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寻秦记开始-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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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中邪在和自己对敌的时候,不仅隐藏了实力,用了不趁手的剑,还能在如此情况下,做到游刃有余、一心二用,小心地维持这把剑不断!
陆云舟看着眼前这把剑,眼眸中的深意不断地旋转交织,视线仿佛穿过了这把剑,再度目睹了昨夜管中邪在投入濮水之前,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
是!陆云舟此刻明白无误地确定了一件事--
管中邪在昨夜的对敌中,一定是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的,是他在控制昨夜所有对招的走向!
如此看来,管中邪此人的实力,当真深不可测,只怕远在陆云舟之上!
只是,以管中邪的实力,本该有把握杀了自己。
他为何放水?
陆云舟眉结深锁,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实在想不通,管中邪在此次袭击中,甚至特意带上了强弓劲矢,很明显就是为了针对自己的轻功而准备的!
既然准备地如此齐全,他又为何要做出这样自我矛盾的事?
他既然不是为了来杀自己,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陆云舟头疼地用缠着纱布的左手揉了揉额头,一把扔掉手中的破剑,看着破剑在空中翻了个身,插在前方的草地上,剑柄颤抖不休。
陆云舟轻吐一口气,将目光放向远方--
前方扎营的平野尽头,是连绵不绝的矮丘,平野的右侧是奔流不绝的濮水,左侧是大片大片的丛林。
陆云舟将视线继续往左移动,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烟!
一道黑烟自丛林深处冲天而起,在湛蓝的的高空中,被风吹地歪斜而散,蜷缩成一团淡灰的云雾!
着火了?
陆云舟心中升起了第一反应,随之而来的是心中如烟雾般升起的谜团。
黑烟的方向,在小丘左后方的丛林深处,也就是在平野的的西北方向。
陆云舟皱起了眉头,为何自己等人一来此处扎营,丛林中就起火了?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莫非又有什么阴谋针对自己等人而来?
想到昨夜未解开的重重谜团,陆云舟心里一个激灵,连忙躺倒在丘顶,瞬间将意识沉入小玉船中,大步来到驾驶舱,将监控画面向黑烟所在的位置移去。
视线迅速地移动,来到了黑烟的上空,然后下降,出现在监控屏幕中央的,是一个分布在丛林中的残破村落。
原来是这个村子起火了!
在陆云舟的观察下,只见整个村落已经在大火中变成了一堆残垣断壁的废墟。
陆云舟不敢放松,连忙又将视野拉近,仔细查看这个村落,随即惊讶地发现,村子里竟是一个活人都没有。
这是为何?
莫非这个村子已经废弃了,没有人住了?
但既然无人住在里面,又为何会忽然燃起如此大火呢?
陆云舟仔细搜寻,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房屋的院子里有少许晾晒在竹席上的谷物,屋顶烧掉的房屋里面,有盛满水的水缸,墙上还靠着沾着新鲜泥土的农具,土灶里有燃烧了一半的薪柴,锅中有糊状的菜糜,房间里有打满补丁的散乱的衣衫,墙角放着草履……
这一切的痕迹可以表明,这个村子原本是有人在住着,而且是近期有人住在里面,并且这些人一定是匆忙离开的!
陆云舟的疑惑更深,他不明白,为何这个村子里的村民要匆忙离开,这个村子又是因何而起火,还是这么大的火,遍及整个村落,几乎每家每户的房屋都烧了起来!
如果是因为强盗袭击了这个村落,那么村子里面一定会有尸体、血迹和打斗的痕迹,但是这个村子看上去除了一场大火,表面上却并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
陆云舟想到了一个无比荒谬的可能性,如果这一切不是因为外部入侵--这把席卷整个村子的大火,莫非竟是匆忙离开的村民自己放的?
虽然感到这种可能性根本无法解释,但是陆云舟还是皱着眉头将视野拉高,仔细搜寻村落附近的丛林。
村里的那些痕迹表明,村民们离开不久,如果运气好,或许可以在附近找到他们的踪迹,一探究竟!
陆云舟迅速地拉动视野,在丛林中以村落为中心,向四周辐射着快速搜寻了起来。
是,陆云舟如此仔细地查看,并不仅仅是为了探查这个村落的疑点,只因他原本也打算要在入夜之前,好好查看营地周围的一切情况,以防备出现像昨夜那样的突袭!
陆云舟心里始终有一种像是直觉的预感,他总感觉管中邪的这次行动,背后的目的不简单。
只怕接下来还会有新的异常情况!
