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浮世谣 >

第326章

浮世谣-第326章

小说: 浮世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有用的东西,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多久,竹门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拍打声,无数裂洞自门上破开,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我握着匕首,一步一步退到最里角,心念急转,想着可以一把火烧了这里,再用易水寒霜护住自己,在竹屋坍塌前跳窗出去,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同归于尽。

    不过,无论宋庸多变态,他都是我的恩人,放火烧他后院着实不厚道,想了想,我往窗边看去,想摆下涤尘阵,神思刚动,看似无异的地面竟裂了条巨缝,我直直掉了进去。

    一跤摔昏,再睁开眼四周漆黑,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是条以整齐平滑的方石所垒的幽长廊道。

    神思动了动,头顶的洞口又裂开,离我其实不算高,但对于没有轻功的人而言,只要跳不上的地方都是登天的难度。不过,就算跳的上我也不会去羊入虎口,那些绿人太可怕,他们绝对不是活人,凶残毒辣,胜似死役,却没有死役的戾气,以神思根本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

    休息片刻,稳定心绪,我捡起匕首朝洞穴深处小心翼翼的走去。没多久便出现了一个岔口,我掏出银子抛在地上,左阴右阳,于是朝右边走去。

    过去没多久便到尽头,推开冗重沉闷的石门,里面一片黑暗。我舔了舔唇瓣,轻轻迈出一步,几乎同时,石室里燃起了极强的蓝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

    这是烛光未阵,我一直想摆一个用来偷懒,但它只能用中天露,而中天露这东西,一株纹银百两,不如要了我的命。

    但接下去,却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适应光线后,看清石室场景,我僵愣原地,寒意从脚底直蹿背脊,头皮阵阵发麻。

    偌大的殿室里血迹斑驳,各类残酷的刑具数列横陈,左边高墙上有六个内嵌的牢笼,装满了腐烂的断臂残肢,却闻不到一丝腐味。它下面有个两丈来宽的条形长阁,上呈许多药罐,还有木冲子,药盆,剔骨刀,抽肠钩

    一颗面貌模糊的人头就在我右边二尺的距离,睁着无神的眼睛幽幽的望着我。

    所谓的地狱,怕就是如此了吧

    呆怔许久,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地上,心中默念寒门引,没有结出萦光,很安全,没有鬼魄。

    但这样的地方实在不愿多呆,转身离开之际,目光无意落在一个木架刑具旁,悬挂的铁链下有个小布袋,我走去捡起,是以匡城盈怜布绣制的平安符。拍掉上面的灰尘,图纹依旧清晰干净,外面的针脚很眼熟,不久前才见过,类似于十三梅扣,当时宋闲问我时我还觉得他神志不清

    难道老福说孙神医被宋府关过一年,就是关在了这。

    这宋府,这宋庸

    深吸一口气,我将平安符揣在怀里,从墙上拔下一株中天露,沿着原路回到岔口,往另一条路走去。

    若宋庸真的穷凶极恶,丧尽天良,我是不能坐视不管的,恩将仇报也好,忘恩负义也罢,为人处世一定要分清是非曲直,绝不能助纣为虐,放任恶人逍遥法外。

    就是不知道曲皓县令有没有资格来查,据说宋庸兄长为朝廷大官,权力够不够是其一,其二,官官相护的故事,说书先生说的都可以装满一辆牛车了。

    心绪繁杂间,不知不觉走了好久,回过神后,发现地形比原来那条要复杂许多,不时便会出现好几个分叉,而我在这样盘根错节的地形里,竟没头没脑的拐了半天。

    继续往前走,渐渐的心里生了骇意,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出口,岔路虽多但也是互通的,同一个地方我甚至已来回经过了好几次。

    一个时辰后我再走不下去了,靠着廊道石板坐下,强压下心里的恐惧,镇定心神后,我伸手在平滑的石板路上摸索,比对一番后,挑出最小的一块,然后用匕首挖刨。

    睡睡停停花了十几个时辰,终于将石板挖出了松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将它慢慢抬起,挪到旁边,在石板下的泥土里继续挖,待挖出细碎的石头后,这才灰头土脸的松了口气。

    用石头叠下柳暗花明,少了绿色叶片,我不确定它能有用,忐忑不安的等了许久,在我要放弃时,悬在顶端的两块石头总算有了反应,缓缓落下,指向离我最近的一个出口。

    推开隐蔽难寻的石门,有道石阶,石阶往上是一个密室,小心翼翼走去,隐约听到密室外有好几个人在说话。

    我将耳朵贴了上去,一个男音嬉皮笑脸道:“千真万确的,杨琤明天就到,妹妹,你一定得好好表现了,要是被他看上,别说二哥和四哥,就是爹我们也不用放在眼里了。”

    一个女音含着笑意嗔道:“他倒是看得上我,西苑的宋吟和宋笑还在呢。”

    另一个略显雄厚的男音说道:“怕什么,论美貌医术和琴棋书画,她们哪样比得上你,明日你穿得好看一些,我让你三嫂过来教教你。”

    女音道:“七哥,这事情爹爹知道么?”

