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之全球攻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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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武,他爷爷那一辈就已经是渤海侯家的下人。小武自小就跟在沈慕身边,跟着习文练武,如今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长的极为粗犷有力,对沈家是忠心耿耿。沈慕可以叫他小武,沈云可不敢,而是要尊称一声“武叔”。
“武叔,父亲什么时候到的?”回宿舍的路上,沈云问道。
沈武一直跟在沈云身后两三步的距离,低着头恭谨地说:“侯爷下午刚到,一进城就来了帝大。木更正派了马车和下人在校门口等着侯爷呢!”
“木更正?”沈云疑惑。
“我忘了,世子摔伤了脑袋木更正,就是木泗,小时候你管他叫木叔的。”
“哦。他木叔一直在京都?”沈云有意无意地问道。对于渤海侯家族,他实在太过陌生,乘着机会,能多了解点算一点。
“嗯。木更正一直在京都经营药材店。同时也负责打理侯爷在京都的宅院。”
“木叔他跟了我们家几年了?是下人还是杂役?”
“他是夫人的人。”说到这里,沈武老脸一滞,没有再往下说。
沈云脚步一顿,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己很不想去面对的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他是庶出长子,而渤海侯的正室夫人却不是他的母亲,这个木更正会不会就是渤海夫人派到京都来监视自己的呢?他又跟父亲汇报了什么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转念便又继续走,装作有意无意地问道:“刚才匆忙,也没来得及问父亲大人,母亲可安好?”
说到这个,沈武老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二夫人好的很。听说侯爷这次要来京都,特地嘱咐小人带了几支渤海产的老参给世子进补,还有几罐世子儿时喜欢吃的蜂蜜临行前一天还把小人叫了去,足足嘱咐了半个时辰,一定要小人提醒世子天冷加衣。呵呵,我对二夫人说,世子又不是当年的小孩,现在也是成人了,也会照顾自己了。可她还是絮絮叨叨跟小人嘱咐了半天”
说起沈云的母亲时,沈武的脸上满是敬佩和和蔼的微笑,而且话也多了起来。
看得出来,沈家二夫人很得这些下人的喜欢。
沈云静静听着,无形中却对这个从未谋面的母亲产生了浓浓的暖意。
在上辈子,自己那个可怜的母亲也是这样对自己絮絮叨叨,关怀备至,好像自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记得那时候在外地读大学,到了冬天她还跑到邮局给自己寄被。自己打电话回家埋怨,她却说:“外面买的哪有自家的保暖舒服呢?!现在那些店里买的东西都是有水份的,没准还掺了黑心呢,这床被子是我让老家弹的二舅亲手做的,十足十真料”
虽隔了千年时空,但不管什么时代,什么时空,母亲对儿女的关怀总是一样的。在伟大的母爱面前,儿女永远是长不大,不懂照顾自己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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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到后面,我也突然很想老妈了。嗯,等会再码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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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木更正,波云诡谲】()
来这个时代这么久,这还是沈云第一次离开帝大。说不好奇是假的。可仅仅是好奇而已。从内心里,他还是有些不以为然---想当年自己也是到过北京、上海的主,岂会被这个连电灯都没有的京都吓倒?!
可真的踏入这个时代最大的城市时,沈云还是被吓了一跳。
夜里的京都,带着现代社会所没有的安详氛围。道路很宽,也很干净。在主要的街道上,路旁的灯台是彻夜点着的。路上行人不多,但也不少。每个行人都是汉服长衫,行走间自有大国风范。街边摆摊的也不少,可绝不拥挤吵闹,行止似乎都像是一场场优雅的戏剧。
这里没有现代的摩肩接踵,也没有现代人疲于奔命的行色匆匆,一切都那么自然---这里简直像是一个理想国度!
