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霸天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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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是来学棋的,东哥哥是来当老师的。”谭晓天抢着答道。
“哦,是吗?呵呵,原来还是棋院的先生,老朽失礼了。”老者闻听后先是一惊,对二人的态度明显变的不同,重新拱手向孙东见礼,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噢,老先生客气了,我也是初来乍到,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只是我接到的通知是棋院二月十号开门招生,今天才二月八号,怎么就开始了呢?是临时更改的吗?”孙东拱手还礼,恭敬问道。
“不对呀,是不是你的通知错了?二月八号招生的日期年前就已经贴出布告了呀,你看,布告贴在那里还没掉呢。”老者奇怪的指着大门旁边竖着的告示牌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问询处()
“呃。。。。,难道真的是自已搞错了吗?”
看老者说的认真,周围附近的几个人亦是连连点头,孙东心里也嘀咕起来,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人多高,五尺多宽的告示栏上贴着不少告示,有新有旧,新的最多只贴了几天,旧的几个月也有,被风吹雨打日晒,墨色淡得只剩下一个影子,视力稍微差点儿的人怕是得趴在告示栏上才能看清。
凑近告示栏,孙东正在寻找老者说的那篇告示,正在此时,大门呀的一声从里边打开,三个文人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当先一人面白如玉,颌下一络山羊胡子保养得非常漂亮,手持一把长柄乌木折扇,举止洒脱,神态自若,一副名士派头。
“开门了,开门了,狗剩,快过来,别玩了!”
“校监,您好呀!”
。。。。。。
门前空地人们一阵忙乱,有的忙着叫孩子回来,有的向门口的三个人打招呼,那三个人则是笑着点头回应。
“呵呵,大家不要乱,不要忙,进了院子后按地上的画着的箭头走,先到签到处登记领牌,然后按照号牌上的数字到相应的教室等候面试,都听清楚了没有?”那位领头被称为郑校监的中年人提高声音说道。
“清楚啦。就是照着地上的箭头走呗。”人们纷纷答腔。
“呵呵,倒也是。总之。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事儿,都可以向棋院的老师询问,棋院的老师胸前都别着这样一张名片。很容易就分清楚的。”把折扇收起,点了点左胸口的位置,那里用线缝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纸,上边用小楷写着‘郑纪文’三个字,再看后边跟着的那两个人胸前也是一样,只是距离远些,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名字。
“。。。。。。老先生,这位是谁呀?”孙东向刚才和自已说话的老头儿小声请教道。
“。。。。。。呃。你不是这里的老师吗;怎么不认识他?”老头儿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不解问道。
“。。。。。。呵,我这不是才到扬州,还没来得及报到呢。”孙东尴尬笑道,向来参加面试的学生家长打听学校老师情况。这的确有点儿可笑。
“。。。。。呵呵,到也是。那位是郑老师,叫郑纪夫,是这里的教监,除了院长,就属他大。”老头恍然道,然后把自已知道的事情讲给了孙东听。
“噢,谢谢。”既然是棋院的二把手,那自已向他报到就行了。孙东向老头道谢,然后拉着谭晓天随着人流进入院内,四处寻找那位郑校监。但就差这么一会儿功夫,郑校监人影已经不见。
虽然一时找不到人,但进了棋院的大门儿,孙东也就不那么着急了,他身上带着那份董永亲笔签名的聘请信函,里边写的清清楚楚。是让他二月十号以前报到就行,至于不知什么原因棋院提早开门招生。那是棋院方面自已的原因,那时自已远在数百里外的梅龙镇,到哪里知道去?所以就算迟到了那也不是自已的责任。
随着人流,两个人慢慢往前走,穿过一片遍布青草的小院,面前是数排排列整齐的平房,平房门口都贴着不同的标识,有签到处,有问询处,有一号面试室,二号面试室等等等等,大部分教室门口都有胸前贴着名片的院方人员负责维持秩序,所以前来参加面试的学生和家长人数虽多,倒也井然有序,虽忙不乱。
既然有问询处,那就到那里打听情况,那里是专门负责指点回答问题的地方,所谓专业对口,找他们就对了,孙东于是拉着谭晓开离开人群,径直来到问询处。
