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5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知了曹操心中真正的担忧之后,荀彧笑道:“主公差矣,昔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景从;高祖东伐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播越,将军首倡义兵,徒以山东扰乱,未能远赴关右,然犹分遣将帅,蒙险通使,虽御难于外,乃心无不在王室,是将军医天下之素志也。今车驾旋轸?义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旧而增哀。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虽有逆节,必不能为累,明矣。韩暹、杨奉其敢为害!若不时定,四方生心,后虽虑之,无及。”
曹操顿时语塞,只得低下头,道:“大顺,大略,大德?”心中念叨着,突然浑身—震,他回头看—眼荀彧,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终于下定决心道:“文若,我明白了,明日议事堂我会做出决断!”
~~~~~~~~~~~~
“报,徐州大将关羽奉州牧之命,押来军粮,现在营外等候!”传令官入帐禀报道。
面容刚毅的高顺与身边的张辽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刘澜居然还真送来了粮草,朗声,道:“有请关将军!”
“诺!”
“二位将军,关某奉我主之命,押粮前来,支援贵军镇守丰县,请查验!”见到二人之后,关羽捋须笑道:“关某听闻二位将军都乃并州人氏,特准备了几坛汾酒。”说着示意亲兵将汾酒交到了两人亲卫手中。
张辽精神一振,反观高顺则不为所动,只是非常客气的说:“多谢德安公与关将军了,一路辛苦,里面请!”
“不必了,关某军务在身,只等交割完毕,便要赶回小沛!”
关羽说完,高顺便忍不住,道:“既然如此,那某便去亲自接收!”
关羽之所以送酒无外乎是主公提议想要分化吕布帐下二将,可以他的经验,不敢说眼光毒辣,但也能通过观察洞察人心,可以看出这高顺一直在与自己撇清着关系,不想与他太过亲近,怕被吕布知晓后造成双方不必要的矛盾,而张辽则因为与关羽当年的惺惺相惜,反而对他极有好感,如今两家虽然结盟,但如果在高顺面前表现的太热情了,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如今一听高顺要亲自去接受,当即示意身边的周仓,道:“元福,你陪高将军去吧。“
“诺。“周仓朝高顺略一拱手,道:“高将军,请跟我来。”
高顺不慌不忙道:“有劳。”
两人一离开,身边就剩下了关羽、张辽二人,后者再次拱手,道:“关将军,一别数载,前日与郡匆匆一晤,不变拜见,将军一切安好否?”
“文远有心了,卞水一别,不想直到今日才与你再见。”
“关将军义薄云天当年多谢关将军手下留情。”张辽对关羽手下留情至今感念,说着微微一笑,道:“好在今日你我乃属同盟,不至与云长公再会沙场之上。”
“是啊。”关羽轻笑一声,道:“今日你我谈笑言欢,焉知他日会不会战场相见,拼个你死我活?”
“关将军说笑了,文远料想此等情形必不会再现。”张辽浑身一震,听出了关羽的言外之意,神色一凝,道:“若真有这一天,身为武人,自当军令如山,到时张某必不会手下留情!”
关羽盯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文远,吕布此人,寡恩薄义,你又何必唯他马首是瞻,所谓良臣层择主而事……”
“今日之张辽亦如当日”张辽沉吟一下,直面关羽,语气十分平静地说道:“云长不用再劝,忠臣岂事二主。”
关羽一下子愣住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居然又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当年劝张辽的这番话,而张辽却依然如当年那般信念坚定,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叹道:“文远,忠臣不事而主此古人之风,但若这个主乃是残暴不仁,祸害天下之人,这等便不是忠义,而是为虎作伥,如此善恶不分之人,焉能与忠臣同列?”
张辽看了他一眼,道:“云长,所谓杀人者未必为恶,救人者未必是善,却不知云长口中之善恶,又是以何准绳判定善恶之分,好坏之属?”
关羽在刘澜身边这么多年,早已不是从前游侠那般遇不平事鸣不平的愣小子,此时听张辽这么一问,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似他是想要告诉关羽这世界的善恶并非绝对,其实是他自己搞混了善恶,因为这世上就像他所言,杀人者未必为恶,救人者未必是善,可有一点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有错,而这便是他关羽认定善恶好坏的准绳,也应对是当今天下,所有有志之士认定善恶好坏的准绳
他想也不想想的说道:“善恶好坏之分,当看其是否是以黎民百姓为先,以天下苍生为念,若以,则其人便是善,便是好,反之若一人以一己私利为图,以妄暴嗜杀为乐,此便是恶,便为坏,自当人人得而诛之!”
