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黄巾乱世-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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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先生乃是文弱之辈,经不得几番折腾。”
那匪首摇头冷笑:“这等伎俩也想诓我?难保我放人之后你们出尔反尔!”这汉子虽然外表粗犷,却是不傻,心中暗忖:这世道官官相护,权贵相亲,自己若是交出二人,岂不是束手待毙?
黄粱正色言道:“壮士既然信不过我,不如换我为质,放过二位先生。黄某作为一郡之守,有我为质,满城兵士必然更为顾忌。如何?”
那匪首尚未答话,却听戏鸢、枣祗二人高声叫道:“主公不可!”
黄粱抬手止住道:“二位先生为民忧劳,方才落此险境,我黄惟梦岂能坐视不理?”
戏鸢、枣祗二人感动不已,各自泣拜道:“主公万不可涉险!主公胸怀百姓苍生,岂是我二人可比?”“天下可无我二人,不可无主公!”
黄粱纵声朗笑道:“我意已决,志才、元丰不必多言!”言罢解下兵甲,径直来到匪首跟前。
那匪首眼见黄粱豪迈之气,心中倒是欣赏,出言赞道:“黄太守非常之人!佩服!”说话间,只见他左手一把将黄粱提拎过来,右手轻挥,让人将戏鸢、枣祗释放出去。
黄粱被那壮汉单手提拎进贼众之中,心头狂跳不已:这莽汉是何等怪力?!待见戏枣二人无恙得释,心头方才稍安。
黄粱镇定心神,对那匪首道:“依我看来,壮士身怀豪杰之气,不知倒底是何缘由,惹得如今刀兵相向?”
那匪首闷声道:“何不问问你的部下?”
此时,淳于琼、何曼、程寒等人陆续领兵赶到,而徐福也已接过戏鸢、枣祗二人,交由雷扬妥为安置。听闻主公询问事由,徐福弃了长剑,来至跟前。徐福虽然少年之躯,却是不惧群匪,便在匪前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来。
原来,这十来个壮汉并非汝南人氏,乃是邻郡沛国谯县人,只因听闻汝南有赈粮分地之事,因此远道而来。散粮拨地需要逐人登记,但这伙人声称还有三五十同乡未到,想要一并代领。这等理由自然被戏鸢拒绝,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倘若人人都这般代领,那便是金山银山也不够分发。此事虽让他们有些许不满,倒没引起冲突。后来这伙人又说道急需粮食救急,提议将带来的一头耕牛用做抵押,以换取一些粮食。耕牛在汉代乃是公家之物,一两个村子才能分配到一头,平民不得擅自虐待、杀害、贩卖和食用。按理来说,耕牛抵押之事本不应同意,但一来这伙人言辞切切,似乎真有急难之事,二来黄巾阵营并不需要遵守汉廷管制,因此枣祗便同意了此事。双方交割之时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刚刚交割不久,那头牛便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狂蹦乱跳起来,直接挣断了栓柱。这疯牛之力,谁能制得住?一时间众人被撞得东倒西歪。眼看那畜生撒开牛蹄,便要狂奔而去,蓦然间一个大汉横拦路中,双手凭空抵住牛角,起手就是一摔。那牛腾空而起,摔翻在地,暴怒不已,起身便要顶那汉子,不料被大汉就势拿住牛角又是一摔。这疯牛被连续摔了两回,不敢再倔,扭头想跑,四蹄狂蹬却动不得半步。众人看时,都吃了一惊,只见那壮汉一只手拽住牛尾,手臂如有千斤之力,任那牛蹄乱蹬,始终岿然不动。疯牛挣扎半晌,渐渐没了力气,这才安定下来。这壮汉原来是那伙人的首领,枣祗等人见他控住了疯牛,本要上前致谢,不料壮汉牵牛扭头便走。这头牛已是抵押之物,若被就此牵去,岂不白白损失了几十石粮食?枣祗见状,便命人将其围了起来,一时间双方起了冲突,互相厮打起来。那壮汉不单力气奇大,身手也很是了得,先是徒手打伤了陈到、廖淳、杜远三人,后又夺了一把朴刀,将戏鸢和枣祗挟持在手。徐福见势不妙,这才派人飞报黄粱。
仔细听完缘由之后,黄粱哭笑不得:这事情原也没那么复杂,眼下竟然演变成如此局面,简直可以称作“一头疯牛引发的劫案”。
案件缘由虽奇,但黄粱最奇的还不是这个,最奇的是这位匪首的勇武绝伦——不单可以执角摔牛、倒拽牛尾,更是徒手击伤陈到、廖淳、杜远三人!这等能耐,只怕当初的袁术手下名将纪灵也未必做得到吧?
黄粱意识到眼前这位壮汉无疑是猛将之才,自己如若能够将其招揽麾下,此人必将成为“虎狼黄巾”的王牌战将。但眼下局面却与其视同水火,难度可想而知。
第九十八章 虎痴许褚()
且说黄粱听徐福讲完来龙去脉,并未立刻做出评判,又问那壮汉徐福之言是否属实。那壮汉倒也直爽承认,只是说道那牛既然发狂奔走,又没人能制住,那便是无主之物,自己手到擒来,凭的是自家本事,哪有白白充公的道理?
