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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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美人谷镇使用,是吗?”柳三变问道,“范围似乎太狭小了一些!”
“对!”领头阿哥解释道,“如果试用成功,便可推广,进一步扩大试用范围。”
“有了!”老阿哥兴奋地道,“食盐乃朝廷专销产品,就从食盐的进货或出货方面实施试用,因此规模销售的金额较大。”
“嘿,阿哥镖行可否代行钱币兑换业务?”娇玉提出建议,“只有这样,帛绢钱币才能形成流通态势,这样也可扩大使用范围。”
“应该行吧!”老阿哥听夫人开口谈经济,伸出大拇指称赞,而老姑道,“通过朝退行一条规定,盐商行业统一使用帛绢钱币。他们外出进货或者批量销货时,可以就地用笨重的钱币兑换成帛绢钱币,这样岂不方便?”
武功阿哥则曰:“美人谷和盐行统一使用帛绢钱币,我来管理兑换的钱,可乎?”
“阿弥陀佛,佛家弟子奈何对钱感兴趣呀?”老阿哥开玩笑道,“莫非菩萨保佑此项试用一定大获成功?”
柳三变主动向领头阿哥请缨,要求排练并即刻上演帛绢钱币的系列剧,以引起足够的重视,打开帛绢钱币的使用市场。
土财主夫人。这个老太太,岁数不小,但思想并不保守,接受新鲜事物很快。
“眼下正是饥荒时节,更容易把预定生意谈成。”土财主夫人道,“照理讲是可以贱买贵卖的,吾不谋取非份利润,以产季的收购价定购。”
前来监管的领头阿哥和老阿哥夫人听老夫人如此开明,均欣慰不已。领头阿哥赞叹道:“老夫人帮助农民度过难关。功德无量,为朝廷分了忧,感激不尽!”
“赎罪,为我那死鬼干的缺德事赎罪。这样才能心安!”土财主夫人道,“我家的农副产品商铺可以试用这种钱币,向农民预定产品,商定价格。最终结账,岂不方面!”
她说着,离开排练厅时。领头阿哥叫住了她:“老太太,感谢你的大力支持,不过这得兑换钱币才好!”
“帛绢钱币数额大不大?”土财主夫人问道,“适不适合一家一户的农民购粮或者卖粮?”
领头阿哥高兴地告诉他:“按市价,可以抵一升粮的,也可一石粮的,还可以合起来抵更多的粮食。”
“也就是使用还算方便,对吗?”老太太问过之后道:“我粮铺每年的进出在五百石以上,应该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领头阿哥答曰,“一定可以满足老太太生意所需。”
老太太兴匆匆地走了。
领头阿哥对老阿哥道:“叔,汝回钦差府衙,协助武功阿哥兑换钱币,可好?”
老姑听领头阿哥求告夫君,便微笑站起身来,伸手拉着老阿哥道:“说一声便可,正事要紧,吾陪夫君前去!”
“玉姐,汝也去吧!”娇儿看了看姐夫,又看了看姐姐,“娇家规矩,心痒痒也不能登台,在此难受,还不如离去,老阿哥夫妇可是表率哟!”
“就不走!”娇玉站了起来,挽着领头阿哥的手臂,“就不走,看有些人怎么丢人现眼!”说完,微笑着离开了。
领头阿哥出得门来,对娇玉道:“汝回府,吾去召集旁人随老太太下乡谈预定农副产品的生意,可好?”
“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娇玉更加把身体的重量贴在夫君的身上,仿佛不压着便会飞走似地,“此处乃为妻老家,大叔大妈熟络得很,此时不帮夫君更待何时?”
老太太刚到她家粮铺,她的贴身侍女便高声叫道:“账房和管钱师爷何在?”
账房和管钱师爷走将出来,迎在街道中间,毕恭毕敬地站在老夫人面前:“迎接老夫人,不知有何吩咐?”
老太太拄着拐杖,大声道:“马上筹措二百石粮食的钱,到钦差府衙兑换帛绢钱币。”
“钱乃现成的!”管钱师爷问道,“兑换如此之多,有何用处?”
这时,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越集越多,老太太仰面问道:“有无缺粮户,可否与季产的收购价换我现粮,度过眼下的饥荒?”
背背篓提口袋之人挤上前来问道:“有这种好事,夫人图什么呀?”
土财主夫人的贴身侍女朗声答道:“老夫人说了,为了替死去的夫君赎罪,以前有对不住大家之处,谨请谅解!”
有一个背着背篓的中年人问道:“以季产价定粮和换粮,是真的吗,天下有这等好事?莫不是诓人的陷阱吧!”
“粮食发霉了,还是腐烂变质了?”另一个肩上扛着楠竹扁担,扁担头上捆绑着麻袋的人问道,“还是真的发善心了?”