    那嬉皮笑脸的男音得意一哼:“这是我的线报,那老头去哪里知道?你可别浪费了我这七十两雪花银啊。”

    女子笑了笑:“如此说来,西苑那两个也不知道了,三哥,你可有办法让她们明日不要出来?”

    雄厚的男音(。)

483 长光祭阵() 
下山前我有两个设想,一是奉灵,二是祭灵。

    奉灵我曾想从卿萝和秋鹤长老处寻到帮助,但现在成不了了。

    而祭灵,行言子的祭灵阵,那个方法我不懂,所需的珍稀材料更不是我能弄到手的,所以我只能来这里寻一个最极端的方法。

    人间得道不易,一旦得道,名望便近乎一步登天,他们有了长生,有了强大修为,不易生病,不易受挫,更不易罹难。

    但到底旦夕祸福,不易并非绝不,如纯宗道人,如湖光老头,如拂云宗主和在阳长老他们。

    那些大家若不幸离世,即便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他们也会有最好的葬礼和祭阵。

    这些祭阵不说亘古不亡,存个百年千年却足矣。

    我不懂祭灵,但我通祭鬼术。

    说是祭鬼,其实为炼鬼。

    夺魂之魄,掠魄之魂。

    眼下祭阵加炼鬼,既借阵术奉我生灵,又以夺魄剥我身躯,很极端,却是我最后的方法了。

    “这里葬着谁?”我问道。

    女长老沉默一瞬,摇头:“不知道。”

    “大概多少人?”

    她微举起手中小珠,左手结印,借着珠光朝远方山壁下的高大石碑打去一团光阵。

    光阵撞在石碑上,炸开绿色芒光,照出了碑上拓字。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她数了一遍,道:“八十三人。”

    “有点少啊。”我低声道。

    她回头望我,眉梢有些不解的微扬起来。

    我抱着七星盅朝石碑的方向走去数步,双膝跪下,放下七星盅后郑重端礼,跪拜磕首。

    她顿了下,随我一起来,也跪了下去。

    雪粒子渐渐飘来,西北而来的冰风很快扫卷而过。

    我叩首抬身,望着那块石碑。

    不知道葬的是谁,不知因何而死,也明白如这些高人的身份,一旦出事,极有可能便是魂飞魄散。

    但仍希望,仍希望这冥冥之中,有人能助我帮我,圆我死前一个夙愿。

    尽管身为巫师,知道这很荒诞。

    我站起身,看向跟在我们身后的大鸟:“它能借我一用吗?”

    这次她没有多问什么,点了下头:“好。”

    她冲大鸟示意,大鸟飞来,她抬手抚了抚大鸟脖子,低声道了几句,大鸟侧身低伏在了我旁边。

    我走过去,同长老一样抬手抚着它的脖子:“要辛苦你了。”

    它微点头。

    我有些费力的爬上它的背,侧身坐着,伸手指向西边:“去那。”

    它起身飞去,快近后我道:“二十丈外停下,不要落地。”

    它很听话的照做,停在了空中。

    我抱着鸟身,垂眸而观。

    广场地形,方圆,祭阵高台,祭品,最后终于找到了暗藏的祭阵阵引。

    整个祭阵宽十三丈有余,不在我认知的那些阵法里,但是手法不觉得陌生,阵眼阵引与我熟知的溯阳行和行端庄阵相似。

    望了一阵,我让大鸟回去,长老上前:“杨少夫人。”

    我看向我们过来的石桥,雪粒子变作风雪,吹得漫漫,两旁旗幡飘摇,别具幽魅。

    我伸手指道:“长老能不能将那边凿开。”

    她顺着我的手指望去:“哪里?”

    我道:“那一排白石,一整排。”

    她皱了下眉:“这与毁陵有何差异?你要做什么?”

    我正欲开口,有所感的看向天幕,心口一紧:“没时间了长老。”

    几个庞大黑影从高崖跃下,身形隐匿黑暗,又时而被火光点亮。

    我视线模糊,认不太清,但身旁长老却明显惊慌:“狼兵!”

    “长老。”我急道,“快凿吧!”

    “可是”

    “凿开之后你就知道了,快点吧!”

    她顿了下,抬手凝出长剑,剑招如电,蕴光而绕。

    她飞身而起,冲向那些石桥,几团烈阵砸地,掀起了地上大石,一块块朝河道方向撞去,飞沙走石。

    水面激起高浪,水花四溅,她旋身回来,收剑而立:“好了。”

    我令大鸟飞去,刺鼻激味迎面扑来。

    一条长渠沿着河道边沿出现,渠中黑水因方才激荡而翻腾着,散着浓浓臭味。

    长渠两旁大石被生生撕裂,像是完整皮肤上多了一道长满脓疮的口子。

    “这些是什么?”女长老有些震惊的问道。

    “土油浆,防止另一边那片坟场生出什么鬼魄妖邪,打扰了这边的神圣清净。”顿了顿,我又道,“他们真可怜。”

    女长老抬眉望去,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我抬手抚着大鸟,低声道:“鸟儿,能帮我一件事吗?”

