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奉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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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最讨厌了。
“嘿嘿搬个弹药箱找个角落踏实坐去对面炮兵开火关咱们什么事？坐坐没伤到**缓一缓就好人家在炮击还凑到外边去瞧热闹闲得慌不是。”炮击还在继续堡垒角落里一名中士摆弄好电石灯凑上去检查了一下列兵眼睛摇摇头招呼。
“咻~~~咻~”
“轰~~~轰~”
“班长这都好一会了光看见对面炮兵打得热闹咱们炮兵怎么就不吭声了？嘿昨天早上暂满团属75山炮营可算是露了脸了对面那一群还指望用十来们老掉牙旧式迫击炮压制火力人救回去这不是做梦吗！啧啧这还真应了团长说被赏了一个脆生对面那群北伐军真就发疯了感情这是所家底都填上去了！”堡垒一角操作装弹器给帆布弹链装子弹上等兵停下了手里活在棉纱上擦了擦手摘下腰间水壶递给眼睛红肿像桃子列兵扭过头去打趣。
“就聪明！踏实呆咱们伺候好那两挺马克沁那才是正理！别怕闲这炮声一停对面那也该冲锋了到时候忙！”中士塔拉眼皮没好气笑骂说这从冬作训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叠裁剪整整齐齐毛边纸抽出一张来。然后再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摸出被压瘪瘪烟盒小心倒上点烟草舔了舔纸边糊上。刚准备去摸火柴看了看抱水壶不停地在冲洗眼睛列兵中士叹息一声卷好香烟凑到鼻子边珍惜闻了闻然后夹在了耳朵上。
士官培训课程可不是白上隆美尔和莫德尔两位大神坐镇团参谋部后照搬了当年德国防军之父冯。塞克特制定下规章在团里设立了夜校形式士官培训课程。按照兵种不同团里所士官分门别类分批送入这所随军夜校参加士官培训所士官都当成低级军官来培养。驻防仲宫镇到现在无论白天劳动量多大晚上夜宵士官培训课程是一节也落下。
两位天牛、大神级参谋长亲自上阵操刀上了几个月课了这些士官最起码大局观和战术布置还是数。昨天早上一通老拳硬生生进攻仲宫镇北伐军第一集团军八十八师给报销了一半余刚刚得到了日本方面“谅解”意气风发、准备一举戡平内乱、完成一统大愿蒋光头和整个北伐军算是打脸了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对面那位统帅暴跳如雷到了什么程度。
北伐军第一集团军唯一一个直辖炮兵团一百多门杂式75毫米山炮、野炮全都拉了上来炮弹不要钱一样往下砸。从炮击开始到现在位于仲宫镇防御阵地核心炮兵阵地始终保持沉默任由北伐军一百多门杂式火炮在眼前逞威风。下面士兵看不明白这里面内涵但是这些又被回炉进修过老士官们却能看明白指挥部背后谋算。
“这是要主动示弱好等北伐军主动送上门来一口包圆了啊！”中士咧嘴偷笑。
这会看北伐军那一百来门破旧老炮打欢腾那位专业炮兵出身炮兵营长（干是团长活）估计这回肯定在破口大骂、憋一口气来。炮击持续到现在北伐军炮兵阵地位置怎么也该数了。等炮击一停北伐军大部队就应该开始冲锋了在别一肚子坏水准备一口气吞掉北伐军步兵同时撒欢了一上午北伐军炮兵阵地估计也是没得跑了！
