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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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一击未成,哼声道:“不要以为你对‘无极’有些造诣便自认天下无敌,而我的‘火啸’也不是好惹的!”
颜良刚才一刀看似是火啸,但他却又剑走偏锋,将阳光能够折射的原理用在大地狂啸刀法之中,这才能反败为胜,更是差了分毫就能将许褚斩落马下。
许褚暗骂一声卑鄙,见他此时耀武扬威,更是对其秉性不耻至极,暗道此人虽然武艺高强,却走了偏路,使些下九流的招式,今日我必将此人诛杀,以报今日之耻,更为圣长老除一不孝之徒!长舒口气,九耳八环象鼻刀轻扬,打马而上。
怒发冲冠的许褚虎须根根倒竖,神态宛若疯虎,刚一近身,刀锋向颜良的要害连连砍去,看似是‘酒龙’却又与张飞 ‘鬼神惊’里的一招,“神魔乱舞”有异曲同工之妙。
鬼神惊矛发乃是张飞自创,不但招式凌厉更讲究的是蛮不讲理的疯狂进攻,就凭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与他生而转机的天生蛮力大杀四方,虽然看似毫无章法的攻击却又暗合妙法,招招都是致命。
虽然许褚与张飞交战多次,而且每次都会被此招攻的毫无反手之力,但却每每被他用‘无极’封挡,如此他见的多了,便对酒龙加以改良,虽然招式难比 ‘神魔乱舞’精妙之处,但亦有其过人之处,不仅勇猛还很精妙,如此一来,两人交手的瞬间,颜良便被逼的只能使出‘无极’防御,一时间耳旁风声呼啸,频频防御,守多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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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与刘澜二人随众将来到阵前观战,远远看到袁营文臣武将尽出,但唯独不见袁绍身影,而交战的场中许褚却大出众人之料占尽了上风。
当然刘澜并不在众人之中,都是公孙瓒帐下,试问他们这些人中谁不知上将颜良的名号,反观许褚不过是无名小将罢了,可他偏偏在与颜良交锋中不仅没有丝毫劣势反而还占据上风,无不是暗暗咂舌,德然帐下皆虎狼之将。相比于公孙瓒帐下,袁营众将却一脸不以为然,无名小卒岂能将颜良逼到毫无还手的地步,这自然是公骥将军故意为之的缘故,毕竟从他出战的一刻便接到的是只许败不许胜的军令。
战场之上,许褚攻势凶猛,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眼看一招将近,当下急用象鼻刀抵挡。
许褚连劈数刀,不得良机,心中一动他之知我,我之知他,可谓是知之甚详,若我就使大地狂啸刀法最多是个平手罢了!若是……”想到此处,却是刀锋一转,转劈为削。
张飞随刘澜等人在一旁观看,正自为许褚呐喊,忽地“嗯”了一声;原来许褚新使的这一招却是他所创的“神魔乱舞”。
刘澜听他轻咦出声,转头看向边上张飞,道:“怎么了翼德?”
“没什么主公,不过仲康要赢了!”说完又看向比斗的两人,按理说他两个棋逢敌手,如果继续这么纠缠下去,便是天黑了也未必能够分出胜负,可仲康却陡然变招,打乱了主次,如正常情况下他使出我那神魔乱舞招式来必败无疑,毕竟仲康只会其形不晓其中精髓,可在如今这个当口他神魔乱舞却是要乱中取胜,但颜良毕竟乃冀州名将,仲康取胜不难,可想要阵杀颜良这样见识过大场面的名将,可怕还需要三分运气。
对此张飞最有发言权,在洛水时与颜良交手,虽然稳胜他一筹,可当颜良执意要撤的时候张飞却毫无办法,如果当时能有几分运气让颜良出现一些意外的话,那他早就成了张飞矛下亡魂了。
场中许褚虽然用的是照猫画虎搬挪而来的鬼神惊招式,且张飞使得兵刃乃是丈八蛇矛,如今被他用在了大刀之上,何止是风马牛不相及,威力几乎连两成都没使出来,但许褚真正厉害的杀招却是‘电闪’,‘神魔乱舞’更像是陪衬的虚招;只起到迷惑的作用罢了。
虽是虚招,却仍使颜良狼狈不堪,因为神魔乱舞中有电闪,电闪中又有神魔乱舞,一时间颜良只道是许褚使的是其他刀法,又如何能想通其中的奥妙,见他连连砍劈,当下也只有盲目抵挡。
一时之间颜良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心念连动,我若如此防御任他出招,以此人蛮力不绝,到时若我先力竭必然丧命,不若此时寻机回营,如此即不会弱了自己名头,到时还可宣扬乃是奉了主公之命,比斗之时留了力,这才狼狈,此时若再不设法,到时败在此人手下,即使侥幸留条性命,也必会被众将所耻!”
