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之全球攻略-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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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如月自然不会随便把名字告诉陌生人,她莞尔一笑道:“你就叫我鄢小姐便是。你是马诺家族中人,来大汉应该不是为了做生意吧!”
马诺心知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胸大无脑之辈,轻笑道:“呵呵,马诺家族的人就不能经商吗?我来大汉的确是为了做生意,而且是一笔天大的生意鄢小姐是学历史的,可是渤海大学的学子吗?”
这马诺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将话题引到一边,鄢如月听着实在有些不顺。这种勾心斗角的语言游戏,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听的腻味了,所以此刻她给周惠使了个眼色,站起身道:“我们姐妹还有事,先行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吧!”
“最好是不见!”周惠哼了一句,正要和鄢如月起身离开。
马诺忽道:“两位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在下方才为何问起渊让君吗?”
鄢如月和周惠果然一怔,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马诺。
马诺起身笑道:“两位小姐请别误会,在下并不是放荡之人。我乃是渤海大学的留学生,半月之前曾与渊让君有过一面之缘,我与他一见如故,相交甚欢。那一首将进酒中还有我的名字呢!方才在下也是听得两位小姐似乎有件跟沈家有关的难以解决之事,本着朋友应相互帮忙的想法,故而出言打扰,实在歉疚之极!惭愧,惭愧!”
沈云那首将进酒在第二天就传遍整个渤海了,而且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全国传播。鄢如月和周惠在数日前也听见茶馆里有说这件事,当时一听两人还倍觉自豪。
看看,这么豪气万千的诗句是沈云做的,他可是我的心上人呢!
细细想来,那首诗里还真有“马诺君,令狐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的句子,当时她们还诧异这“马诺君”和“令狐生”是谁,今日才方知真相。
既然有诗为证,鄢如月和周惠顿时爱屋及乌,对马诺的看法也瞬间转变过来。
三人重新落座,周惠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啊!不过这沈渊让的朋友怎么都一个德性,都是一副放荡登徒子的模样!”
鄢如月失笑,白了周惠一眼,周惠一吐舌头,忙道:“是我失言,马诺君勿怪!”
马诺笑道:“鄢二小姐快人快语,直爽不让须眉,真性情也!乃是我辈中人啊!”
鄢如月咯咯直笑:“马诺君误会了,我姓鄢,但她可不是。她姓周,不过与我情如姐妹,倒也不差!”
“呀,那是我失言了,周小姐,你我二人一人失言一次,彼此抵过可好?”马诺说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还故作品酒般咂摸了下嘴唇,苦着脸道:“今日这茶怎么跟酒一样?莫不是今日遇见美女,茶不醉人人自醉吗?”
周惠哈哈大笑,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反而觉得这马诺还真有趣。
三人因着沈云的关系,很快就聊在一处。在听见鄢如月和周惠的名字时,马诺眼神中精光一闪而过,心里想道:果然猜的不错,这两人真是鄢准和英公之女。她们虽然不肯说出身份,哼哼,但帝国的情报搜集岂会有错。
只是她们二人怎么来了渤海府?这鄢准之女还好说,那英公之女来此是为何?莫非英公对罗马的行动已经有所警惕?唔,不得不防,看来得好好跟她们聊一聊。
想到这里,马诺对两个女人更加殷勤。当然,马诺本身还是长的挺帅的,又在渤海大学留学多年,对汉人语言非常精通,谈吐又颇为风趣,一时间倒把两女逗得咯咯直笑。
最后还是周惠心直口快,把想去帝国银行办担保贷款,但是又找不到熟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马诺一听便知这是一个跟这两个背景不一般的女人搞好关系的好时机,拍着胸脯道:“此事包在在下身上,鄢小姐和周小姐明日跟在下去一趟帝国银行就是!”
周惠不相信地扫了他一眼:“你?你在银行有熟人吗?”
马诺笑道:“周小姐刚才莫非没听鄢小姐说吗,我可是马诺家族的人。再说我这次来大汉可是在做一笔大生意,沈家商船的事我一力担保!相信凭马诺家族的实力,这点事情贵国银行应该不会拒绝吧?!”
鄢如月眼前一亮,想了想笑道:“这倒是个好办法。马诺家族在大汉颇有名气,那帝国银行应该不会拒绝的。”
周惠拍手笑道:“这太好了!马诺君,谢谢你!等渊让回来我让他再给你做首将进酒以示感谢!”
马诺苦着脸道:“啊?还要喝酒吗?上次跟渊让君已经喝的够多了,他跟我都是被人背回去的呢!”
