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霸天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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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太伤心了,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吗?”田大义是伤心欲绝,为自已的好意被别人所误解而难过。
“有过之而不及。”林老五毫不客气的答道,丝毫没打算给对方留半点儿面子。
“唉,好人难当呀。”田大义无奈叹道——他何尝不知道一天有十二个时辰,其中至少四个时辰可以工作,加班加点儿干,最多半个月便可以完工,就算每天早中晚三餐全包,节省下来的时间也比拖拖拉拉一两个月强,连林老五都想到的事儿,他会想不到吗?
“。。。。。。。,我让你到我这儿干活,并不是真的那些家具房屋老旧到非修不可的程度,而是要给你创造条件。”看来有必要把动机说出来才能洗清自已抠门的‘污名’,田大义说道。
“。。。。。呃?什么条件?”林老五连忙问道。
“日久生情,这话听过没有?”田大义问道,林老五连忙点头,表示自已懂。
“你和秋菊今天才认识,以你的条件,她当然不会看上你,所以呢,我让你来客栈修理房屋家具,然后就可以让负责她招待你,给你打下手,这样不就有了互相接触的机会了吗?当然,机会给了你,能不能在这段时间让她对你产生好感,那就看你自已的本事了,你现在再好好想想,到底是想我包一日三餐半个月完事儿,还是每天有空就来,干一个半个时辰活儿拖两三个月?”田大义问道。
“。。。。。,呃,原来是这样。。。。。。,嘿嘿,那当然是要慢慢拖着了。”搞清楚了对方的用意,林老五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和秋菊交流的机会,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那工钱折半,值不值呀?”田大义笑着追问道。
“值,太值了。”林老五连声答道——以他现在的心情,不要说还有工钱,就算没有,只要天天能和秋菊在一起呆半个时辰他也乐意。
“哈哈,就知道会是这样。再给你一个提醒。”谈成一个满意的交易,田大义心情大好,他笑着说道,“天天你也见过了,他是秋菊的侄子,也是秋菊最近的人,甚至可以说秋菊就是为他活着,和他搞好关系,让他在秋菊面前多说你的好话,说不定比你直接讨好秋菊都管用,记住没?”
第七十章 差了辈份()
天亮了,开学了,和平时一的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走入学无涯私塾馆的院门,进了院门,却发现今天的塾馆和平时大有不同——以往这个时候院子里只有小孩子们在玩耍,而今天却多了三个成年人。
“田伯伯,您怎么来了?庆友哥又闯祸啦?”认出三个人中的一位,陈立宏奇怪的问道——孩子在塾馆闯祸被老师请家长很常见,但一次请三位的时候却是不多,而且昨天田庆友在学无涯的表现似乎还算正常,除了上课时玩儿小石头被袁老师罚站外再没犯其他的错呀?
“嗨!这孩子怎么和你爹一样,说话不招人待见呢!凭什么我来塾馆就得是庆友闯祸呢?按你那样的说法,他怎么算?!”田大义愤然的指着旁边的林老五反问道——这位可是梅龙镇上无人不知的光棍儿,连媳妇都没有,哪儿来的上学的儿子。
“呃。。。。。,老五叔,嘿嘿,那你们来干嘛呢?”挠了挠脑袋,陈立宏好奇的问道。
“嘿嘿,和你们一样,上学。”林老五笑着答道。
“什么?。。。。。。不会吧?。。。。。。”这样的回答,不仅陈立宏,包括附近其他听到的孩子们也都是大吃一惊——学无涯不是专门儿为小孩子启蒙教育的地方吗,什么时候也开始收成年人了?
