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之全球攻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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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姑娘,请问找谁?”
鄢如月看了看挡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相貌普通,头上无冠,露出寸短的头发,立时便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往后退了一步,盈盈半蹲行礼道:“敢问两位军爷,这里可是沈云的病室?”
其中一个脸型微胖的男人朝鄢如月一抱拳:“对不起姑娘,这里是我家大人休养之地。天色不早,不便探访,请留下拜帖称呼,明日再来可好?”
这人说话的声音很干硬,语气虽然还算婉转有礼,可是那种拒人千里的气势却是展露无遗。
鄢如月一滞,正要说话却听后面有人喊她。
“如月学姐!”
鄢如月回头,正看见方誊、何宽、窦冼等几个人在病房外的一个隔间里,其中一个满头金发的男生正冲她招手。
鄢如月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剽悍的护卫,度步走向隔间,奇道:“詹姆斯,你怎么在这里?”
冲他招手的正是詹姆斯。他比鄢如月要晚一年进入帝大,所以称呼她为学姐。说起来这个詹姆斯也是帝大里的风云人物,鄢如月也自然是认识的。
詹姆斯冲鄢如月呲牙一笑,道:“沈云就是我背来这里的呢!我当然会在这儿倒是你学姐,你来这里干嘛?”
鄢如月看了方誊他们三人一眼,这三人是在剑阁听说沈云受伤所以赶过来的,除了他们三人之后,还有一个人默默站在人群之后,话不多,很是阴郁的表情。
“哦,我我有个朋友正好身体不舒服来这里拿药,听说沈云受伤了顺便过来看看!”鄢如月有些慌乱的解释了一下。她可不想被人知道她是特地过来看沈云的。
女人嘛,总有几天不舒服,这个理由还算恰当合理。
詹姆斯点点头正要说什么,鄢如月已经抢先问道:“沈云在哪个病房啊?”
詹姆斯努努嘴:“就是那间,不过那两个人不让我们进去。”
“为什么?他们的头发那么短,显然是当兵的,难道是巡城司的人?”鄢如月有些奇怪的问道。
在大汉帝国,男子十八岁以后要行冠礼,冠礼过后就要开始蓄发,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毁伤。当然,也有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参军当兵!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为国而战之士也,故身体发肤皆付国矣!当兵的是为国而战的勇士,他们的身体发肤早就不属于父母所有,而是属于国家的。所以要剃掉。在大汉帝国只要看见短发,甚至无头发的人一般来说都是当兵的。
鄢如月的问题詹姆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方誊叹了口气说:“巡城司的人刚才来过了,这两个是里面那个大人的私人护卫。”
鄢如月蹙眉道:“沈云他救的是什么人?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方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但是詹姆斯和张宪也都不知道。他们去的时候渊让已经受伤了。”
张宪?鄢如月看向人群后那个有些阴郁的身影,还想说什么,方誊已经摆手摇头:“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唉!”
【第六章 庶长子,地位堪忧】()
公甫效在夜里凌晨时分就离开了帝大医院。是在巡城司派遣一队人马的严密保护下离开的。据说是送往太医院接受更为细致和高级的治疗。
沈云没有送公甫效,事实上公甫效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打斗了一夜,加上流了那么多血,在听完公甫效的嘱咐后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竟然是---鄢如月!
“渊让君,你醒啦!”鄢如月如弯月一样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疲倦,清凉如夏日冰水的声音却让沈云有种霍然清醒的感觉。
没等沈云吱声,病房外已经跑进来三个人,正是方誊、何宽、窦冼三个室友。
“渊让,感觉如何?哪里痛呢?”
“渊让,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何宽和窦冼一进门就围在床前问个不停,沈云很无辜地捂住脑袋,装出一副头疼的样子。随后进来的方誊笑着推了何窦两人一把道:“渊让刚醒,你们这么吵可是会影响病人康复的!”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忘了!”何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沈云眯着眼望向窗外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沈云不提还罢,一提何宽和窦冼差点跳起来。
“糟了,今天年考!完了完了,快迟到啦!”何宽急急地道。
沈云笑了笑:“那赶紧去吧,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何窦两人看他的确没什么大碍,这才匆匆跑开。这两人可是指望着今年的年考能够拿到高分,好早点进入朝廷机构赚取微薄薪俸养家的。
他们走后,沈云奇怪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鄢如月:“呃,你不要去参加年考吗?”