“阁下昨天战果已经统计出来了；不算炮击造成伤亡按照们收敛到尸体来计算共计击毙三千四百五十二人另三百八十四名轻重伤员。共计缴获两千四百八十六支各式步枪、六十七支毛瑟c96仿制手枪、德制马克沁1908水冷重机枪两挺德式7。92毫米圆头弹十五万发、俄式7。62x54r步枪弹四万发、日式6。5x50毫米友阪步枪弹三万发、仿德式m17手榴弹四千六百七十枚。另外还五千三百块银元以及大量铜元、鼻烟壶、金银首饰和小件古玩等还在统计中。”从调配弹药再到甄别俘虏一直忙活到半夜隆美尔苦笑递过来一份统计表。
“莫辛纳干1891、三十年式、委员会1888。。。。。。除了那些价值不明小件古玩、鼻烟壶什么其全都拿去回炉。对了俄式7。62x54r步枪弹留用就地补给部队。”看清单上罗列一长串奇奇怪怪东西在感叹北伐军后勤军需官都是开挂人士同时繁杂口径和型号根本让秦漠生不起任何留用心思。
毛熊援助莫辛纳干、日本干涉军留下日制步枪、再加上前清时代留下来汉阳造、老套筒北伐军装备体系实在杂乱够可以！
至于从死人堆里翻捡出来五千多大洋和一堆奇奇怪怪小玩意秦漠倒是不会感到奇怪。作为光头兄嫡系主力部队八十八师在跑来进攻仲宫镇之前肯定没少在一溃千里鲁军身上发发洋财。所以在打扫战场时候在缴获清单上看到鼻烟壶啊、金银首饰啊、小件古玩啊神马也就可以解释通了。
“是阁下！”隆美尔雷厉风行敬了个礼转身就准备去安排。
“对了账目上兑换点数一共都少？”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隆美尔秦漠局促问。
“账目上兑换点数吗？银元大洋、交货战利、采矿系统五个月来积累弱国按照美式步兵师采用两万人左右大编制足够们扩编四个步兵师、一支装备ml－20式152毫米加榴炮重炮团以及所需要附属部队。当然这些都是将预留弹药消耗计算进去后结果。”隆美尔笑得很耐人寻味。
“如果可以希望在今天晚饭前参谋部能拿出一份包含四个整编步兵师、一个152重炮团、以及附属部队整计划编制表。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留给们时间已经不多了。”想了想秦漠沉吟吩咐。
北伐军在济南城内部队包括三十四、四十一、三十七军共计八个师顶天了八万多人。现在第三十四军下辖八十八师死伤将近一半补充、整编情况下基本上算是被打废了。现在第一集团军直辖一个炮兵团还一到两个师被牵制在济南城外仲宫镇方向济南城内北伐军兵力又少了一些。按照脚盆家嗜赌成性、以小博大风格济南城内第六师团一部5000余人能老老实实呆不动倒是奇了怪了。
比起眼下摆出一副不死不休态度北伐军济南城内福田彦助和后续干涉日军大部队才是真正**烦。
“是阁下！”隆美尔肃穆敬了个军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快快快炮击停了敌人快上来了！立即进入阵地要快！”炮声一停不等上面命令下来蹲在防炮洞和屯兵洞内军官第一个带头冲出了隐蔽所招呼自己士兵冲向阵地。
“抓紧时间恢复阵地胸墙沙袋垒瓷实了别拿自己小命开玩笑！”背冲锋枪军官猫腰在堑壕内跑动巡视检查阵地在炮击中损坏情况。
“刚刚陈辞修诉苦电已经打到这里来了炮兵团一百多门山炮、野炮整整轰击了一个半小时就连刚刚从张宗昌缴获来弹药也全都打光了。手头所库存弹药全都打没了剩下就要看们自己了！八十八师同僚尸横遍野、填满沟壑场景诸位同僚都是亲眼所见三十四师何曾吃过这么大亏？现在整个北伐进度就因为三十四军进展不顺而裹足不前今日进攻发起前委员长也亲自打来电过问辈军人又何脸面去面对委员长面对天下？！”看围成半圆站在面前师长、旅长、团长三十四军军长阮玄武咬牙寒声。