想起那晚上的糗事和沈云烂醉如泥的模样,鄢周两人同时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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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中秋夜,烙饼血案】()
八月十五,中秋节。本是阖家欢乐的时节。但在汉城,这股欢乐的气氛却只局限在小家庭里。整个汉城上空弥漫着浓重的兵戈气息。
扶桑州乙等军团终于出发了,前师一万两千人马已经奔赴青川县,誓要剿灭肆虐渤海的倭寇。
其实前师在三天前已经集结完毕,可为什么到现在才出发?这已经没有人去关心。他们关心的是今日开拔赶赴前线的汉军将士个个看上去都是如此雄壮威武,仿佛一切艰难险阻都会在他们的军靴下瑟瑟发抖。
前师的先锋部队早就出发了,前师师团长习禄据说也已抵达了高山地区。而留在城中的两千习禄师团长的辎重旅士兵不知为何才在今天隆重出发。
他们沿着汉城北面的大街,直直走向前方,路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道路两侧的茶楼生意都比平时好了几分。
周惠和鄢如月换了一身男装,也挤在路边一家茶楼上,倚着栏杆张望。周围的人都对她们纷纷侧目,侧目之余都露出微笑,然后闪开了一点点空间给她们。
她们虽然改换男装,但其实只要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她们的女儿身。当然,这也跟鄢周二人没有刻意伪装有关系。
她们的女装打扮实在美的太惨绝人寰,改换男装之后,最起码不会给人惊艳的感觉,粗粗一看只会觉得她们是长的非常俊俏的男人罢了。
这样女扮男装的事情在今天发生不在少数。每逢什么重大节日的时候,也会有许多高门大户人家的闺女女扮男装出来游玩,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汉城的百姓都习以为常了,有素养些的人都会稍稍避开一些,以顾及男女之防。
与别人看的兴高采烈不同,鄢如月却总是锁着柳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已经*天了,青川县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倒是平山那边传来消息说,倭寇南下席卷了平山县,百姓纷纷逃难。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倭寇还比较温和,并没有限制百姓出入。
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鄢如月已经吩咐了下人坚决不能把这事告诉夫人。在沈家待了这么久,下人们都开始把她当作少奶奶看待,也都凛然遵从。每日她还要在沈袁氏面前强装开心,但是一离开沈家,她心里面的焦急就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周惠踮着脚,纤白的手掌搭在额头眺望了一番,道:“哇,两千人辎重旅居然这么壮观哦!咱们帝大也有两千多的学员,但集合起来也没这么壮观过啊!”
她扭头看见柳眉紧锁的鄢如月,叹了口气,拉着她说:“放心吧鄢姐姐,沈渊让是个坏蛋,好人不长命,坏蛋可是能活千年呢!他不会有事的!”
鄢如月檀口轻吐,幽幽道:“但愿吧。”
这时就见马诺气喘吁吁的跑来,在鄢如月和周惠面前扶着双膝,大口喘气道:“问,问到了!”
鄢如月柳眉一展,喜道:“你有消息啦?渊让怎么样了?”
只听马诺喘匀了气息,带着焦急的神色道:“不是什么好消息,平山以北都被封锁了。有人说青川县的汉军已经全军覆没”
鄢如月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厥过去,幸好周惠扶住,这才没在人前失态。
马诺帮沈家搞定了商船抵押的事,由此鄢如月和周惠也与他产生了一定的联系。自从平山县失守的消息传来之后,鄢如月就让马诺帮她打听沈云的消息。
马诺此刻在鄢如月和周惠的眼中,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比地头蛇还灵。
当然,这也是马诺想要在她们印象中塑造的形象之一。但精明的马诺知道,跟这两个背景不简单的女人唯一的枢纽就是沈云,若不是沈云,这两个女人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马诺本想再跟鄢周二人聊聊,探探她们的口风,但鄢如月已经脸色苍白,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便由周惠搀扶着回了渤海侯府别院。马诺当然绅士地送她们回府。
等见她们进了院门,马诺有些怅然若失地往渤海大学方向走。为了掩人耳目,他最近都是跟令狐朋一起住大学宿舍。有谁能想到一个住在大学宿舍里的罗马人竟然是大间谍呢?
只是今日乃是中秋佳节,令狐朋和一帮室友都回家团聚了,走之前令狐朋邀请他一起回家过节,但马诺拒绝了。今晚他还要等一个人
虽然罗马并没有中秋节,但在大汉待了这么长时间,看见这合家团聚的节日也不免感怀。
行到月上中天,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即使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他们都在赶着回家跟家人团聚吧?!
