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5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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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姐夫次要,你们一行能否安全归来才主要,好了快赶路吧,一路小心。”
“诺!”
车队驶离,很快消失在视线中,虽然只是短短三天的相处时间。而且这三天又都是虚与委蛇的暗中较量,可分明却让他有种身处梦境的幻觉的感觉,此刻徒然分离,心中满满的都是这三天的画面。颇为不舍,喟然长叹一声,大乔走了,周瑜跑了,两人都一样的来去匆匆,好似从未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可分明又在心间烙印下了他们痕迹。
怅然若失地站在营帐前,望着那地平线上消失的车队。
启明星越发闪亮,无声叹息一声的刘澜转身掀帘进帐,忽然发现这座空空如也的营帐内,一处角落中散落着被他遗落下来的一方事物,那件物事因为强烈摔落留下了一个小豁口。
轻轻将他拾起,温柔地抚摸着它,眼前好似又出现了大乔的身影,如同第一日般,她坐在那里,而他正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她清吹慢奏,一曲如泣如诉的美妙乐符再次出现在耳畔,好似一场黄粱梦境,清醒悦耳,如梦如幻。
刘澜霍得冲出了帐篷,可车队早已消失不见,他刚想招手叫人,可手掌却停在半空,最后无声地垂落。
这样的儿女私情不想也罢!他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解决,张昭,青州战场甚至还有即将开启的广陵收复战!他不敢想得过于遥远,救国救民的事情他想过,但想始终是想,根基打不好,想就只能是空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快调整心情,调整心态,开始解决徐州目前最为紧要的三件事情,之后才能将目光投向徐州之外更广阔的空间。
离开了驻地,情绪始终不是很高的刘澜率领着大队人马开赴徐州城,路上只有那大乔第一日吹奏的不知名乐曲不时传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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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很宽敞,而且还铺着一层厚羊毡,而在羊毡之上则摆放着两张丝绸软垫,很舒服,即使偶有颠簸,但坐在车中也不会有所察觉。
温暖的车厢突然发出一声‘呃’地长呼声,坐在一旁的乔暨脸带倦意,闻声腾地一下坐起,腰杆笔直:“姐,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幽幽转醒的大乔观察着四周,很快反应过来此时正处于车厢之内而非营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焦急万分地说道:“快,快去通知他,他现在很危险!”
“姐,我们已经离营许久了!”乔暨苦笑一声,但这个‘他’此刻却有些捉摸不透了,是刘澜还是周瑜?
“什么?”大乔吃惊之下第一件事就是去掀车帘,却发现红日已经高升,他记得昨夜……努力着回忆昨夜的点点滴滴,却发现从那人咧嘴傻笑之后她的记忆就断档了。
忽然车厢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乔姑娘醒了?”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虽然与他并不熟悉,但第一****将自己截下,那声音就足以刻骨铭心:“你怎么在这!”
“我家主公让我送姑娘回去!”张萍的声音从外传来:“对了,临走时主公还让我对你们说你们姐弟都很单纯,不知道人心险恶,让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他就说了这些?”大乔好似呓语一般的问道。
“是的!”
大乔陷入了沉思,不知何时眸间泪珠一滴滴滴落而下……
忽然,大乔好似发了疯一般吼道:“停下,停下。我要回去,快反回去!”
张萍停下了马车,他想要劝些什么,可是在他掀起车帘。与女子四目双对后他改变的注意,叹息一声,驾车马车原路返回。
人去营空,四周空的一片,只有那已被熄灭的篝火还有一息青烟尚存。大乔犹若失却了魂魄,目光空洞地看着空荡荡的一切,忽然,他好似听到了一曲再熟悉不过的美妙乐声,那声音由远及近,缓缓入耳。
所有人直愣愣地看着好似陷入疯癫中的大乔,只见她好似突然着了魔一样跑到了淄车中,打开包裹,衣衫一件件被他仍了出来,好一阵翻找后。才又失魂落魄地下了淄车,嘴里好似呓语一般的喃喃说是他在吹白玉笛,是他在吹我的白玉笛!
乔暨好似明白姐姐回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可是他却又不明白,无奈地摇头苦笑,他一直坚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最为微妙,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深信这如同死敌一样,从第一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人绝不会有什么交集,更不会纠缠到一起。可结果呢?大相径庭,难道所谓的缘分就是如此么?
可当他认为姐姐会就此追上刘澜时,却发现她又默默地登上了淄车,独自一人将包裹整理齐整。
笛声哀婉留长。诉说着私愁,萦绕在胸,久久不散,直到某一刻,当那笛声浩渺无踪时,大乔的身影又恢复如初。心平气和地对张萍衽裣一礼道:“张大哥,我们上路吧!”而这一声上路也同时宣告着她乔琴从今以后再与此人毫无瓜葛,这一声上路也彻底让她在心中画上了休止符!
