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7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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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离开的黄老身子立时一顿,而跟着他的公子更是猛然转身,有些欣喜的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名医华佗,不知两位可曾有所耳闻?”
“你会有这个好心?”终于,黄老哥转身,冷冰冰盯着刘澜到。
这怎么请人喝酒还请出罪过了?刘澜可真有点哭笑不得这黄忠的脾气怎生如此古怪了,难道他怕自己惦记他什么?可看看他浑身上下,有什么值钱的能让自己惦记?当然了,他这个人还是很惦记的,笑道:“老哥,我怎么就不安好心了?您看我,这是多有诚意的在跟您说这件事啊!”
“哼。”黄忠哼了一声,稍一犹豫便带着儿子黄叙返回去做了下来,倒不是他对眼前刘姓男子有偏见,实在是因为对‘刘澜’无感,也就对连带这连刘澜身边的人都没有了好感,可人家这么客客气气之后,他反而脸上挂不住了,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坐了下来,可那股劲偏弱不下去,这就好像犯了错,明知错了,也得硬抗下去。
“黄老哥,这酒可没错啊。”
黄忠一头雾水,不知道刘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而许褚等近卫,立时警戒了起来,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黄忠的脸色立时冷脸下来。
“黄老哥别误会。”刘澜说着示意许褚既然安心坐下,这才笑着对黄忠,道:“黄老哥,我请您喝酒,可这酒可没错啊,既然不是酒的错,可您现在这样子,莫不是以前刘某在什么地方上得罪过您?”
瞬间,许褚等人明白过来刘澜的意有所指了,感情刘澜是为了这事才说这话,可不是嘛,请人喝酒都不领情,这事能没古怪?主公如此问,必然是对黄忠如此反应感到诧异,可是又想不起来以前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他,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刚坐下的黄忠一愣,明显有点不知如何应对了,而刘澜则适时再次将酒樽递了过去:“我这个人啊,在这个世上朋友不多,敌人不少,可所有的敌人都见过也都认识,像老哥您这岁数的敌人,就更少之又少了,但是就在刚才,我突然想起了一位,数十年前,闻名天下的那位有胆识有谋略的陇西名将了,可是按道理他已经不在世上了,再说他应该是复姓,若您是他的后人,可您这个岁数又不符。”
刘澜说了不少,许褚周边的人也同时也都脑洞大开的想着各种可能,关西名将?这世上有句谚语:关东出相,关西出将,关西大将在汉时包括东汉都是多如牛毛,对于他们这些军中将校,尤其都得识字看书的近卫,那自然是了解不少,可复姓的话,名声最大的那必然是他无疑了,可是大家心里也都清楚,这位早已离开了人世,不可能是这位,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如果不是这两位,哪还能是谁?
云山雾罩的众人猜测着其中的可能,而黄叙却是最先回过神,之前还极度关心病情的他,此刻反而稳稳的坐了下来,脸上毫无面前,甚至再也没有情绪流露,好像对两人谈的事情已经不再关心,低头浅浅喝了一口酒,而旁边的老黄,也端起了就准,自顾自的啧啧叹道:“这酒啊,确实没有得罪过我,甚至有些人也没有得罪过我,只是我不喜欢某个人罢了,所以方才那酒喝不喝也没什么必要了。”
“可是黄老您现在又赏脸了。”
“是啊,这世上聪明人很多,但像你这样的不多,所以劳烦自然要和聪明人喝一樽酒了。”说着端起了酒樽像刘澜敬酒。
这世上,能当得起父亲敬酒的人可不多,一个巴掌,眼前这位居然会是一个,黄叙抬起了头,深深看了眼刘澜和父亲,两人慢饮一樽烈酒后又听得父亲突然说道:“看啦你已经知道猜到我是对谁无感了,这不奇怪,从江东来的嘛,可是你能说处这么多来,就说明你一定不是他身边的人,反而就是他本尊了,不然,这世上除了他是不会往这方面去想的,虽然我从未与他见过面,但对他也算是有所耳闻,现在看起来,你能有今天,还真不是偶然,真的,早知道是这么为聪明人,我就该早早的去见见你,而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不仅对你不满,更对你不屑,也不会到今天才有了第一次见面。”
