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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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城?”当刘澜听到诈城二字时立即就明白过来徐晃要干什么了,这一计不可谓不大胆,可危险也随之而来,如果出现闪失,其结果几同于公孙康,刘澜摇着头,连说:“不可,这么做太冒险了,风险太大了,如果公孙度已经收到败兵战报,去诈城便成了羊入虎口了。”
徐晃既然提出了诈城的方案,其实就是在请令由他全权处理,刘澜又怎么舍得这位另一时空中的五子良将去轻身犯险呢。不只是徐晃,其他人也都一样,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么危险的事情,谁去他都舍不得。
“司马,公明之计可行。”关羽和徐晃之前一直在用眼神交流着,以两人的默契程度,自然领会到了对方的意图,尤其是关羽,尤擅墨家攻守推演,立时便肯定了徐晃的计策,而后者之所以会提议诈城,却因其自幼就喜欢战阵推演,虽具古风却又能古为今用,所以与关羽相视之后便对司马说出了他的想法,也是提出此计的原因:“新昌之战败敌之速十分罕见,而阳仪又被围困在这无名岭上,没有时间向襄平送出战败文书,就算有也是即将歼灭矿山军的报捷文书,所以末将敢笃定现在的公孙度并不知晓公平军战败的消息,而等一些零散败军抵达襄平,最早也要日落,所以诈城之策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和这些溃散的败军抢时间,要抢到他们之前进入襄平城!”
“这就是你提出诈城的原因所在?”
“正是。”
刘澜想了想,此计并不完美,别说十成把握了,连五成都没有,没人觉得司马会同意,风险太大了,可任谁都想不到的是,刘澜最终却同意了这一大胆决定!(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五章 刘六指()
刘澜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徐晃的计划与公孙康突袭新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正因为想到了这句话,刘澜才下定决心同意了徐晃的大胆决定,一点也不盲目,有尚好的前车,他自认会比公孙康做得更好。
“公孙度老谋深算,如果刘县令真要诈城,那此事必须要从长计议,决不能草率,不然其后果只会是步公孙康的后尘。”白铉面容严肃的说道。
“白校尉说的不错,此役九死一生,必须想一套万全之策,我们决不能做第二个公孙康,将大好的局面再度拱手让出!”刘澜面色一整,肃声说道:“公孙康之败,败在我们提前知晓计划,使其骑军与步兵分离,所以这一点最为关键。第二点,则是新昌瓮城与襄平瓮城不同,新昌瓮城乃互相连接的一个区域,可襄平则是互相连接的两个区域,一旦入城,关键之处便是能否夺下主城楼,但在此前提下,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公孙度是否知晓兵败的消息。”刘澜说了一大堆,是他对此战的一些看法,然后看向众人,道:“还有没有人补充?”
金广沉吟片刻,双眼骤然圆睁,闪亮如星辰,理了下思绪,缓缓说道:“刘县君已将突破襄平城楼的种种可能都考虑了进去,就像您说的那样,关键还是公孙度是否知晓兵败的消息,但因为襄平瓮城与新昌瓮城的结构不同,如果公孙度知晓兵败的消息,徐晃将军反而不会有生命之险,所以真正的危险是入城之时若露出马脚才最要命。”
刘澜一顿,盯着金广若有所思,瞬间醍醐灌顶般拍着大腿连连道:“对,对,金校尉所言不错,如果公孙度果真知情,他可绝不敢像云长那般开启城门将我们放进来,反而就像金校尉说的那样,真正的危险是入城之时若被敌军有所发觉才最要命。”
刘澜说完,习惯性的开始搓手,右手不停搓动左手食指,这是他想问题时的习惯动作,每到这个时候,关羽几人都会选择静静等待,果然,刘澜搓动手指六下,便即计上心来,附耳与徐晃低言。
众人探长了耳朵,想去听司马到底与徐晃说了些什么,可连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但对某些人来讲,这可就成了炫耀的资本:“司马牛啊,每次只要他这么搓动手指六回,必定能够想到破敌之策,俺可真是服了。”
说话之人是谁自不用说,非张飞莫属,可他这一番话,却彻底让一边的老兄弟们齐齐反应过来,司马可不就是像翼德所说的那样嘛,一有难题,只要搓动左手食指六回必定能够想出破敌之策,反应过来的众人惊叹连连,连带着刘澜自己也第一次注意到了这一小动作,并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一直都忽视了这一小动作,如果不是今天被张飞说出,他还真不会注意到,其实这就是在后世想问题时养成的习惯。
后世的他在想问题时习惯性在嘴上叼一支烟或在手里拿着烟就像转笔那样去转,可来到汉末,没有卷烟,尤其是在草原那会儿,连根小木棍也找不到,每每想问题时就习惯性地去摸兜,发现啥都没有,反应过来后也就养成了搓手指的习惯,说白了就是把手指当烟了。也正因为他这一小习惯,才会让张飞这有心人发觉,虽然搓手的次数并不多,可偏偏仅有的几次都是搓手六次之后就能想出破解之法,不多不少,如今被他当着众人的面一说,能不让众人大感神奇吗?
