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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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在吴姬的引导下还能伴随悠扬而富有激情的乐曲跳舞,片刻之后,小王爷差不多就只能倚在吴姬身上了。吴姬真是厉害,她一边唱着祝酒歌,一边将小王爷的手搭在她的双肩上,她的双手搂住小王爷的腰,带动着小王爷跳舞。
跳着跳着,小王爷的身子向后倒去,差dian把吴姬也拉倒了,吴姬将身子贴在小王爷的身上,使劲往后仰,费了好大劲儿才稳住桩脚,累得吴姬直喘粗气,在众人狂呼乱吼的声浪中,小王爷趁势用头ding着吴姬的下巴断断续续地问:“本王跳得怎么样,好还是不好?”
吴姬看了看小王爷睁起来有些吃力的眼睛,一面对着小王爷的耳朵说“好”,一面扶着他往柳三变身边而去。她扶着小王爷,紧靠柳三变坐下,柳三变也微笑着,向吴姬竖起了大拇指,懒懒地道:“美,真美,比谁都美!”
吴姬伸出手去邀请师傅柳三变时,柳三变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把小王爷也一起弄倒了,嘴里还在念着:“好酒,王爷的酒,喝,喝。”越说,声音越微弱。
看见小王爷倒了,他的跟班上前来搀扶时,就在附近横七竖八的阿哥们都用手支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去扶小王爷,结果倒了一大片。
祝酒歌换了一首又一首,能喝的差不多都倒下了,只有趴在地上的醉猫们还在有气无力地喊着,喝,喝呀,不喝是龟孙子。
吴姬也是满脸彤红,像火烧云似的,她大笑着,手向人们挥舞着:“他们,他们醉了,醉了,不能喝就别逞强,别逞强!”吴姬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馆主似乎酒醉得轻一dian,她走到柳三变身边,跪了下去,给他解开衣服,让胸脯露了出来,她摸了摸:“好烫呀,发烧了。”
馆主双手撑着地面,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拿了一只盛菜的大碗,将其中的菜倒在马车上,然后拿着碗,迭迭撞撞地走到大酒坛边上,使劲把吸管拽在手上,揑断一根又换一根,拼命地吸着,吸不上来,她歪着身子,手使劲伸了出去,才把吸管抽了出来,看了看:“断啦,不通呀,我换,我换,换一根,换一根好的。”
馆主一连换了好多根,终于吸了起来,她吸一口,吐一口在手上的大碗里,满了,她看了看,又迭迭撞撞地往柳三变那边走去,碗里的酒洒了一路,到了,她一个趔趄,跪在柳三变身上,柳三变痛得一滚,馆主手上端着的酒倒了他一身,馆主看了看碗,侧着碗,一滴一滴地滴在柳三变的身上。
全场狼藉的样子,呕吐、臭味、脏兮兮的糟糕模样,可想而知。
不述诸文字也罢,免得倒人胃口。(未完待续。。)
第一节 皇上之梦很蹊跷()
小王爷从美人谷县回到京师,禀告皇上,皇上大为赞赏,对他也格外器重。
小王爷当然兴奋,他主动向皇上请缨道:“吾皇但凡委托,臣绝不推辞,一定尽心尽力,为吾皇谋求圆满。”
皇上连声叫好,并与小王爷叙谈,在交谈过程中,皇上体贴入微地道:“朕的确有要事交付于你,只是眼下不成,汝先好好准备做父亲吧!”
“无妨!”小王爷道,“相信臣能做到家国两不误,还望吾皇放心!”
“好吧!”皇上让小王爷品茶之后讲述了一个梦中的故事,他说,“朕最近偶得一梦,卿能为朕解一解吗?”
“说来听听,说不定吾皇将有何大喜也未可知!”小王爷放下茶杯,一副谦恭受教模样。
真宗皇上望了一眼小王爷,又看了看身边的太监,娓娓道来。
朕梦见下江南,沿途风景迷人,到处一派祥和富裕景象。
太监则曰:“天下皆托吾皇洪福,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幸福美满!”
小王爷点头道:“正是,此次臣所到之处,也有此强烈的感受。”
皇上十分开心,可朕的队伍之中有三分之一的车船承载的都是去南方采购丝绸的钱币,上车下车,上船下船费时费力,极为不便。每到换乘车辆或者换乘海船之时,都得等上好一阵,让朕甚觉疲惫,也无心赏玩。
“谁说不是呢?”小王爷深有感触地道,“臣亦有同感,上次臣娶娇媛之时,送去的礼就装了几大车;这次去为娇媛的老姑婆祝寿时,亦是如此。她家住在山上。路途艰险陡峭,十分不便,挑夫可辛苦了。”
皇上微笑着。可后来有人建议说,去将这些银两换成金条。会轻巧许多。皇上摇头道,的确是轻松了不少,可我看着那些负责采购的官员催促下人搬运之时,仍然十分吃力。
“对!金条坠性大,多了根本就搬不动。”小王爷顺着皇上之意道。
皇上道,朕梦见刚上了码头不远,老远便闻到香味,朕便带着人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小食摊点卖的一种烙饼,随行之人知道朕想吃,便让烙饼之人拿了来,朕已经拿在手上了,可下人用金条付账时,烙饼的主人傻眼了,他道,吾烙了一辈子的饼,还没有见过金条呢,这怎么找补呀?