“愿为军座效死！”都说到了这份上了下面一圈团以上高级军官再怎么笨也都知这下该怎么办整齐划一高喊。
“。。。。。。”阮玄武望台下慷概激昂高级军官默不作声点点头士气高昂也是一个好兆头。
“弟兄们冲啊！”高举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一名北伐军军官率先冲了出去。八十八师残部和增原来友军八十九师合兵一处在陈诚炮兵团打光了全部炮弹后再度扑向了仲宫镇。
“冲啊！”在一片呐喊声中一群手臂上扎白毛巾、没戴军帽健壮汉子在冲锋人流中默不作声冲在最前面显得格外眨眼。和身后那些完全靠血性之勇猛打猛冲袍泽不同这群汉子在重逢途中始终猫腰拉成散兵线紧贴地皮一路小跑最大限度利用地形减少被击中可能。三个五个组成一个小小团体背从济南城内征调来木门板和厚棉被。
“们放到铁丝网再开火通知炮火准备枪声一响就立即干掉对方炮兵阵地用火力阻断们退路！”编写整编计划表差事安排下去后隆美尔抓起蔡司望远镜就冲到了第一线。
“木板、棉被？神奇东方智慧吗。。。。。放们到铁丝网那里火力封锁退路们堵在铁丝网钱狠揍！”脾气更为急躁莫德尔挥舞拳头让让。
“快散开散开都散开！木板和棉被准备！”一名胳膊上缠白色毛巾举一支驳壳枪北伐军军官大吼踢开身后血冲脑门一个劲往上冲士兵大骂。
“突突~突突~~~~”两挺刚刚从鲁军手里缴获奉天兵工厂生产仿日制十一年式轻机枪被迅速投入使用冲锋整个过程中始终保持沉默仲宫镇防御阵地前打响。机枪手提溜机枪站起身来扫射掩护。
“咣当！”从商铺里抽调来木门板经过拼接后被架设在反坦克壕沟上方两个灵活不逊于猿猴北伐军士兵猫腰窜上木板一溜烟摸到了铁丝网跟前。
“快棉被！棉被！”军官大吼声中几十床征集来厚棉被沿门板送上去迅速铺在铁丝网上。
“成功了成功了弟兄们冲啊！”看曾经被八十八师官兵尸体填满反坦克壕被轻松越过门板搭建起来临时栈桥已经完成对面铁丝网也都被棉被覆盖带队冲锋军官一甩掉头上漆皮棉布军帽大吼站直了身子招呼。
“冲啊！”
“是时候了开火！”几乎在同一时间在望远镜目镜后面始终紧盯前方铁丝网钱动静隆美尔命令。
“开火！开火！开火！开火。。。。。。”
“哒哒哒哒哒。。。。。。”沉寂许久马克沁嘹亮哒哒声标志性撕破了诡异宁静。
“噗~~~噗~”站直了身子正好暴露在枪口下那名北伐军军官在第一时间内被打成了筛子。全身长发出数十朵妖艳血花高举驳壳枪脱手落地被密集弹雨撕扯血肉模糊身躯如同一个被丢弃洋娃娃坠下了木板。
“营长！营长！”身边被飞溅鲜血糊了一脸袍泽愣了愣惊愕望尸体跌落到被鲜血浸染发红发黑壕沟底部。
“哒哒哒哒哒。。。。。。”
第二十六章 头破血流（）
“突突~突突~”
“快冲上去！冲上去！”马克沁标志性哒哒声响起在那名被打成筛子北伐军军官连人带枪一起摔下反坦克壕同时另一名北伐军军官从身边士兵手里夺过一挺仿日制十一式轻机枪打出了几个短点射大吼催促。
“过过过！”顶在最前面敢死队队员急红了眼睛抱征集来棉被一扑在铁丝网上用身体压住棉被对身后袍泽招呼。
“弟兄们冲啊！”在之前炮火准备时期没能摧毁敌方防御体系和火力点情况下就这么扎堆团在门板拼成简易栈桥上显然不会是个好主意。于是在少数几挺伴随进攻部队一起行进十年式轻机枪掩护下在栈桥上扎堆北伐军士兵踩袍泽后背开始试图冲过铁丝网。
