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9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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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的问题却是刘澜现在的府库里,根本没有就没有这个底子去把城墙和城池先修起来,然后去收税,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一些大商户来承接,事后这座城门的过税可以让商户来征收几年甚至几十年,把他在建设城门时的花费挣出来。
可当刘澜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反向却很大,在他看来比较普遍正常的事情,在幕僚眼中,就是胡闹,首先有谁敢来承接,到时候不认账了这么办?
你刘澜现在就算能给出保证,可这乱世都是过好眼前,谁敢去想几年以后的事情,就是半年以后的事情都不敢想,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有谁敢去承接这个。
可以说刘澜当着属官说这番话,清楚这些人大多都是徐州当地的大族,掏钱出来没问题,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这钱一旦掏了出来,十有八九算是羊入虎口了,到时候这笔钱怎么要?
刘澜本来是想吸收民间资本进来的,但他却忽略了一点,商人虽然刘澜给予了他们平等地位,但也只是让他们在户籍上从原来的商籍变成了民籍,就他们来说,这类事情是绝不敢掺和的,自找麻烦,到时候可不是要钱不要钱的事情,而是会不会被杀鸡取卵。
历史上这种事情少吗?每当朝廷经济出现缺口的时候,要么就是出售官爵来补充府库,要么就是查抄一些商户大族,最后官爵卖得差不多了,商户大族抄的也差不多了就只能转向小民身上了,可这个时候,这些小民其实早已经让这些买官的富商逼得差不多了,把压力一旦再压向百姓,不造反那才有鬼了。
所以富商这条路压根就走不通,除非刘澜卖官卖爵,也许富户会考虑花钱买,至于垫钱修城门,等以后靠过税回本,可能吗?到时候被一脚踢开,连讲理的地方都没有,哑巴吃黄连的事情,傻子才干。
刘澜提出来,官员们都清楚,富户不可能也不敢出这个钱,除非你刘澜把他们都请过来,保证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刀子往脖子一架,准保都怪溜溜的把钱凑出来,不想就是痴心妄想,这条路行不通,自然他这番话就是对他们说的了。
他们家大业大,可在徐州,有三大家族呢,谁敢出这个头,他们不出来,大军都互相盯着呢,谁都不傻啊,有谁人肯定愿意出这个钱,巴结刘澜啊,多好的机会,这点钱算的了什么,可这么多人盯着呢,你敢还是他敢出这个头?
以后小鞋那还不得被穿烂了,这个时候就得有人带头,而且还是分量重的,不然全都得安静坐着。
可不管是糜家还是甄家,其实一早就表达过这样的意向,他要想借助两人之手,秣陵城也就不会停工了,关键是日后他们来收这个过税不好听啊。
指不定民间会如何编排他呢,里外里好吃都让你的亲家沾了,虽然他不怕闲言闲语,可这事事却必须要防民口食,而且刘澜也真的不想借助他们的势力,不然的话,当初留在冀州,借助甄姜的势力,那效果可比他回辽东到徐州强多了。
最少钱粮和兵员都不缺了。
所以这件事情还得三思后行,如果等徐州之战结束之后还是一筹莫展,那就只能找二人谈一谈了,当然也只是借,到时候这个过税由他派人去收,收缴多少都交给甄家和糜家,这些事情,他能想到二人都不会在乎,可有些事情必须得分清楚,公私分明,尤其是这两家,更是如此。
这可不仅仅只是人情世故那么简单,归根到底已经上升到派系了,甄家虽然南下之后紧守本分,可不要忘了不管是甄俨还是甄豫和辽东武将集团的关系很密切,就算他没派系,但别人也一早就把他归在了辽东系里了。
而糜家,则是徐州代言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实力,更因为糜箴的关系,所以他们二家的资源最后就是不要触碰。
至于其他的,如工人这些,根本无须担忧,他早有了应对之策,到时候就算工程浩大,最多就是把每郡的郡国兵们抽调一部分组成工程兵,麻烦立即解决,不仅算他们服役,而且还有钱拿,而且就一年时间,时间一到直接返乡。
秣陵的麻烦也许不是什么麻烦,可是徐州的麻烦,才是真正的麻烦,陈登到达徐州之后,首先在地图之上画出了一道未来修建运河的路径,然后亲自沿路查看,一路观察,开通运河没什么阻碍,最大的困难,其实还是人力物力这一点,他得想来想去,虽然有困难,但还是可要解决的,不过工程可能就要延后了。