“呵呵,有什么不会的,活到老,学到老,没听说过吗?小孩子,懂什么,一边儿玩儿去。”田大义笑骂道——他是没多大学问,不过在这些小不点儿面前摆摆谱还是足够的。
小孩子们一哄而散,三个成年人继续闲聊,对于今天的课程他们几个也是充满期待,因为怕迟到,田大义甚至连每天开店卸门板的事儿都交给别人去做。
“当当当当。。。。。。”,聊了没有多久,悦耳的铜铃声响起。
“上课了,呵呵,这铃声,还真是怀念呢。”说话的是庞老四,和林老五差不多的年纪,叫老四并非是因为他排行老四,而是因为他是个医生,总喜欢自吹自擂,所谓‘望闻问切’,四项全能,所以才得了这个绰号,只不过中医是实践医学,经验有时甚至比医术更重要,他虽然是家传的医术,可惜的是二十岁时父亲上山采药一不小心失足落崖,过早离世,因此他的医术很大一部分是靠自已从医书中琢磨而来,时灵时不灵,说是个庸医也不为过,好在梅龙镇是个小镇,他是镇上唯一的医生,因此不愁没有生意,所以日子过的还是比较滋润,至少衣食不愁(终究象刘府那样家人生病能够派专人专车到青云城请名医的人没有几位)。
“是呀,算起来也有十多年没听过了吧。”田大义也是感慨道——小时候他也曾在学无涯念书,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年,但此时旧事重温,心情还是颇为复杂。
“切,你们俩,是不是故意的?”林老五哼道——三个人中就他一个人没有读过书,那两个人触景生情,顾影自怜,而他却没办法加入这个话题,不闹意见才怪呢。
“呵呵,无心之过,无心之过,让老五兄弟不高兴了,走吧,进去了,别第一天上课就迟到,被袁老师点名。”田大义笑着说道,三个人于是一起走进教室的大门。
小孩子们跑的快,等三个人的脚迈进教室的房门时屋里的课桌差不多都已坐满,不过最后一排却有三个空位,估计是专门儿为他们三个大人准备的。
发觉三个大人进来,小孩子们议论纷纷,待到他们坐下后,更是引起一阵阵的笑声,有的小孩子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就差没躺在地上打滚儿了。
“怎么了?。。。。。。”,小孩子们的反应让三个大人莫名其妙,彼此看看,没觉得自已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呀——都是平时穿的衣服,有问题早就该感觉到了。
“喂,谢家小子,干嘛笑成那样?”田大义拍了拍笑得最厉害的谢心远的肩膀问道。
“哈哈,那么大的个子,坐这么矮的桌椅,笑死我了!”谢心远捂着肚子答道。
“呃。。。。。。”,听到这样的答案,三个成年人面面相觑,哑然而笑——这里的桌椅都是为小孩子准备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才十一二岁,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个头再高能高到哪儿去,所以相应的,这些桌椅也都是小一号的,三个成年人坐在那里对比‘笑果’明显,想不尴尬也难。
“咳”,一声轻咳,是袁朗的声音,这是他进入教室前的习惯,一方面是清嗓子,另一方面是给小孩子们一个提醒,让他们安静下来,如果不识相,在自已的脚迈进屋时还在抽疯,那么等待那个捣霉蛋的就是令人生畏的戒尺。
这一声轻咳声音虽然不大但效果明显,刚还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孩子们马上坐正了身子,强忍住笑意,显然是畏惧老师的惩罚,也因此三个大人才松了一口气,暂时摆脱了窘境。
进到屋内,袁朗如平时那样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下,并不因为教室里多了三个成年人而感到意外。
“田庆友,谢心远,杨恕,孙进,你们到后边把棋具搬来。”袁朗向几个力气比较大的学生吩咐道。
几个学生受命后离开教室到了后面,不大一会儿就又返了回来,有抱着棋盘的,有端着棋笥的,回到教室后分别给大家发了下去,不分大小,每人一付。
终于可以亲手触摸到传说中的围棋了,许多小孩子都是跃跃欲试,满脸的兴奋。
棋具发完,几个小孩子也回到自已的位子,袁朗再轻咳一声,“今天新开一门课程,‘围棋’,后边坐着的三位是旁听生,以后上围棋课的时候都会来听课。”他说道。
噢。。。。。。,原来上学是这么回事儿呀!
到了现在,小孩子们总算明白那三个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倒也有趣,想想以后在街上见到这几个人,到时候是该叫‘同学’呢还是叫‘叔叔’呢?
