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肥胆英雄-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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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买啥关你小子屁事啊?你再胡咧咧一句,老子毙了你!”谢连长气得够呛,这死胖子是不是憋着坏呢,自己买啥他反着买,这不是跟他对着干么,太气人了,他又不敢在这赌场里动手,只能忍住想杀人的冲动,掏出四块袁大头,还丢在赌桌上大的位置,和胖子卯上了。
“快押注咯,骰盅一摇概不受注,来咯、下咯,下钱得钱,下米得米,下老婆得儿女咯!”这庄家挺有幽默细胞,嗓子又和声细气,这让胖子找到了久违的感觉。
胖子见谢连长买大,他也丢了四块袁大头买小,和谢连长对上了,一旁的马团长实在佩服他,只要激怒了谢连长,一会二人出去,这谢连长铁定就会跟上来找二人晦气,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找谁晦气了咯。
“开了……二三三,八点小……”庄家要了骰盅,再开了骰盅,喊道。
“嘿,今天真他娘的邪门!”谢连长脸又绿了,第五把小了。
“谢连长啊,你看,又让胖爷赢了,都不是胖爷说你,算了吧,收手吧,你今天太衰了,再赌下去,内裤都会输没了。”胖子一边收钱,一边摇头一脸痛惜状,气得谢连长差点背过气去。
“艹你娘,老子全梭,一把过全买大,有种你这胖子买小!”谢连长完全失去了理智,将身上十多块袁大头全部逃出来丢在赌桌上,全部买了大。
“一、二、三……十四块,胖爷全买小。”胖子掏出十四块袁大头放在赌桌上买小的位置,这派头就是摆明了和谢连长干到底啊。
周围的人纷纷叹息,这胖子惹谁不好,居然敢惹伪军谢连长,这家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啊。
他们却哪里想得到,这胖子巴不得谢连长来找他麻烦,要不他怎么抓谢连长?
“大大大,你到是给老子开个大啊!”谢连长歇斯底里的冲着骰盅喊着,双手还拍着赌桌,这一把可是他的全部家当,再输,他只能押枪了。
“一一二,四点小……”庄家开盅报数。
“啥?”谢连长成了石膏,半蹲着不可置信地看着骰盅。
“呵呵,不好意思了哈,谢连长这衰样,果然是赌钱的风向标,下次赌钱可要叫上胖爷哈!”胖子一边收钱,一边说着风凉话,然后给庄家抛了个袁大头作为奖赏,一是因为这庄家摇出的骰子让他赢了,二是这庄家摇出的骰子让谢连长输了。
“老子押枪,还押大!”谢连长已经疯了,把配枪就拍到赌桌上买大的位置上。
“胖爷见好就收,谢连长您慢慢玩吧!”胖子揣着三十多块袁大头,起身和马团长就走,也不停留。
“呃……慢着!”谢连长正是赌徒翻本心理最强的时刻,没想到胖子戏弄他一番就走,他岂能让胖子就这么走了,但是胖子真的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他呆了一下,急忙拿过押在大上的驳壳枪,起身就追了出去。
“嘿,谢连长,下定离手的东西可不许拿走啊!”身后传来庄家的大喊,谢连长追得更急了……
胖子和马团长走进一条昏暗的街道,马团长找了根柴禾隐藏在街道的暗处,胖子停下脚步,点了根烟就等着倒霉蛋谢连长追上来,不多时就传来了脚步声,谢连长追来了。
“艹你娘的死胖子,敢晃点老子,跑啊,继续跑啊,再跑啊,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谢连长手里拿着驳壳枪,枪口对准胖子,看胖子停下脚步,他也放心了,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
“唉,本来胖爷这双手是要对付小鬼子的,对付你这种小汉奸狗腿子总是不得劲。”胖子唉声叹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步步紧逼的谢连长,笑眯眯的忽然道:“既然不得劲,胖爷就不出手。”
“嘿呦呵,你这死胖子还大言不惭,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不?”谢连长不怒反乐,他还真没见过在枪口下还能说风凉话的人,要么这种人胆儿太肥,要么这种人是傻子,怎么看,眼前这胖子属于后者。
但是,胖子偏偏胆儿和身材成正比。
“谢连长,这句话胖爷我原话奉还!”胖子笑眯眯的看着谢连长,马团长已经悄悄摸到了谢连长的身后。
谢连长要对付的是他,那就他来拖住谢连长好了,给马团长下手好了。
“什么……”
“砰”的一声,马团长的柴禾一棒子敲在谢连长的脑袋上,然后谢连长像只死狗一样软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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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117 兜裆布()
