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为凰:暴君的一等贤妃-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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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了她面前,祝烽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道:“朕,跟你一起去。”
“啊?”
南烟诧异的看着他——
他,跟自己一起去?
皇帝,陪着贵妃一起归宁省亲?
有这样的吗?
眼看着她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自己,祝烽的气息一沉,冷冷道:“还不快走?”
“啊哦。”
她虽然还有些迟疑,但还是乖乖的转身走了出去,而祝烽跟她并肩一路往外走去,不一会儿,就在宫门口上了马车。
摇摇晃晃的,离开了皇宫。
冉小玉和叶诤,还有随行的护卫等人,自然都是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或者骑马跟在两边,这样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皇帝和贵妃出行的架势。
不过,也好。
如果外面热热闹闹的,也许反倒会让他们两个人,更尴尬。
因为,这个宽大的车厢里,非常的安静。
祝烽,一句话都不说。
上了马车之后,他就紧闭着双眼,抿着唇,端坐在那里。
好像没有自己这个人似得。
他这个样子,南烟自然不敢轻易的开口。
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其实,在去御书房的路上,她的心里想了很多话想要跟他说,可是到了御书房,却被他冷漠的态度所阻。
而现在,就算只有两个人相处,她还是说不出来。
看着他冷峻的面孔,南烟轻叹了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祝烽又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平静的光芒,静静看着她。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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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司府门口。
还没停下,就已经听到前方人声嘈杂。
南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毛。
她知道,贵妃和皇帝要驾临,宫中自然是先要派人过来通知,让人接驾的,现在司家上下,应该都到门口了。
可是,怎么会如此吵闹?
这,已经不是接驾,而是御前失仪了吧?
他们就不怕祝烽生气,惩罚他们吗?
这时,祝烽也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蹙眉,看了南烟一眼,正好马车停了下来,他也没说什么,便直接下了马车。
南烟也跟上去。
叶诤站在外面,扶着他们,刚一下马车,就看见顾亭春和司慕云站在大宅的门口,率领着家中众人对着他们跪拜下去。
“草民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
不知为什么,听着他们的声音,好像有点慌张。
祝烽站定,淡淡的一抬手:“平身。”
“谢皇上。”
一群人站起身来。
顾亭春好像两条腿还有点发软,差一点跌倒,幸好身边的司慕云伸手扶住了她。
南烟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看到,顾亭春脸色惨白,一头冷汗,那样子,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
自己和祝烽来,只是归宁省亲而已。
再说,自己已经表态,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了,怎么吓成这样?
她下意识的道:“母亲你怎么了?”
顾亭春抬头看着她,慌乱的道:“贵妃娘娘,出大事了”
“什么?什么事?”
“老夫人,不见了。”
“什么?!”
南烟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第620章 像是;倓国的人()
“祖母不见了?”
“是的。”
“怎么会?她怎么会不见的?”
南烟急了,而一看到她这样,顾亭春比之前还更紧张,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一旁的司慕云,还算冷静,上前一步说道:“回禀贵妃娘娘,昨夜祖母还在家中,一切正常。今天早上,一大早宫中来人传话,知道贵妃娘娘要归宁省亲,所以微臣等立刻开始准备。”
“”
“到了辰时三刻,就让人去请老祖母。”
“”
“结果,就发现祖母人不见了。”
南烟大声道:“服侍她的人呢?”
几个丫鬟急忙上前来,跪拜在地,磕头如捣蒜:“请贵妃娘娘恕罪。”
“你们给我说清楚,祖母怎么会不见的?”
“奴婢们真的不知道。”
“昨夜服侍老夫人睡下之后,奴婢们就都退下了。今天早上,奴婢们和往常一样——比往常早一些去请老夫人接驾。”
“结果就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哭着求饶:“求贵妃娘娘恕罪,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老夫人怎么会不见的。”
“”
南烟的气息都变沉了。
祖母失踪了。
她竟然失踪了!
虽然过去,她也曾经有过犯病,神志不清的时候,会在家里胡乱走动,但不会像现在这样。
司家虽然不像皇宫守卫森严,但护院的家丁还是有的。
一个老人家,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一个人,凭空的从这么大的府邸里面失踪。
这,显然不正常!
就在南烟慌乱不已的时候,一只温厚的大手扶上了她的肩膀。
耳边响起了一个低沉,却稳重的声音。
“别着急。”
回头一看,是祝烽。
他平静的看着南烟,目光沉稳,说道:“先进去,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他的声音一响起,南烟莫名的就感到了一阵安心。
她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一刻,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有他在。
就像上一次在奉天殿前的册封仪式,那封信被公开,所有的人都在反对她的时候,祝烽也是像这样,伸手扶着她。
温热的体温,从他的掌心,传到了她的后背,一直到四肢五体。
她被他这样扶着,走进了司家。
里面也显得有些凌乱,显然一大早起来,发现佟玉华不见之后,府里所有能出动的人都开始找了,甚至还有一些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南烟跟祝烽一起走进去,到大堂坐下来。
问明了情况。
然后,便将所有的人都派出去,连叶诤也带着人出去,查找线索。
有人奉上了茶点,但南烟根本没有心思,她至少焦急的翘首盼望,希望能有人把祖母找回来。
或者,寻回一点线索也好。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很快,到了下午。
出去寻找的人,一批一批的回来,府里找就查了个底朝天,外面也大面积的差过,完全没有一点线索。
南烟的心越来越沉,好像沉入寒潭。
她扶着椅子扶手的那只手在不停的发抖,整个人就像坐在冰天雪地里。
这时,祝烽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南烟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
祝烽的眉头一皱。
“南烟”
“皇上,”南烟颤抖着道:“怎么办?”
