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霸天下-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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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是什么呀?”没有几个小孩子对这种现场制作的既是玩具也是食品的小玩意儿不着迷的,谭晓天和林子聪也不例外,趁着老头刚刚完成一个作品的空当,谭晓天连忙问道。
“呵呵,这是糖人,怎么,以前没见过吗?”老头儿笑着说道。
“嗯。”谭晓天点头道。
“爷爷,好了没?快给我!”围观中的一个小孩子伸着手急着叫道,显然老头儿刚刚吹好的那个糖人是他的。
“呵呵,给你。”此时是初春。天气还比较冷,糖人吹好后很快就凉了下来,老头儿从小柜里取出一根竹签挑起后递到小孩子手中,那个小孩子欢呼一声,在周围小孩子们羡慕的眼神中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小家伙,想不想也要一个,一文钱一个,可以玩儿还可以吃,很值的哟。”先前围观的几个小孩子看了已经有一会儿了。有钱的早就掏出来了,本着‘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的江湖生意经,吹糖人的老头自是不会把这些免费的人形招牌幌子赶走。见到又招来了两个小孩子,便又向他们两个推销起来。
“一文钱呀。。。。。”,看着那些插在架子上诱人的小猪小羊小狗们,谭晓天心里痒痒的。但他身上并没有带钱,只能干咽口水。
“天天,喜欢哪个。随便挑。”林子聪大大方方的说道——他身上也没带着钱,不过钱对他这样的富家子弟从来不是问题,基本上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
“嗯。。。。。。,我要那个。”目光在架子上的十几个糖人上寻来寻去,最后落在一个孙悟空上面,伸手指着向林子聪说道。
“这个呀,呵呵,小朋友,这个得要两文。 ”孙悟空的造型比别的要复杂得多,制作起来花的功夫也多,卖糖人的老头儿笑着说道。
“啊!”一听这个比旁的要贵一倍,谭晓天一愣之下转而望向林子聪——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虽然比林子聪还小一岁,但对钱的概念比林子聪却还多一些,在梅龙镇时,一文钱就能买一个炊饼够他和姑姑一起饱饱的吃一顿早点,这个孙悟空看起来不小,但吹之前的糖稀怕是连一小汤匙都不够,花两文钱买,值的吗?
“两文就两文,就它了!”林子聪哪儿会在乎一文钱还是两文钱,今天爷爷交待给他的任务就是陪谭晓天玩高兴了,当即想也不想的应声道。
“好嘞”,虽然少,但蚊子也是肉,人的老头乐呵呵的伸手要去摘架子上的那个孙悟空。
“我出三文!”
就在老头的手快要碰到挑着孙悟空的竹签时,又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买个糖人也有人争的?
众人都是感觉意外,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不知什么时候围观的人群中又多了一个小孩子,年纪七八岁的样子,身形瘦高,脸色有点苍白,穿绸裹缎,衣着非常华丽,身后站着两个仆人装扮的下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周少康,你什么意思?”林子聪显然是认识这个小孩儿,一见是他捣乱,眉毛一凝,不满的质问道。
“什么意思?呵呵,价高者得,你不知道吗?”叫做周少康的小孩子挑衅的说道。
“切,什么话,三文钱就想在我面前摆谱,你省省吧!十文钱,把孙悟空给我!”林子聪冷哼一声,对着吹糖人的老头儿说道。
“切,十文钱,很多吗?老头儿,我出二十文,孙悟空给我!”周少康也是冷哼一声,向吹糖人的老头儿说道。
二十文钱。。。。。
卖糖人的老头儿是左右为难——他倒不是怀疑这两个小孩子掏不出钱来,看两个小孩子的穿着都是富贵人家出身,钱肯定不是问题,问题是应了这个就得罪了那个,他一个走街串巷卖糖人的得罪得起谁?大象跳舞,草木遭殃,两个小孩子旁边都有大人陪着,之间或许只是斗气斗嘴而不会动手,但斗气输了的那一方万一把气撒到自已身上,自已受得了吗?别一个糖人多卖了几十文钱却被人把挑子砸了,到时候得不偿失,自已想哭都找不着地方。(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升级()