陆云舟向北、向东北、又向西北各自搜寻了五十里,期间还发现了几个其他的村落,和丛林间夹杂的一些半荒芜的田地,其他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那么是村落的南方?。。
离小丘和营地最近的区域?
陆云舟心中一惊,连忙将视线拉回,在南边的丛林里又地毯式地搜寻了一遍,但仍旧没发现任何的问题!
莫非,这次是自己多疑了?
又或许,这个村落的起火,只是缘自一个巧合?
正在陆云舟无比疑惑的时候,他的目光忽地一凝,他看到了位于小丘西边,在丛林外沿行走的一行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流民()
陆云舟心中一惊,连忙将视野放大,随即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群看起来像是在逃荒的难民!
男女老少都有,所有人的双目都失去了神光,枯瘦蜡黄,仿佛像是一具具的行尸走肉一般不停地往前机械、呆板地行走。他们扶老携幼,肩上背着远行的破布包裹,手中柱着拐杖,队伍中的男人们手持着农具,干瘪的女人和枯槁老人带着瘦弱的孩子。
这一行难民大约有六十多人,陆云舟仔细地看过每一个人,发现只有领头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间略有神采,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眼中带着悲凉、迷茫和绝望之中迸发的坚定。
而其他人则只是无意识地跟随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陆云舟立即意识到,这一行难民中,这个男子只怕是个首领!
陆云舟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些难民看上去遇上稍大点的风就会倒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刺客,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心怀不轨,只要稍加警惕,对自己等人也完全不具备威胁。
这样的难民,或者说是流民,方才陆云舟在四处搜寻的时候,见过不少,但那些流民们虽然随处可见,却都是零零散散地活动,有的在四处流浪,有的在村中乞讨,有的在原地等死,绝没有出现过这么大一拨集中迁移的流民。
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是--
陆云舟想到了那个陷入大火中的村落,觉得这一行人,只怕就是那个村落的村民!
只是不知他们为何要烧掉自己的村子离开?
陆云舟拉远视野,发现这些流民前行的前方,正是自己所在的小丘,便觉得多想无益,不如等一会儿亲自询问一下他们,便将意识退出了小玉船。
“齐公子,齐公子……”
陆云舟意识刚回到身体,尚未睁开双眼,就听到了上方传来轻柔的呼唤声。不禁疑惑地睁开眼,发现琴清正坐在自己的身旁,俯身看着自己,檀口微启,轻柔地呼唤着自己。
琴清发现陆云舟睁眼,似是反而有些羞涩了,玉容浮现一抹红晕,连忙将俏脸撇向一旁,避开陆云舟的目光。
“琴姑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云舟连忙坐了起来,先看了一眼下方平野上的营地,发现一切如常,心下松了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向琴清。
琴清抱膝而坐,耳根有些热,垂下臻首,低声道:“丘顶风大,我看你好像是睡着了,怕你着凉,所以才上来叫醒你的,你若想睡的话,可以去营帐休息。”
陆云舟哑然失笑,心中却是浮现了暖意,看着垂下臻首,娇羞如花的琴清,禁不住轻吟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琴清脸更红了,羞涩中带着恼意地道:“齐公子,你……怎可如此轻薄……”
说着就要起身逃离丘顶。
陆云舟一见美人恼了,连忙起身陪笑道:“我错了,方才只是情不自禁地口出赞叹,绝非有意冒犯!琴姑娘如此关心在下的身体健康,在下受宠若惊之余,心中十分感动,还请琴姑娘千万莫要怪罪在下的口不择言!”
陆云舟说的动情,正要逃离的琴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顿了顿足,转过了身,看着手足无措的陆云舟,掩嘴噗哧一笑:“这倒是我小气了……其实我很喜欢齐公子的那句赞美呢……”
陆云舟放松地笑了,摊手道:“琴姑娘不怪罪就好,否则惹恼了佳人,我可要内疚自责死了!”
似是陆云舟摊手的动作十分潇洒好看,琴清玉容微红,这一次却是没有将俏脸撇开一旁,而是笑着道:“战士们都在口口相传,都说他们的雨帅昨夜如天神降世,还能预知刺客凿船,战士们都十分地崇敬你呢!”
陆云舟不由得失笑,心想预知一事,定是来鹏和马大龙那两个大嘴巴把自己给暴露了。
不过转而一向,如果战士们崇拜自己,能够提升士气,那也是一件好事,陆云舟便坦然了。
琴清忽地敛衽一礼,轻轻道:“算上昨夜那一晚,齐公子已经救了我两次了,我却还未认真地谢过你!”