两人打着哑谜,刘澜没有直接点破他的身份,可已经说出了他是谁,而后者也回应了一番哑谜,也没有点出他的身份,但又指明了他是谁,但有一点,本应该在黄巾之乱时或者在刘澜第一次入京时就该见面的两人,算是终于见面。
两人可以说是互相欣赏,互相看好,只不过受累名声与世间的纷争,而没有成为好友,此时此刻,当真是有说不出的话,好似多年的老朋友,很多事情你一说他就懂,这哪里是陌生人,这简直就是好朋友多年之后再见面,甚至连喝酒也变得无趣,可是两人说了太多,太多,很多事,没人能明白,听不懂,你可以认为这是两人故弄玄虚。
可何尝不是两人并不想让太多人听懂。
许褚与近卫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谈些什么,但其间却出现了很多曾经的人物,比如说董卓,又比如说灵帝。
他们说道的很多人,对边上坐的黄叙、许褚老说都是陌生的,对于他们来讲,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那个层面上,但是有些人,却不一样,比如说灵帝,比如说董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人物,这类人物,原本低头的几人顿时都抬起了头,听了听,除了名字,至于事件则是一概不知,只好继续低头喝酒,将他们的谈话当做了耳旁风,也是两人的哑谜他们怎么可能知晓,现在除了喝口酒解闷,还能干什么,当然也有人会低声问下这老头到底什么老头,看样子好像很厉害,可结果得到的回复却是丫头,主公不说,确实没人知道
但也有人猜到了,可是他们可没刘澜那么笃定眼前就是那人,也太不可思议了,这人不是死了么,借尸还魂?这怎么可能。
一大帮子人在哪里瞎猜测,而焦点之中的二人却是谈笑风生,可是当故事从黄巾说道了讨董,气氛突然一下子改变了,老人眉头紧皱起来,好像汉室有今天完全是因为他所造成一样。
“当时是我考虑的太多了,我该听长子的话,如果我在长安起势,与你们东西夹击,那么讨董联军势必如虎添翼,攻破董卓只是朝夕,可是当时的情况,我的犹豫错过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等我回到雒阳,已经身不由己了,我的军队被董卓彻底接管,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再也无法起到关键作用,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啊,现在天下人骂我,我也认了!”
老人说得痛心疾首,甚至眼泛泪光,若非是他,当今天下不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
“黄老,这不是你的责任,真的,当时你的抉择也许是对,但也许是自己跳入火坑,对天下局势并不会起到至关重要,你也不必太自责了,造成今日这个局面的不是您。”刘澜为黄姓老哥再次倒了一杯酒道。
老人接过酒樽,望向刘澜,道:“天下这些诸侯里面,你算得上是头一号了吧,势力大而且还年轻有为,可有句话怎么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像你,不引来来荆州,更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啊,太危险了,难道你帐下就没人劝你么,一旦你出现了危险,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止袁氏兄弟?。”
刘澜摇头笑道:“跟袁氏我现在还没那个资格,但是也算是和他们交过几次手,最多算是难缠,但实力平平,真要拼命的话,我还真不怵他们,反倒是那曹操,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我去到江东,其实有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想要避开他的,不想与他硬碰硬,至于这趟前来,有联合刘表的意思,但同样也有来招募些人才的想法,可今日到此,却是奔着黄老您来的,这天下之间,若说起统领千军万马,说您是第一,就没有人敢论第二。”
这话刘澜可说的不假,不过完全是因为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才有此说,当然了如果只是知道他是黄忠的话,也不会说这番话,毕竟他所了解的黄忠可只是武夫,可现在却不一样了,黄忠居然会是他,那岂不是捡到宝了?
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这样的人物轻易请不动,别看刘澜现在的官职已经很牛逼,可说白了不过个征西将军,真算不上什么,反观人家,可以说天下最大的官职都做过了,就现在都没人家官职高,更何况你帐下又有什么职位能安置人家?
