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3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谟邪讣刚谘冢蝗涣⒙砺断凇�
“你已知吉凶?”公孙度虽然这么一问,可心里却一点也不相信,照样取剑,可摸到剑柄的一刻,却又迟疑了,若信了他吧,万一被其所诓呢?可若不相信吧,他又深知此人易学高深,也许真能未卜便知呢?这一犹豫,让他打起了先听听看的念头,抽剑的手掌自然变成了摘剑,左手提着宝剑又回到了木枰前,曲退落座,昂首挺胸怀抱宝剑在胸前,双眼犀利的盯着他,只要有一丝胡言乱语,立时就取其项上首级。犀利的眸子在瞬间迸出一道寒光,寒声说道:“此梦凶吉如何?”
柳毅自然明白他将宝剑抱在怀中就是在威慑自己,若是胡搅蛮缠,他可绝不顾念多年主仆情谊,第一时间就要取他性命,不过对危急之下想出的说辞他可没有半点信心,可现在早无后路可退了,只能随机应变,硬着头皮先上了,整理下语言,缓缓启齿,道:“主公,此梦境乃是险中求胜,转危为安之相。”
公孙度冷哼一声,说的完全就是屁话,已经知晓自己被诓了,抽动宝剑,只启一寸,心急火燎的柳毅忙不迭的说:“兵者,凶器也。主公此梦虽看似主凶相,更应兵凶战危,可少将军浴血沙场,却绝非是在暗指此战凶险,而是主辽东兵戈四起,将要战乱连连,至于少将军血染征袍呼唤主公,其意却是言少将军高奏凯歌,一举扫平新昌!”说着柳毅霍地站起,弯腰高呼:“恭贺主公,贺喜主公!”
“喜?”公孙康面上看不出丝毫表情,淡淡道。
“正是,主公此梦主辽东即将兵戈四起,但少将军化险为夷,使辽东转危为安啊。这能不可喜可贺吗!”柳毅激动的说着,他不停的催眠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及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对这套说辞深信不疑,这一假象彻底迷惑了公孙度,微微颔首,道:“你的意思是说,方才的梦境是言康儿不仅能够一举歼灭刘澜,还能够平定辽东?”
“正是。”柳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原来是这样?”
细细琢磨的公孙度瞬间醒悟,为何会有辽东即将兵戈四起之说,他一旦攻灭刘澜,辽东各县未来襄平之县令必定听闻消息,半道返回加紧守备,这岂不就是辽东将要兵戈四起了?不过有康儿在,各地郡守虽然反抗,但他仍能平定辽东,至于他所担心的新昌之战,更是完全不用在意。
其实求神问卦是因为对未知感到恐惧,之所以公孙度会如此,主要是因为事涉其子公孙康,关心则乱,此时细细想来,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新昌守军加上刘澜私曲不过一万多人马,我军则有五万大军,兵力远胜。康儿带兵而去,也许战况会很惨烈,但却足以一举荡平新昌,扫灭刘澜了。
公孙度一直冰冷的面容,终于露出笑脸了。
轻拂鄂下长髯,道:“刘澜账下虽有虎狼之军,但兵力悬殊,兼且康儿有勇有谋,再加上阳仪从旁相助,今次一战就算无法轻易胜之,亦难改新昌破城之局!”
“主公所言尽是!少将军旗开得胜的消息想必不日就会传来!”
柳毅见此,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不由在心中长叹一声,逃脱一劫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五章()
关羽傲立在新昌城楼之上,双眼似开非开,似闭非闭,半开半阖,轻捋颔下三缕长髯,徐晃战斗进入尾声,唯一与他所料有些出入的便是胜利要晚一些,不过徐晃并没有辜负他的重托。在他斩杀公孙康的一霎那,关羽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光彩,眸中完全是一副尽在其掌握中的神彩。
但也只是片刻,光彩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可否认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指挥作战,而且还是如此危险的一场战斗,但他却并没有畏手畏脚,布置的极为大胆,显示出了他的大心脏,然而,眼前的一场小胜却并不值得太过兴奋,因为真正可怕的敌人还未出现,还好梁大、仕仁还有宗楷没有辜负重托,成功抵挡住了敌步卒,不然的话,这一仗必将惨败而告终。
正因如此,这一仗虽胜公孙康,看似对局势利好,但并未真正左右局势,到了现在真正的战斗其实才刚开始。
解决了公孙康这道开胃菜,真正的正席才算开始,可一想到还有足足五万余人的襄平步军,关羽的脑仁都疼,但他却不敢有一丝懈怠,苦战中的梁大现在急需支援。
可当他看到徐晃高举而起的两刃斧时,深邃的眼瞳瞬间变得阴冷,随即变柔,长长出了一口气,很无奈的与司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不过与司马不同的是,关羽乃是苦笑,他身为本战主帅,深明时局艰险,虽然心中焦急,可都是行伍出身,他能体会徐晃对对手的敬意,低声笑骂了一句公明这小子后摇着头转向了一旁的雍盛,道:“看来又得你走一趟去接替公明指挥龙骑军,援助梁大了。”
“诺!”