“吾粮铺里卖过发霉的和腐烂变质的粮吗?”老太太精神抖擞地答曰,“尔等的眼睛长来干什么?天天吃的粮好坏都认不出来吗?”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挤进人群,来到土财主夫人跟前,向她鞠了一躬,央求道:“老夫人,可否从本村开始定购,吾去通知乡亲们,下午等着你老人家。”
“好!”老太太dian头道,“不过,凡是愿意的都可以,这粮铺里也可办理!”
土财主夫人木量便用帛绢钱币之事,一时间在美人谷镇不胫而走,震动颇为强烈,信与不信争执热烈。
下午,土财主夫人坐着豪华的马车前往涂家庄园,可沿途看热闹的尾随者众多,有人注意查看马车上,甚为狐疑,钱币在何处,不是空口说白话吗?
到了庄园门口,黑压压的人在等待着,那位中年妇女上前拉着土财主夫人问道:“可以办了,吾卖五石米,行吗?”
这时,早已摆好的桌前坐着管钱师爷,他在账簿上记好,从腰间掏出帛绢钱币,一张一张地数着,递给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抓在手上,扬了扬:“这,这便是五石米?”
一时间,像凉水倒进了沸油里,烫得摇头的人多的是,谁敢相信,几张手帕就能抵上一大堆粮食,骗人吧!
老太太的贴身侍女站上马车道:“不信,对吧!怀疑,对吧!老夫人说了,愿意去看热闹的人之中,选几个坐一马车,马上进城,看能否换来大米,成吗?”
有的人在瘪嘴,有的人不屑动步,也有不少想看过究竟的。很快,一马车人坐满了,赶马的响鞭带着大家直奔镇上,进了粮铺,出手帮忙抬着大米上车,又回到涂家庄园。
眼见看白花花的大米,吸引着众多人的目光,纷纷争相卖粮。(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节 柳三变俗了一回()
柳三变挖空心思,想突破眼前的难题,想来想去,总是不太满意,他在美人谷镇上溜达着,希望能获得灵感。@@dian@小@说,。。o
不知怎么回事,肚子不争气,他找了一间旅店的厕所,刚进门,蹲在坑上的人道:“来得正是时候,忘了带解手纸了,给dian吧!”
柳三变掏出一摞草纸,递了过去。奇怪,肚子似乎没事了,柳三变转身听厕所里那人道:“前世的兄弟,专为这解手纸而来的,真是体贴!”
他急急忙忙地赶回房间,坐在桌前,在桌上铺开的纸上涂鸦着。突然,他为脑海之中冒出的剧名而喜不自胜,便写了出来:“信任的亏损。”
排练之时,吴妍自知不及,主动申请靠边站:“师傅,如此构思,还是汝亲自来导吧!”
“一向导得出神入化,为何要如此谦虚,如此礼让!”娇儿则不服气地道,“谁也不是三头六臂,谁也不是九头鸟!”
吴妍当然开心,夫君能为自己抱不平,这比什么都珍贵,于是,投以感激和深爱的目光,并给了一个遥远的吻。
吴妍的谦让是有道理的,因为该戏曲的主演是她亲爸,一个老顽固。其实吴妍也深知,她老爸真是这种性格,这不,她执导,她老爸说不定会与具体事件联系起来,对号入座,误会女儿借此羞辱他,报复他。
那么大的事能轻易忘记吗?多年来,吴家班来到美人谷镇,与娇家舞台联袂演了十来场戏,名声大震,效果也好,收益颇丰。
可娇儿与吴妍搭爱情戏,弄假成真,而因为老娇的一句“需要继续了解”而产生隔阂。吴妍她爸说什么也不愿多演一场,也不愿多待一个时辰。
而吴妍之父母均以“为了女儿的幸福”为由,母亲要坚持留下,父亲要坚决离开。因为父亲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性格,才有了后面老阿哥携妻子等人一路追踪,直到京师的花馆,最后又回到美人谷镇。
还有,父亲演戏过程中有一个细节,让父女都比较尴尬,尤其是吴妍难以启齿。后来。娇儿终于随着情节的发展,认为娇妻的回避是正确的。
活报剧的形式应该算是柳三变的一大贡献吧!当天排练的节目,当天晚上便能搬上舞台,不得不说大大地提升了戏曲节目的产出率。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扮演的是一个孩子王,他带领着小伙伴在泥堆里正玩着哩。
突然,娇儿扮演的阿哥出场,他手上拿着一摞帛绢,孩子王站起身来,拦住阿哥道:“阿哥。给我一张擦擦手如何?”
阿哥弯腰对孩子王道:“汝认得我,我也认得你,令尊在乎?”
“汝给我将手擦干净了,我才好带阿哥大人去见家父呀!”孩子王俏皮也微笑着。然后向后台挥了挥手,“伙计们,吾办正事去也,再见!”
