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魔妃辛希驾到-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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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希消化着这信息量巨大的复杂关系,又问道:“那李昕昕还有辛老,他们如何?”
“就在云皇驾崩后,辛家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辛家消失后,丹盟和天龙学院纷纷宣布解散,所有的学员都遣散回家。李渊带着李昕昕也依旧安全回去了。”
辛希舒了一口气,随即紧紧抓住身后人的衣裳:“你见过小白没有?”
“没有。”夜晟勋微微一怔。
“绿宝,绿宝呢?”辛希突然意识到自己连绿宝的气息也感受不到了。
“绿宝它……”
夜晟勋的话语有些支支吾吾。
“因为你浸泡在剧毒之中,毒性已经侵入心脉,绿宝为了救你,耗尽了所以的精力,幻回了它的原始形态。”花疏影将一个彩色的石头蛋递给了辛希。
辛希摸到那冰冷硬物时,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眼眶干涩无比,一阵一阵的眩晕感席卷而来,那个糯糯地喊自己娘亲的绿宝,那个天真的绿宝,那个善良的绿宝……
“绿宝非一般魔兽,若是机缘巧合,也许它还是重新苏醒。”花疏影又道。
冷月神色复杂地看着花疏影,抿唇不语。
辛希无力地点点头,花疏影的话至少让她有了点希望,她小心无比地将那石头放了起来:“谢谢。”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过了几分钟。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辛希的声音有些喑哑,听得夜晟勋的心又开始止不住地疼。
“夜晟勋,你也出去吧。我没事。”
“不,我在这里守着你。”夜晟勋长臂搂着辛希,双眼通红。
“出去。”辛希冷道,她如今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辛希能明显感受到夜晟勋的身体一僵。
花疏影看着夜晟勋的胡渣和黑眼圈,心中翻腾着各种情绪。
辛希一天没醒,他便没日没夜地守着辛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若不是自己强迫着他吃下一些灵果和丹药,他绝对在辛希醒来之前就已经昏迷。
“辛希,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别以为你自己是命定女就了不起了。你不知道我们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代价么,勋差点又死……”
冷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冷姐姐,我突然想到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来来来……”冷月硬生生被花千寻拖了出去。
辛希双手不由地握紧,夜晟勋差点又死么?
“你别听她瞎说。我们先出去,你们两个要不……聊聊。”云弈说完便将花疏影也拉了出去。
花疏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云弈讪讪地松开了手,顾自走到了前面去。
花疏影瞥了一眼夜晟勋,而后缓缓走出了船舱。
夜晟勋松开了手,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辛希,他怕她又要让自己走。
辛希伸出手就触碰到了他脸上的胡渣,虽然看不到他,她却可以想象他为了自己不眠不休的模样,他也是个疯子,让她心疼。
房间内只剩下辛希和夜晟勋,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夜晟勋,我不值得你这样。”辛希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声音特别低。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自愿的,就算是为了你去死,我也不在乎。当我看到你伤心,我的心就像被人拿着刀子捅一样,当我看见你为了那人一夜白头,我简直快要死了。我突然明白,我只要你开心,我只要你幸福,别的我都不在乎。如果你敢死,就算是地狱,我也会下去纠缠你,让你永远不得安宁。”夜晟勋说着,就像个孩子,声音哽咽,“所以,我求你,我求你别让我走,我要的不多,我就陪着你就好。”
从一开始看见他,朱袍玉骨扇,绝艳惊华,相识后,他的邪肆腹黑,到如今他为了自己付出如此。
辛希动容,泪流。
不管是夜晟勋抑或是苏璟,待自己的好,都是无可挑剔,可是自己的这颗心却已经烂了。
“我不能给你什么。”
“我不在乎。”
辛希微叹了一口气:“你能帮我找找小白么?”
