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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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来了署衙,还没喘气匀称,那官样的兵爷便找了来,说如此。柳永当面谢过,拔腿便奔了出去。在出署衙不远处遇见两位快走不动的陪同,柳永告之曰:“去向太爷复命,并代信说我择机汇报。”说完便急匆匆地赶往余杭最大的旅店。
途经旅店近处的餐馆对,远远地看见一班穿红着绿的美女正在餐馆门口逗留,老远便看见了馨娘也在向他来的方向张望。
近了,近了,馨娘拍着大腿笑道:“好狠心,怎么才来!”随着馨娘的奔跑,一群美女向柳永飞奔过去。
馨娘抓住柳永的手,想投入他的怀抱,柳永用手阻止并悄言道:“不可!”
“有何不可?”馨娘嘴上问着,可他没有继续亲昵的动作,而是展开了审问,“又在何处风流快活去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柳永无可奈何,带他们走进餐馆,馨娘还在追问,仿佛没有结果誓不罢休似的!
柳永怎能争得过一群百灵鸟,终以嘲笑中的默认收场。(未完待续。)
第十六节 一场玩笑的正告()
馨娘一行来余杭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而且更加糟糕的是,摆不上桌面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说得有鼻子有眼。
事情源出于柳永当晚回到余杭县城后,前往寻找馨娘等人,在街面上亲亲我我之后,还在餐馆里享受着烛光晚餐。
这事还有人证,是叫得应的,而且人证还不是一个人,而是餐馆的老板、伙计和当时在场的众多故意流连不舍离去的食客。
馨娘一进餐馆就借柳大官人之名叫来老板,说灯光太暗,像黑店,老板慌忙叫伙计dian蜡烛,添灯油,把灯芯拨到最大。嗨,这些漂亮的姑奶奶真难应付,折腾来折腾去,把老板弄得不断跑腿,不断陪着不是,又是送酒又是送菜的,搞得好不狼狈。
当然,最狼狈的还是餐馆的主厨,一会儿菜是生的,一会说菜炒得太过,一会儿说咸了,一会儿又说淡了,一会儿说肉还有毛腥臭,一会儿说肉炒老了,返工的时间多的是,丢弃的菜肴也不少,让具有近二十年主厨经历的大师傅颜面扫地。
堂倌被使唤来使唤去,腿脚都跑得不是自己的了。
这绝不是说这些所谓证人是昧着良心瞎说,而是事实。
一行人进了餐馆,叫把好吃的菜肴全上桌之后,馨娘拉着柳永上位坐了,她指着柳永的鼻子,皮笑肉不笑地斥责道:“好你个柳三变,汝真的是善变,杭州一别没几天,使另寻新欢,而且是小地方的,江州美女比老娘还漂亮吗,嗯?”
人们能听不出来吗?这对夫妻也太不讲究太不要面子了吧,家务事居然当着大庭广众质问,嗨。活该,丈夫在外拈花惹草,惹妻子怒不可遏,随时都可能引爆情感炸弹。这对于妻子而言,是最要紧的尊严,在三从四德教化下,一心要遵循的规矩,居然被丈夫的喜新厌旧给破坏殆尽,谁受得了呀!
这妻子也是,表面漂亮无比。实则母老虎似的,吃人呀!即便是有天大的委屈,女人嘛,能不能有些修养,能不能讲一些处事之道,能不能温柔一些,给丈夫留dian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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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还真是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但凡体贴丈夫而又称职的妻子,都应该与丈夫猫在被窝里去窃窃私语。即便吵闹也应该关起门来发泄吧,用温柔来熔化丈夫的外遇之异心,用体贴留住丈夫的温情,用献身留住丈夫的真情。让他在温柔乡里陶醉,在温柔乡里留恋。即便出门在外,也会想到妻子的美好,想到妻子的娴淑。无论在何时何地,在何种情况下,都具有免疫力。一心想着归心似箭。
这位漂亮的妻子处事可不漂亮,为了向夫君兴师问罪,居然纠结众多美女前来压阵,这哪里是解决问题之道,哪里是为了挽救婚姻,纯粹是为了扩大事态,破船偏向石缝里撑,或者叫做破罐子破摔。哎,这种女人!
而柳大官人脸皮也算够厚的,事情都到了不可收拾不可调和的境地了,居然还敢与妻子带来的美女们**,秋波明送,还胆敢喝交杯酒,当成家常便饭,这也叫潇洒,这也叫倜傥,这简直就是厚颜无耻!这种人怎么配做官呢,难道朝廷那些负责征召的官员都瞎了眼,这样之人也可蒙混过关,我呸!
更讨人厌的是,没到余杭县任职几天的柳大官人,居然从不考虑败坏民风之事,公然吃了夜宵之后,还要陪那么多美女过夜。这个当官的,只有他才受得了,床上功夫比皇上还要皇上,难道就不怕被掏空吗?
