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霸天下-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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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郑伯健心中不由得也有一丝酸意。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就算再怎么正直,终究还是郑伯键的爹,自已的儿子被人比了下去,心情总不会太好的,不过想要谭晓天不是郑家人,虽然因其实力还有为新月公主找围棋老师的事情成为郑家内门弟子已经板上钉钉,但郑家最高的真正秘技是不会传授于他,所以长远来看。自已的儿子还是可以压过谭晓天一头,成为郑家下一代中的实力最强者。
“纪礼,既然你也觉得这孩子天赋不错。不如就让他拜你为师吧。”略一沉吟,郑欣瑜向郑纪礼说道——如果这孩子姓郑,他会毫不犹豫的让谭晓天跟自已学棋,但谭晓天既然不是郑家子弟,郑家真正的技艺是不可能让其学习的,所以他也就没必要投入太多的精力却尽心培养了,此外谭晓天是郑纪工挖掘出来的苗子,让郑纪礼做谭晓天的老师从某种角度上也可以起到缓和兄弟俩紧张关系的作用,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谭晓天若是真的下出来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两兄弟的脸上都有光彩。
“是,纪礼遵命。”父亲都已经开口作出指示。虽然是以商量的口气,郑纪礼却哪里敢拒绝,再说谭晓天这孩子天赋过人,虽然因家规郑家最高深的棋艺不能学习,但围棋这种技艺是三分传授,七分自修,下到最高深时要靠棋手自已的领悟并形成个人独特的风格才有可能成为顶尖高手,所谓‘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总之,最顶尖的高手是下出来的而不是学出来的,学不到郑家最高深的棋艺并不等于谭晓天就一定不能成为顶尖棋手,父亲把这样的苗子交给自已无形中便等于加强了自已这一支门下的实力,对于自已以后接手郑家家主的位子不无裨益。
转过身来,郑纪礼面向谭晓天,“天天,愿不愿意拜我为师?”他微笑问道。
“啊。。。。。”,谭晓天一愣——拜师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就决定了?非郑家子弟不是先要进入外门学习,经过每年一度的比试,排名前两位者才能晋级为内弟子吗?
“天天,快叫师父呀。”郑管家一见连忙小声提醒——郑纪礼是下任郑
家家主最热门的人选,拜郑纪礼为师,虽然在棋艺的学习上未必比其他长辈占优,但对其未来发展却是大有好处。
“噢,天天拜见师爷!”谭晓天不笨,尽管觉得没经过年度排位战就成为内门弟子有点儿奇怪,但白来的好处干嘛不要呢?成为内弟子后就有机会接触郑家更多不外传的棋艺,当然是先答应下来再说了。
“呵呵,好,好,起来吧,郑管家,你安排一下儿,正式的拜师礼明天下午在静心阁举行。”郑纪礼哈哈一笑,向郑管家吩咐道——内弟子入门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更何况这次谭晓天的入门是特事特办(要做新月公主的老师,就要先有内门弟子的资格,这是忠君敬主诚意的表现,马虎不得的),所以更要郑而重之的办理,让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是。”郑管家应声道。
“好了,你们俩先下去吧,今天还暂时住在外院,等明天行过拜师礼后再搬到内院。”事情安排好了,郑欣瑜吩咐道。
“呃,那个。。。。。。”,知道这是要让自已离开,谭晓天连忙出声道,他还有事儿没办呢。
“哦,还有什么事吗?”郑欣瑜奇怪问道。
“回老太爷的话,离开扬州时,林爷爷托我带一封信给张宰相,不知什么时候我可以去?”谭晓天问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 来日方长()
“林爷爷。。。。。。,张相爷?。。。。。。”,郑欣瑜一愣,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他到哪里明白,x。
