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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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得回肠荡气之时,吴姬一个转身,配合的演员们也跟着转身,观众们更加惊奇了,仿佛更漏不是一粒沙一滴水的溜走,而是被洪水冲刷着沙粒,被洪水卷走了水滴,时间就如同高大无比的巨人,大踏步地迈进了,人也瞬间变得衰老了。
可怜的观众啊,你千万控制好心跳,否则有引发心脏病的危险,你千万别使情绪过分激动,否则将有脑溢血的麻烦,你一定别过分紧张,否则会造成休克而不能继续欣赏下面的精彩表演。
吴姬的表情更加稳重,更加谨慎,也更加富有气势,舞蹈动作缓慢而有力,坚定而不容挑战。而配合舞蹈的人们也老态龙钟,双手向上张开,向捧着什么东西似的,布满皱纹的脸上拼命地展露着笑容,仿佛极不真实,怀疑有伪装的成分,到底伪装有多少,只有观众们凭着各自的好恶和经验进行判断了。
“这种情境,成功者经历得最多!”柳三变慨叹道,“吾辈还不够资格受这份洋罪!”
“为何这么说?”刚才那个受到柳三变称赞的小美女问道。
馆主答曰:“挤出笑容来的人,一定是不怀好意的,往往口是心非,面善而心恶。”
“嗯,不错不错!”柳三变拍了拍馆主的秀肩,“智商得到了提升,进步不小!”
馆主还没来得及得意时,旁白响起:“表面微笑涌春潮,内心禾苗半枯焦。用心险恶难知晓,成功成才且慢骄。”
“妙妙妙,妙极了,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柳三变鼓掌赞曰。
观众们的掌声响成一片。
突然,吴姬慢慢倒下,紧闭双目,抬着她的众演员表情各异:奸笑者有之,遗憾者有之,哭泣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也有之。
更绝的是,其中一个奸笑者从吴姬身上掏出一方大印,大笑着,大叫着,举过头顶,慢慢跪在地上,突然从地上爬将起来,快乐地舞蹈。
台下嘘声一片,有不少人摇头叹息:“我的天啦!”(未完待续)
第五节 柔体表演震三变()
柳三变身边的美色诱惑越来越大,他也不是感情圣徒,难免走上邪路。
一日,闲来无事,柳三变独自盘桓在花馆附近的街面,突然看见街面的一处空地上围观者众多,大家醉酒似地喝彩。这种诱惑对于柳三变而言,是难以抵挡的。
啊,原来是柔体表演,一个中年父亲带着妻子和两个漂亮的女儿,一眼便知是异帮之人,似乎比中原人更加靓丽,美质更加突显。
柳三变不以为然,正想挤出人群,离开此地。他凭经验可知,这些街头卖艺的,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在柳三变那个时代,人们的装束都是比较封建的,无论男女,出门在外,敏感部位都必须遮掩得严严实实,绝不会把室内的情形拿到室外去搞什么错位表现,决不允许穿着睡衣和小裤衩在室外游行,更不会允许把洗澡的情形放在大街上去裸跑。因此柳三变见到柔体表演的穿著,在思想意识方面还是抵制的。
这个柔体表演的穿戴则异于常人,打扮也格外异类。他们身著薄如蝉羽的细绢,色彩鲜艳,身材线条突显,身体轮廓格外分明。因此,男观众和女观众都为这异域风情的表演而十分激动。
成何体统?柳三变唯恐污染了眼目,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飞着离开。他正在挤出人群的瞬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表演有无值得借鉴之处呢?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他们的表演非常卖力,中年男子身体健壮,肌肉发达,身体在地上搭了一座拱桥。其妻娇艳美丽,肤色白里透红,笑容亲和妩媚。动作舒展大方,她一只脚支撑地面。一只脚平伸出去,从丈夫的拱桥桥面伸过去,而支撑脚的脚板渐渐抬起,终至于只有脚尖支撑着,其表演之精彩,动作之惊险,撩起了观众的担心,但观众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此,发自内心的赞叹则不绝于耳。
夫妻俩身体线条的美尽显无遗,该突出的部位都很突出,不该突出的部位也很突出,刚开始,围观的男男女女都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看一眼之后或者赶快将目光移开,或者用手遮挡住眼睛,也有的张开手指慢慢地习惯这种表演,进而变得释然。变得放肆甚至贪婪,变得想入非非。
柳三变在希望观看与害羞之间摇摆不定,他在内心深处问自己。是被躯体的健美吸引,还是被超越躯体的美的某种艺术规律所吸引?他一时间难以得到答案。