黄粱知晓了来龙去脉,心中暗道:这事情看似简单,却不好轻易评判。枣祗虽是初来乍到,但秉公执法,并无过错,若因此事责备于他,岂不是寒了部属之心,以后谁还肯来投附;可眼前这壮汉又是猛将之才,若是怪他无理取闹,必然错过招揽之机,何况这莽汉所说也不是全无道理。
沉吟片刻之后,黄粱有了主意,出言说道:“此事我已知晓。二位先生拦住壮士,只是想取回抵押之物,并无过错。”
“你这意思便是我的错了?!”那壮汉一把抓起黄粱,发怒说道。
众将见主公情势危急,纷纷惊呼。
“非也!非也!”黄粱见双方再度剑拔弩张,急忙又道,“壮士力擒疯牛,所说物归所得,也有道理。”
“哼,我倒看你怎么处置!”那壮汉语气稍缓,放下黄粱说道。
“场中诸位并无一人有错,若要说真正犯错的嘛……”黄粱说到此处,手指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向那头疯牛,继续道,“真正犯错的便是这头畜生而已!若不是这头牛突然发疯,怎会惹出这许多事来?依我看来,壮士擒牛有功,当赐粮五石;诸将谨守法度,各赏钱千株。而此牛扰乱秩序,引发争执,实为罪魁祸首,理当就地问斩。光斩了它还太过便宜,一会儿将这畜生的肉让城中大厨烹了,大家一起分而食之,以泄心头之恨。诸位以为如何?”
任谁也想不到黄粱竟会如此处理,诸将受了赏赐,自然没有怨言,那壮汉得了好处,自然也不好多说。
黄粱见众人没了异议,当下便令枣校Ω读甘常员沓闲拧D亲澈杭馓仄炔环玻κ鹿惺鹿希闹衅奈宸匀环畔陆浔钢摹K臼俏付矗萌米迦斯梗⒉幌攵嗌露耍毕铝ε胖谝椋帕嘶屏弧K婧蠹岬短げ剑吹侥欠枧8埃种械豆庖簧粒欠枧I胁患胺⒊霭Ш浚丫硎滓齑Α�
众将见他刀法如此骇人,心中各自狂跳,暗道:原来刚才交手之时,这莽汉已然手下留情!
黄粱这手“乾坤大挪移”将矛盾尽数转移到疯牛身上,轻描淡写间便调和了事情,可谓精彩无比,直看得雷扬、程寒啧啧称奇。
“壮士留步!”那壮汉亲手斩了疯牛过后,和随行伙计挑了粮食,便要离去,黄粱急忙叫住道。
“尚未请教壮士姓名?我观壮士勇武过人,有心结交,何不一同吃了牛肉再走?”黄粱抱拳挽留道。
“在下许褚,不过是沛国谯县一武夫。黄太守今日恩情,许某铭记于心。只是族中大小尚等粮食救急,实在耽搁不得,不敢多做逗留。”壮汉应道。
这话一出,黄粱、杨雄、雷扬、程寒四人无不惊愕。他们虽然都已看出此人并非寻常武人,但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三国历史中的盖世虎将许褚!这位爷号称“虎痴”,可是能与“五虎将”马超匹敌的超一流猛将!若是能将其招揽到麾下,那虎狼黄巾的实力提升可不是一星半点。
对于拉拢人才这活儿,还是黄粱最为熟悉,当下一派礼贤下士的模样,握住许褚双手道:“许兄,方今天下大乱,四方为战,许兄与族人虽能得一时之温饱,却难保往后之无忧。何不与我等一起襄举天下大事,进可为百姓谋福,退可保族人安稳?”