“去哪?”张萍有些怀疑的问道,他确实有些摸不着这小妞的套路了,云里雾里的看着她,不知她这一声上路是去追主公还是返回庐江。
“当然是回庐江了,不然还能去哪?”大乔甜甜一笑,放下了车帘,随后就见乔暨一脸关心的看着她,道:“姐,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大乔横了他一眼,随后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姐这一笑让乔暨积压在心里的浊气消散的无影无踪,也笑了出来:“姐,你不会是看上了他吧?”
大乔弹了下他的脑门,笑骂道:“傻孩子说什么呢,姐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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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雕栏画栋,红墙绿瓦掩映遮挡的高门大宅,内院弯弯曲曲的石径小路通向两处香闺,所过之处无不是气象万千,到处都是樟柏葱茏、竹柳点缀,还有那瑶草奇花数不胜数。
今日府中的两位女中人一袭盛装早早地守在了内院前,翘首以盼等着相公归家,粉面桃腮的二人不时浮现一丝焦躁不安,但相貌都是那世上少有的娇美容颜就算是一颦一蹙的小神情也是那样的美轮美奂,更别提那如捧心西子的小动作越发地让人如痴如狂!
身影越来越近,两人几乎同时迎了上去,可莲步轻移的霎那,其中春意荡漾,香腮透着相思愁容的女子却顿了顿,双眸一黯,落在了后面。
“良人!”甄姜衽裣行礼,看着相公饱含深情,他是自己的天,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更是自己儿子的父亲,他是刘澜!
“姜儿!”
刘澜虚扶甄姜,骤然发现他比生子之前更加妩媚动人了,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情让他春心大动,那种柔而不娇,媚而不骚的风情如同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不管是从上看还是从下看,都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嘿嘿笑着,在她耳畔低声道:“都是生儿子养,生女儿偷,看来还真是!”
什么生儿子养,生女儿偷的?甄姜忽闪着大眼睛,一脸的疑问。
女人如果怀的是儿子,从珠胎暗结到产子,不仅皮肤会变得润滑,就是些什么痘痘啊,小雀斑啦都有可能消失,从此以后会让他的母亲越发的光彩照人;但若是丫头,就不是这样了,她要偷去母亲一半的光彩,所以生完女儿的女人往往都没有从前光彩夺目了!
“真的?”甄姜有些狐疑,若说是假的吧,可男孩儿那是他深有体会,可以说刘澜那些话说到了她的骨子里;可说是真的吧,但说女儿的那些话却让他有些不信,他娘亲养了几个丫头?可现在都是年过四旬的老妇人了,光彩依旧!
“谁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也知道老爷们在一起谈论的话题不是真经事就是女人的那点事!”
刘澜在他耳边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拉着她向内院走,吓得她赧颜汗下,心想难道现在就要?虽然从前白日也不是没有过,可这刚回来就,是不是也太过胡闹了?
甄姜想着到时说什么也得言辞拒绝他,让他先好好休息,至于周公之礼的这些事,等晚上或是明天再说,不想却听他道:“快带我去看看源儿!”
甄姜浑身一震,越发羞得无地自容了,敛目呢喃,道:“嗯!”
突然刘澜发现了一旁的糜箴,那愁思百结的眼神看向他说不出的委屈与埋怨,但有大妇甄姜在,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衽裣一礼,道:“良人!”
“快起来吧!”刘澜笑着说的时候对他眨了眨眼。糜箴立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神幽怨地望了他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快些,奴家等着你!