对呀。散碎银子还可以用秤称,可这金条怎么办呀?小王爷如是说。
我见此情状,皇上道。吾极不情愿地将烙饼放下,可随行之人则想告之烙饼的老头,这是皇上要吃的。朕为了安全,更为了朝廷的名声,怎好明说,你让百姓如何看待吾这好吃的皇上,传出去怎么得了!
“真的放回去了?”太监焦急地问道。
“当然!”皇上遗憾地摇头道,“当时朕的一个随员脱下衣服,对烙饼的老头道。用吾这衣服换你十个烙饼,成吗?”
“想必臣工的衣服也很值钱。他能不换吗?”小王爷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谁曾想,烙饼的老头说出话来。把人都气死了!”皇上说此话时,还有些愤愤然,“那倔老头说,这种衣服好看不中用,火星子溅上去就成破烂衣服了。”
皇上放下茶杯,在原地踱了几步,仿佛自言自语地道:“不妥,不妥,朕赶紧离开烙饼,离开那香味。”
“那不是更想吃吗?”太监则曰,“吾有此经验,走得越远,离心中想要的东西越近,想必吾皇一定十分难受!”
“太遗憾了!”小王爷道。
皇上则曰,后来皇后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出门时,将手腕上的玉石手镯和黄金手镯换成了银手镯,于是,她取下一只问烙饼的老头:“这个换几个?”
“这个好,可以祛风湿。”烙饼的老头看了看银手镯道,“换五个吧!”
皇上说着,还不免咂着嘴,小王爷看着忍不住地问道:“那烙饼真的很好吃吗?”
“那还用说!”皇上感叹道,“朕也顾不得吃相了,给了皇后一个之后,便狼吞虎咽起来,一口气吃了三个。若不是皇后聪明,朕可遗憾死了!”
“皇后就是有母仪天下的天资,更有关怀照顾吾皇的仁德!”小王爷赞扬皇后道,“在皇后那里,只有顺利,只有情趣,没有为难之事。”
太监也附和着小王爷之意。
皇上指了指案几上的纸道,我后来梦见了纸币,大大小小的数量均有,而且各地通用,便于交易,十分灵便。
小王爷真够聪明,他对皇上道:“吾皇英明,吾皇是想为繁荣经济创造条件,这是天大的好事,如若这方面的建树成了,就会为吾皇树起一座高耸的丰碑,写就华夏历史的经济传奇,此乃功在千秋之伟业!”
真宗皇上对小王爷之言特别满意,他道,朕将此梦告之皇后,皇后也如是之说。
“皇后真是具有远见卓识,是当之无愧的一代才女皇后!”小王爷赞之曰,“有如此皇后,真乃吾皇之幸,天下之幸,华夏历史之幸也!”
皇上很满意小王爷的表现,他期待着小王爷的进一步反应。
小王爷当然能够见微知著,他端起茶杯举过头顶,上前恭敬地对着皇上:“臣以茶代酒,恭喜吾皇,贺喜吾皇,梦得如此奇妙,如此有深意,如此有见地!”
皇上听着这位小兄弟之言,能不兴奋吗?
小王爷从小就在成人堆中历练,为人处事不是一般的出色,他接着又道:“看来,臣与皇上心灵绝对相通,皇上之梦似乎也带动了臣之梦。”
皇上看了看正在续水的太监,也看了看小王爷,心想,借梦说事,朕不仅经常玩这游戏,也经常感受它的开心和惬意,看你跟我玩点什么。
小王爷道,臣也梦见皇上召开家庭会议,拍着领头阿哥的肩膀问曰,朕想让汝走出去为朕办一件大事,可否愿意?
皇上问道:“领头阿哥该不会像老阿哥那样吧?”
领头阿哥爽快地答道,吾皇万岁!能为吾皇尽绵薄之力,乃臣之荣幸,岂能辜负吾皇之信任,吾皇尽管吩咐好了,臣一定殚精竭虑,不辱使命。
“领头阿哥真能自主吗?”皇上问曰。
领头阿哥之娇妻娇玉为丈夫如此知轻重,重荣辱,大加赞赏,微笑地钻进丈夫怀里道:“夫妻恩爱,终生追随,愿为夫君共进退,甘做夫君贤内助!”
小王爷道,吾将此梦告之娇媛,娇媛挺着大肚子道,吾姐愿为夫君尽妻子的一切责任,待吾生育之后,也要同姐姐一样,希望夫君为吾皇分忧,吾便为夫君分忧,吾等共同为吾皇分忧,为天下百姓分忧。(未完待续)
第二节 小王爷为难三变()
观看了吴姬和胞妹吴妍共同策划并演出的《乡梓情怀》之后的第三天下午,小王爷来到花馆妓院,小师妹在院坝中玩耍,见小王爷带着一班人到来,便上前招呼道:“欢迎王爷光临花馆!小师妹如何才能为王爷效劳?”
