走了不到五里路。明义便觉了追兵。不过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想要抓到他可没那么容易。只要在天亮前摆脱追兵,那么这茫茫树林之中是根本不可能抓到自己的。因此明义并不慌乱,自顾自的走路。
堪堪走到了天色微明,明义忽然觉得一股寒意掠过心头:他被包围了!
他想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在一片黑暗之中现自己的踪迹,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握紧了手中的熟铜棍,准备凭借杀出一条血路来。只要不再碰上高定边,他还是有信心冲出重围的。
“秃驴休走,王汉新在此!”
随着这一声断喝,一员武将纵马追了过来。明义知道自己走不脱,干脆停下来等着此人。王汉新更不答话,持枪朝着明义刺了过来。明义用棍子一拨,王汉新的枪头被荡了开去。
“你就是王汉新?哼,亏你能找到本国师。”
王汉新拨回马头再次起了进攻,口中道:“秃驴少废话!老子猎户出身,还找不到你么?我早知你会从东边逃逸,所以带兵恭候多时了!”
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明义心里暗道。自己的灵机一动的念头竟然已经在此人的算计之下!难怪自己处处被敌人算计,看来多半出于此人的诡计。明义怒从心头起,手上加劲儿,那条棍呼呼生风朝着王汉新压了过去。
王汉新要论起枪法也算是高定边亲授,但是枪法的纯熟程度还略有不足,他也明白对方的力量可怕,也想用招数来弥补,可惜他不是高定边,时间一久就露出了破绽,明义的棍子正磕在他的长枪上,那枪拿捏不住脱手而去!
王汉新长枪脱手,明义更不放松,复又一棍砸去,王汉新避无可避,只得弃马逃生。那马被明义一棍砸得骨断筋折,立时死了。王汉新就势在地上一滚,拔出了腰间的剑再次杀了上来。
明义见状也是微微一愣,对方明明不是自己的对手,此时不夺路而逃居然还要往上冲,这也算是个找死的货,当下舞动铜棍砸了下来。谁知王汉新手中的剑一翻贴着棍子直接刺了过来,这一下明义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急忙撤身退了一步才算免于被削掉几根手指。王汉新一招得手更不放松,刷刷刷连续七八剑攻了上来,明义反而被这凌厉的招式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王汉新使的正是当日羊焘传授的那几招救命的剑法,也算是明义倒霉,作为王汉新第一位遇到的硬手,第一个见识到了这套剑法的厉害之处。如果不是王汉新身披重甲影响了步法的灵敏的话,此时他身上只怕已经多了几个洞了。
堪堪几十招过去,明义也察觉到了王汉新翻来覆去用的就是这么几招,但是这招数太过诡谲,一时之间他竟想不出破解之法。此时王汉新的部下已经聚拢了过来将明义围在垓心。
“放箭!”王汉新猛然一撤步连续向后跳出了一丈开外,然后抹头就跑。紧接着飞蝗一般的箭支便朝明义飞了过来,明义一边拨挡,一边后退。
此时他已经身陷绝境,对方的箭雨持续不断的话,迟早都要葬身于此,明义一撇眼看见右手边的山崖下面有一条山涧一路往下流泻而去,当下也不及多想,纵身一跃跳下来山崖!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四 逃兵()
等到明义再次睁开眼睛,现自己已经是在一个山洞之中了。
周围一片昏暗,但是可以看出这里有人居住,地上有烧火遗留的痕迹,还有吃剩下的骨头渣滓。看起来不是个常住的地方,或许是山里的猎户吧。明义这么琢磨着。
明义爬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浑身疼痛,不过好在没有伤到筋骨。
“哟,您醒啦。”一个声音从洞外传了过来。
明义惊得猛然一转身,因为他听出来这几句话里有明显的绢之国口音。再看来者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手里拿着弓箭,肩上扛着一只死掉的獐子。
“我还琢磨您至少得睡个两天呢,没想到才一天功夫就醒过来了,真不愧是明义将军哪。”这大汉放下獐子拍拍衣裳说道。
明义心内一惊,用绢之国的语言问道:“你认识我?请问尊驾是?”
那大汉哈哈笑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尊驾?我名叫贺建义,我也不瞒您,我不是高丽人,我是个绢之国的逃兵。”
“逃兵?”