“两位小少爷,不就是一个孙悟空吗?我再吹一个出来,您二位一人一个不就成了。”见事情越演越烈,卖糖人的老头儿也不敢再等着两位小孩子再竞价下去,要知道现在是小孩子之间斗气儿,但等到小孩子背后的大人站出来时,天晓的会变成什么样子,反正再吹一个孙悟空出来于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行,这个归我,再吹出来的给他。”林子聪接话很快,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拔架子上的孙悟空。
“不行,这个归我,再吹出来的给他。”周少康一见也抢上前来,挤在林子聪身前要先一步拿到,两个小孩子互不相让,就在糖人摊子前挤来挤去较起了力气。
一见自家的小主子动手打起了架,两边跟着的仆从哪里还敢继续旁观看热闹,这可是吹糖人的摊子,炭炉上架着铜盆正熬着滚烫的糖稀,成一一不少心碰倒了柜子身上被烫到一星半点儿,回去以后还不得被家主打断两条腿。
几个下人一起动手拉人,两个小孩子虽然都不肯松手,但架不住力量相差悬殊太大,很快便被拉开,但饶是如此,两个人口中仍然是骂声不停,互不相让。
“小少爷,何必呢,不就是一个糖人吗,让给他又如何,等会儿把他叫家里去让专门给他吹,什么十二生肖,什么西游记,一气儿吹他几十上百个。”林家的管事儿劝着林子聪。就大人的想法,实在犯不着为一个糖人与人冲突然——当然,这也和起冲突的对象有关。若是一般普通百姓人家的孩子,他是绝不介意当个恶人的。
“不行,吹再多我也不要,我就要那一个!”林子聪却是不干,指着那个糖人叫道。
“我要那个孙悟空,快点儿给买来,不然回去以后我让老爸打你们鞭子。”那边周少康也在冲着自家的下人发着少爷脾气。
这可怎么办呢?
两个公子哥都不肯退让半分——小孩子。尤其娇生惯养,自小就被家人溺爱的小孩子更是如此。对他们而言,自已想要的就是自已的,至于那个东西值不值,又或者是不是有更好的东西取代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至少当时是这样)。所以,这两位小公子要争的就是架子上的那个糖人,其他的,就算是再拿成百上千个来换也不干。
两家的下人谁也不敢惹自已的小主子生气,因为那关系到自已的饭碗能不能保住,而对方的家庭背景在扬州城里又都是数得着号的富商,想凭武力压伏等于给自家老爷找麻烦,所以老太太吃柿子——专挑软的捏,不好正面得罪对方。双方的下人不约而同的将目标转向了那个卖糖人的老头儿。
“老头儿,还想不想在扬州城里做生意了?知道我们家老爷是人拿过来,我给你一百文钱。若是卖给别人,哼,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后果自已掂量。”林家的管事儿向老头恐吓道。
“老头儿,卖谁不卖给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了,一百文钱。我周家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给你的,可若是你自已做了糊涂事儿。哼哼,你自已看着办吧。”周家的管事儿也一样向老头冷哼道,话里的意思很简单——有钱挣没命花,林家不好惹,难道我周家就好惹吗?得罪林家小少爷是死,得罪我周家小公子就能活吗?
“呃。。。。。,几位大爷,小老儿只是一个走街串巷卖糖人的小贩,老实本份,谁都惹不起,这孙悟空,我不卖了还不行吗?”卖糖人的老头儿苦起了脸,一百文钱一个糖人的价格确实是高,但自已也得有那个胆子去赚呀。他毫不怀疑这两家人都有砸掉自已谋生饭碗的能量,从古至今,无论哪朝哪代不是有钱的就是大爷,他这样的小生意人卷进去不是找倒霉吗?
“不行,不卖不行!”两家管事儿异口同声的叫道——两家的小主子为一个糖人较劲就是为了出一口气,争一个面子,争了半天,你中间招惹出事儿的人跑了那算是怎么回事儿?
“大爷,大爷,我叫你们爷还不成吗?我一个没钱没势的小老百姓,你们何况为难我呢?这钱再多我也不挣了,我求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还不行吗?”眼见这件事儿越闹越大难以善了,老头儿是左一个作揖,右一个作揖苦苦哀求,不求赚钱,只求别招惹祸事儿。
谭晓天在一边看傻了眼,他万也想不到,自已只是想要一个孙悟空糖人,结果却变成这样,看那老头央求的可怜,而两边的下人又一个个如狼似虎不肯相让,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悄悄扯了扯林子聪的衣袖小声说道,“子聪哥呵,我不要孙悟空了,你把糖人让给他吧。”
“不行,这不是糖人的事儿。”林子聪摇头道。
“呃?为什么?”谭晓天不解问道——争了半天,把本来卖两文钱一个的糖人抬价抬到了一百文却说事情和糖人无关,难道自已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都是假的吗?
