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悲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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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兰的手艺一直出奇的好,所有普通食材在她手里总是可以做出别样的味道,张毅风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赌气,随便扒了两口就闪身在一边,等着父母吃好后,和自己一起去二祖父家进行测试,看着有说有笑的父母,当下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憋屈,自打懂事起,父母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要求,但他也懂事,基本上没有要过什么贵重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像自己大堂哥张毅然的儿子张云航一样到处惹事生非。
“兰儿,等下吃完就先别收拾了,快点过去吧,皇家的测试使估计也快到了。测试完了快点回来,好给你跟风儿一起庆祝生辰。”张毅风催促道。
“远哥,今天我就不去了,你跟风儿一起去吧,我在家里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酒菜。”司徒兰放下筷子说。
“今天祖父有可能出关,这毕竟是我们金铸司的大事,说不好十年没有回家的二哥也会回来观礼哦,你嫁给我十年了,祖父跟二哥你还没有见过呢!正好借这个机会也见见。”张清远说道。
“还是不去了,我今天也不舒服,以后又不是没机会见。风儿,你快点跟你父亲去吧,但记住凡事要忍。”司徒兰给把话茬递给了儿子。
“父亲,我们走吧,母亲不去就不去吧。”张毅风随口应到。
“好吧,我们走吧。”看儿子也没有意见,张清远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着儿子跟丈夫离开,司徒兰在桌前发呆了好久,才开始慢慢的收拾,她不舒服是真的,可说她不想去,有哪个父母在决定孩子一生命运的重要时刻,不想陪伴在孩子身边呢?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跟金铸司只有一街之隔,父子俩走了一会就来到金铸司的门口,今天的金铸司分外的热闹,张清远站在门口,盯着金铸司的牌匾迟疑了片刻。
“哟,这不是我那毅风堂叔么,今天也来参加测试呀,这坎肩不错,就是看起来寒酸了点。”一个看着跟张毅风一般大的华服少年正在门口等什么,看到张毅风父子到来,便开口道。门前的仆人们也在边上窃窃私语。
“云航,不得无礼,三叔,庆云还小,不懂事,你不要介意,怎么没有看到三婶?”说话的正是从院内走出的张毅栋。旁边的张云航斜眼看了下张毅风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院内。
这个华服少年张毅风是认识的,正是张毅风大堂哥的儿子,跟自己老子一样到处惹是生非的张云航。
“没事,跟小孩子计较这么多干嘛,你三婶今天不舒服,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了,对了,皇家的测试使到了吗?听说今天烈韵也要来。”张清远问道。此时的张毅风能够明白父亲心里的难受,一个跟自己一样大的小屁孩,对自己无礼也就罢了,还居然对该叫声三祖父的父亲也无理,要不是今天母亲嘱咐过了,他真想上去抽那个小子一顿。
“还没有来,传信使已经提前来过了,说马上到,这不我正是出来迎接他们的,您先进去吧。”张毅栋答道。
正在俩人说话之际,不远处有三个骑马的人,转眼来到了跟前,为首腰间佩剑的是位女子,长发披肩,一身白色铠甲临身,英姿甚是卓越。两侧一个是蓝衣女子,另外一个是蓝衣老者。
“烈韵公主千岁。”门前的三人旋即单膝跪地齐声开口道。
“三舅,二表哥,毅风表弟快起来,这又不是在皇宫,无须多礼的。”为首的女子速速下马,就来搀扶张清远。
“这是毅风吧,三年没有见了,张这么高了,你张的越来越像三婶了,天生女相啊,这让你表姐我都想找个地缝钻了。”烈韵公主打趣道。
“表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怎么今天没有仪仗跟护卫跟着啊?”张毅风好奇道。
“带那么多人麻烦,这是在帝都,又是在回外祖家,不需要讲那么多排场,那都是外人看的,对了,谢谢三舅帮我铸造的这把青痕剑,可惜母后不让大舅帮我封魂,现在还是英级的。”烈韵公主摸着手中青色的四尺长剑无奈道。整个剑身隐隐的泛着青光,剑柄处雕刻着两只互相缠绕的凤凰,着实好看。
“青痕剑,好名字。也配得起你的身份,你好好修炼,等你到武宗三段了,三叔给你封魂。”张清远看着已经铸造好的长剑说道。
看到自己交给大哥张清道淬炼、定型的长剑在烈韵公主手里,“看来大哥的折翼铸器法愈加精湛,我自己也要好好加油才是。”张清远心想。