这些情节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小伙子们津津乐道于这些让人迷恋的情节,三五个姑娘们聚在一起也将这些难以启齿而又觉得颇具吸引力的情节说得天花乱坠,甚至老掉牙的大爷大婶也要悄悄地说上几句妄言,有的还叹惋自己无法挽回的白过了的人生。
这些热闹的事情能不传到县太爷那里吗?县太爷本来是好好先生,尽管与柳盐官接触不多,交往尚浅,可几日以来,看到柳盐官工作勤勉,盐场的反映非常不错,深得盐民的喜爱,个人能耐还行,因此,本打算能滑过去便不去生事,可是,这连他县太爷也被捎带进去了。
馨娘到余杭的第三天早晨上工时间,县太爷找人通知柳盐官赶紧去他办公室,柳永刚一进门,县太爷便拱手问道:“盐官,身体可好?”
柳永知道其意,且不便回答,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县太爷。
县太爷很客气地为柳盐官倒茶,请他坐,并探问道:“若身体还支撑得住,今天陪我下一趟盐场,监督解决盐田的底部修建问题。”
柳永马上向县太爷汇报道:“盐田底部的修建问题,采用的是石板铺砌,这样可以就地取材,节约成本,又能一劳永逸。”
“看来柳盐官是不愿意陪我下去了?”县太爷并没有表现出满意来,而是神秘地道,“可以理解,家人不在身边,**难耐,男人嘛!”
柳永当然明白县太爷话中有话,他不便争辩,甚至觉得解释也属多余,他假装没有听懂:“感谢大人体谅,吾一人很好,方便,自由自由!”
“别说本县没有关心下属啊!”县太爷道,“太方便,太自由自在恐非好事,日常生活中,见过牲畜不避人,管你公的还是母的,想干什么从不避讳。dian到为止,聪明人,应该懂的!”
柳永心里挺不是滋味,他能说什么?他走到县太爷的办公桌边,看着桌上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函件,都是拆封的,他全明白了,县太爷不仅是要他来听提醒,也要让他了解,不检dian造成的严重影响,让他了解县太爷面临的巨大压力。
柳永心里虽不平静,但是还算理智,他不能将内心所想告诉县太爷,但只能继续装着弱智,他故作微笑道:“好,大人关心盐业,吾代表盐民表示感谢,好,我们出发吧,督促督促,早建成早受益,好事一桩!”
柳永说完,正准备回办公室拿东西时,两个陪同前来找他,他当着县太爷的面告诉他们:“来得正是时候,赶快准备一下,将下乡的行囊拿过来,与大人一同下去看看。”
“等等!”县大爷马上喝住盐署的两人,他对柳永道,“汝那些漂亮的客人舍得打发走吗,不去陪陪她们?”
柳永被逼到不得不回答的地步了,柳永答道:“任她们去吧,不知给本县带来多少麻烦哩,真是的,吾都难以启齿!”
县太爷摇头后开起了玩笑,没想到,县太爷还是一位不错的诗人:“带刺的玫瑰,只有爱花的人才心甘情愿被刺,刺得生痛,刺得流血,但心情舒畅,这也是爱好必须付出的代价,自找的,怪不得他人!”
柳永无话可说,催促两个属下快去拿行囊时,县太爷笑说道:“人老了真是没用,我忘了今天还有贞节牌坊要拜,改日再说,好吧!”(未完待续。)
第十七节 柳永玉英两嫌隙()
柳永在余杭县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只能沿着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路子来排遣心中之不快,借以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蜚短流长。
如此的忙忙碌碌,恰好使他的心为思念谢玉英拓展出了独立的空间,这种思念之情与日俱增,越来越强烈。
思念之情越是炽烈,经受的煎熬便越残酷,柳永只能把自己累个半死,累得说不出话,累得毫无精力去想心事,累得站着均可睡着,这种自虐行为使他的身体日渐消瘦,他的吃苦令祖祖辈辈劳碌的盐民们都为他捏一把汗。
难得有机会前去探望谢玉英这个在他看来是可以相依为命一辈子的人生伴侣,他抓住一切机会,托人打探消息,托人传递凝聚真情的信件。
带回的有关谢玉英的消息真真假假,截然相反,令柳永惶惶然。可他也忙里偷闲,披星戴月,抽空前住江州,可要见到日思夜想的谢玉英,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柳永心中疑惑,但他始终不愿相信,心里挣扎得非常厉害,其痛苦可想而知。
时间冲淡了情感,可它没有疗治心灵创伤的药效,反而使心灵创伤不断恶化。柳永好不容易盼到法定假期,或者百般勤苦努力之后暂得临时的奖励性休假,但这些心思都被阴错阳差的谢玉英亵渎了,都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撕得粉碎。
柳永注定是一个没有幸福的家庭生活之人,他在心里无数次的构想谢玉英的忙碌,构想谢玉英的勇敢坚守,甚至构想着谢玉英斩钉截铁地拒绝各种各样的威逼和诱惑,但在时隔一年多的端午节,他终于与谢玉英见了面。
见面时已经没有了当年的亲热感。没有了如隔三秋的怀念之情,找不到引发冲动的美感;找不到情感的契合点,有的只是装腔作势。逢场作戏,只是敷衍和应付。
当晚。谢玉英自称身体不适,强行送柳永去司马门的旅店住宿时,她借着夜色的庇护,借温柔的语气打发道:“节日难得,早点回去,休息休息,保养保养,才好上班。为民造福。”
柳永能听不出此话是借表面体贴,实际上是在下逐客令吗?他回敬道:“谢谢关心,不耽误美人的好事,好心人情愿玉成美事!”