问询处其实就是并排摆着的两张方桌,桌子上摆着两个大号茶壶和十几个倒扣在桌面上的茶杯,桌子后面坐着两个年轻人,看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左右刚出头,胸前贴着名片,一个叫谢大发,一个叫张学友,家长和学生们刚刚进来,暂时还没有人光故这里,两个年轻老师闲着没事儿,指指点点的在那里聊天儿,见孙东拉着个小孩儿过来,以为是来参加面试的学员,忙坐直了身子,露出笑脸,摆出为人民服务的样子。
“你好。”来到谢大发这张桌前,孙东先问好道。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谢大发礼貌应对,然后询问对方来意。
“噢,我叫孙东,来应聘棋院的讲师,请问该找谁报到呢?”孙东问道。
“呃。。。。。,你是来应聘讲师的?”谢大发闻言一愣,下意识的重新打量了一下儿对方,然后扭头望向旁边的张学友,眼神里充满的疑惑。
“。。。。。呃,孙先生是吧?”张学友的年纪看起来稍微大点,阅历也多一点,见孙东年纪虽然不大却也不敢轻视,欠了欠身,客气的问道——如果真是棋院聘请的讲师,以后可能就是同事,搞好关系总没有坏处。
“噢,不敢。”孙东忙点头还礼致意。
“呃。。。。,讲师报到不是二月四号吗?你怎么这时候才到?”张学友问道。
“不对呀,我收到的通知是二月十号呀,是不是后来更改的?”孙东问道。
“是吗?有这事儿?你的通知是什么时候收到的?”张学友奇怪问道。
“年前大概十二月初。”孙东答道。
“十二月初?我收到通知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大发,你呢?”张学友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向谢大发问道。
“我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谢大发想了想后答道。
“呃。。。。。。那就怪了,通知都是一个时候发的,里边讲的时间按理说应该一样呀。”张学友挠了挠头,越发的糊涂了。
“呃。。。。。,你们也是刚来棋院不久?”听这两个人的口音并不一样,和方才那个老头儿也不一样,孙东试探着问道。
“是呀,我是一号到的,他是二号到的。”谢大发答道。
“呃。。。。。”,孙东一时无语,搞了半天,对方只比自已早来不过五天,完全也是素人一个,自已这一问算是问错了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乌龙()
“李老师,麻烦您过来一下儿。”知道自已解答不了孙东的问题,两位年轻老师不得不寻求援助,谢大发的眼睛四下张望,发现不远处的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忙招手高声叫道。
中年人闻声走了过来,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有什么事儿?”瞟了一眼孙东和谭晓天,李老师把目光回到谢大发身上——这样的组合虽然不多,但今天是招生面试日,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噢,这位孙先生说他是应聘棋院的讲师,但他接到的通知是十号以前报到,所以今天才来,我们不清楚怎么回事,所以才请您过来。”谢大发答道,语气恭敬,看来这位李老师在棋院里的地位不低。
“孙先生。。。。。我不记得这次聘请的讲师中有姓孙的呀。。。。。你叫什么名字?”李老师皱了皱眉头,狐疑的问道,重新又打量起了孙东。
“我叫孙东。”听对方这么一说,孙东真的有点儿着急了,难道是真的出了乌龙事件,自已的名字怎么会不在聘请名单中?莫非是因为走董永后门儿的关系,所以才会特别对待?
“孙东。。。。。,没有印象。”仔细的回忆一会儿,李老师肯定的摇了摇头,“聘请名单是郑校监决定,聘书是我亲自执笔书写并派人送出,聘请讲师总共有五人,我可以肯定,里边没有叫孙东的。”
“什么?李老师。您在好好想想,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孙东是真的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虽然有刘家的商行做落脚点儿,不用担心无处可去,可若是搞了这么个大乌龙,青云城自已还好意思回去吗?
“什么话,我亲自执笔,怎么可能搞错!你的聘书呢?”李老师面色一寒,露出不悦的神情。显然是对对方质疑自已的记忆力和工作的严谨性不满。
“聘书?聘书现在不在我身上,不如这样。您能不能问一下儿董院长,我收到的聘书是董院长所写,或许他忘了告诉你们吧?”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儿身上,孙东这才想起自已的行李都留在老魏的车上。情急之下脑筋急转,想到一个可以证明自已身份的办法——就算董永没有见过自已,难道还会忘了刘文雄那么个大金主吗?
“董院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董院长?董院长是谁?”三个人都是满脸的问号,看着孙东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奇怪,象是在看外星人似的。
“董永,董院长,这里难道不是扬州棋院吗?”孙东奇怪道——扬州又称江都,不过是一个地方的两种叫法,难道不对吗?
