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霸天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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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半功倍,轻松了许多?所以听到楼下有动静。便丢下账本儿急急赶来,想要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自已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结识林大老板。
“崔掌柜大度,孙某感激不尽,改日请您吃饭,算是赔礼道歉。到时您可千万不要推辞。”对方不追究自已违约的事情,孙东心里松了口气。
“呵呵。好说,好说。”崔掌柜满口答应,随后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对了,你是今天刚到的扬州,怎么林老板就亲自找上门来?莫非你和林老板是故交,又或者是亲戚?”
“这个。。。。。,呵,我要是有这样的亲戚,还至于在青云城那样的小地方呆那么久吗?”孙东苦笑道——真有这么有钱的新戚,他早就跑来投奔了。
“呃?呵呵,那倒是。这么说是故交了?”崔掌柜理解的笑笑,然后问道。
“呵,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算起来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不知道能不能算是故交。”孙东笑道。
“呃?此话怎讲?”三个时辰也就是半天的时间,这无论如何也够不上一个‘故’字,更何况即使是故交亲友,以林宝良的身份地位和年纪,按理也该是孙东去见对方,崔掌柜是越听越糊涂。
“呵,是这么回事儿。。。。。。”,孙东于是把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件事儿发生时旁边有不少人围观,所以就算他不说,事情也肯定会传开,他不说,崔掌柜早晚也会知道。
听着孙东的讲述,崔掌柜是连连赞叹,目光不由得数次望向正和小六子聊的开心的谭晓天——他本不会下棋,但到扬州负责打理生意,少不得要和扬州方方面面的人交际应酬,而那些人中不乏喜欢附庸风雅之辈,所以也学了些皮毛应景,对扬州棋界的事儿也知道一些,当初刘文雄正而八经写来书信,让自已照应孙东和谭晓天,似乎对谭晓天极为看重他还不太以为然,觉得梅龙镇那样的地方出来的孩子再怎么聪明也是有限,无非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乡下孩子教育水平太低,所以才显出谭晓天的聪明。现在看来,却原来是自已想错了,那李秋生是什么人?虽非一流棋手,但在扬州棋界也是小有名气,谭晓天刚到扬州就把李秋生给赢了,试问这样的事情有几个小孩子能够办到?
“小荷才露尖尖角,刚来扬州就立此大功,董院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等孙东讲完了,崔掌柜笑着说道。
听崔掌柜提起董永,孙东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沉,他知道崔掌柜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董永会是什么反应,问题是如果对方知道林宝良找自已吃饭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了什么事情,那还会是这样的反应吗?
为什么谭晓天没有兄弟呢?如果那样,一个交给董永,一个交给郑纪工,大家各有所得,岂不是皆大欢喜,自已也就用不着烦心了!
孙东暗自想到,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实属荒唐,先不说谭晓天没有兄弟,就算是有,那个兄弟也能有同样的棋才吗?所谓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两只手伸出来比还不一样,何况是两个人呢。
“孙兄弟,怎么了?”由于想着心事,孙东没有接崔掌柜的话,崔掌柜是生意人,察言观色是基本功,见孙东一直没有回话,便好奇的问道。
“呃。。。。。。,噢,没什么,可能是方才多喝了几杯,头有点晕,不好意思,崔掌柜您忙,我去休息了。”愣了一下儿,孙东连忙答道,起身告辞,离开了店面。
怎么回事儿呢?。。。。。。崔掌柜心中纳闷儿,不过他倒也没有往深处想。(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茶聚()
晚饭吃的太丰盛,谭晓天回来以后喝了不少水,睡到半夜,肚子发涨,于是起床尿尿,当地人的习惯,晚上便桶是放在屋里,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办完事儿重回床上,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却发现孙东正睁着一双眼睛望着自已。
“东哥哥,把你吵醒了?”重新爬上床,谭晓天问道。
“没有,不是你吵醒的。”孙东摇了摇头,声音很清楚,的确不象是刚刚从梦乡中被吵醒的人。
“不是我?那是谁?”已经睡了好一会儿,谭晓天现在也不是那么困了,他不解的问道——这间客房里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还能有谁?难道说东哥哥根本就没有睡?
