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次元游戏-第2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抱着先下手为强的信念,切嗣向着目标开枪,从他的杀气和准备动作来判断,言峰绮礼应该完全能够预测出弹道轨迹。身为圣堂教会代理人的人形修罗,言峰绮礼的判断速度远远凌驾于子弹的速度。
言峰绮礼发动了规模庞大的魔术。
被双手握住的黑键,立刻膨胀至刀身的数倍大小。原本就是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半实体刀身中被注入了法外的魔力,完成了「强化」。虽然这一法术的强行施用明显超过了武器本身的允许量,但也足够用于应对一颗子弹了。言峰绮礼将巨大的六支剑重叠在胸前并拈成扇形,狙击步枪弹的强大破坏力顿时被完全封杀。
子弹伴随着激烈的火花被反弹开,同时,填充了过剩魔力的黑键不堪重负,全部碎裂了开来。
这一手使刀剑凌驾于枪弹的绝技,此刻却成了一步败着。
原本连魔术刻印都不可能持有的言峰绮礼居然会放出如此出人意料的技能着实令人吃惊,但更重要的是,这会给此刻等同于一个能源包的言峰绮礼的魔术回路以致命的破坏。由于卫宫切嗣对于「起源」的抵抗,言峰绮礼的**会因魔术的暴走而瞬时灭亡――原本应该如此的。
从四散飞开的六支黑键的碎片中,骤然出现了一个黑色法衣飞速逼近的身影,卫宫切嗣不禁瞠目结舌。
“固有时制御――二倍速”惊愕之中,身体却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卫宫切嗣念动咒语。
千钧一发之际,卫宫切嗣向后跳去,只见言峰绮礼的右脚气势汹汹地掠过了他的鼻尖。而继续发动攻击的左脚也没能踢到卫宫切嗣的脖子。言峰绮礼流利的连环腿攻势,在卫宫切嗣倍速移动的迷惑之下一无所获。
这不在预料的范畴内。魔枪contender的「起源弹」无效――个中原因卫宫切嗣怎样也想不明白,而言峰绮礼也无从得知他的惊愕。就连言峰绮礼本身也根本想像不到,自身魔术的特异性,居然能出人意料地将切嗣的王牌无效化。
原本就不是正当魔术师,魔术回路开发尚不充分的言峰绮礼为了临时学会使用魔术,通过教会的秘法挪用了从远坂时臣处获得的预备咒令才获得了魔力源。
虽然令咒的特性决定了它只是一种用完就扔的消耗,但就结果而言它救了言峰绮礼。而在魔术发动,与其接触的起源弹发挥效果时,作为魔力源的令咒便多言峰绮礼的手臂上消失了。
初击必杀的计划被完全打乱,卫宫切嗣也只得进行自己的下一步。他没料到对方会反击,虽然言峰绮礼的反击就结果而言只是白费力气,但他拳法的强大破坏力也已经一目了然。作为拳法家而言,这个男人的水平相当之高,与他近身作战根本没有胜算。
卫宫切嗣没有理会固有时制御的副作用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而是保持发动状态一口气脱离了言峰绮礼的攻击范围。首先必须拉开距离,否则就没有机会。如果只是投掷黑键的话切嗣还有对策,现在的比赛已经完全变成了「距离」的较量。切嗣退,言峰绮礼进。由于双方最适宜发动攻击的位置完全不同,那么现在只能靠脚力互角了。
…………………………………………………………………
本来Servant不仅要用魔力保持自己现出原身,甚至举手投足间都要耗费魔力。尤其在战斗之时所消耗的魔力就会成倍激增。为了提供Servant所需的魔力,master会从自己的魔术循环之中吸出魔力,源源不断地供给Servant。
而所谓的魔术循环活性化。对于现在半吊子的半吊子的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的间桐雁夜来说,只是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曾经的间桐雁夜靠着体内的异物侵食他的**,倾轧他的骨头。无所顾及地吸取他所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魔力供给Berserker。
而现在,在刻印虫被全部郑双龙所抹去的现在,为berserker提供魔力对于现在的间桐雁夜而言,用痛苦形容还不够彻底。血肉被侵食,魔力被掠夺,灵魂被压榨,名为间桐雁夜的一切的一切都被掠夺。
“呜。唔”隐身在黑暗之中的间桐雁夜拼命地忍住了哀叫,并不停地挠前胸以及喉咙。皮肤裂开,渗血的同时,两手的指甲也在啪啦啪啦地剥落。
更加悲惨的事情是,Berserker职阶所要求的魔力比别的Servant要高得多。特别是现在berserker兰斯洛特正在与saber阿尔托莉雅战斗的时刻,对间桐雁夜的血肉、灵魂的压榨,更是癫狂。
“啊”激烈的疼痛在喉咙处跑了出来。间桐雁夜一边啜泣,一边忍受着那血肉,骨骼,灵魂,一切的一切被压榨的痛楚。
可是,就算是如此的如同地狱一般的痛楚,也没有让间桐雁夜崩溃,也没有让间桐雁夜停止对berserker兰斯洛特的魔力供给,也没有让间桐雁夜使用掉最后一道令咒将berserker兰斯洛特召回。