“好了,不多说了,这位是皇家测试使,葛青先生。正事要紧,我们进去吧,来毅风,跟表姐一起进去,今天也是你的大日子。”随即拉起张毅风的手走进院内直奔内堂。第一次被母亲以为的女子拉着自己的手,张毅风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金铸司的金璧辉煌在东北烈域也是出了名的,雕梁玉砌、山水萦绕,单着外院就有张毅风家差不多十个大,更别说整个宅子的总大小了。这里不单单是皇家指定的铸造地,更是当今皇后张清心每年省亲的地方。
走进了正厅,大家都互相寒暄了一阵后,烈韵居首,其他人按分支分两侧落座,张毅风父子这边只有他俩人,对面足足坐满了五人,分别是张毅风的二祖父张陵南,大伯张清道,大堂哥张毅然,二堂哥张毅栋,末座是自己那个嚣张的堂侄张云航。寒暄期间,张毅风父子没有少受金铸司众人的冷嘲热讽,特别是张云航看到烈韵牵着张毅风进来的时候,眼睛差点没有喷出火来。
“好了,葛青开始吧,今天就只有两人,快点完事你也好回去交差。”烈韵发话道。
“遵命,不知道哪位先来?”葛青躬身道。
“我先。”
“我先。”
张毅风跟张云航两人同时抢声到。
“风儿,让你云航堂侄先来吧,长辈总该是要让着点晚辈的。”张清远拦着正要向前的儿子说到。
张云航听到此话,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吃屎,然后快速的走到葛青面前。
“不急,我先来讲讲,测试的注意事项,两位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将双手紧握在老夫面前的这块测试石上即可,一刻钟后,测试石会按照节数直接显示两位的武力值,老夫今天准备了两颗醒力丹给两位。”蓝衣老者说罢,便从怀里拿出一块红色的石头,石头呈柱状,只有三寸见方,从上至下共分成了十节。“好了可以开始了。”蓝衣老者说完,就看到张云航直接将双手放了上去。众人的神情也开始专注在红色的石头上。
“风儿,这种测试石是从南海深处的海沟中打捞上来的,也是一种特别珍贵的铸器材料,分为两种,测试武力的为红色,测试念力的为蓝色,因为本身对于武力和念力有很强的感应能力,所以用来测试武力跟念力。你别看它这有这么一小块,价值逾万金。你等下什么都不要想,排除杂念静待结果即可。”张清远都儿子细声说。
正在张毅风专心听父亲的话时,张云航手里的武力测试石就开始变化了颜色,红色的石头慢慢由红色一点点的变成无色,再慢慢的从张云航双手紧握的部分开始,一节一节的开始上升,一节,两节,三节,四节,直到第五节的时候开始不动了,时间已经过半了,这个时候张云航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五节代表什么,五节就代表,自己的武力值是下等的存在,而金铸司要修炼铸器法最低的要求是其实武力值为七,他怎么能不着急,张云航看向自己的祖父张清道--尊级铸器师,武宗三段的张清道。
“云航,稳住,时间才过一半,不要有杂念。”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张毅然赶紧对儿子说道。
听到父亲的话,张云航眼睛死死的盯着手里的武力测试石。又过了三分之一刻后,武力测试石上的节数又开始慢慢的上涨,直到第七节,又开始停滞了下来。张云航父子的情绪这才算平静下来,后边的结果他们当然期待更高,可至少达标了,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最后一刻,武力测试石上的节数再也没有上升一节。
“云航公子的武力值为七,这是醒力丹,请公子收着稍后服用,还请清道兄为公子护法,等到三年后,公子就可以到达武斗一段了,恭喜恭喜,好吧下一位请过来。”蓝衣老者说着把一颗白色瓷瓶递给张云航,瓶身上有若隐若现的光亮,切散发着奇香。
左侧次位的张清道睁开双眼,点了点头,话也没说就又闭上了双眼,张云航父子看到张清道的反应也不敢多说什么,就乖乖的回到座位。
不等张云航父子落座,张毅风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武力测试石紧紧的握在手里,张毅风看向父亲,张清远点了点头后,张毅风闭上了眼睛。
第八章 测试风波 二()
刚握到武力测试石,张毅风感觉触手即凉,很舒服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体力似乎温热东西在慢慢涌向手中的石头,但好像不止一股,心想这应该就是无谓的武力吧,自己看到过父亲武力外放,那正红的颜色是那么温暖,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服用醒力丹,然后成为武斗者;再到像父亲一样的武宗者;接着就是像祖父一样的武霸者;然后冲击到当年烈云商一样的武神强者。自己当然也要成为铸造师,打破银铸司丰家,那个丰善的记录,在二十三岁前成为东北烈域最年轻的英级铸造师,抢过那个所谓的“铸之天才”的封号。不是为了金铸司,而是为了父亲张清远,想起张毅然那天嚣张的样子,想起张云航的挖苦,想起父亲给自己讲述身世时候落下的热泪,过往的一幕幕在自己脑中不断的徘徊。他要证明给金铸司的所有人看,虽然父亲没有金铸司张家的血脉,但他的儿子却可以成为最好的铸造师,他会守护好祖父张凌北传给父亲的《十九锤法》,他要让看不起他们这一脉的所有人都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后悔。想到这些张毅风的嘴角不经意的有了些许的弧度。
