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网游之无瑕人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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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任务,从长老手上接过了传送石的扬羽眯了眯眼睛。
薰薰依人也是有够笨的,被一朵伪白莲花利用……或是说,甘愿用自己的黑去衬托别人的白啊……真教人好奇。
「世界」右慕:小羽才不是你们说的这种人!
「世界」薰薰依人:哎呦!亲友出来了!说着小羽不是这种人,心里说不定早对她不爽吧!不过要不是你的小羽,你一个无名女生怎能跟上璟色暮夕大神的团呢!噢,不止大神,你的小羽还有本事拉上我们妖族无人不知的左慈大神一起组队来护着她过副本呢!
看到最後一句,扬羽不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世界」红炎:你怎就不能说是璟色暮夕高攀上扬羽妹子的团,是扬羽妹子护着左慈呢?老子就因为没有扬羽妹子在团内,所以就输给璟色暮夕这个混蛋啊!
「世界」左慈:既然我这个没单独上过世界广播的已经是妖族内无人不知,那扬羽在妖族内岂不是更无人不晓?至少她是完成初试又拿了零死亡美誉的人。实力是如何,不由得你们质疑。
而红炎跟左慈也同时上了世界。
左慈更好像是第一次上世界,说的虽然是维护她的话,但是她可以保证那绝对是因为右慕被扯了进去的关系。
「世界」月下遗爱: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世界」凌月: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别人都这麽维护自己,再不说些什麽可不行啊!
「世界」扬羽:撒娇卖萌挺胸提臀?你怎就不对大神们做一次,让大神们护你打副本,顺便让你拿个零死亡呢?
「世界」扬羽:吃不到的葡萄永远是酸的,看得到的大神永远是别人的。我是无能啊,就靠着你说的大神护着我。不过啊,别人也愿意护着我,那就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也能让别人护你一路啊!
「世界」扬羽:那个什麽依人还有什麽琉璃小姐,我奉劝你们一句,比起在世频说我如何靠着大神破副本,还不如快点找几个大神对着他们撒娇卖萌挺胸提臀,好让大神们护你们零死亡过副本啊!
一连刷了三个喇叭後,扬羽的视线从萤幕收回。环视四周在窃窃私语的玩家一眼,把传送石给了长老旁边的传送师,让传送师把自己送往新的主要城镇──东方城。
伴随着系统提示已进入东方城的安全区,扬羽同时把文字萤幕关掉,也不管後面会有多少墙头草跟着她一起讽刺那两人。
站在东方城的中心,亦是城内的最高点,只消一眼,便能俯瞰整个城镇,把城内一事一物尽收眼底。
东方城,参照中国古代的建筑而成。
石墙外是宽阔的护城河,城内从远方的石墙起,街桥相连,一路延至城中心。不论是石板巷弄还是城内小桥流水,一阁一桥一亭,无不反映出这个参照中国古代都城的主城是如何古色古香。
东方城,她待得最久的地方,亦是盛载她大半游戏人生的地方。
虽然现在城内人烟稀少,npc比玩家还多,但是不出半月,这里便会一如扬羽记忆之中的,成为游戏内最重要丶最繁华丶最热闹的主城,没有之一。
扬羽深深吸了一口气,绽出安心的笑靥,轻声说:「我回来了。」
然後,扬羽便退出了游戏,准备去煮个丰盛的早餐,顺便再复习一次她的赚钱计画。
第48章()
书桌上,投射萤幕映出的时钟时针指在四与五之间,窗外仍然一片漆黑。
退出游戏的墨咏言脱下虚拟眼罩放在床边,揉了揉僵硬的颈项後,拉开房间门准备去梳洗时,脚边却碰到一点障碍物。
低头一看,放在门外的是一碟三明治,三明治被裹上一层满是水气的保鲜纸,见证了三明治从热气腾腾到冷冰冰的过程。
泪水迅速沾湿眼框,墨咏言抬手抹去泪珠,只觉得心中满满的,有点酸涩,又有点被爱的喜悦。
一份静候你享用的三明治。
幸福,也不过如此。
墨咏言弯腰捧起三明治,三两下的撕开保鲜纸後把它塞进了多功能烤箱内翻热,并趁机去了厕所梳洗一番。
红茶的香气伴随着一丝奶香在客厅内香气四溢,驱走了大半刚踏入二月的冬日寒气,虽然还没到黎明之时,但是窗外已经变成了深蓝,很快便会逐渐光亮发白,然後旭日升起。
十数个小时未曾进食过的身体虽然很强烈地表达出肚子又饿又渴的信息,但是墨咏言缓不济急地把冒着热气的三明治轻轻放在茶几上。