“噢,天天说的林爷爷叫林宝良,是扬州本地经营钱庄的富商,家财万贯,极有威望,二爷和三爷经营扬州棋院得到他不少的帮助,林子良的孙子与天天同龄,同在一个班上学棋,而且同住一个寝室,交情非常好,至于所说的张相爷则是当朝宰相张柏年张大人,当年相爷曾经任两淮盐运使,与林宝良有故交,此次听闻天天要来京城,所以写了一封书信托天天代为传送。”述事能力是郑管家的特长,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讲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之间还有这份渊源。。。。。;好吧,郑管家,拿我的帖子去宰相府,问问相爷这几日什么时候有空,说我要过府拜见。”点了点头,略一沉吟,郑欣瑜对郑管家吩咐道——原本以为谭晓天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想到还能和当朝宰相扯上关系,那张柏年何许人也,当朝宰相,百官之首,从政三十余年,历经两代皇帝而不倒,树大根深,门生弟子遍及朝野,权力之大,称得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寻常人想要巴结都找不到门路,自已虽与其同朝为官,但身份地位却是天地之别,自已名气再大也只是虚名,而人家张柏年手中掌握的则是实打实的行政权,能够与之交好,对郑家肯定是大有好处的,所以他才要亲自带谭晓天去相府送信,让张柏年记下自已这份人情。
“是,我这就去办。天天,咱们走吧。”郑管家马上答应,随后带着谭晓天离开郑欣瑜的居所。
“父亲。送信这种事儿何必您亲自出马,那林宝良虽说财力雄厚,但终究是一个商人,而且身在扬州,在京城这边的影响力几乎为零,就算与张相爷有渊源,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父亲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等两个人离开了小院,郑纪礼向郑欣瑜说道——要知道当朝宰相那可是日理万机,时间宝贵的很。每天登门拜访的人多到能把门槛踢断,门外排队等着接见的人能从门口排到街尾,仅仅是一封书信,值得让自已的老爹亲自跑一趟吗?所谓士农工商,在当时,商人是被视为将本逐利,不事生产,投机倒卖,不劳而得的人群。社会地位很低,郑家论财富肯定比不上那些巨富商贾,但做为围棋世家,在上流社会中的地位却是高过那些商人的。
“这就是你想事情还不够太全面了。”郑欣瑜淡然一笑。以教训的口吻说道。
“请父亲指点。”知道自已想要成为郑家下一代的家主需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父亲的老谋深算不是现在的自已所能比的。
“那时你年纪还小,不清楚当时的情况,那时大周国内忧外患交加。处境非常困难,为了筹措军费,皇上愁的头发都白了。盐税占国库收入的大头,若能及时收缴完成,便可解一时燃眉之急,而盐税之中,扬州又是重中之重,几乎占总额的一半,所以只要扬州的盐税收缴到手,税收之事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但扬州盐商自成一体,同流河污,为了少交甚至不交盐税,什么偷税漏税,私贩偷卖,行贿官员,勾结黑道,各种各样的招术层出不穷,往年派人征收,能够收到十分之一便已经很不容易了。正因为如此,皇上才钦点张柏年任两淮盐运使,在他身上寄予厚望。那时张柏年仅只是一名普通官员,虽然在之前的职位上表现优异,被许多人视为未来政界之星,但当时终究根基尚浅,远不似现在这般权倾朝野,一言九鼎,再加上他之前都是在北方为官,在南方很少人脉,因此许多人对他那次征税之行并不看好,觉得能收上来预期的两成便已经是极限了,谁想那一年他不仅把当年的盐税足额收了上来,而且连过去几年一些盐商逃漏的盐税也追了回来,超额完成了皇上布置给他的任务。也正是有了这笔盐税入账,国库空虚的危机暂时得以缓解,酉北战事也得以稳固,张柏年立下如此大功得到皇上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一路连升,五年三连跳当了宰相。”
“。。。。。,张柏年当年在南方全无根基,收税能够成功,必定是得到当地地方势力的大力支持才可能做到。那林宝良是扬州巨富,又是在张柏年两淮盐运使任上结识的故交,搞不好当年帮助相爷顺利收缴盐税的人就是他。张柏年为官虽是两袖清风,不徇私情,但却是有恩必报,非常的念旧,虽然这只是一种推测,未必是事实,可万一是真的呢?”
