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三国定鼎-第2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钋钚准竦模咸烊ㄊ朴种枞蛔谷牍鹊椎模拍芄挥谢崽と胝饫铩5比涣耍灿幸恍〈寥耍⒚挥薪氲教炖蔚敝校赡切┤耍抟徊皇亲疃ゼ獾哪且慌耍蛭欢ゼ獾模慷急蛔チ恕�
此刻,天牢外仅仅站着两名穿着铠甲的军士,守护着那一座没有门的天牢门。天牢从来都没有门,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会有阳光照射下来,斜着射入进入,可从街道往天牢**望去,看到的依旧是一片黑暗。就连现在,余晖带着的那一丝温度,在照射到天牢的砖墙的时候,转眼又是冰冷。
“咄咄。”
有两枝羽箭,歪斜着,射在了天牢的匾额上头,又落了下来,就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更多的羽箭,则朝着守卫天牢的两名军士飞去,原本在不远处摆摊的一些小摊小贩已经撕扯掉了身上的伪装,从各自的摊位炸抽出了兵器,一部分人持弓射箭,一部分人则拿着兵器,在路人的惊叫逃离声中,朝着天牢杀去!
“敌袭!”两名军士大叫起来,抽出剑刃,打掉了飞向他们的羽箭,身上的甲胄甲叶一阵碰撞,朝着天牢中退去。
“杀!”这群伪装成普通行人,普通摊贩的玩家,没有一点犹豫的,涌进了天牢的那一个并不显得大,却看上去无比幽长的门。
管他是不是懈怠,还是早有准备,既然他们选择在这一天劫狱,那么就不会再突然改变。事宜早,不宜迟,无论怎么样这次的机会没有抓住,那么就再没有机会咯。
穿过门廊的时候,这些玩家才惊觉天牢并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样子,这外面看上去有些小的门,所有十几米的长度,往上望去,则是砖石铺就的廊顶。在两旁的墙壁上,有燃烧着的火把,上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噼啪作响的火焰跳动,他们疾行时带起的劲风使火焰摇晃,火光黯淡。
尽头处,则是橘红色的光,一片明亮却又昏黄的光芒。仅仅五秒的时间内,他们就穿出了廊道,来到了天牢内。眼睛微微有一些不适应,可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让他们无比惊恐的事实。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平坦的空地,百来米外,才是真正的天牢!整的这片空地,都被围墙给围了起来,四边的斜着,可以步行上围墙的石梯上竖立着拒马,想要翻越过去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将这些挡路的拒马搬走就需要费很多的功夫,更何况四面高耸的围墙上,那些墙垛后的,还是一名名手持着弓箭的军士。
他们已经将手中的劲弓拉满,箭在弦上,就等待一声令下就会百箭齐发。虽然没有万箭齐发的那种壮观,可对于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的两百多名玩家来说,却足够使每个人身上都插上两枝箭了。
这就是瓮城,任玩家们准备得再周密,可无法从别处得知天牢消息,里面的人也无法传递出消息来的情况下,他们几乎就是睁眼瞎。任是将情况想象得最严重的几名策划者,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这几乎就是将天牢当成一座小小的城市来经营,来防守。
要知道,洛阳城城墙高厚,是没有再在设置瓮城的。也就只有皇宫,才会有瓮城的存在,这是为了防御可能城中叛乱,有人直接进攻皇宫而设置的。
都城,本来就是天下最难下的城池,只要不是城中生乱,有人里应外合,那么就是有人引军进攻,也无法一蹴而就。时间拖得越久,那么对于进攻方越不利,因为知道都城被围,各地勤王之军都会前来。就算是攻进都城,皇帝所居住的皇宫,就是城中之城,是最后的一道防线。
谁能想得到,外表就是一座顶多大一些的天牢,内里竟然内有乾坤?领头的玩家看到,就知道这一次只怕是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面,他们没有办法强攻进天牢,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身后他们穿过的廊道,突然轰的一声,有重物落地。等他回过身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过道里面,多出了一道铁栅栏,牢牢的矗立在过道中心。
“其实,你们还是有机会的。”有人开口。
玩家们一开始没有注意,又被眼前的一切惊呆,慌乱之后,他们才发现距离他们百来米外,真正天牢的门前,放着一把宽大的座椅。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素白点墨长袍的男子,他一脚踏在坐塌上面,一手虚扶膝上,背靠着扶柄,将头仰起,另一手提着酒壶,往下灌着酒液。
长发飞扬,不经意扫过的眸子,慵懒中带着掩盖不去的锐意,直透人心。看见了这双深幽眸子的玩家,瞳孔都不自觉缩了缩,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起来,心脏控制不住的猛烈跳动!