鄢如月显然没想到沈云会这么问,顿时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是有些不妥,尴尬地笑了笑道:“哦,对了,我也要去参加的!那渊让君,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临走时却似带幽怨地看了沈云一眼。这个眼神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渊让啊,你实在太不珍惜了!有这么个大美女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别人上杆子也寻不到这机会,你倒好,偏往外推!”鄢如月走后,方誊搬过一张椅子坐在沈云身边轻笑道。
“照顾我?她干嘛要照顾我?!再说了,今天年考?g,这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为了我而耽误了前程吧!哪像你我,都有个好的家世,根本不用为未来操心!”沈云随手指了指床边的水壶,示意自己要喝水。
方誊将他扶起靠在病床上,拿过水杯,又在柜子里拿点医院配给的白砂丢进杯子里,冲上水递给他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鄢家可是京都第一首富,单单在京都鄢家就有六间当铺,十门粮铺,四个码头,十几艘贸易商船你渤海侯虽然也是渤海郡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但如果单以财富来说,或许还不如鄢家一个指头!她身为鄢家长女,才不稀罕年考那些职位呢!”
沈云咂了咂舌,端着水杯喝了一口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方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忽而笑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沈云”
沈云差点被喝进嗓子眼的水呛死,连咳数声道:“滕宇兄,咳咳,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咳咳,当然是我啦!”
方誊赶紧帮他拍着后背顺气,笑道:“你看你,又急脾气了不是。我只是说你自从摔伤了脑袋好像就变了个人在刚入帝大的时候,你可是四处打听鄢如月的底细呢,还说要在七天之内将她拿下。这些事情还是你告诉我的!”
沈云这才松口气,讪讪笑道:“哦,是,是吗?哈哈,脑子不行脑子不行,都忘了!”遮掩过去,他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方誊低声问:“那我,我后来将她拿下没有?”
方誊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沈云耷拉下脑袋,呻吟似的摆手道:“不用说了,我明白我明白”
方誊笑着拍拍他的胳膊说:“也不能说没拿下,你连续给她送了一个月的,还用金币在女生宿舍楼下摆出一个心型,每个金币上点了一根红蜡烛啧啧,我都不知道你这些浪漫调调是从哪儿学来的,把那些女生感动的一塌糊涂!”
沈云又满怀希望地抬起头,双眼烁烁:“这么说,她对我动心啦?”
方誊摇头:“不知道,不过你做的这些让另一个女生着迷了,你也是个没长性的人,看见一个月都没结果就随便把那个女生收了,当是安慰奖。结果没一个月你又觉得那女生不好,直接给人几百金币打发了!你纨绔浪荡的名声也是那时候传出去的,鄢如月可能是听说了这个,于是根本就没见过你!”
“畜生,畜生啊!猪狗不如啊!”沈云忍不住大骂自己。也不知道他是骂自己始乱终弃的行为,还是丢西瓜捡芝麻的浪费。那个能随便泡上的女生肯定没鄢如月好看!
方誊再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在这个时代会这样骂自己的人应该很少吧!
沈云赶紧转移话题,正色对方誊道:“那个,滕宇兄,救我那人是谁啊?他知道我,我却不认识他!”
“你说詹姆斯?他是罗马帝国詹姆斯大公的儿子,来帝国求学的!两个月前才进的帝大,上个月他在鸿庆楼跟你打了一架,差点把你打到重伤,借你纨绔大少的名声,他也算是一战成名了!”方誊淡然地说。
“妈的,借打倒老子成名?靠!”沈云实在对之前的自己鄙夷到了极点。怒气冲冲地道:“我们不是对罗马宣战了吗?干脆将那小子拖出来暴打一顿!”
方誊哈哈一笑:“说什么呢你,内阁只是草拟了对罗马宣战诏书而已,但皇帝可还没有落宝批红,所以宣战诏书现在是做不得准的。只是一种姿态罢了,目的是警告和提醒罗马人,大汉已经生气了,若是再不知收敛,皇帝陛下就会彻底对他们宣战!”
沈云怔了怔,转换话题道:“对了,跟詹姆斯一起的另一个人是谁?”
“另一个叫张宪,字恪训。是大月州人。父亲是大月州州牧张晟。祖上都是月氏人。张恪训为人有些孤僻,我对他了解也不多,不过他跟詹姆斯倒是蛮投缘的。两人关系不错!”