关羽心中明白,现在的张辽只是在愚忠,所有很难改变他的初衷,可有一日,当他幡然醒悟,他就会明白,他便会幡然醒悟,为自己如今的愚忠感到可笑,甚至为今日的愚忠开始赎罪,关羽愿意等,不管多久。
张辽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关羽这样的说辞:“想那曹孟德,嗜杀徐州白丁百万,焉能与其去讲仁义道德,自当以暴制暴,如此才能还百姓安泰!”
关羽大吃一惊,看着张辽,也许他真的太不了解张辽了:“想不到文远竟说出如此话来,关某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就在关羽打算离开的一刻,突然传来了高顺的笑声:“文远,
刘使君送来军粮而万斛!且全为精粮。”
张辽难以置信,道:“二万斛?而且都是精粮。”他突然想到了那日君候对他二人所言,怪不得关羽会说出之前那番话来,看来不仅刘澜是淳厚庸愚之辈,便连关羽也如他一般。
“不错,正是二万斛。”一边随高顺一同回来周仓,突然开口,道:“此乃吾主一番心意,只是另有一事相求!”
高顺暗暗心惊,看来刘澜这两万斛粮食也不是白送的,道:“愿闻其详!”
周仓先是看了眼关羽,得到他的首肯后,说道:“近日泰山郡匪患四起,我家主公希望吕温侯能够派遣精锐予以剿灭!”
高顺笑而不语,他之前就已料到刘澜不会白送这两万斛粮食,只是没想到却是打着如此盘算,泰山郡匪患四起,这天下谁人不知道泰山匪是他刘澜豢养的产物,他这分明就是要驱虎吞狼啊,笑眯眯道:“此事重大,容吾等禀告温侯再做定夺!”
关羽眼睛眯了起来,没人知道他在考虑着什么事情,半晌,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两位将军了!”
高顺摇了摇头,道:“关将军客气了。”
“哪里。”说着关羽略一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吾等就此告辞!”
高顺拱手,道:“恭送关将军!”
张辽也拱手告别,道:“就此拜别!”只是在心中对关羽说道:云长公,今日之善,或许便是他日之恶,我等凡夫俗子,又岂能知晓……
关羽不会知道张辽心中所想,只是离开之后情绪显得有点低落,一方面他为张辽的执迷不悟感到惋惜,另一方面,他对刚才的试探感到不安,高顺的反应完全表明了吕布一早就想图谋徐州,所以想靠区区两万斛粮草就让他主动出兵泰山根本就不可能,除非用更多大的利益来让他出兵,可现在别说更大的利益了,就是那两万斛粮草关羽都有些后悔,看来注定要养了白眼狼了。
当然也不能保证吕布当真出兵,若其当真出兵的话,关羽觉得可以像主公提议,派青州军过去,与臧霸一道,试探试探吕布军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传说中那般勇猛。(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抓周()
吕布受到了刘澜的邀请前往徐州参加其子刘澜的周岁礼,一行浩浩荡荡出了丰县到了徐州,离徐州城尚远,便见徐州刘澜一行已经在长亭处恭候多时。
吕布正妻严氏掀开车帘一角偷偷查看,他乃练武之人,距离虽远,但依然能将长亭诸人的面貌看的清清楚楚。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儒雅男子,从面貌上看其应当未到而立之年,书卷气浓重,不似自家相公那般雄伟勇武,反而是一副优雅从容的风采,只是眉宇间不时露出的光彩,才会让他心头一紧,想必他便是刘澜了,只有这等沙场宿将方才能有与相公一般如虎似鹰般的眼神。
站在他身后半步的是一个胡须飘逸的雄壮男子,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眉卧蚕,正是关羽。在关羽一侧,站着一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男子,燕颔虎须,豹头环眼。
严氏的目光并没有去瞧刘澜,虽然对这位天下闻名的小卫青颇为好奇,可在她心里,那和相公齐名的刀圣关羽才是她最关心的人物,凭着敏锐的眼光,严氏一直仔细打量着他,他的气息绵长有力,可比起相公吕布来说却是逊色一筹,他头顶华冠,身穿绵袍,脚蹬足靴,左手扶剑,右手握拳,双眼微眯,自负而自大,这正是他给人最深的感触。
一阵微风吹过,关羽美须迎风吹起,眉头一皱,望向了这位正再偷偷打量他的美妇人,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对身边的张飞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站在她身边的莽大汉便点头退出了欢迎的人群,一直退到后方,对着一名面貌清秀的男子吩咐了几句什么,距离虽远,严氏自然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但很快他就看到那年轻人带着足有五百骑兵出现,她柳眉立时轻蹙,随即便微笑起来,果然如公台所言,刘澜,不,应该是整个徐州都对相公深深忌惮,不然也不会因为他的偷眼观察就会如此兴师动众,他们也不想想,如果相公真要对付刘澜,也不会在徐州,选择这么一个时间。
长亭前的刘澜发现了身后的小动作,但是他并没有阻止,现在可不比以往,天下纷争的战场上,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不知何时刘澜发现自己比以前变化了不少,当年如果他又这个想法一定会在心里笑话自己,就像当年他对武恪那样,他有些理解当年的武恪了,是啊,随着成婚得子,他再也无法像当年那般舍死忘生,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就算能,就算想,他也会被亲兵拉回到后方,从前的日子已经离他太远太远了。
他开始有些羡慕吕布了,一如当年卞水,冲杀在前,丝毫不减当年的霸气,他是这个时代真正屈指可数的将,而他甚至还有那位老友曹操,则从将逐步向帅的身份转变,还记得当年冀州救灵帝时,他二人何尝不似与现今的吕布一般,阴郁深沉并带着浓厚的杀气,可是现在,他虽然已经许久未见曹操,但只要看看现在的自居,就能想到他现在相比也是他这个样子了吧?