孙东的确是没有睡,虽然早早的上床躺下,但他的睛睛却一直没有闭上,无意识的盯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想的全是‘做’还是‘不做’这几个字,有如两个小人在争吵打架,一会儿这个占了上风,一会儿那个占了上风,翻来复去,却没有一个结果。
林宝良给他描绘出来的前景非常美好,似乎只要照着去做,自已就能实现自已的梦想,顺顺利利的达到自已的目标,但另外一个声音则劝告他,事情哪儿有那么顺利圆满的?看起来非常完美的计划,真的实施起来的时候指不定哪里就会出问题。可这个时候,前一个声音又反驳道,马不吃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所谓富贵险中求,哪儿有不冒风险就能出人头地的好事儿?常言道。有赌无输,这样好的机会不抓住,肯定会后悔一辈子!另一个声音则又劝道,人无信不立,既然答应了刘文雄还有天天的姑姑把谭晓天送进扬州棋院并照顾好,你若是把他送进江都棋院岂不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前一个声音却又笑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谁不是为自已的前途考虑?再说了。对小孩子来说,江都棋院和扬州棋院有什么分别?送他到郑纪工那里,谁能说就比不了董永呢?反正你又不认识董永,用得着觉得不安吗?。。。。。。
就这样。一直到半夜,他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斗来斗去也分不出个胜负,谭晓天下床小解,自是和他的失眠无关,此时听谭晓天问自已的问题,不由得嘴角浮出一丝苦笑,只不过屋里光线昏暗,除了他自已,别人也不会看到。
“天天。我问你,你觉得郑家怎么样?”反正也睡不着,孙东干脆和小孩子闲扯起来。
“郑家?哪个郑家?。。。。。。是卖杂货的郑伯伯家吗?”谭晓天奇怪问道。这没头没脑的一问,他还以为是问梅龙镇里的人呢。
“卖杂货的郑伯伯?。。。。。。,呵呵,当然不是。我是问围棋四大世家中的郑家。”孙东一愣,然后笑道——在这人生不地熟的扬州,他没有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人。问谭晓天这样的问题,与其说是想知道正确的答案。倒不如说是在打发时间或者说找个安慰。
“噢,原来是那个郑家呀,‘江谭郑董’,四大世家郑家排名第三,自然是很厉害啦。“谭晓天答道——他一个小孩子,哪儿来的那么多见识,知道的这些还不是零零碎碎从袁朗那里听来的。
“呵,你也觉得郑家比董家更强?”孙东问道。
“不知道。袁老师说四大世家传承百年,底蕴深厚,谁强谁弱,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再说了,这个排名是几十年前定下来的,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是不是还是这样谁清楚呢。”谭晓天答道,虽然是转述袁朗的话,但他心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孙东无声的撇了撇嘴,对袁朗的话并不太以为然,倒不是他觉得这样的见解有问题,而是袁朗久居乡村,消息闭塞,居然连谭家在与江家的争斗中遭遇惨败,被迫举家搬迁,放弃京城重地,经此一败,元气大伤,从第二落到垫底,所谓‘江谭郑董’的排名早就改了。
“呵,这么说袁老师至少不觉得董家比郑家强吧?”人大多有先入为主的习惯,尤其是小孩子,更是常常把老师的话奉为金科玉律,甚至比父母的话还管用。孙东不想挑战袁朗在谭晓天心里的权威地位,技巧性的变了个问法。
“。。。。。。,嗯,是这样吧。”想了一想,谭晓天答道,从逻辑上看,孙东这样的解读的确没错。
“那我问你,如果去郑家开的棋院学棋怎么样?”孙东问道。
“郑家?。。。。。。。,不是说去董家开的扬州棋院吗?”谭晓天奇怪问道——对他而言,郑家开的棋院和董家开的棋院只不过是名称不同而已,并没有特别的想法。
“呵,那不是之前没来过扬州,不知道扬州还有其他棋院吗?”孙东笑道。
“呃。。。。。也是呀。郑家开的是哪家棋院呀?”谭晓天想了想后点头问道——以为只此一家时,自是没的选择,但有的选择,想要得到的更好也是人之常情,大人如此,小孩子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思维的角度和大人不同而已,就好比很难有人用一块黄金从一个小孩子手里换来一块糖果,尽管那块黄金能够买来一整车的糖果。
“就是咱们上午去的那一家。”孙东答道。
“。。。。,你是说江都棋院吗?”谭晓天记性很好,连忙问道。
“对。没错,你觉得江都棋院怎么样?”孙东问道。
“嗯。。。。。。,很大呀,好多人呀。”谭晓天说道。
“呃。。。。。,是吗。。。。。;那你要是去那里学棋怎么样?”对于小孩子这样的评判标准孙东很是无语,不过这样的判断对于他减轻内心的愧疚似乎很有帮助。
“行呀。。。。。。,可是你怎么办?你不是要在扬州棋院当讲师吗?我要跟你在一起。”谭晓天先是应了下来,顿了一顿,这才回过味来,连忙问道。
