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交易所-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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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刚生完孩子还在医院休养,才幸免于难。
庄园的主人死之前大喊,说那庄园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他的庄园,还发誓要那些黑手党不得好死。
黑手党真如他所说全都死于非命,想从他老婆手里买下房子的人也全都死了,后来就没人再敢买那座庄园了,听说是庄园主人的冤魂干的……”
赵栗根本不信是鬼魂干的,那座庄园除了阿笨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鬼魂,许多鬼故事都是这么瞎传出来的。不过这老人看上去也没什么可疑,倒是他身后的年轻人一声不吭,眼神闪烁有点不太对劲。
赵栗走到年轻人旁边想要跟他握手:“你好!”
年轻人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出手,这让赵栗对他更加怀疑。
老头微笑着解释:“他不会说话的,是个哑巴,他是我以前的佣人的儿子,他爸妈死的早,所以他从小就跟着我。”
赵栗半信半疑,对景罂耳语:“你有没有办法分辨他是真哑还是假哑?”
景罂假装跌倒,故意碰了年轻人的脖子:“真哑,不过他不是天生就哑,是被毒哑的,可以治得好。”
毒哑?谁会去毒哑一个佣人?
赵栗和景罂正为阿笨的事情东奔西跑,阿笨却还有闲情雅致,逛起了老人的庄园。
赵栗虽对那个年轻男子还有许多疑问,但他不能开口,赵栗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先假意离开,暗中监视他。
刚要离开时,阿笨却慌慌张张地朝着赵栗和景罂招手,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赵栗和景罂第一时间跑向阿笨的位置,阿笨带着赵栗和景罂来到一个储物间,储物间门紧锁着,赵栗不管三七二十一砸开了锁。
果然在储物间发现了一个锋利无比,染着血渍的电锯,景罂用她的职业技能对比了电锯上的血渍和阿笨的尸体,得出结论这血渍就是阿笨的,这电锯就是杀死阿笨的凶器。那个年轻男子一定就是杀死阿笨的凶手。
赵栗转身准备缉拿凶手,吹来一阵迷雾,赵栗头晕目眩,景罂却安然无事,当然了她有法力护体嘛,这迷药对她根本没有效果。
景罂怎么也没想到,那老人居然也参与其中,老人与年轻男子一个手持铁锤,一个拿着水果刀,凶神恶煞地袭向景罂,老头和年轻男子的那副嘴脸简直比恶鬼更可怕。
景罂三两下就把他们制服,接着救醒赵栗。
赵栗怒气冲天,严刑拷问,终于逼问出他们杀死阿笨的理由,奇葩的理由!
原来那老人就是赵栗买下的那座庄园的主人,他没有死。
他刚刚说的那个故事把事实完全颠倒了。
原来二十年前承诺黑手党出去取钱的就是他,他把他的朋友押给了黑手党,独自出去筹钱。
他真的筹到钱了,但他没有把钱交给黑手党,因为他知道,如果把钱交给了黑手党就一无所有了,还欠下一身的债,他明知道如果他不及时出现,黑手党一定会杀死他的朋友和家人,他故意不出现;眼睁睁看着黑手党杀死了他的朋友还屠杀了整个庄园的人。
待黑手党离开之后,他便出现烧掉了所有的尸体,但这一切却被一个躲在草垛里的佣人的孩子看见了,庄主不想杀那小孩,但又怕他说出对他不利的事,便毒哑了他,把他养大。
第二天报纸便刊登了庄园惨遭黑手党屠杀的新闻。
此后,他便开始散播谣言,说那庄园闹鬼,并精心策划杀死了四个屠杀他庄园的黑手党,他杀死四个黑手党并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装死,只有这四个黑手党知道,屠杀当日他并不在场。
他改名换姓用筹来的钱买下来现在这个住处,而他杀死所有想要拥有他庄园的人的理由竟是“家族尊严”。他觉得失去了那座庄园就等于是失去了家族尊严。
景罂觉得那个年轻男人也挺可怜的,那么小就被毒哑还一直受人摆布这么多年,便施法治好了他的哑巴。
可景罂怎么也没想到当赵栗问他为什么要帮老头杀人时,他竟笑了,毫不遮掩地说他享受杀人的快感,他还告诉赵栗,他不止杀了那么几个人,他还杀了很多人……
景罂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怒之下把年轻男子和老人的灵魂抽离身体,毫不犹豫地用噬魂刃杀死了它们,让它们永不超生。
赵栗之所以当冥界使者帮冥王做事,都是因为景罂杀了人,要被冥王扔进炼狱,她竟又杀人了。
赵栗心急如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景罂没有搭理赵栗,接着把阿笨的灵魂打入年轻男子的身体。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那两个男人的灵魂太邪恶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理由了,我就让它死!阿笨心地善良,他应该继续生存下去,我就得让它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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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倒霉鬼()
灵魂交易所;第六十章 倒霉鬼
赵栗对景罂冲动的行为十分生气,他生气不是因为景罂杀了两个本就罪该万死的人,而是怪她不为自己着想,如果冥王真的像羣说的那么残暴,那么他怪罪下来,恐怕真的会把景罂丢进炼狱。濠奿榛尚
赵栗呵斥道:“把你自己当成判官了吗?可以随便叛人生死?”