他坐着,身上的气息渊深如狱,又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张狂!
(本章完)
第470章 计由心出()
“你是……方镇狱?!”领头的玩家问着,声音中,竟是不自觉的带着颤音。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现在他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
“哦,你们认识我?看来我的名气不止是在天牢里面嘛?”方镇狱将酒壶拿开,用手抹了抹嘴角,甩落了了一手的酒液。令人奇异的是他那拿着酒壶的手臂,整只手臂,从袖子里面露出的那些能够让人看见的,都是银白色的,包括手掌,都被银色的金属他们覆盖着,是臂甲,也是手套,浑然一体,没有一点的空隙。
“真的是你?……”领头的玩家吸了一口凉气,包括站在他身后的玩家同样也是如此。在听到方镇狱亲口承认之后,他们的心脏猛然一缩,停顿了一秒,又比之前的急促还要剧烈的跳动起来!
方镇狱,一人能镇狱!这就是洛阳城当中流传的一句话,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他们这些玩家,都对方镇狱充满着敬畏。不只是因为他是天牢之主,还因为有人策划越狱,并且成功将里面的众多亡命之徒放出来后,冲击天牢,竟是被方镇狱一个人挡在前行的道路上,不得寸进。
更为恐怖的是,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死去,通通都被打晕,又被带回了天牢当中。等待他们的,终究也是一死,可死前会不会受到什么样不堪的折磨那就说不定了。有些百姓觉得方镇狱这个天牢之主有些迂腐,这些亡命之徒应该当场格杀才是,可让更多玩家和那些游侠儿恐惧的,是一个人都没有死。
有时候,死了很利落,活着,那是生不如死的啊。
现在这个洛阳城中的传奇坐在他们面前,又怎么不让这群玩家心寒,害怕?有一些玩家已经不可避免的开始绝望,觉得他们不仅救不了要救的人,还会被留在这里,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的啊!
因为方镇狱仅仅只是坐着,在他们的感知当中,仿佛就是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的面前。这种心灵上被彻底压制的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可就是那样的突兀,霸道,重重压在心中,使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挑了挑眉头,方镇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摇晃着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紧接着右手伸出,五指一松,空空落落的酒壶摔落地上,发出了“啪啦”的一声碎裂。很多玩家都以为方镇狱的右手是一只假肢,可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他们就都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个酒壶是陶器,要真的是假肢的话,绝对不会握在手中这么久,直到主动松开落地后才碎裂。
“你们也看到了。逃,你们是逃不掉的。不过……想必你们也看明白了吧?我既然坐在这里,那么就有坐在这里的道理。”方镇狱霍然站起身来,有如猛兽从深沉的睡眠当中苏醒过来,身上的锋芒更甚。
他微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两排牙齿,“你瞧,我连兵器都没有。来吧,打败我,或者杀死我。”
“虽然你们还是一个都走不掉,可是杀掉我之后,相必就会爽上许多了吧?”
“而且啊……”方镇狱举起右手,面对的掌心,五指一握一松,他半边脸的嘴角翘了起来,“只要你们死了,那不就等于逃掉了?而且杀死我之后,那些连带着的利益,已经足够使你们去冒这么一个险了对不对?”
“动手!”领头玩家突然一声轻喝,他刚刚一直在说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给己方更多的时间准备。身后的玩家,有一些偏移的脚步,移动的身体,乍看之下,好像是被方镇狱所震慑,其实是在准备,为那些手持弓箭的玩家打着掩护。
他不知道为什么四边围墙上头的军士不动手,这大概是方镇狱的自大?他不知道,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这些小动作,总不可能将一切都掩盖下去,那些看到的军士为什么没有提醒。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如方镇狱所说,他们逃不了。
逃不了,就只能够拼死一战。万一杀死了方镇狱呢?更何况,死对于他们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因为被活捉,比死更可怕。正如他们要来救的那三个人,都是他现实当中的朋友,但在游戏当中一直被关押在天牢当中,死都死不了!这不,所以他才来越狱。
“不错嘛。”方镇狱的眼睛一亮,看着朝着自己射来的冷箭,踏出一步,右脚重重的落下!
地面的尘沙,因为方镇狱的这一踏,整个都震荡了起来,尘沙飞扬,彻底掩盖住了他的身形,也同样遮住了玩家们的视线。他们只能够看见那射出的箭枝的影迹进入那漫天的尘沙当中,目光想透进去,却通通被遮挡在外面。
玩家们都不知道方镇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死,可他们只能继续射箭,一枝又一枝的羽箭接着不断的射出。再强的人,在这样的攻势下面,都应该会受一点伤。毕竟那飞舞的沙尘,不仅遮挡的是这些箭手的视线,同样遮挡的,还有方镇狱的视线,这就是机会!