想到此处,却又为如何脱身苦恼:这人攻势连绵不绝,若是轻易脱离,恐怕不易,只是如此又该如何是好!”
心中宛如算盘一般,啪啪算计了起来,他此刻想至我与死地,我若一味防守,必定难以逃离,若是与他对攻,又免不了身死,若要寻两全之法,实在困难。
蓦然,颜良福至心灵,若我与他以命搏命他又会如何?难道在如此良机下他会随我同死不成?如此,他见我以命搏命定会先来防御,待我一击不成后复转来攻,如此我便有了良机趁着眨眼的瞬间逃离战场!
当即使出浑身解数,逼退许褚九耳八环象鼻刀,也不去理头顶的空挡,象鼻刀平探,使出了“风吼”,刀锋即直且快,却又上下飘忽,琢磨不定。
许褚见他不仅不防御反而还使出‘风吼’,心知此招奥妙,若执意至对方与死地,那在斩下对方的脑袋的同时也会被其拦腰斩断,而他匆忙变招招式已然不稳,待自己抵挡下此招,只需数合便能将他擒获或是斩杀。
念及与此,收住劲力奇大的电闪瞬间就做好了抵御架势,只是让许褚想不到的是他的招式刚刚摆定,对方的大刀刀尖竟是主动迎上,点在九耳八环象鼻刀刀面上,借着一弹之力,身形一扭调转马头,驾马从战场之间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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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追赶不住,不得不收兵回营,他俩一番好斗,已是天色将晚,众人随着公孙瓒回营,许褚行在刘澜之侧,与他述说之前那员武将恐与北机居士有所渊源。
一边听,一边思考。等许褚说完,才知道颜良竟然与北机有此渊源,但更让刘澜好奇的却是许褚竟然还不知道是与谁他交手,大笑着道:“仲康难道战前并未相询此人姓名?”
许褚一副漆黑却异常憨厚的面容上充满了不解,疑惑道:“战前一定要问姓名吗?”
刘澜被问傻了,不管是胡人还是叛匪那都是一拥而上的猛打猛冲,哪有过斗将,就算都将,那也是在战场之上厮杀之时碰到的,所以对斗将还真是一知半解,并不明白,尴尬一声道:“并不是一定要问。”说着说起了他对手的来历:“此人来头不小,乃是袁绍手下头号猛将,颜良!”心中对北机居士更是佩服,竟然能教出颜良这样的徒弟,而且还是随随便便的那么一教!
公孙瓒一行人凯旋而归,还未进营,许褚大胜河北头号猛将颜良这个喜讯便在三军传送开了,当他走进辕门立时全场欢声雷动,士气更是为之一提。
未过多久,军中将校更传下令来,今夜摆设酒筵,三军大贺一番。
三军将士听闻此讯,均兴高采烈,只有张飞等将校不明就里,此刻不无怏怏,其余将官都是喜气洋洋。
张飞郁闷,自然因为斗将的功劳被许褚抢了先,他没捞着和颜良比斗心中愤懑,而其余中低将官皆是以公孙瓒好大喜功,只小胜一场就要摆酒庆功而愤慨,这样表现绝对是鼠目寸光,胸无大志。
但不管众人心中的想法如何,公孙瓒帐下的多数将官却更愿意许褚今日的胜利能使自己手下兵卒多日来的郁闷洗冲干净,然后以一个绝佳状态一鼓作气打败袁绍。
在刘澜的建议下三军开始庆贺,众将与兵卒们也不在帐内设宴,反而是出帐,一圈圈围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跳着、唱着。
如同篝火盛宴,此时那里还分什么士卒兵将,东一圈、西一围,在大寨中席地而坐,有大口吃肉的,有杯觥交错的,好不热闹。
菜无好菜,但酒却是好酒,每个士兵对菜是否的可口不介意但对酒的要求却极高。
而对各位将领来说知道许褚是将河北名将颜良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高手后,对于军中崇尚武力的他们自然一个个流水般过来敬酒攀谈。
而许褚本人也都是来者不拒一盏盏地陪着他们吃酒,而一旁的张飞看着许褚那自傲的样子别提多难受了,这功劳本来是俺的啊,叹口气,喝口酒,这功劳本来是俺的啊!再叹口气,再喝口酒,神情郁闷,这功劳本来是俺的啊!叹息一声,又饮一盏。
蓦地,只觉有人在自己肩膀一拍,正要发怒,回头一瞧却是主公刘澜,噌地站起身道:“司马,你怎么不陪伯圭将军?”(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七章 劫营()
“司马,你怎么不陪伯圭将军?”
“我来看看你,怕你喝多晚上误了大事!”刘澜趴在张飞耳边轻声说道。
张飞浑身一动,之前还萎靡不振的他立时好似打了鸡血一般,腾的一下站起来,露出了笑脸,道:“大事?啥大事啊主公,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和俺说说,大不了这功劳不功劳的俺不要,到时候一并归了仲康就好!”