景罂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委屈极了:“冥王和岳铭做不到的事,就由我来做,我做得有什么不对?他们不该死吗?阿笨不该活着吗?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就去告诉冥王,别天天跟我黏在一起。”
阿笨眼含热泪,可怜兮兮地盯着赵栗。
赵栗其实明白景罂这么做没有错,如果赵栗有景罂的能力也许会比景罂先动手。
赵栗变脸比翻书还快,嬉皮笑脸地搂住景罂:“宝贝,你做得对,他们两个是该死。但咱们现在还不能和冥王硬碰硬,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冥王查不出来你杀了这两个人吗?”
景罂掸开赵栗搂着她肩膀的手:“我已经把他们的灵魂都杀了,冥王根本查不出来是我干的,就算知道我也不怕他。”
赵栗这才放了心:“宝贝,你真英明,以后多杀点坏人。”
景罂表面冷若冰霜,心里却很高兴,因为赵栗不怪她了:“别老是叫我宝贝,土死了。”
赵栗实在想不出不俗套的称呼:“那我该叫你什么?”
景罂略带羞涩:“老板娘!”
赵栗兴奋疯了:“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当我的老板娘了吗?”
景罂拈花一笑,没有回答。
隔日,阿笨为报答景罂和赵栗的救命之恩,先是带着他们赏遍普罗旺斯雅致的风景,见识了戛纳古城的与众不同,接着领略了巴黎的时尚气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游遍整个法国。
醉别阿笨后,赵栗没有直接回灵魂交易所,依旧保持着神秘,缄口不提目的地。
机票上只有法语和英语,景罂确实看不懂目的地是哪,赵栗又不肯说,景罂着急上火,不经意间发现机场的一间书店,兴奋地走了进去,竞真的让她找到了法汉词典,她用过目不忘的本领迅速学会了法语,接着又翻阅了九个国家的语言速成,这样一来,就初略的懂了十一门语言,比赵栗还多一种……
抵达目的地后,赵栗神秘兮兮地告诉景罂:“知道这是哪吗?赌城拉斯维加斯,这是冥界没有的!”
景罂却一点也不惊讶,她当然不惊讶了,在书店的时她就已经看懂了机票上的目的地,并从书上了解了拉斯维加斯。
景罂淡淡的说了一句:“哦,你要带我去赌钱?”
赵栗兴奋地说:“来拉斯维加斯当然是赌钱啦,不然还能干嘛。”
景罂冷冷地说:“拉斯维加斯除了赌钱,还有一种行业也很盛行吧。”
“啥?烟酒?”赵栗装糊涂,带着景罂前往拉斯维加斯最具人气的一间赌场。
刚踏进赌场大门,景罂便发觉赌场里邪气逼人,一定有不少鬼怪作乱。
景罂显得格外小心:“涂上通灵药水。”
赵栗跟景罂做了这么久的搭档,当然知道她让自己涂上通灵药水的意思:“要不然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景罂拍着胸脯说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赵栗要面子:“我会需要你保护?走着,爷们我保护你。”
赌场里至少有上百个畸形的鬼,垂头丧气,浑身乌黑,只有牙齿是绿色,眼睛是红色,赵栗从没见过这样的鬼,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赵栗轻声地问景罂:“这是什么鬼?”
景罂也很少见到倒霉鬼:“它有好多种名字,倒霉鬼、衰鬼、丧气鬼等等,它们攻击性不大,一般不会伤人性命,但它们会缠在人的身边,与人如影随形使人倒霉,从而减低它们自己的霉运,不过这种鬼向来都是单独行动寻找目标,但赌场里的这些鬼看上去却很有组织,很有目的性……”
景罂说话间,又有几只倒霉鬼缠上了赌徒,赵栗发现赌徒一般都是在先赢了几把后才被倒霉鬼缠身。
赵栗停滞不前,若有所思。
景罂好奇地问道:“你想什么呢?”
赵栗对景罂耳语:“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这间赌场的老板为了赚钱,故意把这些倒霉鬼养在赌场,让赌客们输钱?”