“上!”领头的玩家出声。跟在他身后持着各种近战兵器的玩家互相对视着一眼齐齐冲出,毫无顾忌的冲进了沙尘里面。
砍一刀够味,砍两刀够本,砍三刀就赚了。这些玩家毫无顾忌,即使是害怕,也被方镇狱背后所代表的巨大名声与利益给勾动起了心思,值得一搏!
这些玩家冲了进去,却久久没有传出声音来,沙尘依旧卷动,迟迟没有落下。如果是有惨叫,那还很好说,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不仅奇怪,而且让人充满着各种对于未知得恐惧。
就在玩家们充满充满着各种心思的时候,方镇狱从沙尘当中踏了出来,右手的掌中,抓满了一大把箭。反手,一松,这些刚刚射进沙尘当中的箭枝,一枝枝的,从他的手中落了下来。
在他身后的的尘沙落了下来,一个个刚才冲进去的玩家们都躺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不知是生是死。
“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是死不了的!连自杀,都不能!!”足尖一踏,在地面留下了一个深陷着的凹坑,方镇狱径直冲出。
(本章完)
第471章 哪有意义?()
夕阳越渐西沉,只余下天边最后的一点霞光还悬在天际,剩下的位置,已经是一片黑暗。皇宫中,各处的灯火已经点燃,将整个皇宫映照得光亮一片。各处禁卫守卫在紧要之处,身上的铠甲甲叶反射着身旁火光的光芒,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宫门前,是一段长约百米的空地,这一地方,是整个洛阳城中最平静的地方。除了早晨的朝议之外,极少有人在这段路程内行走,除了朝臣,和外出采买的太监,没有人敢于踏上这一片土地。
宫墙之上,城垛与城垛的间隔间,是一架床弩,还有旁边值守的禁军。守卫皇宫,专属于皇帝的禁军,在各处军备松懈的情况下,战力依旧是值得信赖的,虽然他们中间没有多少人经历过战场,血与火的洗礼,可背后却是整个汉朝的资源作为后盾,最好的装备,从来没有克扣过的军饷,这些都是战力的来源。
禁中之卫,名为羽林。
尤其是前段时间,宫中羽林新来了一名统帅,在其大力改制下,羽林军终于恢复了一点昔年汉武羽林军的气息。现在守卫宫门的,便是羽林军的精锐,每一个都是能在百步之外,十射中其七六的羽林军士。
有任何在夜晚,或者是在白天靠近宫门百米的人,这些羽林军都可以随意处置,强硬的将其直接射杀!就算有高手能够在穿行于箭雨当中,却也绝逃不过宫墙上头架设的一架架床弩,以床弩射出的那些可与一支短矛相媲美的巨大弩箭,能够轻易的撕裂一切被锁定住的高手。
皇宫内,皇子刘辩在一名青年将军的陪伴下行走在过道里面,过道当中,每隔十多步,就有一名宫女侍立在左右。与之相同的,则是两旁的,过道两侧的羽林军军士。一个个笔直的站着,手中持着宫中的长兵,守卫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离开这里后,皇子刘辩终于褪去了那一分小心翼翼以及心中的阴沉,恢复了属于少年那天真活泼的天性。一离开了那满是压抑空气存在的地方,离开了每一次都严肃着表情的父皇,他的心情就不由得好上了许多,心中的那一口气才能够舒展出来。
殊不知,在皇帝的眼睛里面,皇子刘辩的这表现,就是懦弱无能,这也就是汉灵帝一直迟迟没有将其立为太子的原因之一。也不过不过是原因之一罢了,皇室里面太多的龌蹉,却不是外人所能够想象的。
青年将军面无表情,心中略略的闪过了这几个想法,转瞬即逝。他跟在脚步轻盈的刘辩身后,步履矫健,身背挺直,眼睛直视着前方。
两侧的羽林军军士他经过之时,都会面色一肃,将胸膛挺得更直了,没有一点声音,却是沉默的问好声。这些军士早就习惯了年轻统领的作派,因此也没有做出太多的举动,只要老老实实的做好守卫的工作,那么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身为羽林军统领,刘玄还是汉室宗亲,统领着三万羽林军。在这皇宫当中,他或许不会是地位最高的那个,却会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同时也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
“辩皇子,那么我就离开了?”陪伴着刘辩走道了一处演武场,刘玄就出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