陆云舟摇头失笑道:“这怎么能算数,两次刺客都是冲着我来的,琴姑娘是给我连累了,该是我说抱歉才对!”
琴清抬起头,认真地道:“齐公子身负当世少有的腾跃之术,却还能保持一颗平常之心,丝毫没有骄傲,琴清很是钦佩呢!”
陆云舟摊手苦笑道:“我知道我很棒了,但是别夸我了好吗?有点不好意思了!”
琴清被逗得噗哧一笑,那一瞬间仿佛天空都明亮了几分,好似漫山遍野的鲜花盛放,陆云舟顿时看地呆了。
见到陆云舟的呆样,琴清玉脸又是一红。
这时来鹏奔上了丘顶,拱手禀报道:“报告雨帅,六艘船的船体有轻微损伤,若要完全修复,大约需要两天时间!”
陆云舟回过神来,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两天便在此处扎营,直到船修好为止!”
来鹏领命道:“是,雨帅!”
来鹏正要回去吩咐下去,忽地看向前方,疑惑地道:“雨帅,前方好像有一群人在往这里而来!”
陆云舟和琴清纷纷转身,往小丘后方的平野看去,只见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丛林和平野的交界处,几十个黑点正在缓缓靠近。
来鹏警觉地连忙道:“雨帅,来者不明,是否要立即派出一队斥候前去探查情况?”
陆云舟摆手道:“不必,这些人都是卫国饥寒交迫的流民,我在这里等着就行了,你下去忙吧!”
来鹏和琴清闻言,俱都惊讶万分地看着陆云舟,那些黑点离得很远,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人,为何陆云舟就能笃定是卫国的流民呢?
陆云舟已经打算好了,要让自己的手下慢慢地接受自己能够预知一事,如此在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冲突面前,他才能最大化地利用好小玉船功能!
这也能使他最大化地在军中树立至高无上的威严!
陆云舟自信而沉稳地道:“相信我!”
来鹏似是想起了昨夜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事情,敬畏地看了一眼陆云舟,领命道:“是,雨帅!”
今天的先欠着()
陆云舟心一惊,连忙将视野放大,随即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群看起来像是在逃荒的难民!
男女老少都有,所有人的双目都失去了神光,枯瘦蜡黄,仿佛像是一具具的行尸走肉一般不停地往前机械、呆板地行走。他们扶老携幼,肩背着远行的破布包裹,手柱着拐杖,队伍的男人们手持着农具,干瘪的女人和枯槁老人带着瘦弱的孩子。
这一行难民大约有六十多人,陆云舟仔细地看过每一个人,发现只有领头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间略有神采,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眼带着悲凉、迷茫和绝望之迸发的坚定。
而其他人则只是无意识地跟随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陆云舟立即意识到,这一行难民,这个男子只怕是个首领!
陆云舟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些难民看去遇稍大点的风会倒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刺客,退一万步说,算他们真的心怀不轨,只要稍加警惕,对自己等人也完全不具备威胁。
这样的难民,或者说是流民,方才陆云舟在四处搜寻的时候,见过不少,但那些流民们虽然随处可见,却都是零零散散地活动,有的在四处流浪,有的在村乞讨,有的在原地等死,绝没有出现过这么大一拨集迁移的流民。
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是
陆云舟想到了那个陷入大火的村落,觉得这一行人,只怕是那个村落的村民!
只是不知他们为何要烧掉自己的村子离开?
陆云舟拉远视野,发现这些流民前行的前方,正是自己所在的小丘,便觉得多想无益,不如等一会儿亲自询问一下他们,便将意识退出了小玉船。
“齐公子,齐公子”
陆云舟意识刚回到身体,尚未睁开双眼,听到了方传来轻柔的呼唤声。不禁疑惑地睁开眼,发现琴清正坐在自己的身旁,俯身看着自己,檀口微启,轻柔地呼唤着自己。
琴清发现陆云舟睁眼,似是反而有些羞涩了,玉容浮现一抹红晕,连忙将俏脸撇向一旁,避开陆云舟的目光。
“琴姑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云舟连忙坐了起来,先看了一眼下方平野的营地,发现一切如常,心下松了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向琴清。
琴清抱膝而坐,耳根有些热,垂下臻首,低声道:“丘顶风大,我看你好像是睡着了,怕你着凉,所以才来叫醒你的,你若想睡的话,可以去营帐休息。”
陆云舟哑然失笑,心却是浮现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