景罂思考了一会:“倒是没有这种先例,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倒霉鬼属于有思想的鬼,也许赌场的老板跟他们谈成了某种条件。”
“没错,一定是这样!”赵栗肯定地说道。
赵栗和景罂仔细观察,发现每张赌桌都有一个没有被倒霉鬼缠身的人,赵栗认定他们是赌场老板请来的托,发工资给他们让他们去赢光赌徒的钱。
赵栗看不惯赌场老板这种下作的赚钱手法,一下子就买了一千万美元的筹码,想要挫挫他的锐气:你喜欢玩哪样?”
景罂指着老虎机:“那个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赵栗买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当然不屑于玩那老虎机:“那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我带你去玩二十一点,那是跟庄家玩的。”
景罂知道是与庄家赌便跟着去了。
赵栗知道景罂有法力护身不会被倒霉鬼缠上,便教会了她二十一点的玩法。
赵栗耐心的教了两遍后问景罂:“会了吗?”
景罂肯定地点了点头:“会了。”
赵栗指着桌上的筹码:“那就下注吧。”
景罂懵懵懂懂地把所有的筹码一起推了上去,赵栗、庄家、围观的赌徒全都目瞪口呆。
庄家把目光转向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穿西装的男人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之后点了点头,庄家才敢继续发牌。
本该是先让景罂尝到点甜头,倒霉鬼才行动,但由于数目过大,两个倒霉鬼一齐缠到景罂身边,景罂略施法力将倒霉鬼震开。
与此同时景罂已经凭借惊人的记忆赢了下了这局,一千万美元变成了两千万,景罂初尝胜果,心潮澎湃,居然一下子把两千万筹码又推了上去。
赵栗竖起大拇指:“你真牛!”
景罂在赵栗耳边私语:“《玄天极道》里有一个叫鉴魂术,本来是用来分辨凡人有没有被鬼附身的,这招也同样可以透视,看到牌盒里的牌,再加上我过目不忘的本领,吃定他们了。”
“那本秘籍里有这招吗?教教我吧。”
“不教,你一定不会用在正途,就你这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
赵栗在景罂身上吃了瘪,便把气撒在庄家身上,用英文骂道:“你到底开不开?这么大的赌场连这点小钱都赌不起吗?”
庄家吓出一身冷汗,哪有人在二十一点上下这么重的注。旁边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再次用对讲机请示上层,得到同意后,庄家才敢继续开。
庄家牌面是a,景罂记得庄家的下一张排是1o,那庄家这把牌就是baa,景罂毫不犹豫的买下保险,庄家果然是baa,景罂直接获胜,获得一点五倍赌金。
围观的赌徒集体为景罂欢呼。
赵栗也着实大方,捏出十万美金的筹码,让服务员分成小额筹码分给围观的赌徒。
一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美女走到赵栗身边,抚着赵栗的胡渣,大尺度地诱、惑赵栗,赵栗眉开眼笑,乐在其中。
景罂推开美女:“b。san!”
赵栗震惊道:“你怎么会说英语?”
景罂不以为然:“英语有什么难的,随便一个地方的方言都比它复杂,我现在会十一种语言,比你多一种。”
说话间,景罂桌上的筹码已经堆不下了,倒霉鬼完全拿她没有办法,导致二十一点赌桌暂停营业,引得赌徒们一阵嘘声,赌场信誉大损。
景罂正玩得兴起,突然就不让她玩了,难免有些扫兴。
赵栗叼着雪茄搂着景罂,在赌场里横行霸道,俨然成了赌场的红人,成了赌徒眼中的赌神,但实际上他们此时的状态更像是一掷千金的土豪和拜金女在赌场炫富。
景罂用羡慕的眼神望着赵栗:“你抽的这个能给我一根吗?很酷的样子。”
“这是男人抽的,女人嚼口香糖。”
“你真的不给?”
“不给。”
景罂随便抽了一个筹码扔给身边的赌徒:“你能帮我去买跟雪茄吗?剩下的就当是消费。”
赵栗指责道:“你疯了吧?那可是一百万美元的筹码,你知道能买多少雪茄吗?”
景罂根本没看是多少面额的筹码,一时冲动就扔给了赌徒,想想也有点后悔:“我帮你赢了这么多钱,还不能买个雪茄?”
赵栗心想,这钱赚得可比灵魂交易所痛快多了,想着想着便龇牙咧嘴地笑了,指着百家、乐的大桌:“当然能,随便买,想买什么买什么,等你抽完雪茄咱去玩百家、乐再赢点。”
赵栗和景罂一人叼着一根雪茄,威风凛凛地走向百家、乐赌桌,原本坐在正位上的赌徒看到赵栗和景罂来了,迅速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景罂和赵栗。
赵栗招了招手,让一直跟着他们的几个服务员把筹码搬上赌桌。全都是大额筹码,估摸着起码得有得有七八亿美元。
庄家吆喝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