可是请老人家出山,又岂是用官职来衡量的,如果真在乎官职,人家也不可能抛弃官爵,隐姓埋名到荆州来,所以啊想要劝说他来,还得与传统的思维背道而驰,最好是用诚意打动老人家,这才有机会,不然一休想。
不过想靠诚意还是有些难度的,可是别忘了刘澜是怎么把老先生留下的,是靠着黄叙,是靠着华佗,这就是所谓的机会,这就让刘澜看到了希望,不管他是否答应加入他的帐下,一定要想尽办法先把他骗到江东,借着为黄叙治病的机会,与他亲近,最后把他收到帐下,可以说着是刘澜看到的唯一希望,也是仅有的希望。(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黄忠(2)()
很难想象,被命运安排成为一对宿敌的两个人会是以如此方式迎来了第一次见面,没有剑拔弩张,有的反而是彼此之间的惺惺相惜。
“你真的是直接就认出是我了?”刘澜点点头,和先生一样,虽然先生入乡随俗,口音已经改变了很多,可是还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关西口音,有几个字眼,尤为根深蒂固,在下这才由此判断而出,先生并非荆州人士反而是关西人。
你说巧不巧,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更没有多大的能耐,没日里就想着如何才能笼络天下才识之士,可因我非出身氏族,就只能从寒士之中寻觅,所以这把大网从辽东一直撒到了荆州,往后更会是整个天下,不仅是寒门,说不得就要把天下英雄尽收入我彀中,所以似先生这等大才,自然一早就在我的内卫情报之中了,所以在未见到先生之前,我对先生的信息就已经了如指掌,可是见到先生之后就愈发好奇了。
刘澜最少虽然如此说,可最关键的却是本身对黄忠的了解,而且寻找黄忠都已经数十年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直到最近一年才出现,这本身就够让人推敲的了,所以当发现老人能够抵挡许褚之后刘澜能够确认他就是黄忠无疑,但在发觉他的口音不对的时候也就反应了过来,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往他的头上想,直到他的态度转变,刘澜才就此推断出了他的身份。
难以自信,真的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他的肯定,刘澜真想不过他会借尸还魂以黄忠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世人眼前,这世上当真是巧妙。
“好一个天下英雄尽收入我彀中!”黄忠还真没想到刘澜会有如此大的野心与气度,瞥了他一眼,在瞅了瞅他身边一脸懵懂的许褚与众多侍卫好汉,继而郎朗大笑,道:“他们也算是跟对了人,这世上没有没有你,只怕他们也不会搏得今天的名声,知人善任,刘澜以往还真是老夫小瞧了你,今日见到你,老夫也算是可以安心了,这个天下因老夫而乱,可一定会因你而治,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以往,对刘澜有偏见时,他对刘澜的看法无外乎就是走了狗屎运的边疆小卒,修了八辈子的福源,才能从小兵一路走到今天,然后碰到一帮肯为他卖命的同袍,才能让他几十年戎马没有战死沙场,保住了一条小命,似这等人物,自五帝起到如今,都屈指可数,可是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不是这么一回事,不是他幸运的遇到了一些人,而是这些人在他身边才得以发光发热。
“真的,连老夫这样的山村野夫都难逃你的视野,真不敢相信还有什么样的人不在你的落网之下,布置下这么大的一张网,真是让人想想都害怕啊,不过刚才那一行,你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走了?。”
“连黄老也瞧出一丝端倪了?放心吧,他们走不了,现在正狗咬狗呢。”刘澜胸有成竹道。
“哦?”黄忠下意识的看向了在刘澜另一边的陈果,这个年轻的男人刚才与刘澜说了一些什么,虽然不知道内容,看看起来八成是关于方才那一行的事情。
对此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不想刘澜却说出了实情,老人笑着摇头,道:“我才夸你聪明,你就犯了糊涂,这事能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再说了,张绣怎么可能将祸水东引呢,你还不知道吧,刘表以往恨不得早日夺回宛城,可现在啊早与张绣暗中苟且了,送钱送粮,就是为了有这么一个势力帮他守着荆州安全,现在张绣的情况与你当年在沛县如出一辙,所以张绣完全没有必要去陷害刘表。”
“那……”这一番话立时让刘澜紧张起来了,如果这波人不是张绣的人,那么又会是什么来头?忙不迭的对陈果下令说:“快,再派人盯着,两波人全部盯住,查明来路。”
“诺。”陈果转身离开,刘澜还是有些不放心,心思全然不在酒桌之上,端着酒杯默默喝酒,心里八成是在想着既然不是张绣派来的人马,那么又会是什么身份?刘表自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不是引火烧身么?
肯定不会,可又会是谁呢?刘澜低头喝着酒,可心思全然不在酒上面,黄忠见此,冷不丁插话说道:“其实,这件事要做的有很多人,你猜是猜不到的,就是有人想要让刘表与曹操产生矛盾,原本这事没什么,可关键是你现在正在荆州,这事如果被曹操知道了,第一个肯定怀疑你,而刘表呢,一定也会认为这事是你做的,因为你今日就在这里,所以这些人看起来是要对付曹操的使节,可何尝不是要破坏你与刘表直接的洽谈,使得你二人无法结盟。”
黄老爷子话说了一半刘澜就放下了酒樽,等他说完,却摇起了头:“我来荆州这事没有别人知道,如果是刻意要破坏,那么这事会不会是荆州内部有人……”
“你来荆州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征西将军,整个天下都在紧盯着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