雍盛二话不说领令而去,而在他转身离去的一刻,关羽却振臂而起,高呼一声:“擂鼓六响!!!”
刘澜一直好奇几次被敲响的鼓声到底有何用意,低声询问,关羽解释道:“
擂鼓一响,李翔箭手齐射敌军。
擂鼓二响,单梁掷檑木滚石分割敌军。
擂鼓三响,仕仁率斥候营袭扰其步军。
擂鼓四响,梁大率矿山军阻敌步兵与骑兵在新昌汇合。
擂鼓五响,徐晃率龙骑军出击,破敌骑军。
擂鼓六响,乃全军出击。
“妙,妙,云长果然智计百出,料敌先机啊!”刘澜击节赞叹,关羽真是有大家风范啊,一番布置可谓是将公孙康生生算死,今日别说对手只是公孙康了,就算换成近乎妖的诸葛孔明,兴许也要吃瘪吧?
司马不吝赞美之词,心花怒放别提多高兴了,如果是后世熟知的那个关羽,想必就要欣然接受了,可眼前这位却没有,也许是随刘澜时间久了,谦虚说:“司马言重了,这不算什么。”说完关羽便又忙起来,吩咐阎柔尽快处置瓮城之内残余敌军以及打扫战场,一切皆按事先商议进行布置,毕竟头等大敌是敌步兵啊。
一切处置完毕,转向司马,躬身,道:“如今六通鼓响,乃全军出击,司马,不知这最后一战,您是?”
“自然与云长一同灭敌!”
刘澜明白其中关键,关乎成败,怎能错过!
当即带领亲卫千余人以及李翔黑风弓箭军出城,继龙骑军之后再次向梁大矿山军支援而来,而此时的矿山军在经过追歼后,面对列阵反击的襄平军节节败退,一连退了三五里,方才再次整军,清点人数之后,走散与伤亡足有五百余人,可就算现在兵力只有三千多,梁大却还要继续阻敌,陈军列阵后,与宗楷傲立军前,静候敌军前来。
这一仗胜得快,败的也快,宗楷都纳闷,这仗是怎么回事儿,前脚还在追歼敌军,怎么一转眼又被敌军撵着跑了?他想不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想问问一旁的梁大吧,可一看到他那阴沉沉的表情,就不得不打消心头的想法。
宗楷偏回头之际,梁大瞅向了他,他之前察觉到了宗楷投来的目光,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但有一点梁大必须得承认,在战场的状态,后者要比他好太多,完全没有一点紧张之色,而相比于自己,虽然说是身经百战,可是前所未有的紧张让他心中无比忐忑,如今,在他们身后不远就是新昌城,他们已经无路可退,只有拼死一战。
就像关羽来时对他说的那样,他几乎承受了全新昌的压力,可这压力,曾经成为他的动力,而现在这压力却又让他喘不过气来,可他却不得不承受,明知战死。
死,在来之前他已有战死的觉悟,可真到这一刻,他的心境反而起了变化,可是在见到全然没有一点紧张的宗楷后,他才终于变得平静起来,有面子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骨子的那点傲气,无论如何不能丢司马的人。
梁大紧了紧手中的环首刀,紧拽马缰,用着不大的声音却足以让宗楷听到:“此战无论如何要挡下敌军,就算是战死,不然……”
宗楷明显迟疑了下,随意看向梁大,确认是在对自己说话,他的眼神之中透着决然,虽然梁大没有把话说完,可宗楷却明白他想表述什么。如果让这五万人赶到新昌,新昌城危在旦夕,他们这些人如果有幸活着,却又能去哪,只能离开辽东,可离开辽东之后呢?
宗楷虽然并非刘澜党羽,但他的结局却与刘澜一样,新昌一丢,他这个县兵曹的位置也就要换人了,不管是为了谁,他都要去拼命,可就像梁大欲言又止没有说完的那些话,就算是战死,也难改命运,更何况他们是以三千人对五万人,以卵击石,全无一点胜算,
可就算没有胜算,也不能就此放弃,辜负大家一直以来的努力啊。
想通一切,但宗楷并没有像梁大那样显得如此沉重,也许是乐天的性格使然吧,他反而微笑着安慰起了梁大:“其实也不用如此担忧的,只要我们能坚持到新昌援军抵达,也许就能扭转局势了。”
这些话,本应该是我说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六章()
梁大长叹一声,这些宽慰的话,本应该由他说啊。可就在他这一叹之际,却陡然听到了沉沉脚步之声,在夜晚,脚步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蓦地,梁大一对虎目猛然圆睁,全身肌肉在这一刻坟起,高喝一声:“全军整备!”
