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我愿意-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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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旭赶忙摆摆手,阻止道:“呵呵,老人家谢谢您,我不会,还是您自己留着抽吧!”
老人一愣,而后把手收回,点上烟叹了口气说道:“不抽烟?不抽烟好啊!唉,我家里那老婆子也总是咋呼着叫我戒烟呐。可是,你瞧我这都吸了差不多一辈子了,哪还戒得了哦!”
“呵呵,大爷,那好些个吸烟的,也活到了*十岁呢!看您来这么硬朗,肯定是能长命百岁的。老公,你说是吧?!”
“是呀,是呀,大爷肯定能长命百岁。”罗旭也紧接着妻子的话,捧起了看门的大爷。
“呵呵呵呵,借你们吉言了!对了,你们刚刚是问,我为啥那么生气了吧?”大爷望望罗旭,见他肯定的一点头,便猛地吸了一口烟,跟着长长的叹了口气。而后便伸出手指指着楼前的一处空地,皱起眉头轻轻地说道:“你们看到那儿的血迹没有?就是那儿,昨晚上从五楼的病房里,跳下来了一个女人,就摔死在那块儿空地上。”
“什么?有人跳楼?!”听到老爷子这么一说,随着相同的话语,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当然,这其中最最震惊的还是翁玉,因为她以地上的血渍为基点,将视线向上望去,赫然发现罗枫的病房正好是在它的上面。换言之,如果说是从上面的五楼往下丢一个东西的话,那么经过一个必须的抛物线,它的落点也正好就是那片未曾清理的血渍!
幸亏,老人家提前说明了,那坠楼的只是一个女人。若说是男人,甚至于不曾说明性别,相信翁玉此刻都会丢下众人,以最快的速度毫无顾忌地冲上楼去,去看看自己最最心爱的男人。其实从踏进这片院落伊始,翁玉的心中就充满着渴望,渴望能够立马就出现在罗枫的病床前,去看一看这将近四个多月未曾见的爱人。可是她又怕,怕万一见到了自己会心痛,会哭,会忍不住去拥抱,去摇晃。
昨夜里,手机中最后嘈杂的声音,原来是因为一个女人。那最后的一声厉喝,充满了深深的震惊与不敢信。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出现在病房里?又为什么,为什么赵医生明明是与她在一起,却不去劝不去阻止?!翁玉的脑子里很乱,很乱!既有马上要去见罗枫,那种爱与思念沉积深刻的渴望;又有怕望见,忐忑难言的纠结。
文字赘述颇多,其实时间在翁玉思绪混乱的纠结中,也不过一瞬匆匆而过。
老人站得累了,便扯了扯裤腿蹲下身。抬起头望了望众人,那一个个面上显露的震惊之色叹了口气。而后再次地抬起手臂,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香烟。在口中烟雾徐徐喷出的同时,转过脸故作神秘地轻轻问道:“你们知道,昨晚特意赶到这儿跳楼的是谁不?!”
三人摇摇头。这个怎么猜?!
就只见此刻的老人家,仿佛于顷刻间换了一个人一般。先是半支着身子,将目光向四下里看了看,而后压低着声音,拿一只手捂着嘴巴轻声地说道:“我们赵医生这些年被人诬陷,这个你们都肯定是知道的。那个昨晚跳楼的女人,就是那个当初给我们赵医生扣吃盆子的宋芳菲。听说呀,她还是特意从什么马那边赶回来的1你说,你既然是想死,寻思,你还巴巴地赶回来干嘛?还嫌害我们赵医生,害得不够惨么?!这女人啊,是蛇蝎心肠,是猪,是狗,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是畜生”门卫大爷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手在那里挥舞着,比划着。一张嘴唾沫横飞,在那里叨叨咕咕个没完没了。
翁玉与罗旭正在皱着眉头,在那儿听不是,走也不是的时候,忽觉身后的衣襟被什么人扯了一下。一回头,就只见胡丽青冲凉人摆着手,打着手势;红艳艳地嘴唇开合间,无声地说着,走。
罗旭转回头望望老人,而后又转回身望向妻子,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见胡丽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把右手的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上翁玉,转回身,蹑手蹑脚地向着综合楼的玻璃门走去。罗旭耳畔响着老人家依旧是不间断的??滦鹚担?仕始纾?凰醪弊右蝉媸瞩娼诺馗?松先ァ?p》 三个人来到五楼的时候,就见着几个医生,正呜呜泱泱地带着一群记者,从罗枫的病房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举起手,压制着众多记者们低声议论的嘈杂。而后将右手的食指竖起在唇边,‘嘘’了一声。“各位,各位,各位媒体,新闻界的大神们。这里是病房,麻烦你们,麻烦你们为众多的病人着想一下,小一点,小一点声音。”
人群瞬间地安静了。就只见他笑了笑,而后冲翁玉他们摆摆手。“那边那三位,你们也是媒体的么?过来,麻烦过来一下啊!”眼见着翁玉他们前后左右地看看,终于还是走过来了,他便笑容满面地望向了眼前的众人,而后清了清嗓子,轻声地说道:“刚刚病房里的这个病人,我相信大家也都见到了。他是因为一场事故,而被烧伤的。全身的烧伤面积达到了90%以上,刚送来的时候可是十分危急的,随时都有感染,生命垂危的危险。”
而后他将手向着医院的墙壁,及四处胡乱地指了指。“各位媒体的记者朋友们,你们也都看见了,我们的医院自从赵医生被毁谤,诬陷以来,条件就是你们所见的这样。可是我们的赵医生,本着一切为病人着想,病人第一的宗旨,马上对他进行了手术,并且从国外进口了最好的抗生素,对病人进行注射。终于,现在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渐渐地恢复正常了,只要是钱到位,就可以进行创伤修复手术。可以说,只要是条件达到了,那么你们眼前的这个病人,就可以在半年以内,恢复成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模样。”
“钱?!”
