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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大汉龙骑-第566章

小说: 大汉龙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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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关羽却不知道他可是在徐州各郡县县令眼中仅次于州牧刘澜的第二号人物,虽然只是校尉的职位,可谁不知道那位兵曹从事曹豹不过就是个傀儡罢了,真正主持徐州军务的可不就是这位大神,而且他更是刘澜嫡系心腹之首,打个喷嚏都会让徐州数郡抖上三抖的勇悍角色,可他却知道县君请他入县,而是另有原因,并非巴结也非拍马,一见他拒绝,再也坐不住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说道:“启禀关将军,县君他其实与您有过数面之缘,当初在下相县时便有幸得见君颜,是以在投诚之后就特别想与关将军一见,只是因县君他被调到吕县为令,这才无法前往广陵,今日听闻将军回师,才专程派末将来此迎接。”

    “现在的吕县县令是张南?”关羽半信半疑,张南自笮融被擒之后不久就弃城投降关羽是知道的,只是他的去向却并不知晓,是以在听说主公任命他为吕县县令时心中难免半信半疑,虽然他并未与张南真正交过手,但就他几次击退曹豹攻城的手段及展现出的军事才能不用在军中而是委以一县县令难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当然,一些官场之上的事情关羽其实也不是不懂,毕竟张南新投诚而来,委以军事上的重任难免会不放心,索性便将他与薛礼那般一样都任命为县令,看看他们的表现如何再提拔也不迟。

    只可惜这张南和薛礼一个样,都在玩官场上狡兔三窟的小把戏,可是不管是薛礼见陈登还是你今日见自己,这看似明修栈道实则暗度陈仓的小把戏难道就真能逃出主公的法眼了?到时就算还能做县令,可谁不明白主公亲自任命夏侯博做了广陵县县长不就是要恶心和钳制薛礼吗,为的就是等他犯错,以便能第一时间用夏侯博取代他做广陵县令。

    之前主公入主徐州之时那是为了求稳,所以徐州官员才会没有调动,可随着徐州掌控在主公手中,一系列的任免必然会逐步进行,而似薛礼张南这样投诚而来却又不得不安排职务的降将自然是首先开刀的对象。

    可关羽毕竟没有刘澜缜密的思维,他考虑到了这些,但他却并没有考虑张南为何要与他眉来眼去,如果关羽能够知晓张南的用心,一定不会觉得他突然的邀请有多突兀,而这也同样可以看出张南的过人之处,与其在吕县县君这个位置上胆战心惊,反倒不如聪明一些主动把这个职务让出来,这样一来他就掌握了进退的主动权,就算到时刘澜真动杀心,那也不会与他这样没有实权的小人物撕破面皮不是。

    当然他这么突兀邀请关羽人家来见不见他都还两说呢,而且他也一早就打听过关羽这尊在徐州称得上是第二号大菩萨可不好相与,到时亲近不成反成仇,只怕他这样的降将就是死一万次都有可能。

    可有些事情必须做,为了日后的前程,为了能有一个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因为降将出生被穿小鞋,他现在就只能攀上关羽,哪怕是在其军前效命也在所不惜,若能成功,日后他就算有何麻烦,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忠诚与才能,那他相信关羽必然会为他收拾残局。

    下定了决心,可却绝不能贸然去见他,更不能派人去见他,只能在吕县等他,好在关羽并未与刘澜一同回徐州,不然啊他这算盘可就彻底打不响了,连带着项上人头也彻底不保了。

    关羽笑了笑,:“方才斥候有禀前方不远有一酒棚,你回去告诉张南,他如果真想为我接风,就来酒棚便是,至于县府内的酒席我就不去了。”

    “这……”石泉为难道。

    “如果他当真是想为某接风洗尘,不管在哪,有这份心就够了,如果是他另有目的,哼哼!”关羽冷哼出声,其言不言而喻。

    听到关羽的冷哼声石泉眉头一颤,关羽几乎是在赤裸裸的警告他了,甚至是自己背后的张南了,也是似关羽这等眼高于顶的将军,只是与你张南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还是以对手的身份相见,能够见你已经给足了面子,至于在哪见面怎么可能会让你做决定。

    石泉匆匆忙忙回去禀报,临了还得了关羽一句吩咐叮嘱张南便装前来就好,不然他同样不会见他。关羽如此做也是出于保护张南的目的,毕竟他心中还是颇为欣赏他的,可是如今徐州的情况,徐州内部之间的对抗,甚至与辽东沛县的较量正暗暗发酵,虽说君子朋而不党,可明争暗斗下来,就算是朋而不党也让主公头疼不已了,又怎么可能继续放任下去。可这情况也不是自他入徐州才有,而是陶谦一手造成,其目的就是所谓的制衡,互相牵制,可自灭佛一事薛礼替陈登出头的情况发生后,刘澜才发现,他一直以来以为的危险离他很远,只是很远的袁绍、曹操甚至是袁术,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完全错了,危险啊其实就在身边。

    可是想要解决这一难题又谈何如意,难不成真要像陶谦交代的那样让他们就这么互相牵制下去?