异域娇妻将伸出的腿搭在丈夫身体搭建的拱桥桥面,表情更加甜蜜,更加温情脉脉,更加具有妻子特有的媚态。
真是美呀,太美了,尤其是对过来人的触动太强烈了,后悔自己徒有夫妻名份,而没有真正享受到构建美和欣赏美的乐趣和情趣。他们相信,妻子是有类似的娇美时刻的。只是自己太无知,太粗枝大意。眼光太拙,没有发现。
看到此处,柳三变坚信,绝不是躯体的美感具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就像此处的艺术搭配和艺术构成的美一样!他竭尽目力地观赏着,希望能从获得的美感中得到升华,得到一个理想的艺术规律方面的结论。
忽然,妻子的表演更加激动人心,随着轴心脚的移动和旋转,双腿打得笔直,竖立着,好功夫,太了不得了,而更了不起的是美丽的脸颊倚靠在腿旁,红润红润的,笑容很灿烂,简直就是一朵粉红的正在盛开的娇艳之花,这种造型,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
柳三变沉浸在如痴如醉的欣赏之中,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不甚清晰,他越是想让这个念头清晰起来,固定下来,就越是适得其反。
观众们正在声嘶力竭的喝彩时,妻子保持原造型,慢慢地旋转起来,美体得到了全方位的展现,此时的表情更加神秘,更加迷人。
旋转在加速,那张可爱的脸,越来越不清楚了,自然便产生了模糊美,模糊美是最自由最具独创价值的美,它启迪美的想象,升华出理想化人性化的美感,因而感染力更强,艺术效果更好。
柳三变明白了一个艺术的概念——模糊美!他还没有来得及庆幸,便来了一个彻底的自我否定,不是,不是这个简单的概念。
那位女艺人身体的旋转速度超出了观众的想象,仿佛就是一件雕刻考究技艺完美的造型工艺品,其浑然一体的整体感观冲击力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境界,这件美不胜收的艺术品冲击力最大的还是急速旋转的美人头部分,使之产生了无数张娇美的面容的迭加效应,仿若一卷永远都展示不完的美人画卷,而由美人画卷形成的光影效果,让人头晕目弦,飘飘欲仙,好似灵魂即将脱离躯壳的包裹似的。
柳三变用力鼓掌,引来了周围人的不满,他顾不了许多,内心的震撼在延续,他呼唤着一个定性的词的出现,来了,对,就是它,动感产生的虚幻美。
还好,站着观看的观众终于没有晕厥过去,表演的缓急节奏拿捏得挺好。美体的旋转戛然而止,观众分不清这是表演内容,还是表演者的真实状况的反应,她面色更加红润更具诱惑力了,仿佛阳光照耀着成熟了的水蜜桃,一碰便会流出蜜汁来,而胸部和腹部大幅度地起伏着,部位特色更加突显。
那一双双直勾勾的眼睛还是恢复了常态,正在捕捉情与情的交融。妻子弯腰穿过丈夫的桥洞,手轻轻地搭在桥面的边缘,美人头从桥面的另一侧伸出来,仔细地观察着桥面的起伏,并抚平那些凸现的部分。表演的陶醉自然引发了观众的陶醉。
表演的妻子好不容易钻出桥洞,站了起来,她走近丈夫双腿支起的桥墩,慢慢地弯下腰去,身子尽力前倾,保持上身的平行,上身与桥面的高度在下降,距离在缩短,接近了,更近了,只差没有贴上去了。此时,观众们的反应各有不同,过来人一个劲地叫喊着“贴上去,贴上去”,而没有夫妻经历的男人则集中目力捕捉贴合的感觉,没有夫妻经验的年轻女人中似乎分成懂得此道与不懂此道的两类人,都在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还好,大庭广众之下,终于没有发生众多人希望看到而表面上又装出不忍看到的情境。在美感的连续熏陶中,人们摆脱了氛围的感染,开始了理性的交流。
结束的表演,没能让柳三变激动,他自言自语道,这还能是什么,不就是相似的生活情境的美吗?(未完待续)
第六节 三变好心遭训斥()
柳三变从柔体表演的整个节目中悟出了艺术美的诸种形成方式,他能不激动吗?他挤出人群,径直赶往花馆。
他来不及说明原由,冲进吴姬的房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吴姬跟他走的同时,奇怪地看着柳三变,问道:“你这是……”
“晚了就看不到了!”柳三变突兀的话语让吴姬摸不着头脑,她站住了。
“看不到什么了?”吴姬提高音量问道,“我忙着哩,看什么嘛?”
“柔体。”柳三变又去拉吴姬的手,“走吧,柔体表演,可有意思了。”
他们师徒俩下楼时,柳三变吩咐吴姬道:“把你小师妹也带上,她最应该去看看。”
吴姬听此一说,觉得也许真的有些意思,直接往馆主房间的方向走去。沿途打招呼的人很多,吴姬频频点头微笑着。可到了馆主隔壁的房间门口,馆主正在为小师妹梳妆哩。三人热情地打过招呼之后,吴姬道:“师傅想带我们去看什么柔体表演,快走吧!”