一旁还不太熟悉刘澜的白铉、金光两人听了这些话彻底傻眼了,想到他每每搓动手指六下就能想出破敌之法更是震撼。
火热的目光,如同看待神棍一样,刘澜忙解释说:“搓手指其实就是一个习惯,就像云长想问题是会抚髯,公明想问题时会低眉一样,没啥大不了的。”
可不管刘澜如何举证,就算大家心里明白,也都自觉不自觉的往神话色彩上面引,这就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了,可偏偏又禁止不了,就算没有人再当他的面说了,可背地里却又传得神乎其神了,半年之后刘澜更是得知自己尽然有了一个‘刘六指’的诨号,其意不言而明,这可让他有些啼笑皆非了,心想日后他这刘六指与曹七步、温八叉连起来说还挺在韵上的。
小插曲过后,计议已定的刘澜当即发布军令,由关羽与白铉带兵六千继续围困阳仪,而一众人则带着大部队赶往襄平。
行军的路上张飞在耳边连连念念叨叨着六指,还不停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对张飞这种藏不住话的人刘澜可不会多说一句,就他那张大嘴巴,自己稍一解释,就能让他添油加醋,以讹传讹变了味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继续赶路,可这样一来,司马在张飞眼中就更神秘了,脸上木无表情成了仙风道骨,看不出他喜怒哀乐则成了高人风范。
越发屁颠屁颠跟在司马后面了,那个眉开眼笑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不过张飞这朵花再笑也好看不到哪去,反而让人悚然,起满了鸡皮疙瘩。
“司马。”
好不容易摆脱了张飞的纠缠,结果阎志又跑来了,神神叨叨低声道。没办法啊,这俩人一个是亲兵头领一个是副头领了,常年跟随在左右,想摆脱可没那么容易,苦着脸想着还能有个正常人没有,不想阎志却接着又说:“就留那么点人防着阳仪,若被他跑了……”
刘澜都快被逼疯了,好在终于来了个正常的,眉脸立时变得和善起来,说道:“无妨,以阳仪现在的情况,跑不跑无关大局,更何况,阳仪未必敢跑,虽然我对他不甚了解,可从其统兵来看,这人心思比较重,咱们大张旗鼓的离开,他现在啊估摸着更害怕了,以为这是咱们在使诈,想骗他下山突围好一举歼灭呢,所以啊就算咱们把襄平城拿下,我想他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原来是这样啊。”幡然醒悟的阎志莞尔一笑,道:“要真像司马说得这样,这阳仪还真够可怜的,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得不提心吊胆。”
“正因为到了现在这田地,他才不得不疑神疑鬼,说白了就是不想白白丢了这条小命啊,不过也无妨,就算他看出来了逃走了又如何,只不过是让公孙度提早知晓败军的消息,只要他不能赶在咱们前面抵达襄平就没用,等他去了,大局已定,他不又自动送上门来了吗,刘澜坏笑了起来:好了,你的惑解开了,就抓紧行军吧。”
“诺!”阎志唱诺一声。(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六章 祁河()
自从阳仪带兵离开后,公孙度便下令襄平四门紧闭,百姓不得进出,倒不是他不信公孙康攻不下新昌城,而是现在怎么说都是战争时期,阳仪又带走了一半襄平军,小心为妙,以襄平这等坚城,城内兵力足够防御了,就算有所意外也休想强攻夺取,当然他眼中的意外绝不是刘澜,而是活跃在辽东周边的异族,现今朝局动荡,异族蠢蠢欲动,他不得不防啊。
校尉祁河一早便来到南城楼巡查,士兵们坚守岗位,没有一点松懈,这让他很满意,吩咐一声小心提防后便打算再去其他几门巡视。
祁河一脸的阴沉,每日早午晚都要巡视四门一回这让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可公孙度下了令,他没有选择,在转身避过士兵们的注视后,脸色又变得无精打采起来,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熬多久,真他娘的累,赶快攻破新昌城吧,这样他就又能过上以前舒适滋润的小日子了。
一想到美人与美酒,如同斗败公鸡耷拉着脑袋的祁河双眸之中又射出了道道精光,如灌铅的双腿也轻快了许多,昂首阔步,走下城楼。
可就在他走到阶梯中段位置时,却突然从城楼之上响起了示警钟声,祁河的心脏噗通一跳,抬起的脚步更在瞬间悬在半空,不等身后亲兵出声询问,城楼之上随着钟声响起负责城楼守备的司马已经大呼小叫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校尉……祁校尉,有军情!紧急军情!”