    不说为此发愁的刘澜,却说张子研在关羽的护送下来到官道旁的酒棚,在周仓裴元绍管亥三人的陪同下来到席前落座后,对张子研开门见山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不奇怪,我也知晓你的身份,张府的天之骄女,张公的掌上明珠被袭,这事可大可小,但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何会袭击你,你也别说是什么强匪拦路抢劫,这些人都是军旅出身,当然我也可以去审问他们,我只是想来听听你的想法,也许能得知真相。”

    “你当真猜出我的身份了?”张子研兴奋起来,瞪大了如水双眸,他可没向关羽透露过自己的身份,虽然提过乃是彭城人氏,但他居然只是通过这点细枝末节就能猜到自己的身份也太厉害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青州之战() 
看着满眼小星星的张子研关羽一脸的无奈,可还不等他继续问下去,那位跟关羽没有任何交情,甚至也就是在下相县城楼上与他远远对视过一眼,连话都没说过的男人出现了。

    张南并未坐车而是骑马,下马后快步向走来,如同书童一般恭恭敬敬侍立在一侧,关羽虽傲,但他并不会仗势欺人,虽然心中是有一点瞧不起士大夫,那是因为觉得他们行事古板几近迂腐,但对武者也许他也会不近人情,可对待心中认可的武者那便不会吝啬自己的欣赏,甚至还主动舀酒,为张南斟满了一碗美酒,更是主动举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晃了晃,闭眼一闻,豪气横生,那神态,那气势看在张子研眼中那叫个雄姿勃发,哪里是他经常见到的那些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可比之一二的?一脸花痴盯着举起酒碗的关羽,只见其一点没有架子向眼前这位陌生男子敬酒,道:“你要见我,现在也见了,喝过了酒,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可认识归认识,但也只是君子之交,如果你打算和我说些什么,我建议你最好什么也别说,当然你要实在想说那也成,可在说之前你就得考虑考虑话一出口之后,项上的这颗大好人头是否还能再喝下一碗美酒!”

    陪着关羽的周仓几人完全傻了眼,一脸戚容,而张子研却更被关羽所吸引了,眼眶之中此刻除了小星星再无其它,反观张南却是一脸的苦涩,费尽心机,结果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一时间他还真不敢确定心中那些话是否真要说出来,毕竟他对关羽的了解都是一些坊传,其人到底如何他无法确定,一旦他当真对自己想要说的话有所忌讳的话,那他相信关羽绝对会说到做到。

    大家都是带兵的,讲的就是一字千金、军令如山,如果在场只他二人,也许关羽还能网开一面,可被这么多人听到了,那时候关羽就算不想杀他都不得不杀他。

    张南犹豫了,最后退缩了,为在座几人亲自舀酒后,站起身,对着关羽以及身边这三位其实并不算陌生的男子敬酒,道:“下相一战末将就对关将军与诸位将军钦慕,只可惜当时分属敌对,如今同事徐州,又听闻关将军凯旋,张某这些备下薄酒,虽然关将军因系军中将士不愿入城,反而只选了这么一处酒棚,再次能与关将军已经众位将军畅饮,已是张某莫大的荣幸了,来,小子敬各位将军一碗。”说完,也不管四人,仰头便将碗中浊酒一饮而尽。

    周仓三人起身端起了酒碗,可关羽一对丹凤眼却在这一刻微微闭起,原本端起的酒碗却被他又放回了酒棚矮几前,轻轻摇头,这种年轻人啊,也不过才及冠不就,可官场那套学问却精通着类,他只是一点警示,就让他打起了退堂鼓,可大家都是从他这个岁数过来的,年轻人的冲劲早已在丹阳军前效命时被磨掉,这等连棱角都被磨平之人,就算他真有能耐,关羽也不会去用,他的兵营不可能留兵油子。

    张子研看着眼前诡异的画面不由小声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敬人家酒,人家回敬过来却又把酒碗放下,这是摆明了不给人家面子还是说在刻意刁难他?”