马团长按照胖子的吩咐,将抓来的舌头丢上了马车,然后和胖子一起往回赶车,出了小镇,半道上他终于压低声音忍不住问了。;
“大兄弟,干啥还费手脚将这汉奸带到荒郊野地里逼供,这种投靠小鬼子的软骨头,直接拿枪一吓,他还不得乖乖的问什么说什么?”马团长对胖子这么做始终心存疑惑。
“若是快硬骨头呢?这种险胖爷可不敢冒。”胖子回道。
马团长怔了怔,随后点了点头,胖子这样做无可厚非,排除犯险的可能性也好。
要是这谢连长骨头比较硬,那他们两就得动刑,要是不注意让谢连长发出惨叫声,惊动了驻守在码头的小鬼子和伪军,那就不好玩了。
两人把嘴里塞着裹脚布的谢连长带到了离小镇很远的地方,就算惨叫,小镇也听不到,而后找了个大树,胖子拿着一条麻绳就开始在谢连长身上缠绕起来,随后让马团长将麻绳的一头穿过碗口粗细的横树干,固定在树身上。
马团长没问胖子要干什么,他知道胖子这样说一定有深意,于是随着胖子一声令下,马团长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昏迷着的谢连长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
谢连长醒了,不过还有点搞不清楚情况,刚才马团长为了敲昏他力量使得比较大。
胖子无语。有空还得教马团长他们这群八路了解人体结构,免得抓舌头一闷棍敲昏,要是敲得不好结果就是抓一尸体回来。
“谢连长。如果你配合,就点点头,胖爷就取下你嘴里的破布,胖爷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如果你不配合,那谢连长就得受点刑了。”胖子晃着手里的匕首。可惜这匕首刃身乌黑,白天吓人还行。晚上吓人缺点意思,因为不是仔细看根本瞅不见,也只有银白色刃身借着月光反射寒光闪闪,在这黑麻麻的夜晚才能吓人。
谢连长不点头也不摇头。黑麻麻的夜晚也看不到谢连长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胖子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掏出匕首吓人,有点失策,把匕首揣回兜里,起身对马团长说道:“拉吧,这家伙看来骨头挺硬。”
马团长早就牵着麻绳的一头,就等胖子这句话,得到了胖子的命令,马团长双手拉着麻绳,身体重心向后倾斜。双臂轮番用力,绕在谢连长身上的麻绳迅速收紧。
随着马团长的拉扯力量,谢连长的双脚被拉高。然后是身体,最后整个倒立,头下脚上,悬空挂在树干上摇摆,马团长将一头固定,就走过来和胖子一起看戏。
“就这样吊着。这王八羔子就能哭爹喊娘?”马团长来到胖子身边,一屁股坐下。两人并排坐着,和谢连长的倒立脑袋就相隔一尺的距离。
“瞅着呗,一会儿就见分晓。”胖子信心十足,这他娘的可是他专门研究出来刑讯逼供敌人的手法,因为他太懒,只能开动脑筋用这种法子了,他还没见过有人能扛得住。
马团长半信半疑的掏出香烟递给递给胖子一根,见胖子犹豫,知道他在犹豫个啥,说道:“放心,不是娘炮的小鬼子烟。”
胖子这才接过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马团长的,再点燃自己的,至于他为什么不怕夜间火光招来别人注意,这里是荒郊野地,鬼都没有,何况是人,再加上他们是坐着的,这里灌木丛生,视线阻碍,有个十来米的距离根本看不见这点点火星。
两人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仿佛形成了默契一样,轮番往悬空倒挂的谢连长脸上喷烟,还没喷两口呢,谢连长就拼命扭动了一下身子,就再也不敢扭动了,只剩下拼命晃动着脑袋。
“放他下来。”胖子将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灭。
赛老虎捆人有捆神扣,捆得确实结实,胖子为他点个赞,但是赛老虎是捆结实为目的的,结实是结实,但胖子还能跳到油灯边,忍受痛苦烧断麻绳,破困而出。
胖子这捆人的方式,出发点是制服,他这种捆绑方法看似平常,但被捆住的人越挣扎会勒得越紧,以往,他都是用来专门勒敌人的。
马团长将谢连长悬空倒挂在树干,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就给了悬空倒挂的谢连长一个始终向下的力,这麻绳自然会越勒越紧,谢连长就会越来越痛苦。
痛苦到极致,这货还挣扎一下,那就加剧了绳子的勒紧力道,胖子和马团长还轮番喷烟雾给他,嘴被堵住,呛得他连咳嗽都不能,他虽有地痞的泼劲,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流氓的狠劲,但他却没有吃这种苦头的决心,立马晃荡着脑袋,怂了。
谢连长被马团长放了下来,胖子给他松了松麻绳,然后笑眯眯的问道:“谢连长想继续呢,还是想交代?想继续您就摇头,想交代您就点头。”
