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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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孙吴白韩,颇牧卫霍。”
“是啊,老哥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担心是不是看错人了,这小子可是个刺头啊,能不能达到卫青的高度先不说,可那股子惹事的能耐,却一点也不必霍骠骑差啊。可霍骠骑有天子护着,这刘澜就我这么一个老中涓帮着,唉,赵忠叹口气,道:也不知我还能护他多久哇!”
之前问他来意,他突然提起庙堂之事,张让还以为她此行的目的便是如此,可现在听他如此说立时明白过来,莞尔一笑,道:“老弟啊,你这深夜前来,相比除了庙堂上的事情,还有事。”
“什么都瞒不过老哥哥。”赵忠点头应,道:“方才天子召见在下,原因就是那小子又在河东惹出麻烦事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不打白波贼反而去攻打绛邑县了,还把绛邑的县令县尉给杀了,天子现在责令司隶校尉全权处理此事,你说,可怎么办啊,这小兔崽子,怎么就干些个捅天的事啊。”赵忠咬牙切齿,一副要生吞活剥了刘澜的样子,可张让却皱起眉头,脸色难看的说:“老弟你不应该啊,你当时就应该把调查的事情应下来,只要刘澜到了北寺狱,那就肯定没事,可若是入了雒阳狱,这事一旦牵连起来,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啊。”
“怎么?”赵忠完全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也是为何他要先说庙堂的事情然后再说刘澜的事,他就是要把张让往一个误区上领,让他觉得这事儿就是天子要惩治他们找的一个借口。
老弟你平时聪颖,怎么这时候糊涂了啊,这些诏狱,不管是咱们掌握的北寺狱还是雒阳狱那是什么地方,屈打成招,冤枉陷害一个比一个拿手,如果刘澜被带到北寺狱,你还能为其脱罪,可带去雒阳狱,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是司隶校尉一个人说,只怕到时将他杀害然后再冠以罪名把你我牵连进去也不去是不可能。”
“这……”赵忠一副诚惶诚恐大惊失色的样子,说:“老哥哥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一开始,天子要让虎贲军和蹇硕新组建的北军去处置,这怎么能行,我便请命调查,可现在这个情况天子根本就信不着我们了,最后却是交给了司隶校尉,现在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把你我也牵连其中啊,而且最为奇怪的是,绛邑县,好歹也是中县啊,守军五千据说还新募了上万人马,这么可能就让刘澜带二三千人就给攻进去还杀害了县令和县尉,这说出去,谁信啊。”
张让气呼呼的说:“说出去谁信?没人信,可有用吗,如果刘澜被拿到雒阳狱,成了铁案,不信也得信,到时候我敢相信幕后主使一定是你我这些人。”
“这就是天子要对付你我兄弟了啊,我们现在必须要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帮刘澜免罪,最少也不能被他牵连啊。”赵忠想着解决的办法:“要不我现在就派人过去找刘澜,在司隶校尉的人之前赶去,让他……”
赵忠一时词穷,找到了又如何,让他不要瞎说,可有用吗,司隶校尉要陷害人,瞎说不瞎说根本就没用。
张让沉吟着,半晌才说道:“这事最好让他先躲起来,别让司隶校尉的人找到,只要没用定罪,你我兄弟就好从中周旋,不然的话,入了雒阳狱,罪名一定,就算又通天的本领,也完了!”
”这事我已经知道怎么处置了,我现在就去安排。“(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善后(4)()
刘澜杀了左丰便转身离开了,而手刃仇敌的徐晃则一直跪在高台祭拜着天地,要说徐晃这么多年来的征战厮杀早已见惯了生生死死,可这一刻他却是真的流下了热泪,而阎志则比他要镇定许多,但也难掩内心激动,只是司马在看到左丰人头落地的时候转身离去时,他便和张飞一起跟着司马离开了,刘澜发现他跟了上来,关心的说道:“你怎么不和公明一起祭拜,毕竟大仇报了。”
阎志摇摇头,有些伤感的说:“就算祭拜也救不活姐夫,我宁愿不报仇……”
刘澜怔了下,脸上的凶悍气息随即变得和蔼,摸着他的头说了一句成熟了,遍翻身上马,准备离开绛邑县。可是上马之后他却不知道该往何处,难道回矿山么,可在这河东,远不如当初在蓟县,如果真被通缉,未必能回去啊,刘澜考虑未来的时候,喜欢走下了高台,直等他一离开,关羽才带着众人对高台撤了围,临走时,来到兵曹身边:“这里你们处理吧。”
兵曹叫做张时,本地人,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留着短疵,刘澜杀完人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让他心中满是无奈,可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摆摆手让手下的士兵上台收拾,看着那一百多具备摆放整齐的尸体,张时叹道:“你们的遭遇我很同情,可你们这样是不是……”
关羽眼中出奇的平静,是那种阅尽世间沧海桑田的感觉,他很清楚司马所做的一切,但这却又与他年轻时任侠重然诺不同,所以此时张时的表现让他驻足,解释道:“张兵曹,你觉得我家校尉不应该,可我却不得不替他说几句公道话,校尉他绝非游侠重然诺才会来绛邑报仇,所以杀左丰一家百十多口人就不能说他心狠手辣,怕斩草不除根日后被左丰的家人报仇,然后杀校尉全家。”
关羽顿了一下,看着他说:“今天,只要杀了左丰就算是给那些死去老兄弟们报仇了,所以说左丰的家人可杀可不杀,都在司马一念之间,可他为何还是痛下杀手,为了什么,徐村一百来口三百多条性命啊,你现在还觉得校尉杀他全家是残忍吗?”