    张子研看不懂,也不明白,她所受到的成长环境熏陶最讲一个礼尚往来,可似这等赤裸裸的驳人面皮还是头一次见着,而身为当事人的张南这一刻别提多尴尬了,端着喝干了的酒碗放下也不是端着怪别扭。

    而周仓三人呢大大咧咧起身,端着酒碗都到嘴边了,可一见这情景,这酒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杵在原地,若不是一旁管亥机敏,大赞着闻着酒香这酒就够烈的啊,好酒,真是好酒,说着放下了酒碗,虽然滑稽却着实化解了尴尬,左右两边的周仓和裴元绍眼前立时一亮,有样学样:“是啊,这酒当真是好酒啊,光是闻闻就要醉了。”

    说完两人相继落座,而张南则显得还挺从容,落坐后用满是厚茧的手指摩挲着酒碗,气氛别提多尴尬了,为了打破僵局,对着掌柜,道:“掌柜的,没听说这几位客观夸赞你家的美酒嘛,还不再抬来几坛,你也别怕,到时少不了你酒钱。”

    在这官道摆酒棚不比城内,遇到的过路的旅者虽多可同样横行的匪类也不少,所以每每遇到关羽这类人,压根就没想过能从他们手中得到酒钱,如果真要的话,别说他这个小棚了,就是这条小命也早丢不知多少次了,当即弯腰陪着笑脸,道:“不用不用,几位客观能赏脸来小的这酒棚喝酒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怎敢再去讨要什么酒资。”

    关羽突然大笑了起来:“你在这里开此酒棚难道不是为了卖酒水而是送酒水?放心吧,我们吃了你多少酒就付多少酒资,不会赖你的帐,你大可放心就是了!”

    能在官道边将小小酒棚开得年久,哪个不是有两膀子力气的,普通小蟊贼他不惧,可若真来了硬茬子,似他们这等买卖人,什么人没见过,最懂的就是察言观色,遇什么人说什么话,一听关羽这番言语,立时打起了哈哈,道:“客观这话太见外了,这些酒水值不了几个五铢,无妨的。”

    “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你的家室可就等着你这几个钱去糊口,你也别争了,该多少就多少。”说着关羽从怀中摸出一枚银饼,抛向掌柜,他力道把握的极好,重一分必然飞过掌柜头顶,轻一分必然提前落地,而此刻掌柜的只是轻松伸手一接,便准确讲银饼接下。

    掌柜的接过五铢钱忙去取酒,只不过转身的一刻却偷偷对着银饼咬了一口,确认这银饼是真是假,由此可知并不是当真不在意酒钱,反而是他对人心的把我恰到好处,来他这喝酒之人,有的人要提前收酒钱,而有的人呢,却需要等他们喝饱之后再提酒资,不能提前去扫兴,至于似关羽这等人呢,提前说酒资,那必然要扫兴,甚至还会叫嚣会赖你的帐不成,借此由头也就当真不去结账了,可他如果反其道而行,不仅没有去打扰他们,反而还因为好爽免去他们的酒资,似这等有身份者,碍于颜面,不仅不会不会,反而还会多付酒资。

    盯着手中成色十足的银饼一脸开心的笑容,这一枚银饼,他就算****都能卖出酒水,那也得卖个把月小半年,没想到那领头的红脸汉子会如此豪爽。

    掌柜的小动作自以为隐蔽,可偏偏被张子研给发现了,但并没有看到他在咬银饼,只是觉得他突然怪怪的,如果他今日并没有遇到过危险,也就不会去理睬,可此时被她看到情不自禁就会往危险方面去想。

    张子研怀疑掌柜鬼鬼祟祟一定包藏祸心,可对关羽说了之后他却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笑得她颜面无存,还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嘟着嘴闷闷不乐,不听我的,等吃亏了看你还笑得出来。虽然少女心中颇为不满,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关羽的笑容真的很迷人,给他的感觉,他笑和不笑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不苟言笑的时候冷冰冰的更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而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个孩子,很可爱,可他却不知道这都是她的一颗芳心对关羽起了懵懂的钦慕,若问身边这几位,只怕冷峻时候的关羽才更有安全感,因为没人能猜测出此刻大笑中的他在想些什么。

    “放心吧,这个掌柜的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在这里坐着?”关羽说着,不为人察的摇摇头,而他之所以发笑,实在是他之前的那个表情,实在是与李鸿雁太像了,其实都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可偏生都要装出一副火眼金睛好似一眼就能看穿人心险恶的女侠范来,而在这一点上,这张子研更甚,如何能不惹他大笑出声。

    张南完全不知道这两人私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现在就是来陪笑脸的,别说现在被无视了,就算现在被讽刺那今日这个孙子也装定了,所以不管发生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在关羽打算在开一坛好酒之际,突然一匹快马出现,随即关羽便发现了陈果的身影,猛然起身,这个时候陈果出现必然是有要事发生。

    陈果翻身下马,递给了关羽两封书函,第一封是刘澜手书,拆开查看,却是命他速速前往青州的命令,而第二封信函乃青州战报,草草看过之后,命令裴元绍护送张子研回彭城后,调动部队向青州驰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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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回到三天前,清晨,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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