“你知道他是谁吗?”见谭晓天一脸疑惑的样子,林子聪反问道。
“他是谁呀?”谭晓天心说,我昨天才到的扬州,这里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我怎么会知道那家伙是谁呀!
“他叫周少康,他爷爷叫周德培,他们家开的是鑫济票号,以前没少抢我们家汇通票号的生意,我跟他争不是非得要那个糖人不可,而是争一口气,不让他那么嚣张!”林子聪答道。
“啊?这样呀?”谭哓天这下傻了眼,搞了半天,原来是这回事儿呀,所谓同行是冤家,两家都是开票号的,做的都是以钱赚钱的生意,平日里的竞争肯定少不了,而生意场上的竞争也延续到了日常生活之中,连两家人的小孩子见了面也是互不相让,非要压对方一头不可。(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介入()
林家周家的两位小少爷互别苗头各不相让,双方的下人也是各为其主怒目而视,这里是商业大街,来来往往的行人本就不少,见这里七八个连大人带小孩儿聚在一起争执不休,不少人也好奇的围拢过来想要瞧瞧怎么回事儿,正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人聚的越多,想看热闹的人也就越多,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密不透风,粗略一算,少说也得有三四十口子,而人聚的越多,林周两家的人也就越不能退缩,因为这时候谁让步就等于说谁怂了,怕了。大户人家讲究的就是个面子,糖人事儿小,面子事儿大,这时候谁惹是软了让主家丢了面子,回去以后还想有好果子吃吗?于是双方的对峙更加强硬,不分出个结果绝不答应,只可怜那个卖糖人的老头儿,无端成为两家小少爷争胜斗气的工具,象是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却又谁也惹不起,在双方家人的威胁恐吓中只能不住口的央求,就差没有跪下去磕头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大白天的聚众挡路,是想闹事儿不成?让开让开,还不给我让开!”
这里是闹市区,平时当不得有维持秩序管理治安的官府衙役在街上巡逻,见这里忽然围起了一群人连道路都被挡住了一半,职责所在,当即便赶了过来进行查看。
看到是官府的人来了,众人纷纷避开让出一条小胡同。三名身着官衣的差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为首那人不到三十的年纪,身高体壮。方面大耳,满脸的横肉,手扶肋下腰刀的刀柄,目光犀利中带着几分霸气,一边缓步前行,一边扫视着围观的众人,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人敢与之对视,或是退后。或是低头,生怕招来麻烦。
三个差衙来到圈内,很自然的就站在中间,将冲突的双方分在两边。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在此闹事?”打着官腔,为首的那个差衙问道。
“哟,原来是刘班头,您来的太好了。”见是官人,林家的管事儿连忙迎上来见礼。
“刘班头,今天是您当值呀?”周家的管事儿也连忙赶到这个人跟前套起近乎。
“呃。。。。。,你们是?。。。。。”见两个人都是下人装扮,见到自已不仅不怕还敢上来主动套交情,刘班头也是有些意外。至于对方认识自已,那倒没什么好奇怪的,他是县衙里负责抓差办案。维护一方地面治安的官差,几乎每天都要在街面上巡逻检查,这附近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
“噢,我是林宝良林府的管家钟浩”,“我是周德培周府的管家袁敬。”两个管家连带忙自我介绍,而且还特意把自已的身份讲在前面。
你是林府的钟管家。。。。。。你是周府的袁管家?”那个差衙头儿认出这两个人后诧异的问道,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在大街上起了冲突。晓得这两个人背后所带代表的家族,刘班头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至少眼中的那些霸气已经收了回去——开玩笑,这两家人都是扬州巨富,不要说江都县衙,就连州府知府老爷也常常是座上宾客,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自已这种县衙府里的捕快班头是绝对惹不起的。
“林家和周家在扬州都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两位管家因何当街争吵,事情闹大,只怕于两位的家主声誉也不是好事儿吧?”知道冲突双方的背景,刘班头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引起两家的不满,说不定自已的班头就当到头了,反之,如果处理的漂亮,让双方都能满意,以两家的财富随便给点儿打赏,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