馆主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她将木梳往梳妆台上一放,把小师妹从椅子上抱下来,放在地上,牵一个美女,夺门而去。
小师妹看见围了许多人,她冲到前头,拉着馆主往里挤,其余人尾随其后。馆主用身体护着她,小声道:“慢点,慢一点行吗?”
在观众喝彩的浪潮声中,他们一边应付着熟悉的观众,一边挤到了最里圈,小师妹看见正表演着的两个姐姐身上的服装,指着叫道:“快看,衣服好漂亮呀!”
“这有什么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馆主对吴姬道。“这衣服如此紧身,也不嫌害臊,难怪引起色狼们地嚎叫。恨不得吃了她们!”
柳三变听见馆主这般说法,当然能够理解。因为刚才他也有相同的感觉,于是,他忍着笑,提醒道:“看人家的表演,谁让你看衣服!”他说着,用余光去探视吴姬的反应,吴姬更显出羞涩的神情。
突然,只见正在表演的两姐妹有板有眼地走完台。在锣鼓之声的映衬下,一个异域美女仰面躺倒在地上,头和脚向上翘着。而另一个美女则在躺倒的美女身边跳着轻快的舞蹈,然后低头下去,审视她的身体,最后她双腿分开,双手抓住她的双脚,而将双脚交给了躺倒的她的双手。
锣鼓声缓慢地响着,两个美女试着动了一动,也许是激烈动作之前的预热吧!
观众们嘘声四起。有不少人见此动不了的情形时,发出讥讽般的笑声。
“这有何可看之处!”吴姬用一只手遮住眼睛,听着四周醉酒似的喝彩声。她用另一只手肘去触碰馆主,“世上不知羞耻之徒还真不少!”
柳三变就在吴姬身边,能听不见吗:“让你看表演,到底在看些什么?”
“你当然喽,看什么都行!”馆主用余光扫视着柳三变,“跟没穿衣服一样,原封原样地人体展示,全是色迷迷的贼眼。”
准备好了表演的姐妹俩在观众的嘘声中,终于缓慢地滚动了一圈。又连续滚动了两圈,嘘声戛然而止了。然后。她们向反方向滚动了一圈,又按顺方向滚动了两圈。
锣鼓之声速度并没有加快。她们顺着转,反着转,重复了几次。
终于,锣鼓之声越来越紧急地敲在观众的心坎上,滚动的速度也在加快,表演者沿着观众围成的圆圈滚动着。
刚转完一圈时,锣鼓声反而慢了下来。观众们有点失望,叹息之声不绝于耳。
表演的姐妹朝着围观的中心滚动而去,到了中心时,锣鼓声密集了起来,她们就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看得人越来越眼花缭乱,看不清了,滚动得好快啊!
滚动频率加快的同时,滚动的圈也在扩大,最终变成了圆形。
观众们惊讶万分,啧啧称奇,要是常人,早就晕得不成人样了。
观众中居然有大煞风景吵起架来的。无数双讨厌的目光盯着他们,恨他们太不懂事。
“那个老头吐了那妇女一身!”小师妹摇着吴姬的手,踮着脚尖道。
吴姬也听见了,她看那位正脱着脏衣服的妇女时,妇女骂道:“几十岁的人了,拉屎撒尿也不看看地方!赔老娘新的!”
众人一听这话,多数人都忍不住狂笑着,这女人骂起人来够损够辣。也有同情被骂之人的,干嘛骂得那么恶毒,不就是弄脏了衣服吗?
其实,当事双方没有吵起来,打抱不平的倒是与妇女吵起来了。吴姬看时,用手捂住鼻子,实际上什么味也没有闻到,是眼睛受到了呕吐物的污染,传了一个假消息给神经末梢,刺激了嗅觉的正常反应。
“赔新的,想得美!”打抱不平的人郑重其事的交涉道,“大不了负责跟你洗干净。他又不是故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搁到任何一个女性身上,都会跳起八丈高的,那妇女冲到打抱不平的人的跟前,指着骂道,“要做什么,你做呀,别以为老娘好欺负,你做给老娘看看!”
“好男不跟女斗!”打抱不平的人的态度转变得平和多了,“老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看晕头了,才吐到你身上的。如果是通情达理的,就自己回去洗一洗算了。”
呕吐了妇人一身的老头点了点头,他伸手去拿妇女脱下的脏衣服,那妇女瞪了他一眼,把脏衣服卷了起来,气乎乎地道:“算老娘倒霉!”
此刻,小师妹激动地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