后台传来小伙伴们回应的声音。
“非也!”阿哥扬了扬手中的帛绢钱币。“给你了,尔父所需之数便不足了,这样吧。倘若尔父愿意给你,本阿哥绝不反对!”
阿哥与孩子王高高兴兴地在路上走着,孩子王时儿踢着路边的石子,时儿蹲下身子去逗猫狗,阿哥只好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地等着他。
可到了一个花台边,孩子王摘了一朵大红花,准备给阿哥戴上,两人在路上追逐着,争抢着,吵闹着。最终,阿哥给孩子王戴上,并命令道:“戴好,不准摘下来!”
孩子王被逼着戴花只管了几步路的距离,他便拽在手上,对着乡亲钱庄里叫道:“阿哥大人到,迎驾!”
扮演老板的吴妍她爹携带她娘和几个伙计迎了出来,一个个恭恭敬敬,面带微笑,礼数周到,请阿哥进店。
阿哥坐在钱庄柜台侧面的过厅里,将帛绢钱币数后递予老板,老板高高兴兴地接过之后,指着桌上的茶杯道:“二百两便二百两,阿哥大人请用茶!”
“好茶,香!”阿哥端起茶杯,嗅了嗅,然后对老板道,“汝之钱庄生意兴隆,若是盐商或别的大商人提款,大额的,只要他们愿意,阿哥镖行愿意微利为之保驾护航,汝可宣传宣传,绝对比现在划算稳妥!”
钱庄老板唯唯诺诺之后,阿哥放下茶杯,告辞离开。
没走几步,钱庄老板扬了扬手中的帛绢钱币,叹息道:“这不是摊派吗?这能当钱使,鬼才相信哩!”
“爹,既然不管用,给我擦手吧?”孩子王伸手对他父亲道。
钱庄老板看都没看,便给了孩子王一张。孩子王拿过来一看,念出声来:“五十两银子!老爹可真大方,五十两银子给我擦手!”
钱庄老板先是一愣,最后伸手道:“擦了手还回来,看看朝廷摊派有何说法!”
孩子王擦了几下,叹气道:“没用,还不如洗哩!”将帛绢钱币递予其父,进屋去了。
观众们笑声大作,议论纷纷:擦手都不好使,冥钱都不如。
钱庄老板顺手将帛绢钱币揣进腰间,他按了按腰包,然后躬着腰,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着,店中伙计赶紧放下手中活计,赶过来扶的扶,问的问,擦汗的擦汗。
钱庄老板声音颤抖的吩咐道:“扶我上厕所,快!”
“吃错了什么啦?”伙计们关心着。
一个伙计幽了一默道:“该不是摁帛绢钱币太重,摁爆肚皮了吧!”
“说不定会变成金条啊,为何气成这样?”受幽默伙计的启发,另一个老板道。
舞台的了设计分为两大部分,中间乃幕布隔开,伙计们扶老板上厕所,就在幕布下靠左的位置,与右边的客厅相对,老板就蹲在那里。
台下观众叫道:“站起来看看,不会兜在裤裆里吧?”
此乃吴妍执导的尴尬之处,因此回避。娇儿也觉得回避有理。
钱庄老板蹲了一阵,摸身上,到处搜遍了,没有,叫道:“送纸来,解手纸!”
观众同情钱庄老板者众多,很多人均言有此经历。
也有好心的观众道:“这些伙计真不是玩艺儿,老板叫了半天也不理会!”
有的观众解释道:“这不是为了演戏吗?生活中怎能听不见!”
钱庄老板没办法,先打腰带的主意,扯了几下,扯不断呀!突然,他狡黠地笑了一笑:“有了,嘿嘿!”
观众们吼道:“儿子可以拭手,汝为何不用?”
“阿哥真够体贴我!”钱庄老板咬牙切齿地道,“什么玩艺儿,看你值不值钱!”
说着,钱庄老板从腰袋中掏出帛绢钱币,随手扯出一张,看了一眼,在手上甩了几甩,自言自语地道:“五十两,这便是五十两,一dian声响都没有!”
“擦呀,擦了走人!”观众们吼叫道,“反正有的是钱!”
钱庄老板最后将儿子擦手的帛绢钱币拿出来,翻了一面干净的,擦了擦,站了起来,还回头看了几眼:“这,这……”
“爹,原来在这里?”孩子王跑了过来,急忙叫道,“盐商老伯都等急了,说是马上赶船去进盐,正等着钱走路哩!”
“要多少?”钱庄老板问道。
“盐商老伯说,说好借二百两,借据都签好了!”孩子王回答道。
钱庄老板带领孩子王赶了出来,钱庄老板问道:“汝真要二百两,一个人扛不动呀!”
“扛什么扛?”盐商老板笑着道,“吾问过阿哥大人了,汝刚好兑换了二百两帛绢钱币,那东西揣着轻省,多好呀!”
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