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真-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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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自从人皮面具坏了之后在外行走那么久,也没被正道之人抓了先行,那么修了这玄奇术法之后,还能被捉住不成?
“后半段的修行,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够达成了。以后你有时间再慢慢修行,以你现在这个程度的修炼。除了那些个元婴级别的修士之外,没人能够看穿你的修为。贫道曾经探查过这附近的州城府县,最高的也就几个凝丹巅峰而已,离碎丹成婴还差那么一步,放心吧。”玉佩胸有成竹地说道。
林浩宇有些疑惑他什么时间去还跑去查了这东西,不过他刚刚张嘴,就生生咽了回去,玉佩一向是高深莫测,虽然他自言受创很重,但现在的玉佩凭那一手雷法。就不是自己能够揣度的,以这家伙的脾气,自己上去问也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所以他只是说道:“就听你安排好了,反正今天是戊日,祖师爷不在家,我连抄经都省去了。”
所谓“戊不朝真”,道教之中,凡是六戊之日,都是不朝真、不烧香、诵经、不朝拜。不建斋设醮。
当然,这不是说戊日就是休息的时节,戊日煞气重,这一日不但不忌五雷正法。而且猖兵尤其厉害,供养五猖兵马的人也往往在戊日都要供肉类,若有人在这一天斗法。往往比平日更为凶险。
玉佩散发出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将林浩宇笼罩,就要施展土遁向着城外遁去。林浩宇却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般,大声问道:“等等。那几个王八蛋怎么办,这事情可不能就这么完了”
林浩宇这几日窝在客栈,只是为了修行易形换影而已,那几个贼人的事情可还没有完呢。
“啧,反正你走城门的时候也没登记,谁知道你小子现在是在城里还是在城外,抽空去改头换面会会他们不就完了,贫道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个时候当然会帮你的”玉佩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这股黄色的光辉已然沉进了地下,急速的向着城外行去。
忙乱之间,林浩宇辨认了一下方位,见这遁光向着北方行去,对玉佩的打算也就有了些估算。
自北方而来,便是要造成一个自己从中原方向过来的表象,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筑基巅峰或是炼体初期,在整个修真界属于不上不下的地位,但在凡间却是各门派行走弟子的普遍实力。
虽说现在凡间传名的大派、前辈高人就那么几个,但隐世的也还存在,只要自己露两手厉害点的法术,让人误会自己是某个隐世门派或者某个隐世高手的弟子的假象,那些大门派就会投鼠忌器,自己赌石赢得再多也不会有人起什么坏心思。
想到这里,林浩宇也是了然,真炁在脸上一阵流转,整个面部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看脸的话,那就是一个齿白唇红的生。
就在从土里冲出的一瞬间,林浩宇的气质也完成了改变,整个人的气质温润如玉,出彩不凡,玉佩看在眼中不由得连连叫好,直说是孺子可教。
林浩宇微微一笑,伸手从百宝囊中摸出一柄三尺青锋与一些列配饰悬在腰间,又将披散的长发打了个发髻簪起来,这才轻轻抻了一个懒腰:“虽说我不成器,但这套衣饰着装的东西,我在魔教时学的还是不错的。”
玉佩没搭理他这一套,直接说道:“稍后进城的时候再败家一次,直接用钱砸进去就好了,你就定位在一个有些小运气,背景够硬再加足够败家的公子哥就行,有贫道罩着你,只要你不去碰那些凝丹期以上的修士都不成问题。”
林浩宇点头应是:“明白,运气不好赌不到石头,背景不硬不敢起冲突,不够败家谁在这个年纪去赌石?”