此话戳痛了谢玉英,她突然问道:“馨娘可好?”
柳永一愣,明白了,这并不是吃醋,而是顾全自我面子掩盖真像的一种进攻性武器。
“馨娘也许与张员外一样,快活着哩!”柳永也不示弱。
丹青才子见二人唇枪舌剑地相互伤害,他劝二位回到舱中说话。结果遭到异口同声的拒绝。
“人家有的是盐,所有美人都可以腌渍后挂起来欣赏,风干之后长期保存。永远都是香的!”谢玉英语言刻薄,但语气舒缓,真是厉害之极,“一打不够两打,两打不够,更多,身体也好,脸皮更厚,人家怕什么!”
柳永无言以对。很是尴尬。
此时,谢玉英并没有放过柳永。又发起攻击:“江州哪有平阳美,本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呼佳丽。巧笑难禁,艳歌无间,已尽狂醉,幕天席地,恼遍两行珠翠,何等潇洒畅快!”
正在不愉快之时,司马门的老板一身酒气,赶了过来,远远地听着说话,摇晃着身子,踉踉跄跄地来到柳永跟前,抓住柳永的手道:“兄台难得到来,饮酒去!美人美酒美情意,夫复何求,走走走,我请客!”
柳永觉得留下也是无趣,便跟随老板走了,走到途中,老板真心声明道:“这不是酒话,听说盐官老爷乃新词圣手,梨园魁首,老哥厚着脸皮求你,求你!”老板说得眉飞色舞东倒西歪的样子,被他的下人们搀扶着。
柳永想都没想,便爽快轮答应了合作之事,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不是在画舫上表演,而是在舞台上,原画舫之人都只能跑龙套,打下手,任何人不得例外!”
司马门老板也算爽快,他满口应允,提出合演的场次数量要求。
柳永则拍了拍老板的手臂:“废话少说,场次由效果和观众的反应决定,当然,最最要紧的是由我请来的演员决定。”
两人搭成协议之后,柳永便无心饮酒,向司马门老板告罪辞行,并就此谢过他的关照。
翌日凌晨,柳永乘早班船离开江州,本来一夜未曾睡好,精神不济,正起床后草草梳洗之时,敲门声响起,令他甚觉奇怪,他隔门问道:“敲错门了吧,请看清楚!”
“是我!”司马门老板门外答话,“前来护送柳大人一程!”
柳永开门,老板进屋后,递给柳永一口袋银两道:“此乃孝敬兄台的,万望笑纳!”
柳永千方百计拒绝,司马门老板坚持要给,并道:“吾非盐商,岂会让兄台担心被收买;吾亦无盐商亲友,无需与兄台拉关系,走门道。只是表示一种感谢,兄台可知,汝上次的主意赚了不少钱,此乃汝应得之份。”
柳永突然想起来了,言明上次已经感谢过了,并说乃谢玉英代为收下的。
事有凑巧,谢玉英正从门外走将来,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绣花手袋,她晃动着手袋道:“小女子未敢据为己有,不必念念不忘,这就一并归还!”
柳永一看,他全然明白了,手袋乃他特意买给谢玉英的定情之物,而谢玉英倒在桌上的银两乃上次老板付给柳永的。他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谢玉英。
而可恶的丹青才子,他居然帮助谢玉英数桌上散放的银两,并问老板,上次给柳公子的数量可对。柳永紧紧的拽着拳头,嘴唇抖动,相信脸色也发青,他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打烂他的破嘴,打折他的臭手!
丹青才子显然心里也不好受,他走到柳永身边,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柳师傅,声音有些发颤。
柳永正想说不敢当时,抬头看了一眼丹青才子,两人四目相触,丹青才子的眼里噙满泪水,阻断了他想要对柳永说出的话来。
柳永为了避免窘境,便对司马门老板道:“合作之事自然有人上门接洽,不必耽心,其方式乃少见的柔体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