跟随在吕布身边不远处的男子是陈宫,衣着质朴,神态与徐庶有几分相似,但与低调且谦虚的徐庶比起来,陈宫神色间透着与吕布一般傲视天下的高傲,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几乎凭一己之力就让吕布彻底去了冀州当了袁绍的小弟,而在这一点上,徐庶就没有任何傲人的智计被世人所熟知了,可是只有刘澜才明白徐庶的关键,这也是为何他徐开徐州,徐州依然能照常运作的关键。
在陈宫身旁,跟着一位目光炯炯,蓝袍铜铠的中年,正是高顺,他守护着一辆辇车,很快,车中走出了一位身穿劲装大氅,身佩宝剑的女子,相貌俊美明艳,尤其眉宇间更是英气逼人,这样的女中豪杰,难道便是貂蝉?
很快吕布便出现在了刘澜身前,施礼之后才得知眼前妇人并非是貂蝉而是吕布正妻严氏,他上前一步裣衽行礼,刘澜还一礼后,与吕布一行一同入城,入了牧府。
一路之上,刘澜听出了吕布言不由衷,虽几次试探,他就是不肯明说,知道是因为人多而杂,入府后吩咐好生招待客人,并询问了抓周之礼的时辰,得知还有一个时辰后,刘澜单独邀请吕布入了书房详谈。
两人入屋,落座之后对望一眼,一起大笑起来,见他始终不提出兵泰山青州之事,刘澜便也不提,只是说着闲话,终于吕布沉不住气了,说道:“某已来沛郡月余了,得得安献帝热情款待,更送上两万精粮,布万分感激,今日借贤侄抓周之礼特来向德安辞行。”
刘澜根本就不相信吕布会走,这天下虽大,可还有谁人会收留他,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推辞出兵泰山罢了,刘澜明知吕布的目的,但还是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道:“温侯当真要走?却不知要去哪里?”
吕布苦笑一声,道:“我和袁公路有旧,打算去寿春投靠他。”
简直是一派胡扯,别人不知道他与袁术的情况他刘澜身在南盟能不知晓,去投袁术,当初吕布遭李、郭之乱,逃出武关后首先投靠的就是袁术,只是后者因为他反覆不定,拒而不纳,这才去投得袁绍,现在去投袁术,袁术可能收留他吗?不露声色道:“莫非是丰县这等小县,容不下温侯?”
“非也,以某现在的人马,丰县足矣。”
“哦,那看来就是嫌刘某人照顾不周,给的粮米不足了?”
吕布摇头,道:“德安对某恩重如山,粮米两万,如此厚重奉先者,德安当世第一人也,布又岂敢嫌德安照顾不周,粮秣不够。”
“既然如此,温侯为何还要离开?莫非是因为出兵青州一声?”刘澜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那神情盯得吕布一阵心悸,仿佛是要动怒一般,连忙辩解,道:“布帐下兵丁,经历兖州数战,兵无战心,此时出兵必然全军覆没,奈何德安对某恩重如山,布若不受,心中实在不安,不得已只有行此下策。”说着常常一叹。
刘澜恍然大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吕布道:“温侯原是为了此事,怪我帐下士卒传话也没有传全,我的意思,并非是让温侯立即出兵,而是在部队休整之后,恢复战力再往青州剿匪。”
刘澜压根就没打算让吕布去青州剿什么匪,再说哪里现在能有什么匪,完全是在试探吕布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