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三国定鼎-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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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义,可有人,就有争斗。会贪婪,会不满足,阴谋,追求,守护,捍卫,好的不好的,交织一起,就是战争。
战争当中,没有善恶,哪有对错。有的,就只有胜者,败者罢了。
就算知道,却也要继续,不得不说这是种悲哀,因为世上太多的东西,都是不由人的。现实中他的枪,游戏中他的戟,都无法改变其中的本质,能够决定的,就只有自己的生死,一群人的生死,乃至一场战役的胜负而已。
看透,却不等于厌倦,不等于会放弃。在这样没有意义的战争当中,总算争取让自己做一个有意义的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至少是你提起的屠刀不是么?
或许一天,他也会成为地上的尸体之一,不论现实还是游戏,可至少那时候,他不会死不瞑目。
哪有意义?不管是善使恶,在你成为胜者的时候,手下同样间接沾染了无数无辜的鲜血。
收回了脚,脚上穿着的战靴上沾染了几滴喷溅出来的血液,战锋朝前走了几步,血液的印记就被灰尘给彻底掩盖住了。这双靴子底下,那些黑褐色的痕迹,就是踩踏在战场的血液上头,又继续前行,彻底的附着上泥土所形成的。
手中的战戟柱地,“嘭”的一声,人体身上最坚硬的脑壳,就像是一颗鸡蛋般,碎裂开来。外头那层壳破碎,里面最柔软的部分露了出来,在外壳破碎的时候,喷溅出来,粘稠的液体四处横流。
空气当中的腥味更甚,战锋的眼睛连眨动一下都没有,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红白相间的液体飞过,头一侧,躲开了。死不瞑目?死无全尸才是。
“怎么?”诡师从旁边走来,问道。
“没事。”战锋摇头,提着战戟朝前走去,戟杆尾部有浆液垂落,滴淌在了地面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有这么一瞬间的感性,却只是一瞬间罢了,战锋重新恢复了冷漠。往前行走,手中的战戟点落,将那些伤而未死的黄巾军士兵给彻底杀死。
从主帅往下,汉军当中彻底执行的命令就是赶尽杀绝,对于这些黄巾军士兵毫不留情。就算是有黄巾军士兵投降,人数少的,就地斩杀,人数多的,则是挖个坑,全部坑杀。
战锋也没空带这么多人,尤其是伤兵,在这个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时代里面,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战锋所带骑兵当中,几乎每个人都懂战场急救,却没时间停留在这里,手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药物。
就只能杀,反正都是死,早死一点比晚死,终究少了一点痛苦。战锋的手法快且准,那些伤兵死在他的戟下,几乎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苦。
战戟在其手中,就像一柄轻巧的剑,月牙戟刃划过,轻轻触及咽喉,又一触即逝,只留下了浅浅,却足够致命的伤口。他缓步行走,战戟挥动之间,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就此逝去。
“真的挺期待黄巾军主力啊,真的,别让我失望,”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战锋行走在满是尸体的战场当中。他这一笑,从身上直透出来的逼人锋芒,就如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样。
有太多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有的人活着,也是没有意义的,却总是要活下去,走下去。战争固然没有意义,却需要别人去给他一个定义,这就是他这类人所存在的意义所在了。
唯化锋刃,斩破迷茫固然黑夜之所在,只望破晓之长明。这是写在战家祖祠当中的一句话,所有参加战争的人,不论侵略,亦或者守护家园,大概,为的就是心中那处“光明”吧?