第七十一章 谁教的?()
“好了,题外话就说到这里了,现在开始讲课。”该说的也都说了,袁朗正式开课,转过身来,将一卷纸挂在墙上,挂好后再将纸展开,上面画的是一幅十九路棋盘的示意图。
“学棋之前首先要认识棋具,棋具分为棋盘和棋子,先说棋盘。”拿着教鞭,袁朗指向棋盘示意图。
“。。。。。。;围棋棋盘,形状为正方形或略呈长方形,棋盘表面由纵横各十九条线构成,构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棋盘上的每条线叫做‘路’,其中最外的叫做一路,依次往中间叫做二路,三路及至九路,最中间的一点叫做‘天元’。除天元外,棋盘四角和边上另外还有八个点被称为‘星’,用以标志位置。”
“。。。。。。围棋的棋子分为黑白两种颜色,以象阴阳之意,其中黑子为一百八十一枚,白子一百八十枚,总数与棋盘上的交叉点数字相符,不过在通常情况下每副棋子的数量没必要精确到那种程度,因为实际下棋时是不可能将所有的棋子都用完的。
“。。。。。。,棋子是放在棋盘上的交叉点上,对局时执黑者先行,另一方执白后行,双方轮流下子,直到棋盘上再无可下之点为止,棋子落下后不允许再挪动位置,除非被提吃。
“。。。。。。棋子的生存是以‘气’来决定的。‘气’是围棋基本术语之一,是指在棋盘上与棋子紧紧相邻的空白交叉点,在棋盘中间,这样的点有四个,如果棋子在边线一路,这样的点有三个,在角上,则有两个。所谓‘气尽子亡’,如果已方棋子周围所有的‘气’都被对方的棋子所占据,这么这颗棋子就要从棋盘上拿走,以此类推,两颗子,三颗子或者十几乃至几十子都是如此,只要这些棋子紧邻着的‘气’都被对方占了,那么这些棋子都要被提掉。
“。。。。。。。所谓的‘眼’,是指由多个棋子围住的一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空交叉点,按照围棋的基本规则,棋子的‘气’是棋子在棋盘上赖以生存的条件,一枚棋子只要有气,就可以不被提去,因此,当一块棋只要有两个‘眼’就能够永远在棋盘中生存,属于这块棋的所有棋子都被属于‘活子’,这是因为‘眼’内只有一个空位,对方棋子放入若是不能让这块棋从棋盘上提走,那么这枚棋子就要被拿开,而一块棋有两个‘眼’,也就是说对方没有办法同时占到这两‘眼’,因为每个人一轮只能下一步棋,所以这块棋就是活棋,所谓‘两眼活,一眼死’。。。。。。”。
利用墙上的棋盘做示范,袁朗向教室里的小学生和‘大学生’们详细的讲解着围棋的规则的基础知识,讲台下的大人和小孩子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想漏掉其中任何一句。
围棋的规则并不复杂,把基本规则讲述一遍后,袁朗便让学生们两人一组开始对弈,他自已喝了口茶后也来到下边巡场,纠正或者解释学生们概念上不清楚的地方。
“老师,第一步该下在哪里呀?”有人提问。
“只要符合基本规则,棋盘上任何一点都可以下,至于下在那里最好,那是明天要讲的内容。今天只是教你们下棋的规则。”袁朗答道。
“老师,有两个眼的棋是活棋,那有三个眼呢?”又有人提问。
“两个眼是活棋,三个眼会是死的吗?你怎么不长长脑子!”袁朗哼道。
“老师,这样提过来提过去,什么时候才能下完棋呀?”又有人问道。
“这种情况叫‘打劫’,是围棋规则中的一个特例,类似这样的情况,被提子的一方不能马上把子提回,必须先在别处走一步,这叫‘找劫’,对方应了以后才可以提回,这叫‘应劫’,对方不应而在打劫的地方继续行棋,这叫‘消劫’。”袁朗解释道。
“老师!。。。。。。”
“老师!。。。。。。”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把个袁朗忙得不亦乐乎,好在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一般几句话就能说清楚。
“原来下棋这么简单呀,嘿嘿,说起来,似乎玩儿这个我比你厉害吧?”在对弈中,林老五吃掉了田大义的五颗棋子,把一枚枚棋子从棋盘上提起,林老五得意的笑道。
“切,得瑟什么,快点儿下,别废话!“田大义哼道,眼睛盯着棋盘催促着——虽然是大人,玩儿起棋来甚至比小孩子更投入,一边斗棋,一边斗口,比教室里的任何一对对手都热闹。
“老师!”又有人向袁朗求助,回头一看原来是陈立宏,而坐在他前边与之对战的则是谭晓天。
“什么事儿?”袁朗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去。
“老师,您不是说有两只眼的棋是活棋吗?可是我这块棋有两只眼,天天却说我这块棋是死的呢?”陈立宏告状道。
“呃。。。。。,是吗?”袁朗闻听稍稍一愣——让学生们开始实战体验后,这大概是唯一一个具有点儿技术含量的问题了。
低下头大致扫了一眼,袁朗便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回答问题,而是把目光落在谭晓天脸上,“天天,为什么你认为这块棋是死棋呢?”他语气温和的问道。
“嗯。。。。。。,您刚才说‘气尽子亡’,当落下一子让对方棋子周围的气都没了的话,就可以把对方的棋子提掉,立宏哥这块棋虽然有两只眼,但这个眼两边都被我的棋子卡着,等以后外边的气都被占满后在这个眼里放子就可以把这五个棋子提掉,那这块棋就不是两只眼了。”谭晓天用小手在棋盘上指指点点的解释道。
“。。。。。。。,这些是谁教你的?”袁朗接着问道,尽管他尽量保持着平淡的语气,但呼吸不知不觉中却在加速。
“呃。。。。。。”谭晓天一愣,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解的望着袁朗——这些东西不都是袁老师刚刚教给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