脚步声此起彼伏,很快远方出现的光点便越来越密,襄平军迈着整齐的步伐,结成无数方阵快速向他们逼近,速度在逐渐变快。
“准备。”
矿山军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沉着等待敌军大举杀来,可是敌军虽然越来越近,可当发现他们之后,队伍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就在一箭之地处,襄平军突然停止不前。莫名其妙,两边军士就这么虎视眈眈对峙着,可双方谁也没有轻易迈出这不到百来米的距离,僵持着,但这无疑是梁大最乐意见到的局面。
“你说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样?”边上的宗楷皱眉望着举止怪异的敌军,询问梁大道,而见此情景的后者,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紧握着环首刀,脸色阴沉的可怕:“看不出来,按理说现在的襄平军应该是拼命的时候,可徒然就这么停了下来,如此古怪举动能不可疑吗,能没有猫腻吗?”梁大说着,传令下去矿山军不得放松警惕,越是猜不透敌军真实意图,就越说明敌军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秘密进行。
~~~~~~
仕仁率领他的斥候在再偷袭了一次襄平军后便撤了,但并没有撤回新昌城,而是在城外休息,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凡临战他们几乎都这样露宿荒野,很多人早就习以为常,不过这该死的天是真冷,偏生还不能生明火,一群人抱团坐在一起,这样也能挡些寒意,其实就是心理作用,除了近千人聚在一起看起来非常壮观外,避寒的效果几乎没有。
寒风肆虐,不时还能听到从官道处传来的厮杀声,身边的兵士们都不明白为何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还要在这挨冻,问道:“头儿,咱们的任务也完了,再待着也就受些风寒,不如回新昌城吧。”
仕仁啪的一声打了说话那小子一个板栗,很重还清脆,尤其现在还是夜晚,夜深人静,响声格外的响,骂道“死,没脑子的东西,你也不想想现在回新昌能干啥,不是去送死就是配合守城去找死!在这里挨冻不比去送死找死强?真想不通你在斥候营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在军中一直流传着着一段脍炙人口的顺口溜,说的是关羽勇、徐晃猛、张飞打、李翔是骂,梁大稳、雍盛憨、武恪直、吉康让,而仕仁呢则是逃,说白了就是怕死,见死不救的事时有发生,是以听他说出送死找死的话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还是有人多问了一句:“咱们不回去,若是被司马怪罪下来咱们办?”
“怪罪,怪罪个求,只要你不说,谁能知道咱们在这待着?还不以为咱们一直和襄平军交战着?”仕仁冷嘲热讽,只要能活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头,别人不知道可梁部曲他们一定知晓啊,到时要是被司马知晓……”
“知晓,知晓个屁啊,咱们在背后扰敌,梁大在阵前拒敌,他知晓个求!”仕仁嘴上不干不净的骂着,刚要再给这连番烦他的小子再一个板栗时,一名斥候却慌慌张张前来,沉声恭敬,道:“头儿,有异常。”
“什么异常?”仕仁没好气道。
“头儿,还是您亲自去看看吧。”斥候急了,让他说还真说不上来,可他却知道这事透着怪异,非头儿亲自去看一眼不可。
“这点小事也得我亲自出马。”
仕仁说着不情不愿起了身,可随着斥候来到事发地,他的眼瞳却彻底睁大了,这事儿可不只有他来才能处置,不过这帮孙子这是想干啥?
~~~~~~~~~~
“梁部曲,你看?”
梁大闻言,顺着宗楷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敌军中军将旗正在快速向前移动,眼眸一转,他终于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急忙吼道:“老武,老武。”
武恪从阵前快速赶来低声,道:“部曲,杂了?”
梁大低声,道:“敌军之所以一直未发起进攻,乃是在等襄平军将领,现在他出现了,估计马上就要进攻了,等下你带着你的人直入敌阵,如果掏心战能成,此战可定矣。”
“嗯。”武恪眼神深邃望了眼敌军正在快速移动的将旗方向,重重点头。
就在两人密语之间,敌军却突然开始动了,随即向他们阵中潮水般猛冲过来,武恪匆忙返回本阵,连口气都没顾得上喘,便见到梁大环首刀重重向虚空一劈,厉声吼道:“冲锋!”
一瞬之间,双方箭雨你来我往,而梁大则带着他的部曲一往无前,直冲敌中军,而紧随其后的则是武恪、吉康还有宗楷率领的剩下二千余军士,只是一眨眼间,双方士兵便交战在一起,在并不宽敞的官道上,双方展开了最为惨烈的肉搏战,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