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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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表演引发了众美女的狂喜,鹦鹉学舌的,学着馆主拈别人衣服的动作的,相互依偎的,互相拥抱的,表演喂食的,你想得到的表达形式有,想不到的形式也有。吴姬并没有气恼,她故意追着馆主玩,打闹着。
柳三变看在眼里,他得意极了,应该说他得意于这班美女的漂亮可爱,性格开朗大气,还不如说她们具备了上乘的表演功底,他微笑着,甜美着,他内心是否居功至伟没人知道,但名义上的贡献还是抹不掉的。
吃早餐如此平常的事,在这里却异乎寻常。柳三变多享受呀,在美女们的簇拥下,他坐在马车上。左边是漂亮的馆主,右边是娇艳的吴姬。左边喂着鲜肉包子,右边喂着黄酥酥的油条。可是两位杰出的美女,像串通好了一样,逗乐着笼中可爱的小鸟似地,你正要将食物送到嘴边时我也送到,让柳三变不知吃谁的,闹腾了半天,一口都没有吃着。大家全都沉浸在情境的乐趣之中了。
不知不觉见到了成片成片的杏林,下车后,美女们簇拥着柳三变走进林间,呵,不远处便有一个池塘,椭圆形的,池塘上面青雾迷蒙,好美呀,人们争先恐后地跑过去,水清澈见底。还有水草,丝丝缕缕,漂在水中。嘿,水草中还有游鱼,有虾,有蝌蚪,还有……
柳三变被美女们固定到池塘上的栏杆边,左边是吴姬,右边是馆主,后面还有不少美女。吴姬头脑格外灵动,她轻轻地将柳三变的头推过来。推过去,有时也压下去。刚开始。大家不知其意,近水楼台的馆主发现了。馆主指着水中的影子组合,笑得可开心了。
水中自有情意在,重叠,亲吻,争斗,相视而嬉,表情对比,可有趣了,更有趣的是心声,大家都去仿效,都为之感动,为之欢乐,可谁也不愿说破。
这可苦了柳三变,这种水中倒映的游戏岂止是三遍!这些鬼丫头,玩疯了似的,那是人脑袋呀,又不是任人摆弄的木瓢,人能受得了吗?的确,柳三变头脑发晕,他倚靠在水池的栏杆上,面红耳赤的模样。
“你又何不好意思的?”馆主俏皮地指着美女们道,“男孩子多好呀,无论如何都不吃亏,吃亏的人多了去了,你看看!”
“不对不对!病了,师傅真病了!”吴姬看着柳三变的脸色不对,说着,用手去摸他的额头,“有点热,不像发烧呀。”
“真的病了?”柳三变往地上蹲着,馆主扶着柳三变,进而让他背靠水池栏杆坐下。
“有点头晕。”柳三变坐着,闭目养神时道,“你们去玩,我要歇一会儿。”
笑够了,闹够了,又换着秋千玩法。秋千有什么特别的玩法吗?当然有了,只要有吴姬美女的地方,怎么可能少了惊喜。
她先试了试拴在杏树上的秋千绳索是否结实,再把柳三变推上荡秋千的脚踏板上站着,她也站了上去,一人一只脚间隔着,她蜷着身子做出准备发力的动作,柳三变也一样。可当柳三变蹲着身躬着背发力时,吴姬从一旁溜下了秋千上的脚踏板,并将脚踏板使劲地转了几圈,柳三变一发力,后面的馆主和另外一个美女本来该往前推,可她们却拽着柳三变的衣服往后拉,这下够受的,绳索绞在一起,柳三变站在地上,手没来得及松开,人在绳索的带动下跟着打圈。有意思吧,笑得美女们人仰马翻,唯独柳三变被小耍得面红耳赤。
柳三变并没有气恼,他深知这些美女这样对他的意思是出于喜爱,至于有无别的心思,他不得而知,也无从知晓。
出来玩耍,高兴就好。秋千故事之后是传花的游戏,这帮美女把表演天赋尽情地挥洒出来,吸引了数不清的围观者,游戏规则是负责传花的人要蒙上双眼,而且不能偷看,而其余的人也不能回头去看,传花人悄悄地将花传给谁,待传花的人再绕一圈回来时,如果没有被身后有花的人发现并捉住就算交差了。
首个传花的人当然少不了柳三变,谁叫你是美女丛中的一枝花哩!