“”
“祖母不见了,该怎么办?”
“”
“她,她一直生着病,一犯病就什么都不记得。”
“”
“有的时候,明明刚刚吃了饭,也不记得,就一定要大家给她做吃的。”
“”
“做好了,摆在眼前,她又不吃了。”
“”
“她记不清路,有的时候,连我都不认得。”
“”
“怎么办,万一她走丢了,又不记得回来的路,该怎么办?”
听着她一边哭,一边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祝烽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沉声道:“朕在这儿。”
“”
“不用怕。”
“”
“朕会想办法,帮你把她找回来。”
南烟几乎已经快要忍不住嚎啕大哭,可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又好像可以放心。
她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沉沉的点了一下头。
而祝烽抬起头来,看向外面的天色,暮色降临,整个天地开始慢慢的变得晦暗。
又过了一会儿,司家派出去的最后一批人也回来了。
仍然没有一点消息。
这一刻,南烟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可是,那一直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却微微用力,更抓紧了她。
沉声道:“朕说了,不用怕。”
南烟的眼中满是泪水,微微抽搐着,转头看向他。
祝烽沉稳的道:“再等。”
“”
他说等,就只有等。
不要看贵妃娘娘这个名号有多吓人,事实上,也就只是在后宫能有点威风。
真正出了宫,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等。
南烟咬着牙,与他十指交缠。
最后,连顾亭春和司慕云他们都回来了,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司南烟。
就在天黑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南烟有些仓惶的抬起头来,就看见叶诤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他看样子跑了不少的地方,一脸的风尘,对着祝烽道:“皇上!”
“如何?”
“臣刚刚到九门都查过了,守城的将士说,今天早上开城门的时候,的确有一位,模样近似司老夫人的人,离开了金陵城。”
“!”
南烟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
忙问道:“她,一个人吗?”
叶诤转头看向她,摇了摇头:“不。”
“”
“她是被人带走的。”
“什么?”
南烟的心一沉。
叶诤道:“守城的士兵说,是有几个男人,看来人数还不少,带着她出了金陵城,看样子,应该是往北边走了。”
“!”
南烟深吸了一口气。
祝烽道:“知不知道,带走她的是些什么人?”
叶诤摇了摇头:“因为天还没亮,守城的人也没有注意。”
“”
“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
“像是,倓国的人。”
第621章 因为那封信?()
倓国人?!
南烟一听,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也就不自觉的抓紧了祝烽的手。
他们,劫走了老祖母?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急忙说道:“能追得上他们吗?”
叶诤说道:“微臣刚刚已经派出了人马前去追踪,一段时间之后应该能传回消息。”
南烟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能知道一点线索,总比刚刚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得好。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
她转头看向了祝烽。
祝烽的脸色也和刚刚一样沉凝,不过,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闪烁着一点精光。
他抬起头来,对司慕云他们交代道:“这件事,不用声张。”
“是。”
“先回宫。”
周围的侍从立刻应声,便准备起驾。
南烟迟疑着道:“现在,就回去吗?”
祝烽平静的说道:“在这里等消息,跟在宫中等消息,是一样的。”
“”
“而且——”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下,只说道:“先回去再说。”
“”
南烟知道,在这种事上,他比自己要更游刃有余得多。
也只能听他的。
临走之前,她又去了一趟佟玉华的房间,发现房间里的东西稍微有一点凌乱。
祖母是从来不会乱放东西的。
看来,昨晚劫走她的人,翻找过这个房间。
只是不知道找到了什么。
祖母因为生病,这些年来深居简出,除了生活必须,几乎没有添置任何新的东西。
如果被拿走什么,只怕,也是一些老物件。
而且,都是他们不知道。
比如那封信,祖母放了整整二十年,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面对这一室的凌乱,南烟只觉得两手空空,全身无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转身往外走。
顾亭春和司慕云都跟在身后,一直送他们出了司家,上了马车。
很快,他们的车队又开始往回行驶。
不过,可能是因为发生了这个突然变故,叶诤又叫来了更多的护卫,这一次回去,要比来的时候架势大得多。
可南烟的心情,也沉重得多。
看着外面黑幕一般的夜色,她的心都揪紧了。
祖母那么大的年纪,又已经病糊涂了,那些倓国人,他们劫走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通过她,来威胁自己?
还是威胁皇帝?
到底,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耳边响起了祝烽低沉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南烟回过头,看着他沉稳的面色,声音还有些颤迹,轻声道:“妾在想,那些倓国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
“祖母已经病成了这样,他们劫走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祝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朕没猜错,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可能是跟那封信有关。”
“哪封信?”
南烟诧异的看着他,但一回神,就想了起来:“就是,就是祖母让人传给我的那封信?”
“嗯。”
“为什么?”
祝烽沉稳的说道:“从他们对你老祖母动手来看,完全没有惊动你们家人和一个人来看,这些人,是有蓄谋的。”
“”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司家内部,有内应。”
“内应?”
南烟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们家中的人口,都是用了许多年,从大伯和父亲的时候就一直用着。”
祝烽想了想道:“那就是第二种可能。”
“”
“他们对司家内部的构造,比较熟悉。”
“”
“至少,有人进入过司家。”
南烟倒抽了一口冷气:“阿日斯兰!?”
祝烽想了想,道:“也许是他。”
“”
“这件事是他主使,或者说,有他参与。”
一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