他返回徐州的当天,刘澜正巧也从兰陵返回,陈登向刘澜汇报了一下运河的具体情况,困难有,但对他来说,却从来不是抱怨诉苦的那种性格,就好像在广陵,他也没有任何抱怨,就算被刘澜误会,也没去解释。
他就是这样的人,困难是一方面,但事情没干好,就是没干好,如果事情容易做,谁都可以做,要你干什么?你有什么颜面做这个广陵郡守,可你身在其位,却没有把事情做好,那就没什么可解释的,默默承受就是了。
所以在视察回来之后,陈登没有当着刘澜的面说有什么困难,只是说尽最大的能力,来让运河尽快疏通竣工,保证南北漕运畅通。
不过刘澜显然没想到陈登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左这件事,吓了一大跳,漕运只是他当时的一个想法,是需要逐步来实现的,毕竟这完全是为了与秣陵新城配套的工程,秣陵新城还没建设好呢,他就考虑漕运,太急了,再说现在正是徐州大战之际,目光更多还是应该转到战争和动员的这些事情上来。
“保证后勤,是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运河不急,你也不必太心急,有个十年甚至二三十年能竣工就可以了。”刘澜笑说着,他可是知道,杨广不就是太着急,把几十年的事情几年干完了,耗费大量的人力,最后百姓这才纷纷造反。
不过以他后世的角度来看,杨广的败,其实这些百姓造反并非致命,就好像这个时代的人的想法那样,百姓的造反不可怕,但如果有世家掺和或者是世家造反,那则是非常恐怖的。
其实杨广的败,不就是败在了关陇势力的倒戈,如果他不那么急着清除关陇旧势力,那么关陇这些势力也就不会去扶植李唐,最后也不会成全了别人。
这些都是刘澜必须要吸取的教训,有些事情很好,能够造福百姓,可在没有显示出来之前,是没多少人能够理解的,反而还极为容易受到教唆和影响,到时候内部出现任何叛乱,那才是危险的。
可不管是糜家还是甄家,其实一早就表达过这样的意向,他要想借助两人之手,秣陵城也就不会停工了,关键是日后他们来收这个过税不好听啊。
指不定民间会如何编排他呢,里外里好吃都让你的亲家沾了,虽然他不怕闲言闲语,可这事事却必须要防民口食,而且刘澜也真的不想借助他们的势力,不然的话,当初留在冀州,借助甄姜的势力,那效果可比他回辽东到徐州强多了。
最少钱粮和兵员都不缺了。
所以这件事情还得三思后行,如果等徐州之战结束之后还是一筹莫展,那就只能找二人谈一谈了,当然也只是借,到时候这个过税由他派人去收,收缴多少都交给甄家和糜家,这些事情,他能想到二人都不会在乎,可有些事情必须得分清楚,公私分明,尤其是这两家,更是如此。
这可不仅仅只是人情世故那么简单,归根到底已经上升到派系了,甄家虽然南下之后紧守本分,可不要忘了不管是甄俨还是甄豫和辽东武将集团的关系很密切,就算他没派系,但别人也一早就把他归在了辽东系里了。
而糜家,则是徐州代言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实力,更因为糜箴的关系,所以他们二家的资源最后就是不要触碰。
至于其他的,如工人这些,根本无须担忧,他早有了应对之策,到时候就算工程浩大,最多就是把每郡的郡国兵们抽调一部分组成工程兵,麻烦立即解决,不仅算他们服役,而且还有钱拿,而且就一年时间,时间一到直接返乡。
秣陵的麻烦也许不是什么麻烦,可是徐州的麻烦,才是真正的麻烦,陈登到达徐州之后,首先在地图之上画出了一道未来修建运河的路径,然后亲自沿路查看,一路观察,开通运河没什么阻碍,最大的困难,其实还是人力物力这一点,他得想来想去,虽然有困难,但还是可要解决的,不过工程可能就要延后了。
他返回徐州的当天,刘澜正巧也从兰陵返回,陈登向刘澜汇报了一下运河的具体情况,困难有,但对他来说,却从来不是抱怨诉苦的那种性格,就好像在广陵,他也没有任何抱怨,就算被刘澜误会,也没去解释。
他就是这样的人,困难是一方面,但事情没干好,就是没干好,如果事情容易做,谁都可以做,要你干什么?你有什么颜面做这个广陵郡守,可你身在其位,却没有把事情做好,那就没什么可解释的,默默承受就是了。
所以在视察回来之后,陈登没有当着刘澜的面说有什么困难,只是说尽最大的能力,来让运河尽快疏通竣工,保证南北漕运畅通。
不过刘澜显然没想到陈登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左这件事,吓了一大跳,漕运只是他当时的一个想法,是需要逐步来实现的,毕竟这完全是为了与秣陵新城配套的工程,秣陵新城还没建设好呢,他就考虑漕运,太急了,再说现在正是徐州大战之际,目光更多还是应该转到战争和动员的这些事情上来。