吴姬可鬼了,她蒙上了柳三变的双眼,然后拉着他原地转了三圈,让柳三变行使传花职责,可她悄悄地带头跳起慢节奏的舞来,一边跳一边往后退,退到了杏树后面,美女们都如法仿效,柳三变丢下花后,快速地跑了一圈,喘息着,伸手抓人时,什么也没有触碰到,他摘下眼罩看时,笑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柳三变也只好笑笑了事,他唯一能选择的就是不做那枝花了,他大声道:“我急,我急!”说着挤出了人群。
挤出人群后,上了厕所,回来的途中,看见人们醉酒似地喝彩,他当然知道是斗鸡游戏,因为饱为喜爱这种有些智力因素的玩法。
柳三变的家教开明,家境殷实,决定了他也少不了有些纨绔习气。他曾经赢过斗鸡的游戏,而且是在没有专门饲养斗鸡的情况下赢的,至今回想着还免不了要得意一回。他挤进里圈,他一闻便知,鸡的翅膀下面都撒上了芥末,就看谁的斗鸡更加勇武,敢于大胆进攻,将芥末撒进攻击对象的眼中,然后稍稍懂得避其锋芒的战术,几个腾挪之后,必然凯旋。
可柳三变摇着头,这也太传统太守旧了吧,想当年,我用辣椒水浸泡芥末,只要我的鸡稍有进攻,攻击对象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败下阵来,夺得彩头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未完待续)
第七节 小姑娘的巧构思()
柳三变把玩耍作为艺术的源泉,用他特有的智慧为梨园世界增添光彩,自然他的人生也是彩色的。
清明这天下午,柳三变一行人专门为制作彩泥画留下了充足的时间。他们并没有把中午的野餐当作乐趣,而是草草应付之后向名园深处走去。
彩泥画场可热闹了,有在地上勾勒山水的,有在纸上涂抹人物风景的,有在石柱上雕龙饰凤的,反正,你想得到的地方有人利用,想不到的地方也有人利用,那简直就是一个各显神通的画廊。
馆主一向大方豪爽,这次就更是如此,她对彩泥画场卖彩泥的老板说:“这些人用的彩泥都记在我账上,我最后来结账付钱。”
这帮人也不客气,别人买拳头大小一砣彩泥像珍惜黄金似的,她们像饿了八辈子,第一次见到饭菜一样,大山上垒小山,小山垒成大山,把彩泥画场的老板高兴坏了。
柳三变对彩泥画没有什么兴趣,他坐在长条石砌成的栏杆上,脚放不到地上,他索性把脚放在长条石上,背靠着竖着的石柱,可悠闲了。
馆主左手托着如小山似的彩泥,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块泥,趁吴姬不备时,突然贴在吴姬的鼻梁上,吴姬“啊”了一声,并没有追赶,而是微笑着,故作恨意,从鼻梁上拿下彩泥,将彩泥和在一起,微微曲膝,娇声娇气地道:“谢谢!”
馆主回头看着吴姬,手指向柳三变,努了努嘴。吴姬会意,点头微笑时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小姑娘向吴姬跑了过来,附在她耳边道:“吴姐,传馆主的话。谁也不许偷窥,各凭感觉,完成后。你们的彩泥画无论是什么,都必须组合在一起。”
吴姬点头后。看了一眼柳三变的背影,挥手让小姑娘离开。
她们俩一个在柳三变的正对面,一个在背后,各自施展画技。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吴姬向馆主竖起了大拇指,馆主也以同样的动作回应着。她们都伸了伸懒腰,扩了扩胸,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让彩泥稍微干燥一下。
其她人看见馆主和吴姬都已大功告成,也加紧制作。因为这些人没有特别的任务,玩得也很随意,打闹也格外厉害。幸好有她们的存在,彩画场才像个玩乐的去处。
柳三变坐久了,也不是很舒坦,他下到地上,站了片刻,走向吴姬。
“别过来,天机不可泄露!”吴姬举着纤纤玉手阻止柳三变道。
有何天机可言。装神弄鬼的,柳三变想,不过是借此溜达溜达罢了。还以为会怎样,你就是求我,我还不一定瞄上一眼哩。
柳三变表情木然,又转身向花馆馆主那边走去,馆主的表现方式跟吴姬一模一样。
不是有病吧,传染病!柳三变正觉得无趣之时,小姑娘向柳三变招手,叫道:“师傅,过来看看我作的画!”
柳三变走了过去。其实,这位小姑娘就是小一号的吴姬。也非常灵动秀气,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是柳三变挑选的最小的培养对象。乖巧的小姑娘跑过来迎接柳三变,挽着他的胳膊,走着,蹦跳着,他们像一对兄妹,不,更像是父女。
“师傅,怎么样?”小姑娘指着地上铺着的纸上的画问道。
柳三变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观赏着,然后又换了一个临近的方向观赏,他向小姑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把她拉到身边,蹲下身子,亲昵地拍了拍她幼小的肩膀,称赞道:“妙,妙啊,太有想象力了!”