“绝对不能够原谅,只有他绝对不能够原谅无法原谅”癫狂的间桐雁夜用剧烈的呼吸镇压残留的痛苦,一边再次借用魔力的视野观察战场。观察着saber阿尔托莉雅与berserker之间的战斗,观察着应该观察的一切。
哪怕这样会将他那原本就不多的生命耗尽,间桐雁夜也在所不辞。
在间桐雁夜的心中,只有他,只有郑双龙绝对无法原谅。
“哼、哈哈……终于出现了吗,呵呵,这真的是太好了……”一分钟,十分钟,甚至更久的时间过去了,不,具体的时间是多久,间桐雁夜已经完全无法感知了,但是,憔悴的间桐雁夜,浑身无力的间桐雁夜,原本应该早就昏迷了,却在某个执念的支撑下,硬是挺到了,挺到了梦之法阵的破碎。
看到了郑双龙终于从梦之法阵之中出来之时,看到了郑双龙被围攻之时,间桐雁夜发出了冷冷的干笑。癫狂的喊道:“只有你绝对无法原谅,以令咒之名,Berserker给我杀了……”(。)
:
第五十四章 圣杯降临()
疼痛成了感觉的全部。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究竟是间桐雁夜这个人类能感觉到疼痛,还是疼痛这个概念粘着于雁夜身上,二者都已经无从分辨。他觉得,这都无所谓了。
哪个部位因何而疼,为什么必须体会这样的痛苦,这些前因后果都无从得知。
呼吸很疼。心跳很疼。思考很疼。回忆很疼。
无处可逃,无计可施。以前似乎也曾有过类似的心情,但想不起来了。或许自己已经自暴自弃了吧。
身体在哭泣。灵魂在痛苦地扭动。但是,这些都已经不被间桐雁夜放在心中。
比起这些身体上、灵魂上的疼痛,心更痛亿万倍。
葵死掉了,远坂葵死掉了,死在郑双龙与轮回眼忍者交手的余波之中,然后,间桐雁夜癫狂了。
没有她的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没有她的人生,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没有她的间桐雁夜,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因此,从得到那个消息,证实那个消息之后,间桐雁夜消失了,留下的是一个顶着间桐雁夜的躯壳的复仇鬼。
“只有他不能够原谅”
忘却了一切,斩断了一切,唯有向郑双龙报仇的执念留下了,这就是间桐雁夜的人生,这就是间桐雁夜唯一的执念。
也正是因为如此,间桐雁夜能够放下对远坂时臣的仇恨,能够忍受一切,忍受无求无尽的痛苦,能够忍受在郑双龙身边,为的就是报仇啊
也正是因为如此,看到了郑双龙被吸血真祖、初级超人凯恩斯联手攻击的时刻,发现了这应该是自己报仇的唯一机会的时刻,间桐雁夜毫不犹豫的举起有着唯一的令咒右手,癫狂的喊道:“只有你绝对无法原谅,以令咒之名,berserker给我杀了……”
然后,最后的命令无法下达了。
一把玩偶的手工刀,穿过了间桐雁夜的心脏。将他那残缺的生命停止了。一枚微小的魔弹,穿过了间桐雁夜的眉心,将他的意识击碎了。
坏了的机械有时不只静静地停止了机能,极少情况下,它还能出人意料地偶然继续运作。
有着无穷无尽的执念的间桐雁夜,也是极少数的例子中的一个。
原本应该瞬间毙命的他,不知道什么是时间了,头脑也早就混沌一片。受到重创的身体随时都会倒下,连精神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只有“复仇”这一个信念,让间桐雁夜硬撑着转过头来。
黑暗深处,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少女的轮廓。其中一位,就是间桐雁夜一直抱着拯救她的想法的间桐樱,此刻间桐樱迷茫而空洞的目光,忽然聚焦在了僵硬而濒死的间桐雁夜身上。
“樱——我来救你的。已经,没事了——”
终于说出了这句告白,为了这一刻他不知等待了多久。
你不用再绝望了,不用再放弃了。噩梦已经结束,不会再次到来。
取下勒紧少女柔软肌肤的手铐与脚镣。走吧樱,去夺回你该有的未来。
雁夜拉起樱的手走出地狱,然后悄悄地,不为人知地穿过夜晚的深山町。葵和凛在邻镇等待着。在那个令人怀念的禅城宅邸的院子里,母亲终于和自己的女儿团聚。雁夜要带着三人旅行,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在那里幸福地度过每天。( ’)就像曾经约好的那样,大家一起开心地做游戏。葵面带笑容看着两个女儿在花丛中奔跑。樱摘来白诘草,凛用它编成花环。两人一边说着要将花环送给爸爸当礼物一边争抢着为雁夜戴花环的机会。戴着成对花环的葵微笑着握紧雁夜的手。啊啊,谢谢。雁夜一边笑着,一边哭着,抱紧了心爱的妻子和女儿。爸爸真幸福,能有这样的妻子和女儿,自己就是最最幸福的人。所以没什么可后悔的,这一切值得自己以命相博。付出的痛苦会得到回报,想要的东西尽在手中——
濒死的回光返照,让精神错乱的间桐雁夜露出了灿然而凄凉的笑容。梦幻的须臾,让间桐雁夜满足的笑着倒下了,不管如何,在最后的时刻,他的世界中有她,他的幻想世界中有她,那漆黑而绝望的深渊,再一次的染上了其他的色彩。
冰冷的黑暗中,樱注视着倒在眼前的男人的尸体。这男人直到最后都在喃喃自语,死时脸上还带着满意的笑容。
莫名其妙。为什么这男人已经如此不堪却还要活着?