“您刚刚提到了钱,那得要多少钱才够啊?!”
“这笔钱如果是病人家属,暂时的凑不够怎么办?!”
“您说他可以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是不是说,就如同当初宋芳菲小姐一眼,可以恢复得比原来还好?!”
“不会吧,那岂不是又要出一位颠倒众生的国际巨星?!”
“哇,这个要报道!”
那医生故意的给众人留下了议论,发表惊奇看法,想法的空当。看看都差不多了,就挥挥手继续说道:“钱,此刻不再是最重要的了!中国有句老话,死者为大。在此,我代表我们的院长,赵鑫医生,在此郑重地恳求大家,请大家回去写报道的时候,在对宋芳菲小姐的一些负面、在做描写阐述的时候,希望各位能够笔下留情。当然,最好是不要再说什么过错,只是写一些她为了筹到这笔钱,所经受的那些苦什么的。总之,什么最好就写什么好了。因为,现在有了她所给予的资金,只要是罗枫的亲属,对于支付他的手术等费用切实是有苦难的。当我们核实了以后,那么,他后期的所有费用全免。这是我们赵院长,赵鑫先生刚刚已经表示过的。在此,我重申一下的唯一意思,就是欢迎大家对于我们,对这笔钱的应有渠道实施监督。”
“什么?罗枫后期的费用可以全免了?!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翁玉听到那医生这样说的时候,她真的是开心极了,感动极了。她唇边绽开了笑,笑容如花!
五十二、再见罗枫()
五十二、再见罗枫
整个医院的走廊里都是充盈着兴奋与快乐。那些个记者们因为得到这样的新闻素材,可以在自己的老板那里获得一丝夸赞而兴奋;而翁玉呢,却也因为有希望全免罗枫后期的医疗费用,终于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感到无比的快乐。
除了一个人。此刻现场的几十个人中,唯有胡丽青是皱起了眉头,手臂举起放下,放下举起,在那里焦躁莫名。
“怎么了青儿?!”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罗旭即便是被这现场给感染,感动的一塌糊涂,却仍将心眼的最重放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唉!本来,枫儿在这里的消息还不至于这么快的传播出去。可是,经过医院的这么一宣传,不用说,最多是今天的午间,就会有电视台将这个消息播报出去。我是怕。”胡丽青拉着丈夫的手,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可是现在都已经是这样了,你即便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望着众记者那一张张兴奋的面孔,现场里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提笔,在自己的本子上书写构思,罗旭无奈地摇了摇头。
胡丽青咬了咬嘴唇,轻轻地踮起脚尖,在罗旭的耳畔说道:“如果是可以,这个,我倒是有些办法,至少可以让在场的人,几个月内回忆不起关于罗枫的事情。但是,医院里现在就打算拿枫儿说事,我可以阻止一次,让那些个记者暂时忘记。可,若是医院里的医生再联系他们,他们还是会即时想起来的。”
“那,那就连同医生都一起让它们暂时忘记喽!”罗旭咬着牙说到。
胡丽青嘴巴一鼓,踮起脚尖,照着罗旭的耳朵就咬了一口。
“啊!”罗旭低低地惨叫了一声。而后双手抓住胡丽青的双臂,将她推开,皱着眉头说道:“小狐狸精,你属狗的啊?!”
“哼!我咬你是因为你猪头!”
