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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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你的那番话远远超脱了战争的范畴,你是那般残忍,几与恶魔无异,可我却很想知道,我们并没有仇恨,没有过节,在此之前,我们只见过一面,这一点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何对我有如此的恨意,会想出这般残忍的办法折磨我。
刘澜说道这里,停下来,他希望对方有所反应,而对方也确实有所反应,冷笑着说,我只不过用了你曾经用过的办法,刘澜还记得当年在涿县吗,你还记得吗,我的兄弟,我的兄弟们没有死在与黄巾军交战的战场之上,却死在了你的手中,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死在我面前。”
刘澜真没有想到两人的梁子原来是那时起截下的,刘澜摇着头:“没想到你就是那个生还者,没想到你如今都当上了绛邑的县尉,更没想到你几乎就要报仇成功。”刘澜一连说了三个没想到,这让包诠很是开心,大笑着:“你后悔了?”
“不,我做事从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一人会那样做,如果真要说起后悔,我悔当初没有听张正的话斩草除根,最后反而害了他葬身在白波谷!”刘澜咬牙切齿的说着:“但现在的我却该感谢你,因为正是你交战前的那番话成功激怒了我和我的龙骑军,才会使我们的人一个冲锋就冲破了你们的阵型,更成功擒获了你,现在你得知了你们败得如此迅速的原因后,是不是很后悔说出那些话?
刘澜没有给他作答的机会,当然更不会去管他回答会与不会,他说道:“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刘澜顿了下,但成功让他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随后他看着刘澜作出了一副沉思状,但思考却连一秒都没有,就听他话锋一转:“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求我,求我放过你,我就可以饶你不死,如何?”
咳咳咳,过于激动之下的包诠咳嗽连连,好久才笑着说:“让我求你,做梦!”
“很有骨气。”
刘澜看着他,他不会看错人,一个胆小如鼠之辈,几年间能爬到县尉的职位上,只能说明这人一定是很贪恋权势的人,刘澜深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至于他为何会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不畏生死?
有救黄巾军被杀害的老兄弟们的原因,还有可能就是说他现在是在强装镇定,以当初他猥琐如鼠抛弃同袍逃离来看,老兄弟们的原因并不大,强装镇定倒是真,或者说他在顾忌什么,又或者说他在畏惧什么,也就是说,那位幕后要致自己死地的人,他害怕的是他,害怕是从他口中把那人是谁泄露给自己,那么他如此忌惮那个人而又心甘情愿去死,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他的家人,如果刘澜没有猜错的话,那人一定威胁着他的家人,不然他不会这样。
“包县尉,不知祖籍是哪?”
刘澜话已出口,包诠便彻底怔住了,目露恐惧的盯着他,他当然猜到了刘澜说这话的用意,不过他老家在三辅,并不会忌惮刘澜能耐他何,但他真正在意的是刘澜说这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难道他已经猜到了?
“我可以饶你不死。”
包诠不知所措的看着刘澜,他知道刘澜不杀他一定另有目的,肯定就是要让自己说出那人是谁,可他能说吗?包诠沉默不语,闭上眼,不打算在说话了,一心求死,可是司马好像完全料到了他会如此一样,其实他的反正彻底证实了司马的心中想法,他只低声说了一句话,就让包诠的阵线彻底奔溃。
刘澜说:“告诉我左丰的家人在哪,我不仅放了你,还会帮你救出你的家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报仇(5)()
刘澜蹲下来,掐着包诠的脖子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友善的笑容,他说:“只要你告诉我左丰的家人在哪,我不仅放了你,还会帮你救出你的家人,如何?”
“想让我出卖县君……”刘澜打断包诠,语重心长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只数三声,如果你不说,我立刻就会杀了你。”两人勾肩搭背,就像是多年的老友在窃窃私语, 不过包诠可没对这位老友有一丝客气,很笃定的说:“你不会杀我。”
刘澜没有理他,只是喊出了一个数字一,包诠不以为意,他的郡国兵还相持着呢,刘澜如果真敢杀自己,郡国兵们可不会放过他,毕竟条例上写的清清楚楚,主帅被擒被杀同死,所以包诠才笃定刘澜不会轻易杀他,更何况他还要向自己打探左丰的情况,这个时候不加大筹码,让刘澜妥协一些事情,那才是傻。
只不过包诠的如意算盘并么有打响,因为刘澜在喊出‘二’的同时抽出了屠龙刀,他笑看着前者,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老狐狸在耍阴谋,包诠直到此时都不相信刘澜会杀的,他了解过刘澜的个性,知道他的品行,可是,那个曾经善良单纯的司马,在这残酷的世道下终于一点一滴套上了伪装,甚至变得圆滑而残忍。
“三!”