“。。。。。。;其二,张柏年有一个孙女儿叫张绮云,与新月公主非常要好,是新月公主的伴读之一,此次谭晓天若是争取公主教习一职成功,那张绮云便也将成为他的学生,有了这层关系,郑家与相府之间的关系会亲近许多,基于这两个理由,你觉得值不值得我亲自出面去见相爷呢?”郑欣瑜笑着问道。
“。。。。。。;还是父亲想的周到,未雨绸缪,先做安排。如果咱们郑家真的能攀上相爷这棵大树,在京城的影响力无形中等于提高了数倍,以后即使正面与江家对抗也未必会落在下风。”得到父亲的提点,郑纪礼的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
“和江家对抗的事儿还早的很,江家掌棋坛牛耳近十年,根基稳固,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动摇江家的地位,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还是尽量避免与江家发生正面冲突。”张柏年叮嘱道。
“和江家对抗的事儿还早的很,江家掌棋坛牛耳近十年,根基稳固,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动摇江家的地位,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还是尽量避免与江家发生正面冲突。”张柏年叮嘱道——做为郑家这一代的掌门人,他又何尝不想发扬光大,光耀门媚,把‘天下第一棋家’的匾额挂在自家大门之上,但屡次尝试都是碰得头破血流,这才真正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习武()
夜深了,月朗星稀,却没有乌鹊南飞,除了草虫的鸣叫声,郑家大院里是沉叔一片,大部分的住房里的人都熄灯睡觉,偶尔几间还亮着灯光的房间大部分也属于正在修业的少年弟子们。
呀的一声轻响,其中一间房屋的门被轻轻拉开,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先左右看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异常,这才把门缝推开,侧身从门缝钻了出去,随手再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
这个大半夜不在屋里睡觉却偷偷溜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到郑家的谭晓天,早上说好,晚上孟教头要教自已本事,所以他才在这个时候出门儿去找孟教头。
住了一天,他对现在住的这个院子的环境基本已经熟悉了,借着天上的月光,辨明方向还是问题不大的,只是担心被别人发现,走的还是非常小心的,尽量躲身在阴影之中,高抬腿,轻落足,和小偷没什么两样。
好不容易来到院门口,谭晓天提着的一口气才松了下来,孟教头并没有特别叮嘱他需要避过别人的耳目,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小孩子总有一种喜欢神秘的偏好,总希望能够遇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o就象评书传奇里讲的那样,平凡少年奇遇不断,不是碰上世外高人,学得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就是误食仙丹零药,从此一飞冲天,鱼跃龙门,再不平凡。虽然只是今天早晨才认识孟教头,但孟教头给他的感觉却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个头不高,身体也不如何强壮,比起许多郑家看门护院的家丁尚且不如,但他却是负责郑家所有家丁锻炼身体的总教头,其待遇地位比一些管家都高,若不是真有两把刷子。肯定是坐不稳这个位子的。曾经听祁家庄的祁大爷说过,练武分为内家和外家两种,外家功夫讲究的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是以练身体的速度,力量,技巧等等为主,在技击方面效果体现的很快,因为是以练力为主,讲究外型。所以练外家功夫的人通常身体强壮,肌肉发达,外表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而内家拳则是以练气为主,注重的不是速度,力量,技巧方面,而是以开发人体内在的潜能为主,在技击上讲究技巧与自身内力的培养,用力不用死力。追求顺其自然,顺势而为的自如境界,故此修练起来比外家功夫要慢的多也难的多,所谓‘太极三年不伤人。形意一年打死人’,讲的就是内家功夫难练而且初期威力比不上外家功夫见效快,可一旦修习达到某种程癀,便可以做到隔山打牛。四两拨千金的境界,到时内家功夫的威力反而又要远远强过外家功夫,终究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而内力的提高却是无止境的。祁家大爷是练外家功夫的,一身功夫在江湖上已能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但他却从不敢自高自大,因为他的那身功夫在许多内家门派那里根本就摆不上台面,曾经有一次保镖回来路过武当山到山上拜访朋友,结果被一个挑水扫地的小道士连摔三个跟头。
所以谭晓天一直在想孟教头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内家高手呢?因为想要躲避江湖恩怨,本着大隐隐于士,小隐隐于野的想法栖身于官宦之家,如果真是那样,自已可就真的赚到了。
出了院门,谭晓天睁大了眼睛四下仔细观看,但见大树之下站着一个黑影,身材中等,不胖不瘦,不是孟教头还能是谁?
“孟老师!”谭晓天喜出望外,连忙加快脚步跑过去叫道。
“嗯,跟我来。”dian了dian对,孟教头也不多话,转身便走,谭晓天知道这是去找适合秘密练功的地方,于是也不再出声,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尾随而去。
本来以为孟教头是走,自已是跑,跟在后边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但真的追起来才发现实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也不见孟教头的步子迈的有多大,频律有多快,可前进的速度却是非常的快,无论自已怎么腿上加劲儿,二人之间的距离却是半dian儿没有缩小,累得谭晓天是呼哧带喘,几乎比早晨和李明秀赛跑时还累。
穿廊过院,孟教头也不理会后边谭晓天追的有多辛苦,就是不停脚步的一直向前走,让谭晓天好奇的是,走了这么半天,路上竟然连一个夜晚巡逻护院的家丁都没遇上,不过仔细一想,这其实也半不意外,孟教头管的就是郑家的安全保卫,对郑家巡逻站岗的时间位置都是了如指掌,若是有心想避开巡逻的家丁,于他并非难事儿,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对郑家的防卫措施了如指掌,以这样的速度在院内穿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