张时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而关羽则走向司马,问:“司马,我们现在去哪?”
“走一步看一步吧。”刘澜抬头,现在最首要的便是先离开绛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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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行人北上绕到进入扬县时,刘澜碰到了一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老相识,赵忠身边的一位小中涓,他的出现让刘澜意识到事态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多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会给他添麻烦,但这位小中涓出现了,刘澜也只能一脸歉疚的对他说:“今次一定给赵叔添了不少麻烦,这事你回去告诉赵叔就说我刘澜一人做事一人当,在庙堂上不用庇护我,要不他以后在朝堂上就更难做人了。”
小中涓摇摇头,道:“算你小子有这份心,可你要知道既然你叫常侍一声叔,那你就和常侍坐一条船上的人,想让常侍置之事外哪那么容易,实话跟你说吧,就在我来的当天赵常侍的车骑将军职已经被免了,但也没有为你脱罪,现在你的事已经移交给了司隶校尉。”
小中涓叹息道:“刘澜啊刘澜,你在雒阳接二连三的惹祸,怎么到了河东竟然还在闹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行凶杀人啊,不管那左丰品性如何,与你有多大的私仇,可他终归都是一县之长啊,现在的情况,你根本就不知道。”
小中涓一脸幽怨的说着:“如果你不是在闹市杀人,如果你不是杀了左丰满门,这事赵中常还真能保全你,最少能说服天子让你将功赎罪啊,至于朝廷上下,胡搅蛮缠为你脱罪也不是不可能,大不了就是向外戚那边先低个头,至于摆平三府和司隶校尉他们更不是问题,给他们一点好处,以及几份职缺,大抵也就没人再来过问你的事了,为了你,赵中常别说是车骑将军,就算是北寺狱长不做都无所谓,只要有圣眷在,不怕不能东山再起,可你现在不仅攻打了绛邑杀害了包诠县尉,还冲击县衙,在市集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杀了县令一家百十来口,这事做的太残忍了,不管你和他多大的仇怨,用得着杀他满门吗,现在知道京城里是怎么风评你的吗,唉!
中涓长叹一声,现在的你都快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就算赵中常如何帮衬你,可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天子动怒了啊,当下就要派北军来抓你回去定罪!若非赵中常求肯,换做了司隶校尉处理此事,现在在这里等你的,可就不会是我了。“
刘澜默不作声,他在闹市杀人就是为了使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可没想到弄巧成拙。
看着刘澜心神恍恍,小中涓皱眉道:“德安啊,你我二人也就是两面之交,可在此时此地,我能代表赵中常前来见你你就应该知道我是可以信任的人,现在这里就你我二人,有些话,赵中常不好说,可我却得提他问一问,你要明白,你今次做的这件事很可能连赵中常都拖下水,我要在这里确定一点,赵中常到底有没有必要,帮到底!”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至于话好听不好听,你就多担待一点吧。” 小中涓说完,压低了嗓音,道:“刘澜,你今次如此兴师动众的攻打绛邑,到底是为了什么,朝廷里对你攻打绛邑的说法千奇百怪,尤其是你勾连白波贼的说法最多,我要知道真相明白吗,或者说是赵常侍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使你如此不顾一切的?”
刘澜沉吟了片刻,便如实回答,将一切都说了出来,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甚至是在小中涓眼里看来,战争难免死人,徐村百姓与你何关,你这般赌上一切做出这般疯狂的事情来,你这不是傻吗。
可这是傻吗?