谢连长点的脑袋如鸡啄米,胖子抬手扯下堵住他嘴的裹脚布,然后传来了他咳嗽混扎着惊恐的声音:“咳咳……我……我说……咳咳……我说……”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马团长负责问,时不时的胖子插上一句嘴,终于让二人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而且让胖子忽然心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你小子具体说说小鬼子每天傍晚在江里洗澡的情况,要是有一点错漏,你小子知道后果。”胖子发现了这很有意思的现象,想让谢连长这汉奸交代得更详细一些,于是问道。
“是这样,皇军……啊不是,是小鬼子,这群小鬼子每天七点左右就会集体下江洗澡,连哨位都是由我的人顶替,大概一个小时才结束,艹他娘的,这群小鬼子敢污染咱青江,老子有次就好奇了,问了懂点日语的连副,连副说这帮小鬼子认为青江连着小日本的大海,小鬼子每天在青江洗澡,能享受到天照大神的眷顾,这些几把玩意儿小鬼子信得很,一到时间,这些小鬼子连站岗都不要了,一个个光着屁股蛋子,裹着块兜裆布就往咱青江滚……”
。。。
章 118 刻骨铭心的记忆()
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后,胖子把谢连长放了,放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谢连长唯唯诺诺了半天,然后只恨爹娘少生了两腿,跑得不够快。。しw0。
“今儿上的事,你要是告诉小鬼子也可以,到时候胖爷倒打一耙,拖你个垫背的,把你今天晚上对我们说的话,说给小鬼子听,看你能活不能活?”
谢连长将码头上事无巨细都坦白了,要是让小鬼子知道,对于这种“通敌”的行为,小鬼子不会跟他掰扯,没说的,直接刺刀挑了他。
“大兄弟,你还真放心这汉奸呢。”马团长坐在马车上,摇头苦笑,一手里拽着谢连长的驳壳枪,一手一抖缰绳,驱马拉扯返回虎口山。
“杀了他?呵,倒是容易,只是少了个伪军连长,码头上的小鬼子肯定会警觉,到时候咱再弄摸码头上的小鬼子一下就难了。”胖子自己也有点担心,但除了这样做他也没办法。
“也是,看来大兄弟心中已经有想法了啊。”马团长说道。
“回去再说。”胖子往车上一趟,闭了嘴,他还要再想想伪军谢连长的一番话,让他忽然在脑中冒出更个大胆的计划。
两人赶车回到虎口山已经很晚了,胖子看了一下手表,都十点多了,回到住所,他居然发现小子、陈干事、宋鸣一干人居然一个个都在他房里杵着,人手一把刺刀。等他回来。
屋子里还多了一人,这人是赛貂蝉,桌子上还摆着吃食和一坛酒。
胖子见到彪悍妞有点发怵。只是对她道:“胖爷有事跟他们商量,你先出去。”
“你商量你的,老娘又不碍你事了。”赛貂蝉很赖皮,轻微的抬了一下挨着伤口那条胳膊,胖子只能妥协,不敢再驱赶她,由她待着。
“咳咳……”胖子咳嗽两声。让这群正在傻眼看着他,和赛貂蝉不清不楚的货回过神来。然后对他们说道:“今天晚上取消行动,行动时间改为明天下午,你们每个人必须带足了随身物品,因为明天咱们就走。”
“嗯?”每个人都错不提防。因为之前定下的出发时间是后天一早,他们步行出了青州地界,再由各地的地下党护送他们,一路前往上海。
“听明白了吧?听明白了都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干杵着当电灯泡。”马团长发话了,这胖子永远也不是个按照牌理出牌的人,都可以认为他是想一出是一出,但每一出都能事半功倍,又不得不服气。这也正是马团长想方设法要弄胖子进八路军的原因。
再说马团长已经约好了王怡聊聊,现在这么晚了,再不聊明天一行动可就没机会了。
眼瞅着赛貂蝉都混胖子房里来了。婚也定了,他要是再不抓紧,这胖子可就没八路的份儿了。
“哎,我怎么发现自己这么困呢,回去睡觉了。”
“谁说不是呢,真他娘的困。”
“……”陈干事、猴子一干人恍然大悟。纷纷以自己困得跟个球样起身离开了胖子的屋,最后走出去的马团长居然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这个时代不是上海那种大都市,寻常百姓家晚上照明是昏暗的煤油灯,昏暗而隐晦,随着微风还轻轻摇摆,灯光照在赛貂蝉那张娇艳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得五官立体,美艳不可方物。
胖子急忙撇开视线,他可是有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有些不太蛋定,掏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一口压压惊、压压蠢蠢欲动,这才对赛貂蝉道:“胖爷也困了,要睡觉,你别杵这儿,还不走?”
“死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