方誊说到这里停下,四处张望了一下,道:“对了,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祭酒大人都遇刺身亡,若不是今天还要年考,估计全校都要封闭。不过现在未名湖四周都被封锁了,巡城司的人正在那里找线索呢!”
说到这个,沈云的脸色一下有些沉郁下来,低低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想去剑阁,结果在未名湖遇到了公甫大人,他正被一个刺客追杀,然后我就背着他跑到帝大广场,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这番话是公甫效嘱咐他这么说的,巡城司的人来询问,沈云也是这么几句。公甫效要他略去宫三的存在,同时把刺客数量说成一个。虽然公甫效没有说这么做的原因,但沈云能够猜到,这是要把事态尽量淡化,不要升级这次刺杀事件。
至于最终该如何处理,那就是公甫效自己的问题了。到最后公甫效也没有告诉沈云到底为什么自己会遭到刺杀。沈云也识趣地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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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沈云是在帝大医院里度过的。与现代医院一样,大汉帝国的医院也是以白色为主体,干净、整洁、明亮。病房周围还有圃和灌木。不过相比起总是弥漫着刺鼻消毒水的味道的现代医院来说,沈云更喜欢这个时代的医院。帝大医院内总是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某些角落还有草药味道。在这里住着绝对比现代医院更能达到疗养效果。
不过唯一让沈云郁闷的是,这里的医护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女医护绝少。即使有也不是沈云这个级别的人所能请得起的。
慢慢的,沈云也看出了点端倪,这个时代虽然女人的地位有了很明显的提高,但总体来说还是男尊女卑。女人所能从事的职业很有限。最起码在这里,沈云只见过一个女医官,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妇人,来的时候林萧这个医官非常恭谨地跟在边上,还恭敬地称她为:“司医师!”
司医师是这家医院平时事物的最高处理者,院长一般都在太医院,很少来这里。所以这个司医师就是帝大医院平时的决策者。渤海侯世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住院,上个月跟人斗殴也来过,后来又从楼上摔下来更是在这里将养了半个月。这才不到三天,他又来了!
前两次司医师还象征性的来探望一下,这次半个月时间过去却再也没出现过。可是今天却莫名其妙地跑来探视,奇怪的很。
“世子感觉如何啊?”司医师胖胖的身躯,还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不上面目可憎,但那种虚伪还是让沈云有些反胃。
沈云的伤看着恐怖,但实际上并没有伤到筋骨,所以只要每天定时上药,半个月时间差不多就能下地正常行走了,不过蹦蹦跳跳还要再将养一段时间。
“还好!如果可以的话,司医师我想出院!”沈云淡淡地道。
“世子想要出院当然没问题!我这就让林医官去给您办理出院手续。”司医师的微笑里带着一丝讨好。这让沈云万分不解。
不过他也懒的去想,这里虽然环境清幽,但毕竟是医院,不吉利。如果能早点离开当然最好。
不多时,出院手续已经办妥,沈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方誊恰好推门进来,见状奇道:“咦,你这是做什么?”
“出院啊,还能做什么!”沈云头也不抬。
方誊看了看他还有些长短腿感觉的站姿,不禁笑道:“用不用这么着急啊?哦,你是不是听说伯父拜帖进京的消息了?”
沈云一愣,抬头道:“伯父?你说渤海侯?”
方誊也是一愣:“你不知道?那你这么急着收拾东西出院做什么?”
靠,敢情是我老子要来了,难怪那个司医师对我那么曲意奉承呢!
话说这么长时间以来,通过对方誊的旁敲侧打,沈云还是多少了解了一些关于自己家族的事。
渤海侯家族的崛起要归到五百年前汉圣祖的平辽战争期间。
第一代渤海侯沈傲当时是圣祖从底层拔擢起来的军议校尉,负责跟随在陛下身边出谋划策。汉元408年,渤海太守袁绍附逆造反,圣祖亲征讨伐,于松辽平原进行最后决战。大战正炽时,袁绍麾下两员大将颜良、文丑分率精骑八百从两翼快速向中军挤压,并穿透了大军军阵,朝圣祖御驾逼来。
当时战场宽度奇大,纵横接触面达到了两百余里,双方直接交战兵力超过二十万,大军纵横,哀鸿遍野。圣祖麾下十大猛将皆派往各处冲杀,根本无法及时回援中军!
在这危急时刻,沈傲临危受命,以一小小军议校尉身份领四百禁卫迎战颜良,同为军议校尉的方振则领兵四百迎战文丑。
圣祖后来也说过,他本想以沈方两人为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