许褚见黄粱言辞恳切,颇为感动,只是沉吟不绝。戏鸢看出主公想将此人收归己用,急忙向众将暗递眼色,雷扬等人自然领会意思,领着众人一起出言相劝。
那许褚本是个直率之人,看见刚才还和自己打架的众人竟然泯忘恩怨,无不出言挽留,心中更是感动,良久方道:“黄公与诸位的情意,在下已经明了。只是此事关乎许家宗族几十口人,非我一人可以决断。此次回去,我必与族人商议,倘若族人应允,我必不负黄公与诸位期待。诸位暂且留步,许某就此告辞。”
如此挽留之下,竟然还是没有劝住许褚,黄粱心中万分不舍,带着军师戏鸢一路出城又送了十里,方才真正别离。
“主公何以对此人如此亲睐?”返程之时,戏鸢出言问道。
“方今正是我军用人之时,此人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黄粱答道。
“主公觉得此人有何大材?”戏鸢又问道。
“若论军阵方略,恐怕不如淳于琼,但论奋勇突固,远胜袁术麾下纪灵。”黄粱应答道。
“哈哈哈,主公只怕还是小看了他。”戏鸢闻言笑道。
“先生何出此言?”黄粱好奇反问。
“许褚虽然外表粗旷,但行事并非一味莽撞。今日纷争,他看似鲁莽,但与众将交手之时,处处留有余地,可见早有考虑后果;咱们竭力招揽之时,此人明显意动,但他为了族人考虑,并未直接应承,可见为人很有担当。此人可谓外粗而内细,倘若能够招揽麾下,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将才。”
“那以军师看来,此人出仕我方的机会多大?”听戏鸢这么一说,黄粱不由更加向往这位猛将,出口问道。
“五成。”戏鸢淡淡说道。
“如何得来?”黄粱好奇问道。
“五成机会出仕,五成机会不出仕。”戏鸢一本正经地答道。
“哈哈哈,志才何时也变得如此幽默?”黄粱不由被戏鸢逗笑道。
两人边聊边走,等回到平舆城时,已近黄昏时分。
黄粱正准备下线休息一下,忽然收到李当传来急报,说是在汝南东部和南部边境各发现了一股军力,东部兵力为数约有四千人,南部兵力只有两千人,这两股军队旗号不明,但看其行进方向,应当都是奔平舆而来。
黄粱心中一惊:虎狼黄巾如今实力强劲,眼下说是横行豫州都不为过,哪里来的汉军竟然还敢上门挑衅?他思索无果,只好一边吩咐李当派遣斥候再探,一边召集众将商议军情。
第九十九章 玩家兵团()
“刚刚传来李当密报,说是汝南南部、东部各有一股不明军力出现,似乎都是往平舆而来。诸位觉得来者何人?”黄粱发话道。
“汝南之地,东为沛国,南为南阳,西为颍川,北为陈国。沛国兵力空虚,南阳正处恶战,按理来说,这两个方向应当不会有汉军来袭才对;反倒是西面的颍川有朱儁旧将张超驻军把守,北面的陈国也有陈王刘宠征兵自守。”徐福率先开口说道。
“沛国虽然空虚,但也不可排除徐州下邳方向的汉军跨境来袭的可能。至于南侧,除南阳郡之外,汝南尚与荆州江夏、扬州九江与庐江三郡接壤。江夏目前为‘神上使’张曼成占据,庐江新近被黄巾攻破,这两个地方应当也不可能有敌军来袭。”戏鸢分析道。
“如此说来,只剩下徐州下邳以及扬州九江的汉军跨境来袭的可能较大?”黄粱沉吟道。他心中不由暗自思量:扬州的汉军也还罢了,徐州可是有长期霸榜的“大魔王”赵著,此人以擅剿黄巾而闻名,若是他的部队到来,那可就相当棘手了。
“眼下对方旗号不明,还不可妄下结论。这两支兵马如无意外,将于两日之内接近平舆。为今之计,应当严令各部谨守城池,不可有半点疏忽怠慢。待探清虚实之后,再做计较。”戏鸢缓缓说道。
“军师所言极是。”黄粱当下按照戏鸢提议,分派各部严密把守各个城门,进出之人无不仔细盘查,以防混入奸细。
一日过后,南部那股军队已经接近平舆。黄粱已派人探得清楚,这是一支由玩家自行组成的队伍,竟然是远道而来投靠自己的。这些人的装束五花八门,领头的是一个叫范韬的人,位列屯长,手下有几十号npc士兵,其余人等,除少数伍长或什长,绝大多数都还是没有功勋的白身。这些人大都是因为前段时间的“英雄大会”才知晓“虎狼黄巾”的存在,因为崇拜仰慕才来相投。
这拨人马足有两千多人,数量庞大,如何合理处置成了一大难题。黄粱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也不敢随意放入城中,只能先行拨付一些粮草,稳住众人,暂且安排在城外驻扎。黄粱与几位兄弟多次商议之后,只将领头的范韬召入城中相见。
“黄总,杨总,雷总,程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范韬打招呼的方式倒是异于常人,只听他自来熟一般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本名叫做范饵,范进的范,鱼饵的饵。此前主要是做人事工作,在好几家公司担任过人事部长,最近一次工作经历是去年在日本三鹿制药株式会社任职,因为鬼子企业太欺负人了,把中国人待遇压得太低,我索性也就辞职不干了。回国之后,还没正式找事做,就打打游戏。上次英雄大会见识到黄总团队的风采,真心佩服,因此特意拜访,希望可以加入贵公司,干上一番事业。”
“哟呵,这哥们比我还能说啊。”杨雄率先插口说道。
“你这一来就这个总那个总的叫起,搞得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程寒笑道。
“程总说笑了,你们直接叫我游戏名就行。”范韬回道。
“你也别叫我们什么总了,咱们这也不是什么公司,说到底就是四个兄弟在游戏里搭的草台班子,没那么讲究。”黄粱说道。
范韬闻言面露惊异之色,似乎不相信以“虎狼黄巾”如今的规模,竟然只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