身为军人,只能前行。
(本章完)
第483章 进场()
张角皱眉,身上的穿着的黄底背后纹着八卦的道袍飘动起来,在房间里面,没有风的情况下面,也自己扬动了起来。旁边桌上放着的一卷看到了一半的书册,书页也径直翻动过去,直到最后的尾页合上。
这些只是跟随着张角心境而变化的环境罢了,他心中起了波澜,那泛滥的波澜,就从心胸间溢出,化作屋中从虚无内生出的风,不断盘旋着。有些人心不变,一切不变,心变了,却也只是改变了看待周遭事物的观点而已,却不能像是张角一般,心动,房间里面的一切,就随着风动。
片刻,张角呼出了一口气,房间里面的这股风,才最终的消失。果然不管你看不看得见天命,所能够改变的,已然改变。不变的,就算你做了再多,依旧却还是不变。这就像是天命跟你开了个玩笑,它告诉你说你可以去改变,去做到,可当你真正开始去做,做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改变的,到最后,结果还是没有变。
他以为自己能够改变的很多,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想要的那个结果,已经离他离得太远了。一切的谋划,一切的心血交织,却也抵不过,他命不久矣的这个事实。
张角伸出手来,掌心向上,整个手掌都很难再看见一点肉的存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还覆盖在上头。五指纤细而消瘦,干瘪着,就如一只鸡爪一般,掌心处更是有一团干涸的红色结晶遗留。
最近他吐血吐得更严重了,心神在不断的谋算当中,已然俱疲。再加上不断的使用各类仙术,并从命运长河里面捕捉天命的轨迹,已经严重透支了身体,每一天基本都要吐血二三次。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撑多久了,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本该好好的休养,可却休养不了。黄巾军中的一切,都需要他去过问,一旦稍微松懈,局势就不知道会崩坏成什么样子,所以,张角并没有休养的时间。这也造成他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透支当中,已经彻底的走到了尽头,就如悬崖边上,随时可能掉落。
会死。张角明白这一点,他又轻轻的咳嗽起来,一手捂着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咳咳……”最后的咳嗽十分的重,等到张角把手掌移开只后,那干涸的红色结晶处,有覆盖上了新鲜的血液,在这些里面,还有暗红色的血块。
淡淡的看了一眼,张角便将手掌移开,心念一动,掌心催发出热气,就将血液给迅速蒸发成了红色的结晶。张角顿首,脸上有消褪不去的潮红之色,整个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跳出嗓子来一样。
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张角并不确定!可他一定会继续到死的那一刻,至死方休,因为不甘,因为身后还站着这么多相信他的人!那曾仰望天穹,出现眼睛里面的黄天啊,他多希望,某一天可以真切的看到它的痕迹。
天命,他不信天命!就算这是天命,他也不接受,何谓天命,天命就在我手!张角露出了放肆的笑容,痛快的笑着,肆意的发出笑声。不时伴随着几声咳嗽,却也阻止不了张角的大笑,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与天命搏上一搏,那又如何?
目光一凝,张角伸出手去,突然掌心当中,出现了一只用白纸折叠成的纸鹤。纸鹤表面,还有无数的小字,就这样悬停在张角的掌心当中。
取下纸鹤,将纸鹤拆成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张,张角看着,略略的看了一遍。他将纸条放在膝上,开始陷进了沉思当中,良久,他才抬起头来,从坐塌上走下。
这是二弟与三弟给他送来的信纸,他们已经快到广宗附近,于是便来信要他左右合围,趁颖川追击过来支援的汉军未到之时先挫败广宗的汉军。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如果让这两支军队合流,只怕取胜的机会就更加的渺茫。
可广宗汉军大营,防守严密,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攻下的,就算左右合围,可颖川的汉军也咬得非常得紧。一旦开战,那么从二弟张宝,三弟张梁身后随时会杀来这一支军队。到时候就不是左右合围了,而是被汉军内外围困。
只能快,兵贵神速。没有太多的思考,张角踏出一步,整个人的身形,就从钜鹿太平道大本营当中消失。等到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广宗城内的道坛之上,双足踏着虚空,他悬于天际,远处,落进眼睛当中的,正是汉军的广宗大营。
道坛上头,巨大的香炉拱立着,香炉种插着三柱香,缕缕的烟随风飘散。在这道坛之上,每日香火不绝,为的就是这一刻。
张角凌空虚踏,足踏七星,每一步跨越,他脚下踏着的位置,都会有一个亮点出现。直到最后一步踏下,自虚无当中,有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张角身旁震荡开来。自他向外,风卷动着,吸引着空气当中的尘沙,形成了一个大的风旋,朝外,不断的扩大着。
道坛周边插着的旗帜猎猎作响,就连旗杆都摇动不止,随时都有可能被拔出来。就连四周的民房的屋顶瓦片,也一片片的落下,砸落地上,成为了碎瓦。
“风来。”
有风自来,由东而来,朝着广宗汉军大营刮去。一阵又一阵,带着一路上的沙尘,泥石,变成了一股风暴,席卷而去。
“云起。”
云雾升起,迅速的蔓延,将整个天空逐渐的遮蔽,直到最后,天空倒悬着云海。那些云雾被飓风带着,飘到了广宗汉军大营的上空,并迅速的,将整座大营给覆盖进了这浓郁得能够彻底遮挡人的视线的云雾里面。
张角从嘴中不断的流出鲜血,红色的血点落下,在他道袍上留下斑驳鲜艳的痕迹。他抬头,仰望着天穹,自天穹当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自苍茫当中,眺望天际,眼中充斥着讽刺与桀骜。
(本章完)
第484章 敢死,敢战!(上)()
原本这是一天中的中午,就算进入了冬季,依旧有着一轮大太阳。在这个时间段,清晨有浓厚的雾气的话,也早在这时,就会被驱散,被风与阳光吹散。只有在那些高山深幽的山谷里面,才见得到这样的云雾,足够遮掩人的视线的云雾。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广宗城中的守城士兵,在见到云海壮阔的一幕的时候,纷纷大喊出声。
城头的黄巾军士兵看见了这一幕,在他们眼中,天空的云朵都被搅动,成了龙卷,将原本那一些聚在远处的零散的云朵收拢,推向了汉军大营那一方。眨眼间,汉军大营就变成了一处云海的所在,从城头望过去,就连之前清晰可见的各种帐篷,以及栅栏。原来汉军大营是连绵数百米一片的,只是现在,却一点踪影都没有了。
他们的视线,仅能触及外面的那一层云雾,留彻底的被阻挡,连一丁点都透不进去。估计人只要一进到那里面,就会彻底变成一团云,不分彼此。
下意识的往城中道坛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漂浮在天空中的一道人影,那黄色的道袍,以及熟悉的身形,使他们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大贤良师!在认出张角之后,黄巾军士兵心潮澎湃,尤其在看到真正的神迹在眼前出现的时候,眼中更是出现了狂热的光芒!