“保证后勤,是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运河不急,你也不必太心急,有个十年甚至二三十年能竣工就可以了。”刘澜笑说着,他可是知道,杨广不就是太着急,把几十年的事情几年干完了,耗费大量的人力,最后百姓这才纷纷造反。
不过以他后世的角度来看,杨广的败,其实这些百姓造反并非致命,就好像这个时代的人的想法那样,百姓的造反不可怕,但如果有世家掺和或者是世家造反,那则是非常恐怖的。
其实杨广的败,不就是败在了关陇势力的倒戈,如果他不那么急着清除关陇旧势力,那么关陇这些势力也就不会去扶植李唐,最后也不会成全了别人。
这些都是刘澜必须要吸取的教训,有些事情很好,能够造福百姓,可在没有显示出来之前,是没多少人能够理解的,反而还极为容易受到教唆和影响,到时候内部出现任何叛乱,那才是危险的。181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徐州之战(96)()
关羽在丰县动脑筋碰了壁,让关羽的重心不得不转移,从里应外合变成了只能正面迎战,而对于关羽将注意力集中在曹操身上不同,刘澜同时还关注着冀州的情况,从颜良战死之后,他就加强了对邺城的情报收集,只要有任何的异常,就要把情报传递回来。
虽然在刘澜看来,曹操才是他的心腹大患,但在现在,袁绍显然才是最大的威胁,袁绍在彻底解决了公孙瓒之后,势必要向南发展,没人能够阻拦他,虽然刘澜一度认为袁绍的目标只是青州,在得到青州之后他会在兖州与徐州做选择,而兖州才是他的首选,但颜良攻打琅琊让他有些犹豫起来,袁绍也许是想趁徐州之战,他们与曹操之战的机会,一箭双雕,将他和曹操一齐解决,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甚至基友可能,而且袁绍在白得青州之后,势必会想着一次性解决他和曹操这两大麻烦。
但让他苦恼的是曹操,显然他是认定了要先攻自己,不去管袁绍,毕竟与袁绍的交情更厚,胜了他就能有一线生机,反观和自己联盟,变数太大,曹操也不敢赌,所以他只能讨伐刘澜。
至于曹操是否怀疑袁绍要趁机一锅端估计肯定是有过考虑的,但是他必然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不然他也不会不管不顾的,毕竟最后和自己拼个两败俱伤,为他人做嫁衣。
这样的情况之下,刘澜要注意的就只有袁绍一人,曹操没有多大的能耐以一己之力与自己抗衡,他只能借袁绍的势,可以说从听说他滞留在丰县的时候,刘澜就有怀疑,曹操不退是不是在等袁绍?
虽然现在袁绍还没有动静,但是刘澜就有着这样的怀疑,而很快,就从冀州传来了消息,虽然无法确定袁绍的真实意图,可这不祥的预感却让他彻底坚信了,袁绍不会善罢甘休。
徐州郡守府,刘澜现在就住在这里,只不过比起以往,这里显得空旷清贫了些,但对于刘澜来说,并没有什么,常年行军,什么样的恶劣环境没待过,这样的环节,已经很好了,对于冀州的变动,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徐庶,得和他商议一下。
其实徐庶也一直关注着冀州的情况,而且因为陈果的原因,他暂时又统管了内卫,很多消息,都是他第一个知晓,而就在今天,他也知晓了袁绍对于文丑和高览的任命,任命突然,但并不奇怪,毕竟颜良已死,肯定要选出来替代者,但是这么快就选出,而且还是直接就去了平原,这事令他焦急万分。
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主公,二人到平原,肯定有着目的,也许不会很快南下,但早晚也会南下,甚至可能会趁虚攻打徐州,如果不及时部署,那么等文丑突然杀来,再调兵到琅琊,很快能来不及,甚至在半路还会中伏。
把情报传给刘澜,果然第一时间徐庶就被他叫到了观湖亭,两人意见几乎一致,但是在是否调兵增援琅琊这件事情上有了分歧,如果这个时候调走关羽,那么曹操那边恐怕就很难盯住了,到时候曹操反而会变成麻烦,如果不管琅琊,那么琅琊又随时出于危险之中,琅琊一丢进阶着就是徐州,到时候处于文丑的攻击之下,这一仗也就不用打了。
房间里,相较于紧张不安的徐庶,刘澜却是背着手来回踱步,不管是调走关羽回琅琊还是不调走关羽,都让他难以抉择。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要把一切的威胁都考虑进去,绝不能盲目,好在现在文丑还没有渡过黄河,留给他的时间还很充足,他可有仔细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