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之全球攻略-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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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允倒是满脸无所谓,不过同样满头大汗地说:“这贼老天也是,似乎整个夏季就没下过雨,听说西北数郡都起了旱灾了”
小东尼还有心思笑,喘着粗气对詹姆斯道:“伙计,这里可比元老院热闹多了!等回了罗马,我一定要把今天的情况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汉人的好奇心比我们罗马人一点也不逊色!”
詹姆斯却无心调笑,勉强看了小东尼一眼,叹声道:“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好担心的,”小东尼附耳在詹姆斯边上低声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么伙计,鄢小姐的心思可不在你身上。今日若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詹姆斯扭头正色对小东尼道:“不,你错了。你我都知道沈云是清白的,如果他会被确认罪名,那我只能对汉国表示遗憾!这样一个能够依靠伪造罪证而去诬陷别人的国度,也不值得我们继续留学下去。它的败亡之日也快到了!”
他们两人的对话是用罗马语说的,所以能听懂的很少。旁边的张宪却能听懂,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小东尼和詹姆斯,嘴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这时周惠转过头,恼怒地瞪了詹姆斯一眼:“你能不能安静点,这里已经够吵的了等会儿要是听不见登堂鼓我唯你是问!”
小东尼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对于这个刁蛮公主,小东尼也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鄢如月握住周惠的小手,有些紧张地喃喃道:“应该快开始了吧?怎么还不开始呢?”
“哎呀,鄢姐姐,你捏的我好疼!”周惠低低的痛呼一声,然后埋怨地看了她一眼,道:“别紧张嘛,上官伯伯昨日不是说了吗,屠大校会帮沈云的?g,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屠天骄要答应帮沈云啊?不就是他抓的人吗?怎么现在倒是跳出来做好人了,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未必安的什么好心!”
方誊却道:“上官大人的意思不是说屠大校要帮沈云,而是他真的认为沈云无罪。看吧,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这时,闷如滚雷的登堂鼓终于响起,刑部大堂要开始三司会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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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罪犯沈云,你一无官爵,二无官职,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毫无新意的一句开场白。端坐在堂中最高处案几后的王昭勃然喝道。
刑部大堂的布置就跟沈云在电视上看见的几乎一样。头顶是正大光明匾,正面的影壁是旭日腾云图案。两侧站着手持水火杀威棒的衙役。堂上三张案几,每个案几后都坐着一个身穿朱红官袍的官员。
正中的是个白胡子老头,微闭双眼,坐在那里几乎快要睡着的模样。他是这次的主审,刑部尚书冯籍,六十五岁,是个人老成精的家伙。已经递了致仕条陈,就等着混完今年就准备回泗水老家养老了。
冯籍左侧的是年近五旬的中年,结实矮壮,他是象郡泰康府人,姓左名慈,字炯明。乃是当今大汉检察院检察长。当朝司空王显的得力下属。冯籍右侧的便是双目喷火的王昭王元德。
沈云还戴着手铐和脚镣,昂然站在堂中,巡视一圈后拱手行礼,大声道:“回禀三位大人,云无罪!既无罪,又何须下跪?云虽无官爵官职在身,可也是堂堂帝大学子,渤海侯第三十一代世子,见上亦有免跪之由,更何况在此时此地耶?!这一跪云是断断不受的,若是受了,岂不承认了某有买凶弑父之滔天大罪!云孟浪了,还请三位大人明察!”
这三个主审的身份和背景,沈云早就摸了个通透,这次侃侃而谈更是做足了功课,这下说来,倒也理直气壮,昂然不屈。
王昭双眉一紧,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冯籍,却发现这个成精的老头已经微闭双眼假寐,似乎对沈云的话无动于衷。只好将眼神转向左慈。
左慈却在暗中感慨。这个沈云倒也是仪表堂堂,一派正气,单看外表倒不似会买凶弑父的禽兽。只是昨日司空大人怎么会派人给我送来这么一封信呢?
那是一封“独言信”,信中只有一个字---“听”!
左慈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司空王显到底想告诉他什么。难道是让他左慈也学冯老做一个只听不说的木偶吗?可是冯老是即将致仕,自己却还要在这里干十年啊!没准还能高升一步,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开始“只听不说”呢?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王昭的眼神递过来,左慈也只好咳嗽一声,正色道:“沈云,你不认罪?”
沈云道:“云无罪!”
“好,既然你自辩无罪,那本官且问你,已故渤海侯对你不满之言,你可曾听闻?”
“没有。”
“你说谎!”左慈正色道,“带证人渤海药房掌柜木泗!”