“风儿,静心凝神,心无杂念。”看到儿子嘴角的笑意,张清远开口对儿子喊道。“心想这小子,这个时候还在胡思乱想。”
听到父亲的喊声,张毅风顿时从自己的美好遐想中抽离回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
一分钟过去了。
………………
三分之一刻过去了。
………………
一半的时间过去了。
张毅风现在是心无杂念,时间在他的脑海里放佛停滞了一样,可张清远现在却有点着急了,因为张毅风手中的武力测试石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红色的,连变成无色的迹象都没有,这是什么情况?看到这一情况的不止他一个,对面的五位除了闭目养神的张清道外都看到了。还有居首的烈韵公主,测试使葛青。
看到着急的张清远,烈韵公主向葛青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老人精葛青快速的来到烈韵公主的身侧,俯身细声说:“公主殿下,这样的情况微臣之前也遇到过,毅风公子体力应该没有武力形成。”
“我们云商大陆的人类身体怎么可能没有武力形成,最差也至少会有一节吧!会不会是武力测试石出问题了?”烈韵公主问道。
“公主殿下,这个可能性太小了,刚才云航公子测试都有感应,而且这块武力测试石是微臣来之前从奇珍阁中借出来了,从来没有使用过。您应该清楚,能进入奇珍阁的东西品质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个微臣可以用脑袋担保。”葛青颔首道。
“那再等等吧,你下去吧。”烈韵公主不满道。
“遵命。”随即蓝衣老者葛青回来张毅风身侧,此时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刻,武力测试石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还在焦急等待的张清远,双手快把座椅的扶手抓碎了,眼睛一刻都没眨的盯着儿子手里的测试石,肚子里满腹的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儿子真的一点武力都没有吗?可不对啊,云商大陆上的人类体力怎么可能没有武力呢?是不是武力测试石有问题了,可刚才云航用的时候没有问题啊!如果儿子没有武力,那之前他杀的那头夜狼怎么死的,单单靠一个十岁孩子的力气和那把青红匕首怎么可能杀的了夜狼,哪怕是幼狼也很难啊!”
“看来毅风堂叔,身体里没有武力啊,父亲你看,这武力测试石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坐在一侧的张云航率先发声。
“我看也是,我们云商大陆的人类有史以来,还真听说过人类体内没有武力的,你说奇怪不奇怪,看来毅风堂弟真是旷世奇才啊!”张毅栋讥讽道。
“你们都闭嘴,毅风怎么可能没有武力,时间还没有到,你们猴急什么。”张清远看到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头上青筋都暴出来了。
“张清远,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这么说是当我这个大堂哥死了吗?在我们金铸司大呼小叫,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当年你搬离金铸司,还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生下这个小子,我记得父亲当时说,要好好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你说你的事情不需要我们金铸司的人操心。今天父亲都从千里之外专门赶回来观礼这次武力测试,那个女人却没有来,我真怀疑这孩子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张清远的大堂哥张清道鬼叫道。
“清远啊,看来大哥这一脉就要在你这里断掉了,倒不如赶紧交出《十九锤法》,反正留在你手里亦是无用,倒不如交给我们,以后你就可以过你的清闲日子了,允许你搬回金铸司,我们金铸司养着你们一家三口,让你们衣食无忧一生;这样有两大铸造法傍身的金铸司才是名副其实的金铸司,这两全其美之法,你看如何?”张清远的二叔,也就是张毅风的二祖父忽然开口道。
“想要《十九锤法》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张清远猛然起身道。
一顿争吵,握着武力测试石的张毅风也猛然的睁开眼睛,刚才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望着手里依旧红色的武力测试石,他无助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他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张清远来到儿子身侧,摸摸儿子的头安慰道:“没事,父亲相信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