“是啊,”贺建义叹了口气,坐下身来,掏出小刀来开始剥獐子皮:“我要是被抓到了,那就得杀头,要不然我躲在这么个破山洞里干什么!”
“是吗?那你又怎么认识贫僧的?”明义说着从边上捞过几根枯枝,帮着升起了火。
“一个身穿武将铠甲的光头和尚,不用猜也能知道您的身份了。我虽然不聪明。也不至于是瞎的吧。”
“算你说得对,可你这么窝在山里也不是个事儿。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贺建义剥完了獐子皮,用叉子插好了夹在火上烤。口中叹气道:“这个我岂能不知?只是眼下风声正紧,只能如此,等事情过去了,自然会松弛下来,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回老家去呗。”
明义拱拱手道:“敢问贺兄弟犯了什么事儿要当逃兵啊,瞅着你这个架势,不是单纯当逃兵这么简单呐。”
贺建义撇了他一眼,摇摇头道:“这个还真让您说着了,不过呢这里面的缘由不能告诉您。对您对我都没好处。”
明义不禁笑出了声来:“怎么这里面还有贫僧的事情呢?”
贺建义还是摇头,递了一块烤好的獐子腿给明义道:“我要说了,第一是您不会信,第二,您没准儿还杀了我呢,我可没那命糟蹋。”
明义也不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道:“贫僧承蒙你救了性命,又吃了你的东西。便是你的客人了。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贺建义苦笑了一声,道:“我不该说这话把您的瘾给逗上来的,现在恐怕不说也不成了。其实我犯的事儿多少和您也有点关系,我听到了些不该听的事情。为了防止泄密他们就要杀人灭口,碰巧我是个在战场上滚出来的人,没兴趣死在自己人手里。所以就逃了出来。事关机密,他们当然不能允许我这样的人活着了。所以才严密布控,非要抓到我。”
“哦?贫僧能问问这是件什么事吗?”
贺建义连连摇头:“说出来您也不信。说实在的我都不信。可是我不说您还得接着问,那您听了可别当真,我就那么一说。”
“请讲。”
贺建义这才叹了口气道:“我原本在辽东军里也混了这么些年,凭借这些年的功劳也混到了伯长。那天我和我的兄弟两人去赏月喝酒,结果我们俩全喝醉了,就躺在野地里睡着了。可是睡到半夜里我就听到有人在那里说话,我们两个悄悄一看呐,居然是安远将军王汉新和校尉周嗣义!
接下来这事儿可就怪了,那周嗣义说什么事情都办妥了,对方已经接受了请求,只要我们这边把明义干掉,那边就劝说国王递交降表。”
“把我干掉?”
“我说这事儿跟您有关系就在这儿呐。按说您也算是一战成名,绢之国上下都把您当成了最大的敌人,要把您除掉我是一点也不奇怪的,问题在于这里面提起了高丽国王要投降,那我可就能解甲归田了,我自然就来了兴趣再听听。后来他们两个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我也听不明白,就听见一句让我开了窍,那周嗣义说那人收了皇上的令以后就动了心了。您琢磨琢磨这话儿说的是谁呢?”