    它没有出声,凌于空中,一直轻拍着翅膀。

    “等下不论发生什么,保护好我的身子,若我还活着,你带我的身子回到今日接我的雪山。若我死了,你带我的尸身去找秋鹤长老,让她用炽念八变将我拍碎,把我的血肉洒在他们想要封印化劫的地方,拜托了。”

    它依然未出声,毫无反应。

    我抬头看向那些落在附近山峦,开始疯狂寻找着我们的狼兵。

    没时间了。

    我敛眸,回头看向广场上的祭阵。

    右臂朝河道伸去,轻叩无名指,以朱花之印在潭水上汲灵。

    最后一次了,能拼便拼个尽兴吧。

    灵息不强,在我指尖缓缓凝聚,滚成一团。

    我低吟天岁尽,手中灵息渐聚渐多,我双手结印,将所有灵气朝广场上的祭阵冲去。

    一圈圆环以高台为轴,朝四面散开,在地上凝定为一盘长祭光阵,阵上紫烟缥缈,如烟云水汽。

    长老这时怒斥一声,出剑朝我右方飞去。

    随即空中响起粗哑低啸,由远及近,浑厚的如闷雷轰湖。

    眼角余光瞥到远空冲来的战狼黑影,我敛眉,手里的灵线紧紧缠住,不敢松懈。

    灵气环聚漂浮,迟迟未能附定,我将周身真气再聚一起,咬牙又冲了一次。

    大鸟蓦然飞起,朝南边倾侧斜飞。

    一只战狼扑过我们方才停留的半空,着落在地后迅猛回首,凶神恶煞的望来。

    我飞快收回视线,不敢再分心,全神贯注的望着祭阵。

    大鸟重又飞起,避开了两只战狼的同时攻击。

    一只战狼扑空后,仰首发出长啸,引来越来越多的同伴。

    长老纵身飞来,帮助我们击退战狼。

    我努力在大鸟身上稳住身子,它绕着高台四面闪避那些战狼,我的双耳只余簌簌而过的风雪声,眼睛亦花的快要分辨不清方向。

    祭阵上的灵息始终没有变化,如不死不活的潭水,我气恼收手,主动弃了灵线。

    阵上好不容易凝出来的芒光正逐渐散去。

    我结出朱花之印,用尽所有力气去汲取灵息,而后像蓄力一击一般,咬牙将灵气朝祭阵冲了回去。

    长光刺目,阵上沉浮的灵息终于归为安宁,附定在祭阵之上,随着阵中细纹流淌,颜彩渐亮,清紫近蓝。

    我擦掉鼻子和嘴巴涌出的血水,支在鸟背上撑起身子。

    本就不是多难的祭阵,如今连弄个祭阵都这么费力了。

    我回身看向长渠里的土油浆,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倾我一生,仅此一搏。

    大鸟还在躲避那些战狼,我又擦了下鼻血,朝长老望去。

    “长老!”我叫道。

    她劈断一只战狼,回头望来:“杨夫人,你!”

    “把那些土油浆拨到阵法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下!”

    她又提剑挥开战狼,叫道:“好!”

    她执剑旋身,长光一挥,贴着地面劈去。

    渠中土油浆刹那激起数丈,她凝息将它们以困阵聚作一汩,如一条黑龙般朝祭阵冲来。

    油浆撞上祭阵,浇起更刺鼻的冲天恶臭和滚烫热气。

    “鸟儿,”我道,“拜托了。”

    它仍没有反应。

    我没再多说,松开它后纵身跃了下去。

    若它不帮,遗憾么?

    遗憾吧。

    但此生遗憾的事还少么?

    算得了什么。

    身子重重跌进了土油浆里,尖锐剧痛随着阵中灵息朝我皮肤钻入,像有无数密密麻麻的毒虫疯狂咬着我,又痛又痒又辣。

    耳旁这时传来怒喝,我抹掉脸上污渍回头,数只战狼随着我跃入了阵中,被阵法给痛的暴跳。

    我撑着身子爬起,往祭阵灵息最强的高台跑去,它们忍痛追来。

    黑烟缭绕里视线着实太差,我磕磕绊绊跑上高台,一只战狼忽从右前方扑来。

    我没有躲闪,全力冲向高台,心中飞快吟念流月炼鬼诀。

    高台芒光骤盛,我跨上数十高阶,一头冲了进去。

    双目睁眼如盲,漫天漫地皆是炙热滚烫的白光,我摔趴在地,身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