小姑娘听柳三变如是评价,颇有几分得意,得意的样子煞是可爱。
柳三变是谁呀,花馆的艺术教主,点石成金的神奇人物,有着如雷贯耳的名声,能得到他的称赞,自然是三生有幸,机会难再。因此,柳三变的称颂,自然就引来了美女们和其他玩耍的人。都是同道中人,因此,对画作多少还是有一些兴趣。观赏者中,有惊奇的,也有不以为然的。
吴姬按照柳三变的观赏角度来回观看,摇了摇头,扭头走到自己的画作前去了。
馆主仿佛同吴姬商量好了似的,相同的观赏角度,相同的表情动作,相同的离开方式,甚至连去处都相同。
柳三变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个大美女为何要欺负一个小美女,而且还要串通一气,可恶,真是可恶!他转会一想,不对,不对,太不对了,难道她们的欣赏能力竟会糟糕到如此地步,他重重地点点头,一定有古怪,一定!
柳三变看了看撅着嘴的小姑娘,安慰道:“他们有眼无珠,缺乏鉴赏能力,师傅说好就是好,不必理会她们。”
小姑娘有些不服气,跑过去看吴姬的画作,吴姬快速地用厚纸遮盖着画,跑过来拉着小姑娘的手,抖了几下,又用弯曲的右手中指刮了一下她高高翘着的嘴:“都可以挂上大红灯笼了,为何对自己没有信心?”
“不是你和馆主在打击我吗?”小姑娘仍然毫无笑容,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吴姬,撒娇道,“姐姐,到底如何嘛?求你了!”
馆主过来,对大伙儿说:“我来评价小姑娘的画!”
小姑娘不乐意,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看样子便知,她不屑让馆主来评价。
馆主刚开口说到这里,吴姬放纵地大笑着,把小姑娘揽入怀中,断断续续地道:“好,非常好,横看是有山有水的山水画卷,纵看是一棵虬龙似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可喜可贺!”
小姑娘看着正点头的师傅,又看见馆主高高地举着竖起的大拇指,还有众人的掌声,她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小姑娘抹了一把眼泪,在柳三变的扶持下,站上了长条石栏上,稚嫩地道:“我也要让她们出丑,她们就是花馆馆主和大美女吴姬,请她们将自己的画作组合在一起。”
观众们都很奇怪,小姑娘那来这么大勇气,她点的可都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观众缘好得出奇的热门人物。
熟悉小姑娘来历的人还纷纷议论,翻出有关她的身世历史来:“她可是馆主花钱买来的,相当于馆主疼爱有加的养女。”
观众们的情绪一下子被小姑娘点燃了,大家欢呼着,吼叫着,要求着,好不热闹。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是被吴姬和馆主的美色征服了的,他们特别想见识见识这两位来梦儿的创造力和艺术构思精巧的程度。(未完待续)
第八节 彩泥画表露心迹()
等待观赏花馆两大当家美女彩泥画的观众们议论纷纷,有的坚信会获得惊喜,有的不相信会演戏就一定会作画。±小,。。o
大多数人还是听从心灵的驱使,画作怎样并不重要,养养眼就算不错了,人家虽说是戏子,但也是正经人家,还有小王爷和一帮阿哥呵护,不求非份之想,只求能逗留于此,饱饱眼福就对得住自己了。
时间制造了神奇,吴姬和馆主的画都能揭下来了。她俩各自举着用厚纸遮盖的并不算大的彩泥画,笑盈盈地迎面相会。这情境,画有那么重要吗?观众们见此美女的劲儿,早就没了三魂,没了七魄。
“如果画如其人,便是美人,如果人如其画,便是巧画!”小姑娘从石柱上跳了下来,走到馆主和吴姬中间,笑着道,并有意dian燃观众们的情绪,她右手护在嘴边,神神秘秘地对观众们说,“这两个美人,一个是我的亲姐姐,一个是我的技艺教主,我了解她们,作戏曲没得说,那绝对是响当当的角色,可作画,不怎么样!”
小姑娘真是了不得,不仅她的清纯和玲珑让人倍加喜爱,那神秘地表情,配合语言的肢体动作,真是太令人陶醉了。
柳三变一听这小徒儿的表现,连续地dian头认可,并不时地投以赞许的目光,这目光给小姑娘莫大的信心和支持,使她更加得意,更加可爱,表演的潜质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更激动人心的还是两大一小三个美女的素色打扮,之所以让观众们醉酒似地喝彩,出了娇美之外就是真实的美。
富有妒嫉之心的女人们,往往在自己的丈夫或者闺密面前显得十分自信,就是因为通过镜子的映照语言告诉自己,肯定自己就是美丽、风韵和富有神釆,可今天,你在照照这大众美的镜子。还敢自信吗,还能在嫉妒的世界里免俗吗?
没事儿,骂骂咧咧也是一种欣赏,也是一种最真实地评价。
男人可就不同于女人了,尤其是成了家的男人,大美当前,他们会忘形地廉价地出卖自己,他们会升华到绝对真实的愉悦空间里,他们会把满眼的美与家中的黄脸婆形成对比,自然也会在失望中倾心于美的召唤。听从心灵渴求美的声音,并将这种感觉沉入心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