“哒哒~~~哒哒~”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跟死过去一样保持沉默各个火力点在马克沁第一个点射中迅速活过来。踩在袍泽后背高高站起准备冲过铁丝网北伐军士兵迎面扑进了一密不透风火力网上。全身绽放起朵朵血花子弹撕裂人体发出沉闷噗噗声。毫无遮拦暴露在射界里飞蝗一样密集弹雨甚至直接人体拦腰撕裂成两截意志最终消失前眼睁睁看自己乌青肠子和鲜红内脏流了一地而下半截身体却依旧往前迈了一小步随后才倒下。
拥挤在栈桥上北伐军官兵用生命作为学费亲生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弹如雨下。扎堆人群在一瞬间硬生生被从各个角度、各个方向喷射出来火力硬生生犁出一条血肉胡同血肉横飞中不断试图冲过铁丝网官兵惨叫跌落到下面一人多高反坦克壕里几乎每一发子弹都能捎带从人体上削下一些零件来。由于互相之间距离挨太近往往一发子弹要穿透了两个甚至三个人身体才会最终停下。
“重机枪重机枪抬出来火力掩护！”从望远镜里看到前沿血肉横飞一幕后方指挥部里阮玄武咬牙嘶吼命令。
担任火力掩护集团军直属炮兵团已经在最初火力掩护中打光了炮弹不可能再为进攻仲宫镇第三十四军一部提供火力掩护。对于指挥官来说什么比眼睁睁看自己士兵飞蛾扑火一样冲向敌人阵地然后一个接一个倒下更加残酷事情了。作为三十四军均沾阮玄武直接觉得自己心在滴血炮火支援无望也只能剩下八十九和九十师重机枪全部集中起来不记弹药消耗打长点射稍稍压制一下敌军火力点。但是了炮兵掩护想想之前差点点砸瘫八十八师那一轮炮击重机枪什么还是不要靠太近比较好。
“哒哒~~~哒哒~”二十多挺一战时期马克沁1908式重机枪被假设在出发阵地上整个三十四军家底就这么点谁也舍不得拿宝贝重机枪去冒险。但是从进攻部队出发阵地到铁丝网那里距离实在是些远在距离上弹药散布已经很大很难什么好压制效果弹药也是消耗贼快。对于弹药和装备一直都不宽裕北伐军来说这样打发实在是些奢侈但是眼下情况紧急拿不拿下仲宫镇另谈照这样下去展开攻击部队都要搭上去！情况紧急再怎么也舍不得也要舍得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问问炮兵敌方炮兵阵地位置确定了吗？”看对面不管不顾打发在德累斯顿步兵学院当过校长隆美尔心如明镜知北伐军已经手里最后底牌打出来了。扭过头去问身边参谋。
“长官半个小时前炮兵部队陈赫少校就打来电们已经根据来袭炮弹弹和地形地势大致确定了位置随时听候您命令！”身边参谋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笃定回答。
“那么开始希望不会耽误正事。”隆美尔不动声色点点头风轻云淡丢下一句。
“呜~~~呜~”
“咻~~~咻~”
迫击炮脆响和身管火炮沉闷咆哮交相呼应在整个阵地回荡。炮弹带炮膛内炙热气浪嘶吼在空中划出一代表死亡和杀戮弹。
“叼木卵炮击啊！”听越逼越近呼啸声进攻队伍中一名操浙江口音北伐军士兵脸色苍白大骂一声抢先一步甩掉手里步枪抱脑袋滚下了铺满尸体反坦克壕。
“轰~~~轰~”雨点一样密集炮弹覆盖了整个交战区域接连不断爆炸声中升腾起一朵朵黑色蘑菇云百八十斤人体树叶一样被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