当然,由于是夜晚,整个京都的全貌沈云不能看完,但单从帝大到“渤海药房”的这段不远路上,就已经让沈云有种沁入心脾的喜爱和好感。
“世子,到了!”沈武在边上说了一句。
骑在马上的沈云醒悟过来,翻身下马,软靴踩在了京都大街的石板路上。渤海侯沈慕也从前面的马车里走了下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木更正竟只派了一辆仅容一人的小马车来接渤海侯,似乎遗忘了还有一个世子会随同前来一般。
宽敞的大街一侧,高达三层,颇具豪奢气象的大药房就出现在沈云眼前。四个镀金大字----“渤海药房”高悬在顶,在路边灯台的橘黄灯光承托下,更显威武气派。
大门两侧各有两座巨大的石狮坐镇,高高的门槛前,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盘着小抓髻,脸上千沟万壑的猥琐老头正冲他们躬身行礼。
“木泗见过渤海侯,世子。”
“免礼。更正,你好像又老了不少啊!可是事情太多,过于辛苦啊!”沈慕对这个木更正似乎颇为熟稔,上前拉着他的手笑道。
“侯爷哪里话,为侯爷效劳而已,不觉辛苦侯爷一路颠簸,想必也累了,小人已备好一切,侯爷,先回家吧!”木更正笑容更炽,脸上的皱纹都快把细小的眼睛给挤没了。
沈云正在四处张望,看见这条宽阔大街的极远处,是一派灯火辉煌的样子,黑夜笼罩了一切,看的不太真切,只隐约觉得似乎是一座巍峨的高墙,不由拉住沈武低声问道:“武叔,那是哪里啊?”
沈武惊讶地低声说:“世子在京都三年,莫非不知那是皇城吗?”
沈云也吃了一惊,讪讪抓头说:“呃,我摔伤了脑袋,记不真切了。”
“哦,难怪。这里是定鼎大街,尽头便是皇城。”说着沈武指了指皇城东西两面:“西边是运河,也就是秦淮河,东边是宫虞山”
沈武还要介绍,木更正已经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道:“世子,还是先进屋吧!”
已经迈进门槛的沈慕也回头招手:“云儿,过来,有什么话进来说,你武叔也跟我一路奔波的乏了!”
沈云朝木更正一拱手,赶紧跟着父亲的脚步进了“渤海药房”。沈慕埋怨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尽缠着你武叔啊!”
随后跟上来的沈武笑道:“不碍事不碍事,世子摔伤了脑袋,记不得许多东西,所以我就跟世子说说。”
说到这个,沈慕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不由站定脚步,关切地看着沈云问道:“伤好点了吗?忘记了什么?”
沈云忙道:“就是一些琐碎小事忘记了,其他的已经没有太大问题。”
沈慕点点头,转向木更正:“更正,明日让药房里的老许给世子看看,莫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来,另外再从药房里拿些进补的药材给世子送到帝大去。”
木更正把头低的快要到地:“是,侯爷。”
这是个巨大的药房,宽敞的大厅左边是如中医店铺那样的高大木柜,足有三四米高,几个穿着青衫短打的健壮小伙站在柜台里恭谨地垂首问安。
右边是竹帘遮蔽的诊室,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也在那里站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他们是从各个医院退休的医师,是药房高薪聘请来的。不过在这里他们不称医师,而叫大夫。
沈慕转了一圈,表示满意,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后堂。
后堂与前厅之间有一面巨大的大理石屏风隔开,屏风上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的雕像,沈云一问才知那是华佗。因为华佗发明了麻沸散,而且创建了大汉帝国的外科手术学,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故而被称为医祖!每个医院和药房都有供奉他的雕像或者画像!
真是一个充满了悖论和惊奇的时空。
沈云对什么都很好奇,保持着一颗谦虚的心,对药房里每个人都带着和气的微笑。不过他们的脸上似乎有些尴尬,对沈云行礼时也有些拘束。这点颇让沈云费解。
后堂是一个大庭院,院中种着草。两边回廊上早就点起了明亮的灯笼,还有十几个杂役在两侧侍奉,院子的主厅里已经摆上了满桌精致的菜肴,细数之下有二十四样菜色,每一样都是美轮美奂,名头还繁多,沈云根本记不住。
不过这么多菜肴,真正享用的只有沈慕和沈云两父子。连沈武都是在邻桌重新摆了一桌稍微少点的饭食。
这还是沈云第一次和父亲大人一起吃饭,两人之间话不多。食不言寝不语是儒家教条之一。沈云自然更不会多说话。
吃完饭,摆上了茶点,叫上沈武和木泗,这才算正式开始谈话的时候。
此时已经是夜里戌时,相当于九点多点。平常这个时候,沈云在宿舍里也差不多该睡了。此刻更是有点昏昏欲睡。因为沈慕大多时间都是在和木泗说话,说的都是一些最近京都的新闻和药房的经营。沈武倒是习以为常地坐在一旁旁听,就苦了沈云了。练了一天骑术,本就有些疲惫,现在又在这里听天书一样听着不懂的东西,那份罪简直不是人受的。
沈慕发现了沈云的心不在焉,于是问道:“云儿,可是困乏了?”