虽然樱想不明白,但她却清楚地知道他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会死。
——不能忤逆大哥哥。
这句话,大家人人都应该知道,但为什么只有这个人不愿遵守。明明是个大人,但却笨得无可救药。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人会选择这种事情,以至于毫无意义的死法呢。
间桐樱不明白,但是,被久远寺有珠牵着的间桐樱本能的顺从地点点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躺在血泊之中的尸体,并将这一幕深深印在了脑海中。
而就在郑双龙安排监视间桐雁夜的少女久远寺有珠,杀掉准备背叛郑双龙的间桐雁夜的时刻,一个金色的身影,摸到了间桐宅遗址附近。
在昏暗的阴影之中,注视这间桐宅的他狰狞的一笑,压低的声音,道:“master,我来找你叙旧了,虽然拿不到漆黑圣杯,但是斩杀三个master也应该是不错的补偿吧”
月驱散了阴影,再银色的月华之下,金色的身影是如此闪耀,他就是从梦之法阵之中消失了的中年圣斗士埃尔斯。
…………………………………………………………
不知是第几次,自己被击飞到了半空中。
不知是第几次,自己被毫不费力的打倒在地。
saber阿尔托莉雅已经放弃计数,因为她已经记不清了。
什么最强的执剑servant,这是谁湖边连造出来的——现在的她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面对berserker兰斯洛特挥舞的黑色长剑,她只能放弃抵抗遭受攻击,连一次象样的反击都做不到。
她甚至不会因此而感到不甘。沉寂在绝望中的内心在就没有了一点斗志。她不再是那个被称作龙的化身地英勇骑士王。这实在太过悲惨命令人悲叹。
不能在这里低头,她心里明明很清楚。但是,赢不了。面对那个男人,那把剑,根本不可能取胜。
无毁的湖光——与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成对,人们从精灵处得到的至高宝剑。
那把剑被染的漆黑,他身上充满了怨念的魔力堕落成了狂战士地剑。
他原本是那个受众人景仰,独一无二的完美骑士,他是绽放在骑士道险峻峰顶上的花朵。他的身影和做派,曾是所有骑士为志向的人们的至宝。
而他却委身于狂乱。红色的双眸翻滚着憎恶,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吼着,我恨你。
他吼着,我诅咒你。
究竟怎样才能躲开他充满憎恶挥下的剑呢?
泪水中朦胧,双腿无力的弯下。saber阿尔托莉雅此时拼劲全力所能做到的,只有在受到致命一击前护住身体。
兰斯洛特卿。湖之骑士。现在想来,能看出其真身的线索其实比比皆是。
但就算察觉到了,原先的saber阿尔托莉雅也一定不会承认。受人敬仰的他,居然会沦落为berserker——他怎么可能就是那个湖之骑士?
saber阿尔托莉雅原本相信,他们是朋友。就算是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理由而兵戎相见,但内心依然是相同的。一方是体现骑士道的臣子,一方是体现骑士道的王者。
但是,难道这样的羁绊,也只是她一个人天真的幻想吗?
他不曾原谅,不能接受。他死了之后,还在用怨恨诅咒那样的结局,那样的悲惨命运。
兰斯洛特与格尼薇儿相爱——阿尔托莉亚却没有见者无可解脱的不义行为视作背信弃义,这一切都是因为王隐匿了性别造成的。必须终身背负这一矛盾的,是格尼薇儿。
阿尔托莉亚理解这份城中的牺牲,并对他表示感谢。同时,戏中也有愧意。但对于爱上她的人兰斯洛特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