眉角抽搐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感,祁河满脸凝重转身,转身的一刻微微皱眉,不仅巧妙掩饰了心中恐惧,更装出了一副从容镇定的气度,不悦道:“大惊小怪,说,发生什么情况了?”
“是……是……”跑来的小军司马急切之下居然结巴起来,支支吾吾说了一大堆,可祁河就是一个字也没听清,铁青了脸,骂了句没有的东西后,拂袖而去,再一次登上了城楼,可当他登楼的一瞬间,远处的情形便让其大吃一惊,可同时却又让他放心不少,眼前虽然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部队,可看规模却只有万余人,如今襄平四门紧闭,吊桥拉起,就凭这些人又岂能强攻破城?
正因如此,当他看到城楼守军手慌脚乱的反应后气便不打一处来:“慌什么,就这点人看把你们吓成什么样了,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说着怒瞪了一眼追上来的军司马:“让你的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小心防备。”
说完,祁河来到城楼之前,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部队,心说这些人是从哪来的?
须臾之间,迎风招展的军旗尽收眼底,看到旗帜的一刻,祁河笑了,而所有守城官军也在这一时刻长长呼出一口大气,原来是自家人啊。
可相比于放下心来的士兵们,祁河的脸色却一连几变,到最后脸庞更是露出几许狰狞,十分冷酷,对身边亲卫冷声,道:“传令其余三门,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得入城,违令者,杀!”
“诺!”
祁河声音很大,四周守城官军都听到了,而原本最淡定的祁校尉如今却显得十分‘紧张’,难道这些人是敌军乔装前来诈城?
瞬间,士兵们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可那位军司马却没有这样认为,如果真是敌军诈城,那祁校尉绝不敢不派人去向郡守汇报,禀明军情,相反他却派亲兵通知其余三门没他的命令谁都不许入城,这可就有意思了,至于什么原因,他心里还能没有数吗,立时放松下来,等着看戏就好了。
城外军队越来越近,守军已经能够听到城外部队的叫骂声了,有催促快开城门让爷爷们好进城的,也有张口就骂说他娘的老子们在外拼死作战,这帮孙子却在城里享清福,可不管底下如何叫骂,襄平城门却始终没有开启,这一下骂声越来越难听了,可祁河却一概置之不理,直等城外部队进入射程的一刻,他终于开口,鼓气大喝,道:“城下的部队给我都听好了,你们如果再敢向前一步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祁河说完,便下令守军弯弓搭箭,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向来军射击。
城下的襄平军根本就没把祁河的警告当回事,继续走着,可霎那间只见城楼守军齐刷刷弯弓搭箭指向他们,城下的襄平军骂的更凶了,可不管嘴上骂的多凶,脚下却当真没人敢再往前挪一步。
徐晃挥止了前进部队,瞅向金广,这时候该他出面了,可不想后者却皱起了眉头,道:“徐校尉,这人不瞒你说,和我有些过节,只怕司马布置的方案要无用了。”
“什么?”徐晃失口惊呼,这还真就难办了,恼火道:“你怎么不提早说这事,现在可怎么办?”
如丧考妣,金光长叹一声道:“这事确实出人意料,此人名叫祁河,原本是襄平令府前门下游缴,县君被公孙度鞭死之后却不想此人反而被公孙度委以重任,担负起了守城之责,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啊!”
“原来如此。”得知事情始末的徐晃脸色和缓下来,道:“都到这里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还不被这厮发现端倪?”
金广语气很是无奈,摊着手,道:“是啊,只能随机应变了,希望能把城门赚开吧。”说完,金广平复下心情,长出一口气,跃马上前,朝着城楼喊道:“楼上的可是祁游缴吗?”
“原来是金校尉。”祁河笑说着,陡然之间却拔高了嗓音,郑重其事的说:“金校尉,忘了告诉你,在下现在可不是什么门下游缴,与你一样,也当了校尉,城门校尉!”
那幅小人得志的样子让金广恨得直咬牙,狗屁的城门校尉,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这襄平城门校尉不过是郡尉下的职缺,统领之兵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郡国兵,论起职位来哪能和他这样的实权校尉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