一手捧着马克杯,一手执着一件三明治,她披着轻薄而温暖的羽绒被,随意地半卧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在分秒间难以看到的变化。
一口三明治一口热奶茶,甚是写意。
客厅墙壁分针一弹一跳间又转了一圈有馀。
奶茶的香气早已消散,茶几上只剩下半杯冷下来的努茶和一个空碟子。
沙发上,墨咏言一手抱着双膝,一手拉着包裹自己的被子,以不乎合人体工学的姿势入眠。
许是这姿态的确累人,墨咏言半醒半睡间想要翻身,却被身上卷着的被子所碍,腿一伸便转了半圈摔在沙发的另一边,被子半散落在地上。
她揉着长发,双手扯了扯被子,双眼迷蒙惺忪,半晌才找到目光的焦点,转而落在客厅的复古座地时钟。
墨咏言眨了眨乾涩的眼睛,「啊」的一声,然後松开了手中握着的被子,随意让它留在沙发上。双脚塞进毛茸茸的拖鞋,一手捧起碟子,一手握上杯子,啪嗒啪嗒的走进厨房。
走进厨房後,拿着杯子的手轻轻举起,用手肘撞了撞冰箱萤幕旁的按钮,然後甜美的女性声线轻轻响起:「墨小姐早安,今天是二零四七年一月二十八日,现在的时间是六时十八分,今天的天气……」
家居生活导航仪滔滔不绝地说出今天的相关事项,当墨咏言把碟子杯子洗好时,它已经连今天的重点时事新闻都要说完了。
墨咏言轻轻点了点萤幕上的「食谱」功能键,甜美的声音马上从朗读中的新闻换成了别的话:「墨小姐,请问要搜索哪一种食物的食谱呢?还是说要从已有的食材中搜寻可用的食谱?」
墨咏言随意看了看厨房中的食材所剩无几,没肉也没菜,想煮个面食煎点肉排也不行。她想了想便说:「法式吐司吧,还有吞拿鱼酱。」
尽责的家居导航飞快地找出了相关的食谱。
墨咏言长发抓起随手束起,衣袖往上一撸围裙一绑,随意点开推荐的法式吐司食谱一目十行地飞快看了一遍。
法式吐司的制法很简单,但是,吃的人并不止她自己一人,再确定一遍食材跟制法会比较有安全感。食谱跟她记忆中的大同小异,於是便关掉食谱,从冰箱里拿出鸡蛋丶牛奶跟奶油,又从柜子里取出白吐司。
墨咏言撕开盒装牛奶,倒了一杯左右的分量,然後把四颗鸡蛋打进牛奶里,拿着筷子把鸡蛋跟牛奶搅拌在一起後,便拿着刀,手起刀落的切去白吐司的四边後又切成了小方块状,丢进鸡蛋牛奶中浸泡。
白吐司浸泡在鸡蛋牛奶中越久,便会越入味越好吃。墨咏言上辈子的习惯是吐司的两面各浸泡至少一个小时,不过现在看着时间也不怎够,只好缩短成各十五分钟了。
在吐司浸泡的时间中,墨咏言也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她在冰箱里又拿出了香肠丶火腿片跟鸡蛋,把炉火打开,把食材一样一样放进平底锅里煎熟,在煎的同时还翻了翻浸泡中的吐司。
不一会,煎得香喷喷的香肠和火腿,还有从煎得澄黄色半熟的太阳蛋便能上碟了!
墨咏言加了点油後直接把半溶的奶油放进平底锅,握着锅柄转了转,让奶油均匀地化开後便把吐司放进去,滚烫的热油和奶油碰上吐司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光听声音就能勾起人的食欲。
同时,这滋滋的煎炸声亦盖过了厨房门外那轻不可闻的一声「言言」。
墨妈妈看着女儿单薄瘦削的身影在厨房里熟练地拿着刀把剩下的白吐司切成三角形备用,然後手中换上罐头刀,三两下便把罐头油浸吞拿鱼肉打开,倒进盘子後随手撕开几片薄芝士入倒入蛋黄沙拉酱,拿起筷子在盘子里飞快地搅拌,更在搅拌间注意着锅中的吐司状态适时翻转。
女儿长大了……
墨妈妈不感概叹。
自家女儿在自杀前,别说是像现在这般乾净俐落地煮食,她以前可是连菜刀也没碰过多少回,炉火也没点过多少次。可是,从出院後回来还没到两星期,女儿已经煮得一手好菜。
记得女儿出院後第二天,她一如以往完成工作後便买好食材往家里赶,结果才刚进家门便传来一阵面香。虽然不是什麽珍味佳肴,但是却足以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女儿是真的改变了。
自那以後,晚餐很自然地交由女儿操刀。平日下班回家虽然会感叹自家女儿的手艺比她想像中好多了,不是仅能下咽的程度,而是很普通的好吃的程度,甚至偶尔还有一两道简单的家常菜还能煮出餐厅的水准。
可是当自己亲眼看着女儿舞镬挥刀斩肉切菜的动作……
墨妈妈的心就彷佛被人用力推住似的,痛得都快要呼吸不来。她用力吸了几口大气,泪水沾湿了她眼框,看着女儿利落的动作鼻头不由得一酸,鼻水也好像要流出来了。
在她不曾察觉的时间之中,女儿已经学会独立……
在她不曾感受到的时光流逝之中,女儿已经成长了……