木泗从侧堂出来,沈云如电的目光扫向他。木泗赶紧缩着脖子,走到堂上,却与沈云隔了十步远,对三位主审长揖到地。
“草民木泗,见过三位大人!”
“木泗,本官且问你,沈云可曾在你面前说过对其父不逊之言?”左慈沉声问道。
木泗低着头道:“有。一年前,世子哦不,沈云回家过年,年初回京都时来草民柜上支取生活费用五百金币。当时草民柜上并无那么多钱,便请他隔日来取,未想他却口出恶语,骂草民是狗奴才,还动手踢打草民,说,说沈慕对我不满,难道你这狗奴才也要造反吗?小心他日我一并送你二人归西这事草民店中两位医师可以为证。”
“胡说八道!”沈云勃然大怒,伸指大骂:“老子什么时候直呼过家父的名讳?更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混帐话?木泗,你要是再污蔑我,小心你的狗头!”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咆哮!”王昭见状立即大喝,但心里却在冷笑。沈云这样毫无贵族礼节,破口大骂已成佐证之一。
连堂上闭眼假寐的冯籍都轻微地摇了摇头。左慈更加坚信沈云是个行事鲁莽的放荡儿,对沈云的第一感迅速恶化。
沈云的确是被气的不轻。虽然他早就猜到木泗会来作证,但他竟然捏造谎言这事却让沈云有些意外。他以前问过方誊,从前的沈云的确混账,可在人前是绝对很有贵族式自律的,不然也不可能和那么多人打成一片。更无可能会说出那种混蛋话!心里有没想沈云就不知道了,但说是肯定没说过的。
王昭挥挥手道:“木泗你且下去签了保证书,必须作保此证言唯实,否则一定以藐视公堂罪论处!”
“是,大人!”木泗恭敬地又鞠了一躬,退下时稍稍和沈云充满怒火的眼神对碰了一下,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
沈云强压住怒火,心头暗暗冷笑。妈的,倒要看看谁笑到最后。今天我就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底牌!等将你们的底牌都揪出来,老子就一下整死你们!之前的沈云,是肯定不会自称老子的!一定要记住,我现在是贵族,是世子!不是上辈子的流氓大学生他就算是个登徒子,也是高级贵族式的那种,切记切记!
沈云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虽然也知道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跟百晓生也仔细谋划过,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破绽,但毕竟是第一次上公堂,而且一下面对的就是三个主审官,沈云脸上看似镇定,但心底还是有点犯怵的。
任何一个时代,当官的都会有种威势在,特别是像大理寺卿、刑部尚书这样的高官。他们在现代可相当于最高法院*官和国家公安部部长级别啊!
沈云相信,就算是那些九品芝麻官也绝不会像那些蹩脚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猥琐。所以他一再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不管他们叫什么人上堂作证,自己也一定要冷静面对,千万不能再犯错
可当王昭将第二个证人叫上堂时,沈云还是暴跳起来---第二个证明沈云有买凶弑父罪名的人,竟然是杜祭酒府上的老管家忠伯!!!
那个两眼浑浊,老态龙钟的忠伯?那个在父亲遇刺时也受了伤,并且及时去别院通知沈三等人的忠伯??
【第三十八章 蒙太奇,倒叙记事】()
(ps:是不是大汉骑军的翻版这个问题我解释过很多次了。麻烦这位朋友自己关注一下!谢谢!这是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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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杜忠,见过三位青天大老爷!”
杜忠的嘴有点漏风,声音稍微有些含糊,但不还算能听真切。
沈云是万万想不到这个忠伯会来作证的。当时在鸿庆楼上得知了消息,急急赶到别院时已经不见了忠伯,本以为他是被送到医院去了,却没想到他是被木泗给抬到了渤海药房,并且跟大理寺挂上了关系,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竟让这老头上堂作证!
王昭面含冷笑,对杜忠道:“杜忠,你可知旁边这人是谁?”
杜忠转过佝偻的身体,用浑浊的老眼仔细看了沈云一眼,然后肯定地道:“知道,他是渤海侯世子沈云。”
“那渤海侯沈慕在你所管的府上遇刺时,他可在场?”
“不在。”杜忠老实地说,“但我在那些蒙面刺客刺杀渤海侯时曾听见,他们高喊要帮什么世子扫除障碍!试问,除了沈云世子外,还有谁要杀渤海侯以扫除障碍?等草民从杜府中逃出来,在街口遇到张总管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张总管是谁?”王昭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
“临淄侯别府总管张炯。他当时正在打扫别院,是他先扶草民去了临淄侯别府安顿,然后才通知的渤海侯家下人。”
“他告诉你那些刺客是沈云所派?”