一行人随即到了甄姜内宅,小家伙正在睡觉,刘澜也只是离着老远看了眼胖嘟嘟的小****后边退出了房门,刚吃了些饭食徐庶、陈群与赵云就登门了。
并不是三人不识眼色,而是刘澜有事要交代他们,在不久之前进入徐州城的一刻他收到了紧急的消息,广陵那边有些事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他最多只能在徐州停留一夜就要启程,而最关键的是彭城那里的张昭,也不能再拖了,必须要尽快处理。(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四章 回徐州()
刘澜在书房见了他们,书房中的书籍还是挺多的,这些年他可没少收集各家典籍,不仅到处购买,更从陈群、崔琰那里印抄来了不少老寿星注释过的儒典,但真正稀罕的还是从陈登、糜竺那里得来的孤本。书籍变多了,再想像从前用箱子装就不可能了,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内府才会新建起这座书房,亦或是藏书阁。
情况紧急,刘澜没和三人客套,陈群与赵云一个主管民政一个主管治安,这些倒也简单,但复杂的却是徐庶这里。
第一件事情是要他与陈群妥善安置小沛输送而来的流民,这不仅是简简单单的民生问题,更关系到徐州日后的发展与钱粮税收,而且流民问题若解决不好,这些流民也许就会变成流寇,一个盗贼横行的徐州,迟早是要完蛋的。
不得不说陈群前来一早就做了准备,在刘澜提出要求之后立时就给出了解决办法,在徐州新建常平仓,但此常平仓又与以往不同,乃他经过以往漏洞革新而来。首先在徐州城建常平仓,将徐州五郡(除笮融手中广陵)百姓粮食纳入徐州仓内。
此虽与以往朝廷所立常平仓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其本质却大大不同,常平仓只管各郡之帐,而百姓明细则交由各郡乃至各县管理,如此账、物分离,自可避免常平仓日渐严重的常平仓贪粮之风。
刘澜没想到他在沛县搞了一个官办分离,陈群便在徐州城想了一个账物分离,颇为满意,刚要拍板陈群大胆去做,可一思忖,义仓虽然看似是粮仓管物官府管账账物分开了,可其间却有一重大疏漏,猛然抬起头,道:“长文,你的提议针对如今常平仓之疏漏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我还有两点疑义,首先你的提议确实很好规范了常平仓贪粮之风,可这却无疑是在削常平仓之权而增县衙之责,那时官府不仅掌握着各县百姓明细更清晰百姓户籍情况。一旦百姓迁徙或死亡,这些可全在府衙掌握之中,但常平仓却并不知晓,若府衙内有人欲占其常平仓之粮为己有是极其简单甚至是极为可能发生的情况,我们不能说到时只需各地县君严加防范。而要在义仓新建之初就要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杜绝各县县府在此过程中有可能出现的贪腐问题!而且似粮草这等损耗物资在贮存时极易霉烂变质,也就是说百姓存入常平仓五斗粮过数年后被扣除损耗后至多只能领取二、三斗甚至一斗都拿不到,一旦出现这等情况长文可有想过又该如何保证百姓利益,而不要忘了,常平仓之所以会贪腐严重,便是守仓官吏皆有粮秣损耗从中牟利,如今文长虽然减弱了常平仓之权责,可地方官若借此牟利的话,又该如何防范?”
陈群提议常平仓的出发点从始至终都是站在如何防止常平仓贪腐却从未考虑过这期间贪腐从常平仓换到官府的可能,就算能够保证县令的清廉。却很难防止小吏从中作梗,而且似这点以损耗从中牟利又很难被发觉,这样一来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在各郡各设立常平仓一座,直接由州牧府派官吏负责。
刘澜还是摇了摇头,难道由州牧府直接管辖就能杜绝贪腐?这不可能,当年涿县的那位督山官可让刘澜记忆犹新,更何况官办机构设置太多太臃肿只会成为州牧府的负担反而对民并无多大益处,他的想法还是把这也的机构交给类似小沛那样的钱庄来处理,这也钱庄有利可图。而百姓存储也相对义仓自由,欲取欲存这等一本万利的事岂不是省却了很多事情?”
陈群对钱庄不陌生,但徐州百姓对钱庄的存在却并无太多了解,交由官府保管是出于信任。甚至是官府强制执行,可存入银行却势必会让百姓有许多顾虑,首先新建钱庄在百姓心中并没有多少公信力,与其存在钱庄,那又与存在家中有何区别?
第一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刘澜不得已说出了第二件事情。乃是虎贲王越出现在徐州,虽然他是刘澜多年老友,但这件事刘澜还是下令徐庶、赵云二人一明一暗去查探,看看这位老友,如今献帝身边的红人是出于何面目来徐州的,如果只是为了追老相好,那他为何不来拜会自己?
这太奇怪了,所以他估摸着王越到徐另有文章,而且如今关东关西形势如此严峻,尤其献帝还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试问剑圣又怎么可能为了来莺儿千里到徐?所以他估摸着王越的来关东八成是受了献帝的密旨来拜会关东这些诸侯的,首当其冲自然是袁二,袁大********的另立新君,袁二可在各种场合下宣称支持献帝。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至于王越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到的关东到的徐州,刘澜还需要徐庶他们的调查才能够准确掌握真实内情。
而第三件事情说复杂也不复杂,但这件事刘澜却必须要与徐庶单独谈,在三人离开后不久,刘澜才派刘安又把他叫了回来。
熟知三国的他当然知道徐庶有老母健在,为了避免甄俨、张颌这等的事情再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