说完,他袍袖一挥,大步向着北城门走去,体内玄功运转,脚下施展的也是道门的轻身秘法,这一步数丈间端的是潇洒自然,再加上现在玉树临风的造型,颇有些道法自然的潇洒韵味。
两名守城的卫兵远远看见林浩宇的身影,端起身边的长枪大声喝问:“何人……”
但他们只来得及出口两个字,林浩宇的身形已然直接穿过城门洞,直接进了城中,两人为之一怒,就要敲响警钟。
在这城中,即便是先天级别的高手也不敢对付城卫军的数千张强弓硬弩,而强闯城门这罪名让这两个卫卒兴奋。
但还不等他们有些动作,队长就将他们拦了下来:“两个小崽子别动那个歪心思。刚才进来的那个可是仙人,没直接从天上飞进来就算是我们的造化了。还想追究什么?仙人慈悲扔了一百两白银给咱们,来。分分,分分”
一听见“仙人”两字,两个人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且他过城门不过一瞬,竟然就扔了一百两白银下来,他们可是全然感觉不到啊
不过随后他们就喜上眉梢。修道者对他们而言那是高攀不起的存在,只要点点头,府尊大人就会兴高采烈地砍下他们的脑袋来讨好对方;如今对方又留下百两纹银的城门税,哪怕队长拿了大头。分到每个人手中也有一二十两,虽然朝廷不能流通,可南蛮那边最喜欢的就是白银了,在南疆城最好的通货可就是这个了。
卫兵们一阵舒坦,再说林浩宇这边,他进了城门之后缓缓降下速度,即便已经这座城池已经了如指掌,可现在的林浩宇所扮演的乃是初来乍到的公子哥,自然不认识路了。
他找了一个人问了问城中最大的酒楼在何处。这才晃晃悠悠地向那里走去。酒楼的小二看见林浩宇,眉眼间就带上了笑意,做他们这行的眼光神准,看打扮就知道林浩宇绝非常人。这种公子哥来到酒楼要做的就是好酒好菜加上不停的撒银子打赏,实乃小二们的最爱。
见到小二迎了上来,林浩宇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别的不说,林浩宇演过的戏码已经不知凡几。现在的逢场作戏也是手到擒来,他现在就是把一个刚出师门心高气傲的菜鸟给演绎出来。以免有人刻意调查他,在现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挖出疑点来。
砸给小二一张银票之后,林浩宇坐在了二楼靠窗的位置上,点了一壶好酒几盘招牌菜,便开始和玉佩盘算着怎么进入赌石坊市。
“别找小二打听,这里的赌石坊市虽然大多不知道具体背景,但背后那些大势力在修道界中还是昭告过天下的,你‘师父’若是修为高深且常来南疆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做反而是弄巧成拙。”玉佩沉声分析。
林浩宇闻言想了想,问道:“你不能看出这些赌石坊市中坐镇的都是那个门派的?”
“佛教还好说些,言心宗、律宗等等流派虽说互有借鉴,但根本上的法门是各有特色的,这一点从所修出的佛法、皮相上就能看出来,但是道门就太过驳杂了些,山医命相卜五大流派倒也好说,下面分出来那小的分支却是多如繁星,再加上道士们不光拜师还拜先生,一身的神通术法极有可能兼具不同派别,你让贫道怎么去分辨?”玉佩啧了一声。
之前林浩宇虽说接触过道教,但也仅限于青霞观一地,在魔教中学习的部分更多的是道教的神通秘术如何防范,道教内部的东西他还是不太明白,就比如这拜师和拜先生,他也只知道并谨守着拜师只有一个,先生却有无数个。
感受到林浩宇心中的疑惑,玉佩出言解释道:“道教之中,本师也被称作度师,度你入道的师父,本师代表着法脉传承,注定只有一个,若是再拜他人便是叛师之举,会遭到唾弃,并直接引发两个法脉之间的仇恨。”
林浩宇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知之甚详。
“但是,入道之后的先生却可以有无数个,道教不似魔教与佛教,是很开明的,道士们也不会如同那些邪魔外道一样,说自己是十全十美之人,每个度师会的东西不同,也必然有其局限性,而弟子想要学的东西确实千差万别,有些师父不会的东西就要去拜先生。”
“道教中提倡法脉间、甚至是门派之间的交流,所以对拜先生这种事也很是提倡,你会发现有不少的道士在本师门下只学习些经典,但外人视若根本的内炼的功法却是从别的法脉处拜先生习来的。”
玉佩耐心地为林浩宇解惑,最后总结道:“拜先生,是道教的开明之处,也是贫道这一次的麻烦所在。只有本师能代表他在哪里承法,我不可能指着天符宗弟子说他是昊天宗的,哪怕他的先生真的是昊天宗的前辈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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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隐姓埋名自做主,痕迹似显也是无()
听了玉佩的这番话,林浩宇算是对道教内部更加了解了一些,他低下头喝了两口闷酒,突然问道:“那别人若是问我法脉师承,我怎么回答?我到现在也没看请出那本子上的字迹到底是什么。 ”
“你是不是修道修傻了,”玉佩在他的体内一颤,让林浩宇只感觉五内翻江倒海,他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就说学艺不精境界低微,不敢透露师尊姓名便是了,贫道且传你一道聚雷的法门,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用来吓唬人还是不错的。”
说话间,一段口诀涌入林浩宇的脑海之中,这口诀明显经过了玉佩的加工,完全没有了道教功法平日中的高深莫测,显得浅显易懂,林浩宇左手掐了一个雷诀,同时默运玄功,就见掌指间有淡紫色的雷霆浮动。
这雷霆虽然劈不出去,但紫色这颜色看着也足够吓人了,再加上这雷霆外露的气息宏大端正,也确实能唬住不少人。
看着手中的雷霆,林浩宇只觉得心痒难耐:“话说前辈啊,这雷法什么时候能传给我?”