“非也。是那些刺客追杀于我,张总管带人搭救,并与刺客打斗起来,其中一人的面纱被击落,闻声赶出来的临淄夫人正好看见,便认出那人便是沈云在帝大中的好友卞仁!故而说这些刺客乃是沈云所派!”杜忠的吐字虽然不清晰,但却句句落进沈云心里。
怎么又牵扯出一个卞仁和临淄夫人?那卞仁到底是何人?还有,杜忠所说的情况怎么与沈三说的不一致呢?
这个变故是沈云所没有料想到的,不由有些吃惊。
沈云满脸错愕的模样让王昭更加得意,大声道:“请临淄夫人上堂!”
临淄夫人张沈筠如,也就是沈云的姑婆上的堂来,盈盈朝三位主审行了个半蹲礼。
这是个年近四旬的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穿着简朴婉约,眉目清秀,带着难以掩饰的书卷气,秀发盘在脑后形成个出嫁妇人的简约发髻,若不是额头和眼角的鱼尾纹出卖了她的年纪,说她才青春韶华也有人信。
“临淄夫人毋须多礼,来,看座!”王昭赶紧欠了欠身抬手道。
“谢王大人。”临淄夫人款款坐在堂下的圆凳上,清亮的眼神不住打量着沈云。
这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本是姑表之亲,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两人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左慈正待开口,王昭却抢先问道:“夫人,你可认得堂上这人?”
沈筠如淡淡点头,颌首道:“认得,他是渤海侯世子沈云。也是帝大三年级的学生!”
“帝大学生如此多,夫人为何认得?”王昭追问。
沈筠如笑道:“放荡世子世间可能极多,但如渊让这样率性纯真,敢作敢当者却怕是极少,他在帝大本就是风云人物,后来又有惊人观点的驳大汉对罗马宣战文,呵呵,我又如何不晓得?!更何况他乃是我的表侄,血浓于水的关系却是谁也无法抹煞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筠如的眼睛一直看着沈云,沈云也望着她。四目相对,竟然沈云真有种贴心的感觉。这是身体里相同血脉的吸引吗?不涉及男女之情,纯粹是亲人之间的关怀!
这种浓浓暖意让沈云一时间都快忘却她是来证明自己买凶弑父的证人,心下一动,便长揖一礼,乖巧地喊了一声:“沈云拜见姑婆!”
“?g,乖!呵呵,此时此地不甚方便,改日再拜吧!”沈筠如竟然离了座,走上前伸手将沈云扶起,一副亲戚互认的温馨场面。
堂上冯籍的眼睛却微微动了动,嘴角带出一丝笑意。左慈和王昭却是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三司会审还是认亲大会?怎么这临淄夫人尽捡好听的说?“率性而为,敢作敢当”怎么听都像是在褒奖沈云啊!
王昭不得不咳嗽一声,提醒临淄夫人回座道:“夫人,你可见到了行刺渤海侯的凶手面目,确认那人就是帝大学子卞仁,并且卞仁与沈云向来关系匪浅?”
沈云也站直了身躯,望向沈筠如。不过此刻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鄢如月的导师,自己的姑婆会陷害自己。敢在课堂上说青徐曹氏好话的女人,绝对也是一个正直的女人,她绝不会做家口供。再说以她的身份,也很少人能够收买她!
这是一种直觉,沈云就凭这个直觉相信眼前这个女人。
沈筠如端坐身体,正色道:“不错。我的确见到了刺客的面目,他也的确是帝大学子卞仁。不过他与沈云是否交情匪浅,我就不甚了解了。这点大人但可去帝大求证。若是说同进同出,我所看见的,倒是淮南侯家的孩子与沈云颇为熟稔。”
王昭一滞,差点被沈筠如气死。眼神飘向了左慈。
左慈却开始渐渐明白司空王显给他那封“独言信”的含义了---“听”!就是不闻不问,听证人证言,也听这大理寺卿王昭到底想做什么。到时候如实向司空大人汇报就可以了。
彻底了解了这点,左慈再不理会王昭的目光,也学着冯老大人的模样,微闭双眼,来个泥塑菩萨的标准造型。不过心底却思量开:不是说临淄侯与渤海侯一向不睦吗?怎么这个女人不帮着夫家说话,却反倒给沈云说起话来。这场三司会审实在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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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中,刑部大门依然禁闭。门口两个如门神一样衙役挺胸收腹,站的笔挺。只是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们官帽内的汗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