“嗯,长高了,懂事了!”小王爷牵着小师妹的手道,“最近汝柳师傅在干嘛?”
“王爷原来是找柳师傅的,吾带你前去。”小师妹眼珠子转动着,两只羊角小辫随着说话的动作不断地颤动着,那种聪明劲就别提有多逗人喜爱了。
小王爷蹲下身子,似笑非笑地道:“小师妹,我们来做个游戏好吗?”
小师妹一听是做游戏,当然高兴了,爽朗地道:“谨遵王爷吩咐。”
小王爷附在小师妹耳边说着,小师妹初一听,瞪大眼睛望着王爷,随后便微笑着点头。她飞也似地奔上楼去。
吴姬正在柳师傅屋里饮茶,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什么。他们看见小师妹急急忙忙地跑了来,几乎是异口同声他问道:“哪里着火了?”
“差不多吧!”小师妹走到柳三变身边,拉着他的手颇有些恐惧地道,“不好了,还不快躲起来,有人专门找麻烦来了。”
“何人?”柳三变问道,“找何麻烦?”
“知道便不麻烦,不知才叫麻烦嘛!”吴姬也似觉有何不妥,说话紧张中夹杂着担心。
柳三变带着小师妹和吴姬正往屋外走去之时,小王爷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赶了来。柳三变正要跟小王爷打招呼时,小王爷表情严肃地道:“哪里走,还不束手就擒!”
柳三变奇怪地问道:“莫非何事得罪小王爷,前来兴师问罪?”
“没事人一般!”小王爷恶狠狠地斥道,“做戏子久了。真假混为一谈,非人也!”
“还请小王爷明示,柳师傅到底怎么啦?”吴姬也为柳三变捏着一把汗。担心地问道。
小王爷道:“休得多言,他自己知晓!”
柳三变一脸茫然。一脸诧异,走到小王爷跟前:“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小王爷恕罪!”
“虽然自知有罪,还不从实招来!”小王爷非常严肃地道,“莫非真的要本王动手,让昔日的朋友难堪吗?”
吴姬不知发生了何事,目光在小王爷和柳三变之间流转着。此时,吴妍也走了过来。见状,甚觉奇怪:“尔等……这是……”
小师妹从柳三变身后走了出来,使劲地闭着嘴唇,躲到吴姬身后去了。
小王爷指着柳三变斥道:“汝有罪而不言,让本王为汝言之!”
柳三变确实有些惶恐,小声道:“请小王爷明言。”
“来人,把柳三变稳住了!”小王爷抓着柳三变的手命令之后,一本正经地历述道,“汝之获罪深重矣!为师不知教,对新徒弟不闻不问。罪一也;容留不该容留者多日,有违本王旨意,罪二也;罪三。本王心中所想,汝一概不知!”小王爷听完,也大笑不止。
而吴姬身后的小师妹更是笑得难以自持,她拉着吴姬的衣服,跳舞一般扭来扭去,吴姬反手抓住小师妹的手,一边拉将出来,一边斥道:“小东西,居然伙同外人戏耍于人。真是岂有此理,还不甘愿受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三变听小王爷如是说来,抗议道:“小王爷这种心跳玩得太吓人了。小民可玩不起嘞!”
吴妍一听小王爷之言,便知小王爷前来必然与她有关,便上前施礼道:“感谢王爷提携,不知王爷有何指示?”
“聪明!”小王爷微笑道,“想必吴妍姑娘还记得娇捕头?”
“非也!”吴妍道,“吴妍心中只有戏剧天才娇儿,没有捕头。”
“好好好!”小王爷道,“此乃本王之意,让妻舅不做捕头,专心戏曲,为繁荣乡梓的文化生活和经济生活而竭尽全力。”
柳三变见吴妍一脸错愕,便补充道:“王爷妻舅者,娇儿也。王爷乃娇儿二姐娇媛之丈夫。我可是这门美满姻缘的见证人之一哦。”
“这样说来,以后我们与王爷之间也有亲戚关系了?”吴姬高兴地叹了一口气道,“只是离得太远,八竿子都打不着。”
“阿姐,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就要赶妹妹走呀!”吴妍俏皮地道,“难道那胖乎乎的酒店老板多送几个人的饭菜都不愿意吗?倘若是,与这种人合作还有啥意思呢?亏你还一心一意为他赚大把大把的钱哩!”
“如果不是看到未来亲戚的份上,本王定不放过于你!”小王爷指着吴妍道,“小姑娘扭扭捏捏口是心非,可以理解。可本王妻舅乃天上的太阳,阳光照耀着温暖着的美人,欣赏着阳光的金黄,感受阳光的热度,喜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