“扬州棋院?!。。。。。。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这里是江都棋院,门口匾额那么大的字,你会看不见吗!”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李老师驳然大怒,眼睛瞪起,厉声喝问道。
“呃。。。。。”孙东完全傻了眼,原来真是自已搞错了,倒也是,扬州是围棋盛行之地。教人下棋的地方自然不止一处,这个乌龙闹的。太丢人了。
“东哥哥,怎么了,他干嘛那么凶?”谭晓天搞不懂出了什么事情,只觉得那个中年人态度蛮横,好象谁怎么着他了似的,不就是搞错了地方而已,好好说一句‘扬州棋院不是这儿’不就行了,至于这么大声责难吗?
院子里哪儿哪儿都是来参加面试的学生和学生的家长,忽然听到这边有人吵闹难免产生好奇之心,不少人围了过来想搞清楚出了什么事儿。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地方,抱歉,抱歉。”既然是一场误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孙东也不愿意再呆下去,口中连声道歉,拉着谭晓天转身打算离开。
“慢着,事儿没说清楚前别想离开,谢老师,张老师。”李老师却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冷哼一声,向两个年轻老师示意道。
两个年轻老师有点儿莫名其妙,对方在江都棋院招生开张的日子闹这么一出是有点儿晦气,但人家今天刚到扬州,人生地不熟,搞错了状况也是有情可原,既然已经认错道歉,又何必揪着不放呢?问题是他们俩在棋院资历既浅,名气也不大,所以才被安排来做咨询服务,又怎么敢去违抗校监眼前的红人李老师的吩咐呢?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起身离座,一左一右拦在孙东和谭晓天身前。
“呃。。。。。。,李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搞错了地方是我的问题,但我已经道歉了,您还想怎么样?”孙东从十岁时就开始混迹于茶楼棋馆下棋赚钱,其间少不得与人发生纠纷争执,所以身上免不了沾染一些江湖习气,绝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性格,见对方不让自已离开,有想刁难自已的意思,当下也不再客气,面色一寒,正色问道。
“哼,还我想干什么?我就问你,棋院门口‘江都棋院’四个大字你没看到吗?”冷哼一声,李老师质问道。
“看到了,只是我以为江都是扬州的别称,江都棋院就是扬州棋院,所以才产生误解,这是我孤陋寡闻,缺少见识,我已经向您道歉。如果您觉得不够,那我现在再向您说一声‘对不起’,可以了吗?”孙东答道。
“哼,说的轻松,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李老师却是半点儿没有
大事化小的意思,阴阳怪气的反问道。
“。。。。。。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孙东问道,他想不出自已只不过是搞错了地方,到底能有多大的罪过?
“哼,你以为江都棋院就是扬州棋院,换言之,也就是说在你心里扬州棋院比江都棋院名气大的多,你只知道扬州有家扬州棋院,江都棋院的名字连听都没听说过,是不是?!”李老师哼道。
什么?!
这一连串的推理听得孙东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所谓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也不过如此吧?很佩服这位李老师,能从如此一件微不足到的小事中推导出这样的结论,这样的人呆在棋院里当老师实在太屈材了,根本应该去刑部查案子才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冲突()
“这里怎么回事儿?”正在双方各讲各的道理争执不下之时,一个微带愠怒的威严之声从人群外响起。 ……。s。…o…。
众人扭头望去,却见郑纪夫正站在那里,面沉似水,一双眼睛不怒自威注视着这么——这里搞的那么热闹,自然有人跑去将情况向他汇报,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气不大一处来,所谓开业大吉,棋院虽说以教学育人,培养人才为主,但严格说起来跟做生意没什么不同,所以很讲究个彩头、兆头,最怕的就是出什么意外,触了霉头。故此得到消息以后,也顾不得去陪几位本地的实力人物便匆匆赶来进行处理。
“校监,您来的正好。”看到郑纪夫来了,李老师底气更足,马上叫道。
郑纪夫走了过来,围观的人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让他到达事发现场。
到了咨询台前,郑纪夫先扫了孙东和谭晓天一眼,见这两个穿着一般,而且衣帽打扮也与本地人不大一样,以为只是普通的报名参加面试的学生和家长,便又把目光落在李老师身上,“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么多人围观,好看吗?”他皱着眉头训斥道。
“校监,这事儿不能怨我,实在是扬州棋院欺人太甚,明知道今天是咱们江都棋院重要的日子,却派人来捣乱!”李老师赶紧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