“我咋就猪头了吗?”罗旭委屈地捂着耳朵,在那儿揉着。
胡丽青气呼呼地叹了口气道:“你想想,若是我把这些医生也弄得健忘了,那,那咱们枫儿的手术谁来做?若是做手术的时候,在他的*上遗留下止血钳,纱布,针头线脑啥的。你自己说说,你不是猪头,你是什么??”
“呵呵,我忽略了。”罗旭不好意思地讪笑一声,而后往胡丽青身边凑了凑,低声问道:“那你说,媳妇,现在咱该咋办?”
胡丽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咋办?凉拌!”说罢,手一挥,就拉起仍旧在那兴奋莫名的翁玉,以及因自己回答的国语敷衍,在那里气鼓鼓地望着自己的罗旭,向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那些个医生和记者仍旧在那里低声地谈论着,即便是偶尔有一两个人将视线飘过房门,也仿似没有发现几人的动作一般,未做丝毫停留的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罗旭挠挠头,微觉诧异地轻言道:“没人管?”
胡丽青一边推门,一边转回头促狭地丢给他一句。“你若是觉得没人管你你皮子痒痒了,你可以走到他们的身边去,给他们随便谁来上一巴掌试试?”
罗旭红了脸龇牙一笑:“还是算了吧!”
几个人走进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翁玉几步冲到病床前,红着眼圈望着病床上,那被一大圈各类仪器围绕着的罗枫。她蹲下身去,轻轻地伸出双手,悬置在罗枫裹紧纱布的躯体上,就那样隔着微小的距离‘触摸’着罗枫的面庞。“枫,我来了,枫!对不起,对不起,为了给你筹到更多治病的钱,我不得不丢下你,对不起!”话语间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因为对罗枫的情况心里有数,所以胡丽青与罗旭夫妇二人,倒没有过多地表现什么关切,甚至于焦急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对于罗枫这种拥有着引魂异能的人来说,就好比是寄居蟹,或者是蜗牛的壳;只要是环境允许,找对了新的本身魂魄相对弱势些的载体;或者是可以不必考虑施法后暂时的虚弱,没有了安全的问题,是随时可以更换的。
想当初他们的族群是如何的壮大。即便是面对着当初那些人的疯狂追捕,若不是因为千百年的追捕,让追捕的人对他们族群的弱点有了一定的了解,而研制出了控制魂体的药物;自己的族人也不会被迫动用那终极的自杀式术法,搞的如今族内人数凋零若此,只剩下了胡丽青与罗枫母子两人。
胡丽青轻轻地走上前去,望着病床上躺着的儿子躯体,眼窝中也是有着些许湿润。当初自己和丈夫因为躲避追捕,也是为了能够将敌人引走,令其不至于发现和伤害罗枫,才制造了那起车祸。只是没想到那一刻的分别,居然将三人分开了十几年的光景,再见时,丈夫也更换了躯壳,儿子却也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轻轻地张开,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胡丽青双手爱抚着翁玉的肩头,望了望病床上的儿子及病床另一侧的丈夫。而后仿佛是下了什么莫大的决心般,长出一口气,一用力,将正在哭泣的翁玉扳过身子,令她的婆娑泪眼正对着自己的脸。“翁玉,别哭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马上令罗枫醒过来,并且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真,真的可以吗?您,您真的可以让枫马上醒过来么?!”翁玉定定地望着胡丽青,无法轻信地问着,一边说这话,一边留意着胡丽青面部的种种表现。
胡丽青郑重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沉默了瞬间,而后便毫不保留地,向她公布了自己与罗枫的关系。随后,又简明扼要地透露了自己因何与罗枫分离,以及当罗枫恢复以后,自己与罗枫,罗旭三人将要面临的追捕,还有一些曾经的,家族辉煌与没落的经过经历。
翁玉此刻玉手轻抬,五指微张虚掩着张得大大的嘴巴,她的眸子里充满着太多的震惊与讶异。这些个胡丽青口中的事实,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充满着新奇与刺激的小故事;心内有个声音在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又有着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它,选择相信!
胡丽青望着她的表情,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孩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翁玉期期艾艾地站起身,踌躇半天轻声答道:“倒不是被您给吓到了。只是,我只是觉着您说得这些,怎么想,都,都好像只是一个故事。我”
“唉!”胡丽青伸出手阻止了她将要说下去的话语。而后拉起她的一只胳膊,将手轻轻地搭在罗枫的身上。又从脖子上拿出一根项链,将勾起的搭扣解开,一头搭着自己,另一头则穿过罗枫的臂弯,搭在了翁玉的手腕间,并且绕了一圈系上。“翁玉,我知道我说的你很难信服。那么,就让我向你展示下我的能力。等一下,不管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