明义脑子一转,立时明白了过来:这高丽上下谁会对绢之国皇帝的令动心?除了成云之外还能有谁?自己迅崛起以后唯一不满的人也只有这个成云,会拿除掉自己作为换取和平的条件的,也只有成云了。
贺建义还是接着说:“我看这两个的悄悄话说得也差不多了,就拉着我兄弟准备撤。真是该死啊,就这么一点动静他们两个愣是听到了,那王汉新是真狠啊,不由分说拔剑就砍,我兄弟顿时就身异处了,我那是运气好,差这么一剑的功夫让我给逃出了一条命啊。我这才逃到了这深山老林里躲起来,我琢磨着啊,等着您死了,合约成了,那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那时候我就能回老家去了。”
“可惜我还活着。”明义苦笑了一下。
“没事儿,您活着也挺好。这话我可不是恭维您,您活着那他们这计划就失败啦,这一计不成必定又生一计,那我知道的这个秘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到时候我一样能回去。所以说我的关键是躲过这段日子,要不然我见了您何必救您?直接拿您脑袋请赏去了。”
明义听了点了点头。的确,这个贺建义很聪明,他明白自己若是乍一听他的事情,肯定不会相信,因此故意绕了一个大圈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方方面面说得都合情合理,唯一的漏洞那就是太巧了。当下瞥了一眼贺建义,只见贺建义一脸放松的吃着獐子肉,心下暗道这个人若不是和厉害角色,那就是事情真的如此。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五 功亏一篑()
当成云提出向绢之国派出使者求和的时候,崔健江的心里不由得一震。
平心而论,求和的确是眼下不得已而为之的策略,即使是身负国仇家恨的崔健江本人内心也承认高丽必须休养生息。问题在于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成云,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当崔健江受到江原道全线失守,明义将军战死的消息时,他为之失神了整整十分钟之久。明义是他所看好的高丽武将,原本他指望这位智勇双全的武将能够担当起重新振兴高丽军队的重任,可是没想到绢之国这么快就将江原道完全包围并且一口吞了下去,他甚至都来不及伸出救援的手,哪怕是只把明义一个人救出来。
意气消沉之下崔健江也一度考虑过请降的事宜,可是十天之后他完全改变了这个看法,原因就是明义的回归。
明义还活着的消息极其隐秘,除了崔健江本人和一些亲信以外,其他的知情者全部被关押了起来不得与任何人接触。究其原因就在于明义给他带来了一个秘密——成云与绢之国已经暗中联手。
明义能够闯过绢之国的包围回到高丽,其中历经了许多苦难,更有不少运气成分。在一个名叫贺建义的绢之国逃兵的帮助下,他们成功的潜到了海上,利用潮流和简单的木筏漂流到了高丽控制的地区,然后潜行回到了西瓯城。根据明义的说法,这一惊人的秘密就是这个名叫贺建义的逃兵透露的,原本明义也曾怀疑此人的可信度。但是在贺建义用自尽来证明自己的举动之下明义还是暂且相信了他的说法。这一点崔健江从贺建义脖子上裹着的伤势就可以看出其所言非虚。
君臣两个商量的结果是,如果成云确实已经暗中和绢之国联手的话。那么他在得知江原道失守和明义战死的消息之后不久就会向崔健江提出求和的建议,而且他的态度会很坚决。如果能够进一步在他府中找到绢之国皇帝刘龑给他颁的令的话。那么就能证明他的罪行了。
为此崔健江暗中做好了周密的布置,就看成云的表现了。所以在成云向他提出这些建议的时候,即在他的意料之中,同时也令他不免有些感觉惊愕,原本他虽然讨厌这个人,但并未对其的忠诚太过动摇。
“成爱卿,朕明白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求和之举可以说是困难重重,绢之国连续侵占了我高丽大片的土地,将高丽王室成员屠杀几尽。如今他们固然有两线作战的忧虑而趋向于暂时的和平,可是以目前的战局而言我们处于极度不利的局面,他们势必会提出非常苛刻的条件来逼迫我们接受。从种种迹象来看,现在都不是和议的好时机。”崔健江道。
成云拱手道:“陛下,从表面上看眼下的确不是最佳时机,可实际上突契给绢之国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他们已经无力对我朝继续动战争,这一点从这次他们派遣的援军数量不足就可以得到验证。因此臣认为这次江原道的失败正是他们接受和谈的好时机,他们迫切需要一个胜利来挽回颜面。同时确保在谈判时的优势地位,此时提出和议正是他们最容易接受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趁着和议成立的时机休养生息,恢复国力,等到他们与突契斗个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才有再次收复国土的机会。”
“可对方提出的要求······”
“陛下,绢之国并没有多少底气,即使他们提出了很苛刻的要求。我们也能据理力争,把损失降到最低限度。”成云继续游说道。
“如果我们能够在和谈之前取得一些战果的话。那么不就更加能在谈判时争取主动吗?”
“陛下,请恕臣直言。那样做的话只会更加刺激绢之国的敌意,那么战争将会变得连绵不绝的。”
“可是爱卿刚才还说他们被突契压迫得无力再继续两线作战了,把他们拖入战争的泥潭不是更能拖垮绢之国吗?”
成云正色道:“陛下,臣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优劣,只是如果把绢之国逼到那样的境地的话,那么他们很有可能转而与突契进行和谈,然后全力来对付我国了。尽管突契不会停止对绢之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