“无德不行法,无功不动法,你现在这点实力,一道雷法就能把你连精血带魂魄吸个干净,贫道敢教你敢学么?”玉佩不屑地回道,“修为不到凝丹,不要想着贫道这雷法,还是吃过饭摆?足谱,老老实实去赌石帮贫道恢复些功力便好。”
林浩宇修为浅薄,真要学了雷法,第一个要遭殃的只会是他自己。
“不过前辈啊。我倒是该怎么混进去比较好呢?”林浩宇又问。
“这个……对了,咱们瞎蒙就成”玉佩一句话把林浩宇整个都吓得愣了一下。“咱们就去之前那个聚财仙坊,你就听我指挥就好了”
“瞎蒙能成么?”林浩宇对此深表怀疑。
“听我的就好。贫道哪里还会害了你?快快吃完,咱们现在就过去”
在玉佩的催促下,林浩宇匆匆地塞了些酒菜下肚,就扔下一张银票,向着聚财仙坊走去。
熟门熟路地进了坊市的大门,林浩宇直接叫住了一名伙计,手中握着一块玉佩赶工出来的门派令牌轻轻一晃:“找你们管事出来和我说话。”
这语气大的可以,但伙计却不敢稍作耽搁,。当即将他带到会客室,高了个罪去找管事了,林浩宇摇着折扇悠然坐在会客室中,当真有着一点出尘之感。
这语气大的可以,那令牌代表着的神风也让略知底细的他如临深渊,而林浩宇整个人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出尘的味道,显然非是凡间人士,他也不敢耽搁,当即将他带到会客室。告了个罪去找管事了,林浩宇摇着折扇悠然坐在会客室中,有玉佩在旁边帮衬,当真有股子仙人的意味。
没过多久。朱德全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会客室的门口,他在门外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林浩宇的装束和气质,才进了门来。一张脸便带着温和的笑意:“在下朱德全,见过这位道友了。不知道友尊姓大名,来此找朱某有何事要做?”
林浩宇起身拱了拱手。笑道:“道友一词却是不敢当,小可入门未满三年,尚未得家师允许正式出家,着实不敢当啊。小可姓李名立权,道名自不敢说。此番小可前来叨扰,自然便是因为赌石一事,家师眼下正在炼制一柄法器,需要南疆特产的琉璃魄,听闻贵坊市近日里有人开出过,所以遣小可前来。”
朱德全闻言,笑着点头,两人分宾主落座,他的心中也在盘算。
入门三年考察心性,再定是否出家入道,这是古礼古法,现在还在遵守这中死板规矩的人着实不多,要么是老修行,要么是真正的大派,这个名叫李立权的公子看起来也颇有气质,定然是有跟脚的。
而琉璃魄一物,在南域也是稀少,在这里开出过的消息也只是在修道界的上层之中流传,能知道这个消息的定非等闲,“李立权”能知道这消息也肯定非凡。
想到这一关节,朱德全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公子果然消息灵通,敝坊市的确出过一块琉璃魄,但早已被买走,现在却是拿不出来的,若是公子真心求购……”
听到这句话,林浩宇也是松了口气,他哪里知道这聚财仙坊什么时候开过琉璃魄啊他纯粹是听从玉佩的指示行事,琉璃魄虽说珍贵,但在南疆还是经常出现的,玉佩只是让林浩宇用概率最大的物件瞎蒙罢了。
不过表面上林浩宇还是不动声色,他摆了摆手笑道:“我师父那物件,却是要文火之中温养三载才能加入琉璃魄的,不急不急,小可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琉璃魄,而是为了赌赌石,长长见识,还请管事行个方便。”
聚财仙坊要进入内圈有个条件,那就是要开出十块玻璃种翡翠,行个方便,说的就是这个,朱德全闻言稍稍愣了一下,笑着说道:“还请公子赎罪,这个承诺在下可不敢轻易许下,要知道赌石一事还有吴老负责监管,在下也只能尽己所能,帮公子说和一声。”
林浩宇拱了拱手:“那还劳烦朱管事了。”
朱德全连声客气着,告罪起身,似有意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敢问尊师上下?”
“学艺不精,修为低微,不敢有辱门楣,还请赎罪。”林浩宇拱手回答道。
朱德全说着不敢,转身出了会客室,向着后院吴飞羽的院落走去,却不成想吴飞羽早已得到了消息,就站在院门等他。
“管事,有关此事,我们该如何安排?”朱德全有些为难,林浩宇一身气质莫名高深,又只报俗名不说道名,让他摸不着跟脚,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吴飞羽的心里也满是疑惑和慎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