墨妈妈用力地索了索鼻子,如此大的动作也让厨房中的墨咏言转过身。
墨咏言被她泪流满脸的样子一吓,连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炉火关掉,在手边扯了几张纸巾,伸手本想为她拭泪,可是想到手中的纸巾是略粗糙的厨房用纸,手一顿,不知该不该用粗糙的纸巾为墨妈妈拭泪。
墨妈妈被自家女儿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笑,墨咏言看到她的笑容也不自觉噗的一声喷笑,两母女一起开怀大笑的光景,已经不知多久没再在墨家出现过。
墨咏言笑着侧了侧头:「都怪妈妈你啦……我的法式吐司都要成了失败作了!」
半埋怨的语气中夹杂着显然易听的撒娇,还有那一声亲近的妈妈……
话音一落,两人均是一怔,然後,同时笑了,笑容中尽是灿烂。
第49章()
待笑够了,墨咏言便把墨妈妈赶去梳洗,自己则是把吸满奶油而且还没煎香的法式吐司从平底锅中拿出,顺便再飞快地把混合好的吞拿鱼酱夹在切好的白吐司中,然後把吞拿鱼三明治放进餐盒。
不出十分钟,墨咏言拿着餐盒,捧起放上了早餐和橙汁的托盘来到客厅。
梳洗完毕的墨妈妈已摺好被搁在沙发上的被子,乖乖的端坐在沙发上等待这丰盛的早餐。见女儿从厨房里出来,墨妈妈连忙站起来,想要接过墨咏言手中的托盘。
墨咏言连忙让墨妈妈坐下,脚下三步拼两步的走到客厅,轻轻把手上的食物都放到茶几,接着一手把叉子递给墨妈妈,一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墨妈妈话不多说,接过叉子往法式吐司一叉,直接塞进口中。
虽然吐司浸泡不够也没煎炸不足,咬下去的瞬间,外皮不够脆但是内里倒是足够柔软,淡淡的蛋香中夹集着过浓的奶油味在嘴中化开。半失败的法式吐司虽然说不上很美味,也有点太油腻,但尚可入口。
「唔……意外地还满好吃的!这盘子都归我了!言言你吃那个!」墨妈妈像是要证实似的,捧起碟子,再次叉起一块吐司塞进口中,还用叉子指了指放着香肠火腿和太阳蛋的另一个碟子。
墨咏言呆了呆。
要是上辈子的话,也许,妈妈这麽说,她也就这麽信了吧,反正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见微知着。
上辈子,她从不曾注意过这种事,便主观地认为妈妈对自己的爱并不深,甚至更觉得自己在拖妈妈的後腿,是个名乎其实的拖油瓶。
墨咏言回过神後便伸出叉子,往墨妈妈手中捧着的法式吐司一叉往口中一塞,奶油的味道在口中扩散,果然,还是失败了的法式吐司啊!
她笑了笑:「还是一人一半吧!」
墨妈妈只是一呆,爽快地放下碟子,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言言,变成熟了呢。那天之後的你啊,有种一夜长大的感觉呢……」
成熟……吗?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一夜长大是怎样的一回事。
墨咏言再次笑了笑,笑意却不到眼底。
墨妈妈没有注意到她的假笑,反倒是想起别的事情,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思考再三,吞吞吐吐地开口:「言言,那个啊……大学,你打算怎办啊?」
「铿锵」一声,叉子一偏撞上碟子,香肠滚了一圈,落在托盘上。
重生後一个月零一个星期,终於,这个无法逃避的问题还是得面对。
高中时代,抵受不住被班上同学排挤甚至是言语上各种欺凌压力的她,无心应考,高考的结果一如她所料,考得一榻糊涂。那之後,她和大多数一时失手的考生一样,选择了重考一途。
她虽然不能称之为天才,但是绝对是聪颖的那一群。心无旁骛在家中自习一年,她终於考上了世界百大知名学府之一,本市排行第一的大学,a大。
a大有个传统,便是由大四要实习的学长学姐带领大三的学弟学妹,不分学系,三对三,抽签分配的六人为一组,完成一份学术报告。如何把学系各不相同的组员所学的知识组织在一起,充分活用,由大三辅助大四主理的学术报告是能否毕业或是考上研究生的重要指标。
上辈子,三个学长学姐中,有两个都是曾经欺凌她的高中同学。对方那种像是在冷眼看着小动物被欺压却无力反抗时的愉悦眼神,还有一如以往在言语上或轻或重带刺的说话,而且更是把她跟现任同学间本就没多深厚的友谊离间……
那时的她一时鬼迷心窍,选择用自我了结来逃避。哪怕获救後,还是消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