马诺心里空荡荡的,记忆里,马诺就没有跟家人团聚过一个节日。作为亚细亚行省的总督,父亲常年在亚细亚行省办公,而出于帝王的考量,这些总督的子女都是要居住在罗马城中的。所以从小大到,马诺跟父亲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每个大大小小的节日,都是母亲和自己一起过的,虽然偶尔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也会聚在一起,但勾心斗角的心思多,天伦团聚的感觉少。
对比起来,罗马人的亲情意识是极其淡薄的,父母子女之间还有较为紧密又亲密的生活,但与祖父母那一辈就纯粹依靠家族利益来连接了。
传说中罗马人的祖先就是被遗弃的两兄弟,被一头母狼抚养长大,无父无母的他们,向往着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这种文化传承也被现在的罗马人继承了下来。
马诺甚至都忘了自己上一次回家乡看望祖奶奶是什么时候的事,听说她好像已经去世了,谁知道呢,反正家族里每个人都关心着自己这个月有多少利润可以收入,谁还会去管一个年老痴呆的老妇人?哪怕她当初显赫一时,连奥古斯都见到她都要亲自下玉阶迎接。
他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埋头赶路。到大学门口时,忽然感觉腹中饥饿,抬头望去,四周仅有的几座酒楼茶肆都提早关门打烊了。幸好路边还有一个烙饼的小铺子,他走了过去,对店家说:“来几个烙饼!”
店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准备打烊,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来光顾,没好气地说:“卖完了!”
马诺见他脚边还放着几个油纸包着的饼子,便道:“你那不是还有几个饼子吗?我多出几个铜币,你把它们卖给我吧?”
店家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说道:“这是月饼,我要带回家给孩子吃的,你吃了他们吃什么?明天请早吧!”
说罢不由分说地抽出门板准备镶门打烊。
马诺看见了饼子,腹中反而更加饥饿,听了店家的话不由产生几丝怒气,沉声道:“你这店家好没道理,你开门营业,我出钱买饼,又不曾少你银钱,你为何要拒买?信不信我明日去衙门告你!”
店家一滞,反而更加硬气起来:“要告就告去,反正今日我就没饼可卖了,你们这些外国人,就知道拿官府压我们这些老百姓。可当真觉得我们汉人好欺负不成?”
言罢再也不顾其他,推搡着将马诺顶了出去,径自关上店门。
马诺一头雾水,外国人何时老拿官府压迫这些百姓了?更何况,大汉帝国的官府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似乎总是偏向汉人多一些,这店家的话又从何说起?
恼怒归恼怒,马诺却不敢怎么样,只能忍着腹中的饥饿向宿舍走去,希望宿舍里还有令狐朋留下的零食。
渤海大学比起帝大来说要小上一些,但内中布置其实也相差无几,没有湖泊,但有一个曲径通幽的江南式园。令狐朋的宿舍就在园之后。
因为大部分的学子都回家过节了,所以校园里显得格外冷清。秋后的园池塘中也没有了鼓噪的蛙鸣,只有几只晚来筑巢的鸟儿振翅飞过,掀起一片秋夜清凉。
马诺回到冷清的宿舍,来不及点起油灯就去翻箱倒柜找吃的,忽然闻到一股油腻的香气,这是一块炸的酥脆喷香的烙饼才有的味道。马诺顿时被这股香味吸引,鼻息扇动寻味望去,却悚然一惊,只见床边上赫然站着一个人影!
中秋圆月的光芒带着几许清冷从窗棂处洒了进来,所以整个房间的光线虽说不上亮堂,但还算能视物,这也是马诺不急着点油灯的原因。
但现在清冷的月光洒在一个瘦高的人身上,已经是极其诡异的事情。更诡异的是,这个人竟然不出声,就这么握着一个油纸包站在那里,仿佛一具不会动的僵尸。
饶是马诺胆大也被这景象给吓得后退了一步,厉喝道:“谁?”
同时手往后一探,已经握住腰上的软剑。
“马大人,你的饼!”一个带着冰冷声线的男音响起。
马诺听这声音非常耳熟,不禁小心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却见这个站在月光下的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紧身衣里,连头上都包着黑巾,只露出两只阴鹜的眼睛。
“你是?”
马诺忽然看见这人腰带上的一个标记,那是一只狰狞的鼬鼠。顿时恍然道:“你是鼬组的人?!”
那人用力一点头,朝马诺来了个鞠躬礼,应声道:“嗨!在下鼬组课长本正明,特地来告诉马大人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那这饼?”马诺看着他手上的油纸包。
本正明还是那冰冷的声线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