沈云赶紧打起精神:“哦,是有些乏了,今天上了一天的骑术课。”
“嗯,那就先睡下吧。木泗,给世子安排房间。”
“父亲大人,孩儿想回学校睡。明日还有课要上”
“明日不用去了。”沈慕说,“我已跟种祭酒说过,你这几日可以不在学校。”
“啊?”沈云奇道,“可是有什么事吗?”
沈慕点点头:“是的。明日,你陪为父去祭拜杜祭酒,然后我还要带你去看看我们渤海家族在京都的各处产业。”
沈云突然感觉一股被人注视的感觉,眼角余光扫去,却见木更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发现沈云的目光扫来,又赶紧低下头去。
“孩儿有几句话要对父亲单独说。”沈云突然想到公甫效的嘱托。
“哦?何事但说无妨,这里都是我的亲近之人。”沈慕不以为意地说道。
沈云有些着急,虽然不知道公甫效为何会有那样的嘱托,但从内心来讲,沈云还是相信公甫效不会害自己,他总隐隐觉得,杜祭酒遇刺一事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于是鼓起勇气说:“孩儿恳请父亲大人明日不要去祭拜杜祭酒!这也是公甫大人的意思!”
“放肆!”沈慕突然用力一拍椅背,怒视着沈云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筱阙先生乃是为父的导师,当初若无筱阙先生指点,为父可能至今还在”
说到这里,沈慕却突然停顿下来,收敛起怒容,冰冷着脸道:“尊师重道乃是我朝根本所在。你不想去就不想去,竟拿长者作谎,实在顽劣至极罢了,明日之事毋须多言。你且先下去休息吧!”
“可是公甫大人他”
沈慕不怒自威的神色让沈云止住了话头。
“是,孩儿谨遵父亲之意。”沈云悻悻地道。
他算看出来了,渤海侯就是渤海侯,决定的事,绝不会因为自己儿子的几句话而有所更改。更关键的是,这个儿子之前在他心里的印象似乎并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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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您要带大公子查看京都产业?”沈云走后,木泗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慕若有所思,没有察觉到木泗对沈云的称呼变化,而是点点头道:“嗯,他再有一年就毕业了,这偌大的家当迟早是要交给他来打理的”
“可是,二公子也已成年,侯爷真忍心让他单独分离出去?”木泗依旧低垂着头道。
沈慕霍然转头,目光如电地看向木泗,感受到那逼人目光的木泗将头低的更下了。
“木泗,你似乎有话想说。”
木泗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这才道:“侯爷,本来您做的决定,小人断不敢有丝毫异议。只是这世子之位实在关系甚大。大公子虽是长子,可风流成性,为人放荡不羁,族中众人一向不喜。侯爷您之前不也对大公子颇多微词么?可今次进京,似乎又对大公子有了改观,还让大公子陪您用膳侯爷,非小人多嘴,凭小人在京都这数年的观察,大公子实在难堪大任,反观二公子,年少聪慧,足智多谋。今年就可获得渤海大学学士头衔,相比之下,高下立判小人多嘴,这世子之位谁属还请侯爷细加斟酌!”
说完这番话,木泗已经快要把头低到脚面上了。
沈慕一直淡淡地听着木泗的话,最后冷笑道:“你这番话,可是夫人教你说的?”
木泗赶紧离座,单膝跪地急道:“小人惶恐,这确是小人自己所思所想,没有人教。”
沈慕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摆摆手:“罢了,你且先下去吧!我乏了,明日再说!”
“是,侯爷!”木泗不敢再多嘴,起身退了出去。
沈慕就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静默半晌,忽道:“小武,你是不是也有话对我说?”
刚才的一幕,沈武看在眼里,却一言未发。听沈慕问起,他弯腰拱手道:“回禀侯爷,小武没话可说。一切听侯爷吩咐。”
沈慕看了他一眼,竟而苦笑摇头,问道:“小武,你我主仆多年,早已亲如兄弟,又有什么话要憋在心里不说呢!我今次进京,无非就是不想再听夫人在耳边呱噪,可没想到了这里还是逃不开小武,你觉得云儿如何啊?”
沈武沉默良久,缓缓道:“侯爷,世子似乎长大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已经将沈武的态度立场表露无遗。他还称呼沈云为世子,而不是如木泗那般叫大公子。这种区别,沈慕一听便知。
“是啊,长大了。连公甫那种不轻易夸人的家伙都对他赞赏有加呢!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