“嗯,已经派人在找了,有消息了,马上告诉你。”
“谢谢你,夜晟勋。”
“我不喜欢你和我说谢谢,以后别说了。”夜晟勋凝视着她的脸,看不见也好。
辛希低下头,眼眶发涩,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辛希还很想问自己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很想问赫连少紫是不是有来过?可是当她触及到他脸上的扎人的胡渣时,她不敢再问,她怕伤了他。
自己欠夜晟勋的,该怎么还?苏璟何时会苏醒过来?所有的无奈和痛苦像恶魔的爪子紧紧抓着着自己。
……(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说不出的痛()
海风阵阵,吹得船板上两个风华绝代的人衣袍纷飞。
大海是大自然最神奇的创造之一,每当看到它,就算你有再烦闷的心情似乎也被这无边无际湛蓝的宝石般地景‘色’随着那一丝丝的海风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释然和深深的震撼。
“其实你也不像你表现的那么冷漠。”云弈微笑地看向他,眼底‘波’光闪闪。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么多的绝望。”‘花’疏影没有转头,看着蓝‘色’海面,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云弈当然知道‘花’疏影只是不想夜晟勋再因 为辛希的难过而难受。
其实很简单,就像是一个连环反应,辛希伤心,夜晟勋便会难过,夜晟勋难过了,‘花’疏影也会心疼,而‘花’疏影心疼了,自己才是这环环相连的最后一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却只能装糊涂,然后更加难过。
‘花’疏影就是这样的人,他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即使那些事情把他的心都腐蚀掉,他脸上的表情也依旧云淡风轻。也许就是这一点吸引了自己,毕竟能让他觉得和自己是同类的人,不多。
云弈忽然道:“真期待啊,能去你生长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你的脸皮有多厚?”‘花’疏影道。
“难道你知道?”云弈笑道,语气轻佻又邪肆,搭着他那双桃‘花’眼,电力十足。
‘花’疏影:“……”
“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在一起。”
‘花’疏影:“……”
“作为闪电盟的盟主,你不觉得自己不负责任吗?”‘花’疏影淡淡道,他的声音和湛蓝的海面一样‘迷’人。这和之前他刻意沙哑的声音实在是天差地别。
“你都知道啊。”云弈一脸诧异。眨了眨眼睛。惊叹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呢,现在我把盟会‘交’给灰影了,我相信他可以管理的很好。”
‘花’疏影:“……”
“大海,真美。”云弈闭上眼,他的侧脸在阳光下都笼上了一层光芒,眉间的那点朱砂痣似乎红得更妖冶了。
‘花’疏影看着他。微微皱眉:“你的母妃如今在哪?”
云弈睁开眼,看向‘花’疏影,满眼的喜悦:“你是关心我么?”
‘花’疏影脸‘色’一僵,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云弈笑了笑,随意道:“当时呢,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母后死了,包括云皇。可是我还小,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概念。多亏了皇后,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死亡。你知道么。她把平时最照顾我的一个宫‘女’当着我的面杖毙,只因为宫‘女’打破了她的一个‘玉’镯。然后她笑着告诉我:这就是死亡。我还记得当时那个宫‘女’的血一直漫到了我的脚边。我当时很怕,泡了一晚上的澡,泡的我身体都发皱了,可是身上却还是有着那股血腥味,挥之不去。那几天,我天天晚上做噩梦都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宫‘女’张牙舞爪地要找我索命。后来,我才知道皇后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慈爱,实则她真的很喜欢折磨人,尤其是我。”
云弈转过头看向‘花’疏影,他的眼里还是平静无比,白皙的肤‘色’在阳光下比白‘玉’还耀眼完美,高‘挺’小巧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比‘女’生还红润的‘唇’,有着极美好的‘唇’形,两人的近距离让云弈甚至能看清‘花’疏影脸上超细小的绒‘毛’。
他确实比‘女’人好看的多的多,云弈默默想着,而后又将视线转向蔚蓝的宝石般的大海,‘花’疏影对他没有感觉,可是他对‘花’疏影有啊,而且还是很强烈的那种,所以这样的对视对于‘花’疏影而言可能没什么,对自己那绝对就是自找罪受。就像你在饿得快要死的时候看见了自己最爱吃的红烧‘肉’,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呢。
所以,云弈遇到‘花’疏影,是他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也是他最郁闷的事情,‘花’疏影就那么不知不觉地把他掰弯了,而且当事人还毫不在意,甚至心中还有着另一个心心念念的人。云弈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毒,只要和他接触地多了,便要喜欢上男人了,但是当看见夜晟勋为了辛希连命都不要,他又觉得,也许‘花’疏影身上的毒只对自己有效。
“皇后在我的饭菜里下毒。你知道么,就是各种毒,我到现在也不能说出它们全部的名字,那些毒有的可以让我发烧好几天,烧得连云皇也不认得,有的可以让我变成哑巴一个月,有的可以让我浑身长满痒痒的红斑,有的……”云弈的声音忽然变地有些怪异,而后很快又恢复了平常:“反正就是各种各样,有一次,我忍不住差点就想跳湖死了算了。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没有跳么?”