刘澜不觉得。
就算再给他一百次一千次从来的机会,刘澜仍然会那么做。
这就是刘澜。
既然做了,就绝不会后悔,何况他从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善后(5)()
小中涓万万没有想到刘澜为了这点破事就兴师动众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难道你在攻打绛邑县时就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吗?你这么一做,这普天之下,还有何地可以立足?还是说你就根本没有把京城里的那些大佬们当回事?就因为赵中常如今权势滔天?是天子的阿母吗,刘澜啊刘澜,你的政治智商为何如此低啊,赵常侍就算权势滔天,可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啊,宫里,不管是张让他们几个常侍还有新晋崛起的上军将军蹇硕啊,至于朝廷里,不管外戚大将军何进还是三府这些世家都是足以让赵常侍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每日里这三伙人,或者说是这最有权势的三波人全都如履薄冰啊,可你却一点也无所顾忌,也许你现在觉得,司隶校尉处置这件事也没什么,以你和郭鸿的交情,他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你知道吗,因为你司隶校尉郭鸿早在一个月前就被罢免了,现在的司隶校尉是从大将军府里出来的人,你觉得这次天子把你移交给司隶校尉,真的是天子顺势而为?我看不见得把,若是这一切原本就是天下布下的局,你觉得天子这么做背后指向的又是谁?要说雒阳狱里的那些龌龊勾当,我不说你还不知道吗,真的能说成假的,没有的能说成有的,颠倒黑白,扭曲事实这都是拿手的把戏,到时候你要是进去了,这屎盆子要是往赵中常头上一扣,灭顶之灾都不为过啊,天子如果真要处置赵中常,你认为看上去关系紧密其实早已面合神离的张让会为赵中常求肯,与他共同进退,那时候别说是同舟共济了,就怕是墙倒众人推。
刘澜突然抬起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墙倒众人推,嘿,这天下事,火中送碳,稀奇,落进下石,不怪!”
小中涓品味这他的话,咀嚼其中含义还真是那么回事,苦笑道:“你啊你,既然明白,那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能随司隶校尉回京,就算是死也不能,还有你必须尽快出司隶入并州,只要你人不被拿,朝廷那里,赵常侍就好为你周旋,明白没有。”
刘澜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好在这里距离并州也不远了,我会尽快启程的,不怪按你的说法,如果朝廷真派司隶校尉来处理这事,他们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刘澜回头眺望,现在可真变成后有追兵了,只怕他这一出司隶,就又要变成前有堵截了。
小中涓一看刘澜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连忙道:“刘澜,你要干什么啊,难不成还有何司隶校尉的人杀一场,你就真不怕这事无法收场?到时候司隶校尉如果真的被你灰溜溜的打回去,必定会有有心人煽风点火,整个朝廷都会炸的,你这是公然违抗圣意,那时可就不只是三府外戚不放过你了,甚至会惹来那些自命清高的老家伙反感,他们要是说上几句对你不利的话,那下次来的可就不会是司隶校尉的人了而是北军了,你觉得就你这二千多龙骑军,又凭什么与整个大汉朝对抗啊。”
“没有,没有,中涓太过敏感了,这个时候我跑都来不及怎么会为自己找不自在呢。” 刘澜轻笑着说,可是谁又看到了他脸上的那一丝坚决呢?凭什么与整个大汉朝对抗,难道真走到这一步了么?
了解刘澜的人都知道,他最在乎的,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些老兄弟们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别说是什么司隶校尉还是什么北军,就没有他在乎的东西,真要把刘澜当软柿子捏,没那么简单!
不过刘澜现在还真没拉皇帝下马的本事,可崩下几颗门牙,还是能做到的。
刘澜闭上眼睛。
希望,不要走到哪一步。
小中涓离开了,刘澜在徐县城外一直枯坐着,周围是他的龙骑军们,将他围在核心。
杨县县令带着郡国兵来了,但并没有敌意,只不过这却并不能让龙骑军放松警惕。
扬县县令挥手让郡国兵们后退,一个人上前,见到了刘澜。
刘澜!
这个名字,我在扬县可是如雷贯耳啊,小卫青,饿狼,百姓口耳相传,就是不想知道都难,扬县县令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一脸黑发白须,眼瞳炯炯有神,来到刘澜面前,大咧咧的坐在他身边,很有点自来熟的样子:“不知道饿狼要在我这扬县待多久?我这里庙小,可容不下您这么大的神啊。”
笑声之中,寒意横生,杀机凛然。
关羽皱眉,有点担心,示意张飞过去候着,可司马却摆摆手,拦下莽汉张飞示意关羽不必如此,这扬县县令虽然有点能耐,可他不会傻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