眼中就只有张角,那立于虚空之中的身影,深深的铭刻进去心间。那轮廓越来越清晰的巨大人形,伸出的巨大手掌,有不少随着张角经历过钜鹿之战的老兵都还清楚的记着这一幕。
不由得狂热的呼喊出声来,用着最大的声音。“黄天当立,黄天当立!”
“这是什么情况?”广宗汉军大营守卫四周的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朝他们迅速侵袭而来的云雾。
大风吹得他们有一些站立不稳,许多士兵抓紧着手中插立在地面长枪,才支撑住了身体。立在营中的帅旗,差点被刮起,幸亏旁边的持旗官反应及时,连这身边的两名士兵赶紧跑过去,一起牢牢的握住了帅旗,才使它没有被彻底拔出来。
在这突兀出现的大风之后,眼前一花,所有的士兵眼前就剩下了百忙能的一片。口鼻之间,到处是湿润的气息,不一会儿就感到了呼吸困难,要深深的吸上好几口,才感觉好上了许多。只不过时间久了,都喘不过气来了,因为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当中,只有那些晦涩湿润的气息!
“发生什么事情了?”有士兵高声呼喊着,声音传递得很远。
旁边有士兵听到了声音,也大声回答道:“不知道啊,话说陈述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啊?”
“我在这里啊!”士兵陈述粗着嗓门回答。刚刚他们听见远处穿来的黄巾贼军的呼喊声,再看现在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大雾,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黄巾军搞出来的了。
顿时心中无比的警惕,因为在这环境当中,他们都看不清楚多余的事物啊!视线里面,就只有白,白色的一片,伸出手去,抓握之间,所触及的一团气雾湿润无比。将手掌移到面前,也都看不见,直到快触摸到脸庞,掌心感受到口鼻间呼出的气息,才知道手掌已经快贴近脸庞了。只能靠摸索,可看不清楚胡乱摸索,万一摸到了别的士兵的刀剑上了怎么办?还有栅栏后的那些拒马,也都不是吃素的啊,一旦用力过猛,锋利的一端也足够将人给刺个通透!
许多士兵都不敢乱动,生怕随意的触碰到不该触碰的东西,一步都不敢挪动,只能靠着声音去试探同伴的位置。可是,要是黄巾贼军来袭的话怎么办?伸手都不见五指,他们要怎样去战斗?对方只要在雾气外面,朝里面射箭的话,就能够射杀他们了啊!即使他们看不清雾气里面的人也一样,因为同样的,在雾气当中的他们,也看不见对方射进来箭,就连对方什么时候来,站在什么位置抢一律不知。
“啪!”陈述的手掌,拍打在一处软绵绵,肉乎乎的所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胡锰原来你在这里!”他惊叫了一声,又伸手捏了捏,触感q软,一团肉在他的手指间变幻着形状。
“对啊!就是我!你别捏了好不好,都知道是我了你还捏!”胡锰胡乱的用手一拍,将陈述伸来的手拍掉。
直到贴近了,两张脸凑近,他们才模糊看到了对方身形的轮廓。可想而知,如果没有声音作为引导的话,他们是连身边究竟有没有人,站这的是友是敌,都无法分清楚的啊!
在营地的另一边,也有人在同样的摸索着。“我靠这是什么?一条粗大的蚯蚓?”
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