云弈缓缓道,他的声音柔柔的,像迎面而来的海风一样温暖。
‘花’疏影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他从不知道云弈的童年竟然会是这样不堪,而他说得竟是这样随意,似乎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因为我想到自己曾经看到有人在那里如厕,真是太脏了,所以我没有跳。”
云弈说着干笑了几声,但脑海里那种被河水包围的无力窒息感却忽然涌了上来,周围一片模糊,湖水肆无忌惮地不断从鼻腔和口腔进入,那些水草缠绕着自己的手和脚,身体就像石头一样,一直往下沉,水底的世界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但是,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拉了上去,那天的阳光很好,照在那人湿透的绣着祥云的锦袍上,泛着金‘色’圣洁的光芒,他觉得他就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人。
周围一切的风景都美好的不可思议,那人声音也特别的好听,他说:“我叫云阳。”
也就是那次以后,自己学会了游泳。
可是谁也没有料想到,这所谓的救命恩人,最后竟也是那一手策划的幕后人,他一推一救,让自己对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结果便是如今:烟雨阁的人都被他全杀了,而闪电盟被迫解散。
云弈掩去了眸底的黑‘色’漩涡,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语气依旧很平缓。
此时,若是‘花’疏影稍微注意一点,就会云弈握着栏杆的手苍白无比,他浑身都在颤抖,就像是一张纸糊成的‘精’致人画,也许一阵风就能把他摧毁地支离破碎。
“后来,有一天,我随云皇去了天云寺,方丈偷偷告诉我,我的母亲并未死,只有集齐璇‘花’,‘玉’莲和回魂珠,我的母亲就能复活。在方丈的帮助下,我偷偷建了了闪电盟,烟雨楼也是闪电盟之一,我就是在那里灌醉了夜晟勋,然后也知道原来你喜欢他叫你小‘花’。”
小‘花’?小‘花’?‘花’疏影感觉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夜晟勋,你个白痴!蠢货!
“那你为何还要跟着我们?不该和你的母妃一起么?”‘花’疏影难得开口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其实,‘花’疏影只是不想再把话题放到夜晟勋的身上。
云弈侧首看着‘花’疏影,似乎没有发现他的意图。
‘花’疏影的背后是一望无垠的蔚蓝‘色’的大海,云弈的眸子穿过了他,看向那无边的海岸线。
那一刻,‘花’疏影心猛地一颤,他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由云弈为中心散发出的悲伤几乎快要把自己淹没,一起埋葬入身后那片深海,带着沉沦后永世不得翻身的恶毒诅咒。
云弈微笑着一字一句道:“我的母亲已经活过来了,不过她做了一个选择,那就是离开我。所以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他笑得似乎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温暖,但是他的话却是比深海底的冰川还要寒冷。
‘花’疏影抿‘唇’沉默着,而后云弈也不再说话,两人一直站了好久。
“小辛,吃饭了。”夜晟勋将一盘盘飘着香味的菜放在桌上。
辛希摇了摇头:“你以后不用费这么多心思,就算你的菜再美味,我也吃不出味道。”
一声清脆的筷子落地声。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那日白发后。”辛希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感受到有一道炽烈的目光,盯着自己,快要把自己灼伤。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夜晟勋语气很淡,盛好饭夹好菜,递给了辛希。
辛希接过,开始吃,尽管依旧没有味道,但这是夜晟勋的心意,自己不能辜负。
夜晟勋就这样看着她吃,然后静静地泪流满脸。
一个大男人哭是很丢脸的事情,可是夜晟勋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所以他只能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这么几天里,白发,毁容,失明,失去味觉,失去朋友,被朋友背叛,绿宝为她而耗尽‘精’力,小白到现在也不知所终……他多想把她永远护在自己的身边,无忧无虑。
‘花’疏影原本是来叫夜晟勋吃饭的,但是当他看到夜晟勋坐在辛希泪流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