刘澜挥下了屠龙刀,一时间整个场中死一般寂静。
“别别,我说,我说。”
就在屠龙刀距离包诠脖颈几毫米的时候,包诠大喊出声,不管刘澜要他是真是假,他已经没有勇气去赌了。只不过刘澜虽然收手了,但因为惯性, 屠龙刀还是把他的束冠斩落了,立时包诠发出一道毛骨悚然的惊叫声,好半晌发现自己还活着,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长吁了一口大气,不过这小子此刻一放松下来,对刚才惊险的一幕后怕不已,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刘澜龙行虎步的转身离开,示意亲卫上去把他扶起来,此刻自己过去扶,只怕这小子能吓傻。
亲卫上前一左一右上前:“包县尉,我们司马还等您回话。”不管不顾,将包诠搀扶起来拖到刘澜面前,只不过刘澜一直给他一个背影,听到亲卫恭敬喊司马,刘澜声音缓缓的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左丰祖籍在哪,家人在哪了吧?”
包诠早被刚才刘澜拿一下吓得噤若寒蝉,此刻哪还敢隐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股脑都说了,刘澜还真没想到那个左丰已经秘密将家人接到了绛邑,刘澜微笑着回头,刚想说话,眉头便皱了起来,原来这小子裆下一片湿润,回头,说道:“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包诠犹豫了一下,但他没法不答应,可若是他看到刘澜哪隐晦的斩首动作在脖颈前一抹的动作话,恐怕说什么也不会去劝说郡国兵了。
亲卫厌嫌的搀着包诠去劝说他的士兵们放下兵刃,为了他乘机逃跑,一开始是搀着他的,可这老小子裆下的那股腥臭味太浓了,没办法只能让他在前面先走,而他们则用环首刀抵住他后心,只要他一有异动,立时斩杀。
郡国兵们在包诠的强制下很听话的扔掉了武器,不过刘澜还是下令把他们用绳索绑起来,甚至还强扒了二千郡国兵的服装,这一下郡国兵的反抗变得格外激烈,虽然他们是郡国兵,可都是些铮铮铁骨的家伙啊啊,如今要被人扒光衣服,哪一个会答应,一个个叫嚣着,让我们脱,除非杀了我们。
面对这些叫嚣最凶的郡国兵,龙骑军们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询问刘澜,刘澜哭笑不得,他们不 是相死吗,那就满足他们啊,有什么好闻的?”
刘澜的答案让龙骑军将士,彻底无语,真是蠢啊,这么点小事也要来劳烦司马,一个个眉开眼笑的走了过去,可把这一切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的包诠却坐不住了,主动请缨让刘澜收回将领,他去处理这事,刘澜等到就是这个,皮笑肉不笑的说如果你做不好,那就别怪我杀人了,包诠领命,连刘澜都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包诠这尊神,虎目环视一圈,只是扫了眼那些带头闹事的人一眼,立马再也没有人敢跳出来了。
包诠立时回头看向刘澜,表功一般,那表现分明就是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而且做的很好。,刘澜满意也似的点点头,没想到这小子在郡国兵里还真有点威望啊,就在这个时候,一切在包诠的处置下全部妥当,反了回来,一副阿谀献媚的表情猥猥琐琐的来到刘澜面前,就像是一条乞食的狗,对着主人摇尾乞怜呢,这模样别提让刘澜有多厌恶了,可刘澜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错。”
虽然包诠足足比刘澜大了一二十岁,但在刘澜连腰杆都不敢挺直,始终刘澜身后,如果主仆,不敢刘澜却在说完做的不错之后停了下来,包诠也瞬间止步,不过却被刘澜伸手一勾,露着他的脖子来到自己身边,男子气态镇静,语气和缓的说了一句话:“有件东西要朝你借一下。”
“是什么,校尉尽管开口。”包诠说的斩钉截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看就是豁达的人,不过刘澜对他这般豁达的表现却置若罔闻,似乎一早就笃定只要他说出来那肯定不会答应一样,轻摇着头,仔细的看着他,直到两人四目相对,他才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鄙夷,双手离开他的肩膀,大踏步的离开。
当他离开的一霎那,包诠身边立时出现了两名亲卫,而刘澜的身影也在瞬间响起:“我要借你的头,去祭奠我的兄弟!”