听了谭晓天的话,孙东没来由的鼻根一酸,眼圈儿突然湿润起来,伸手把小孩子揽在怀里,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什么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传播()
“哎,听说没有,昨天江都棋院出了件趣事儿?”祥瑞绸缎庄的张掌柜嘬了口茶,故做神秘的向几人问道。
“哦?是什么趣事儿呢?”鑫记珠宝行的赵掌柜好奇问道——人有闲钱就喜欢附庸风雅,能坐在这儿喝茶聊天儿的谁不是家称人值?有钱有闲,喜欢下棋的不在少数,就连崔掌柜这种原本不会下棋的人为了融入这个圈子而学习下棋,何况他们这此本地人呢。
“嘿嘿,昨天江都棋院招生面试,谁想来了一个小娃娃,年纪只有六岁,棋力却是非常了得,李秋生李老师,名气也算够大了吧?平时牛气哄哄的,除了郑纪工,郑纪夫两位以外,谁都瞧不上眼,也不知怎的,他和那个小孩子较上了劲儿,与那小孩子下九子棋,想要给那小孩子一个好看,谁想一盘棋下来,不仅没让那个小孩子好看,自已却丢了个大脸,输得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气得一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话都说不来了。”张掌柜笑着说道。
“啊?不会吧?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能有这本事?你是在开玩笑吧?那李秋生虽非一流棋手,在扬州棋界也算是数得着的高手,不要说小孩子,就连我这下了二十多年的老棋迷在他那儿都过不了六子关,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即便是从娘胎里学下棋,满打满算也超不过七年,哪儿可能有这事?!”赵掌柜却是不信。连连摇头。
“有什么不可能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做不到不等于别人做不到,下二十年的棋过不了李秋生的六子关只能说明你资质太差,不是下棋的材料。”张掌柜笑着调侃道。
棋迷大多好面子,棋力越差的人反而越不愿意被别人说自已棋力差,赵掌柜哪儿肯承认自已不是下棋的材料,“我是不是下棋的材料是一回事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另外一回事儿。怎么能放在一起说呢?再说了,昨天你不是去乡下查看桑园才回来。怎么会知道在江都棋院发生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道听途说,听别人讲的。呵呵,小道消息,坊间传闻。以讹传讹,不足为信也。”表情出不屑的样子,赵掌柜反驳道。
“呵呵,你说的也不是不对,张某的确是昨天听一位朋友转说,并非是亲眼所见,但若说是以讹传讹,却是不大可能,常言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试问。如果不是却有其事,谁没事儿会传这种很容易就被揭穿的谣言?赵兄你该不是因为我说你下棋的资质太差而跟我斗气儿吧?”张掌柜笑着问道。
“切,说的那是你吧?崔兄,你觉得他说的事可信吗?”言语上驳不倒对方,赵掌柜转而向崔掌柜求助,希望对方站在自已这边。
崔掌柜却是不紧不忙。从碟里捏起一粒瓜子剥开,将瓜子仁丢进口中有滋有味儿的嚼着。看得另外两个人大眼儿瞪着小眼儿,搞不明白这种时候有什么关子好卖的?
待到吊足了两个人的胃口,崔掌柜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可信,为什么不可信呢?张兄所闻虽是道听途说,但却是千真万确。”
“哈哈,我就说嘛。崔兄这段时间可是没有离开过扬州城,他说的你总该没话讲了吧?”见崔掌柜给自已做证,张掌柜抚掌大笑。
“呃。。。。。;崔兄,莫非你是亲眼所为?该不会也是听别人传的吧?别告诉我昨天那时你恰好在江都棋院。”三个人里两个人站在一边,赵掌柜人单势孤,无奈之下,反驳的气势就差了许多。
“呵呵,我昨天的确没在江都棋院,而且听的也的确是别人的转述,不过嘛,我确敢保证这事儿是真的。”崔掌柜得意的笑道。
“切,既然不是亲眼所见,你怎么保证是真的?”看到一丝辩驳获胜的希望,赵掌柜连忙说道,虽有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的嫌疑,但反正是闲着没事儿斗嘴磨牙,哪儿来的那么多道理。
“呵呵,因为和我转述这件事儿的那个人,正是那盘棋的观战者之一,而与李秋生对弈的那个小孩子,此时正住在刘记商行的客房里。”崔掌柜自信满满,颇为自得的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儿?你快讲给我们听听!”
两个人全是一愣,没想到崔掌柜掌握着第一手资料,那个小孩子既然住在他那里,那么对方所说所讲的可信性就用不着怀疑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两个人连忙追问道。
“呵呵,那个孩子姓谭,叫谭晓天,家住梅龙镇,和我的老板是同乡。。。。。。”崔掌柜于是拉开话匣子,把他知道的整件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他的口才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