这小子心里的怨气还真不小啊,刘澜莞尔一笑道:“机会有的是,还愁没机会吗?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寻颜良的晦气么?虽然今日仲康争了先,可等会儿还愁没机会厮杀?我保证,一会儿必定叫你杀个痛快的!”说道这的刘澜面色一整,敛容,道:“好了,别喝了,你随我来!”
张飞茫然不知地跟着主公在营里转悠,也不知他要干啥,走着走着,就见他向远处的田豫过去,人未到,声已至:“田豫,原来你在这里!”
“德然公?你怎么来这了?”
田豫此人外表俊朗,虽年及弱冠,却显得老成许多,此时被篝火映照,英挺异常,他本对刘澜钦佩许久,此时见他到来急忙迎上,恭敬施礼之际,却低声道:“德然公不应该出现在此,而是要立即规劝主公!”
刘澜笑了,他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面上却装模作样,双目茫然地看向他,一脸不明所以的意思。
田豫别提有多急了,尤其见到刘澜此时无动于衷的样子后,万分急切,道:“此时正乃交兵之际,今日小胜又何足道哉?而主公却如此智昏在军中摆下大宴,而德然公您非但没有进言反而极力赞成。”说道此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如若我军皆醉,必为袁绍探知,夜间若来劫营,数万幽燕之士,又有几人能活?还望德然公体谅兵卒,速速建言主公罢宴守营!”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田豫!”
刘澜笑着额首,拍着他的肩膀轻笑一声:“田豫,难道你真以为伯珪他如此不济?你随伯珪日久,可曾见过他如今日般利令智昏?”
“这……”
田豫可不敢胡言,但又觉得刘澜话中有话;心中沉吟片刻,立时猜到其中另有玄机,双眸一亮,低声问道:“德然公的意思是今日这一切都是伯珪将军他做样子?”
“田校尉岂不知骄兵之计?”
刘澜胸有成竹,道:“多日来,不管我军叫阵也好,送女子衣物给袁军也罢,袁绍竟不曾出兵交战,而今日却一反常态,这是为何?既然他有不做乌龟的打算,而今日正是颜良新败,三军士气低迷之际,如此我等何不再来引诱他一番,若他敢来劫营,则再败他一阵!”
田豫浑身一震,但看着满营皆嗜酒的弟兄又皱了皱眉,看向刘澜再次确认,道:“此言当真?”
“军中无戏言!”
刘澜面色一肃,郑重其事道:“今日乃某亲点国让与翼德的将,若袁绍不来,就辛苦二位了值夜了,可一旦袁绍敢来,你二人可有打胜这一仗的把握!”
“有。有!”二人连声应道。
“好,现在你们就去挑选精锐之士,不管成与不成,伯珪发话每人赏钱一千!”
“小子定不负将军保荐之恩!”说完田豫同张飞相携而去。
刘澜在边上看着两人离去背影;眸光却是深邃的看向远方,现在就要看袁绍中不中计了,若以袁绍本性自会来报今日一箭之仇,但多日来他的表现却是与他所知大相径庭,所以说今日袁绍会不会中计,就要看这位能够叫袁绍言听计从之人上不上当了,当然也有可能并没有这么一人,这一切都是袁绍一直在隐忍的原因,虽然在他的印象中,袁绍一直是以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的形象出现在世人眼中,但这却是袁绍闻达于诸侯之后,正是那时,常胜不败的袁绍才因为自信心的膨胀而被袁绍大败于官渡,但此时的袁绍是吗?
也许此时的袁绍依然如此,只不过在命悬一线之际他却不得不广纳谏言,但多日来不出战,虽有田丰谏言,但又何尝不是他色厉而胆薄呢!不过这些刘澜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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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大帐内他与田丰二人在内帐之中对着地图之上的磐河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着,由此可知袁绍此时对田丰的依赖与信任。
田丰率先开口道:“主公,是时候下令全军后撤二十里了。”劝谏的同时,田丰自然想到了日下颜良斗将一役,这一战他还是相当满意的,若不是早前公骥立下军令状,此番绝对会是一场龙争虎战,但即使如此还是也让他看得热血膨胀。
袁绍眼神深邃地看着他,却顾左右而言他道:“今日与公骥交战之人身手当真了得,公孙小儿帐下何时有了如此多的狼虎之将?”说着重重叹息一声,说不出是羡慕还是不平。
“此人非是公孙瓒帐下,当日刘澜伏击,此人就在他身侧!”
田丰对当日刘澜的出现印象太过深刻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许冀州之战早就结束了,说道:“丰观刘澜此人城府深重,表里不一,若有机会当及早除之,不然日后定为心腹之患。”
袁绍点了点头,冷哼道:“洛水畔前我便要留他性命,但可惜功亏一篑,没想到半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