刘澜从未打算放过他,这一切不过都是权宜之计罢了。
刘澜在变化,被逼着一点点在改变,变得更狠辣,变得到凶悍,枭雄的诞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是时代的产物,是这个时代大染缸中熏陶出的成果,是时代一点一滴造就了他,如同造就了曹操、刘备与孙坚这样的枭雄。
同样,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所以才会让这个时代变得更为璀璨。
未来。
更值得期待。(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六章 左丰()
当他离开的一霎那,一直跟在司马身后的亲卫便一左一右出现在了包诠两侧,这突兀的举动立时让他猜出了刘澜的意图,大喊道:“刘校尉,你这是?”
刘澜略微皱眉,回过头,淡淡的说道:“想和你借点东西,但知道你肯定不会借,我只能自己取了。”刘澜说完,然后脸色黑了下来,两名亲卫哪还不明白司马生气了啊,眼中精光四射,正要下杀手,可包诠却疯狂的挣扎起来:“刘澜,刘澜,你,你,你不是答应不杀我吗。”
刘澜连头也没回,阴沉沉的说:“包诠啊,我需要要借你的人头,去祭奠我的兄弟啊!”刘澜摆了摆手,已经很不耐烦了,而那两名亲卫则瞬间出手,包诠的脸色瞬间扭曲在一起,利刃刺入心脏的痛苦让他痛苦,相信刘澜的话更让他痛心,可是很快,随着利刃在他心脏一扭,眦睚欲裂地望着刘澜的背影,致死也未闭眼。
亲卫走到刘澜身后说包诠已经死了,司马哼了一声,原本想说一句你们要更果断的,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反而说:“包诠的事记得要封口,现在还不能传出去,不然的话这伙郡国兵非得暴动不可,等咱们走的时候再说,让他们各谋出路就好。”
“诺。”
刘澜走回来了,翻身上马,关羽几人只是抬头望了眼,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当然都看到了,那一刻大家的神情各异,关羽无奈耸肩,张飞咧嘴笑,徐晃紧蹙眉头,李翔没心没肺,梁大有点莫名其妙,而闫志则是一副理所应当,反倒没有一人觉得司马言而无信,当然这里边有张正的原因,张正之死,真正可恨的并不是白波军,而是吃里扒外泄露他们信息的绛邑县君和县尉,这还不说他们不发粮,不派兵,所以杀包诠,只会是大快人心,而不会出现任何的风言风语。
尤其是闫志,张正是谁,是他姐夫啊,张正的死,对他打击最大,他的父母早死,是大哥和大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成年了,参军了,闫志可以说是姐夫一把手提点起来的,对姐夫的心情一般是亲如家人一般是敬如师傅,这感情就可想而知了,现在张正一死,如同徒弟失去了师傅,有多难过可想而知,更何况矿山还有他的姐姐呢,这事,又该怎么去和她说?
刘澜上了马,左右看了看,对张飞李翔说,你们带我的亲卫,去给我把左丰的家眷一个不少的带到县衙来,其余人,随我前往县衙。”
刘澜让郡国兵脱衣服,就是为了让龙骑军换上了郡国兵的衣服好入城,当然想入城自然少不了郡国兵的军司马去诓,不过现在的郡国兵们并不知道真相,只要忽悠一下,也就答应了。不过入城远比想象的更简单,一行进了城,刘澜告知了张飞位置让他们过去带人,而他则龙骑军浩浩荡荡的去了县衙。
这般景象,还是龙骑军头一遭,招摇撞市,视律法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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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
县令左丰与县长正在后衙的书房中交谈着,不过两人的面色都不好,阴沉沉的,就算静心的檀香连点了几炉,也无法让两人沉下心来。
要说这县令左丰能有今天除了扬县剿匪外,就要说与县长攀上交情,两人的身份看似悬殊,可这位县长的远房亲戚却在偌大的大将军府内说的上话的头面人物,今次打价机派人前来,牵线搭桥的便是那位文书,只不过大将军的手法有点不厚道,同是枭雄人物的左丰当然不会像县尉那样让大将军把家人控制,但他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不得不受人摆布,但这毕竟是事后没有个好下场,如果事成,那他可不就在大将军面前挂上了号,指日高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要大将军愿意,一句话,别说是河东郡的郡守了,入京也有可能。
而这位县长,虽然有这位远房表亲,可这吏想变官,除了花钱,他那位亲戚还真帮不上忙,毕竟由吏为官还得去京师学习然后考试,就他这点本事,去了也是白去,所以这辈子熬到县长对他来说也就是熬到头了,可不想天上掉下金饼子,这事大将军可说的明明白白,事成之后一人提一级,不说留在绛邑做县尉,就是换个地方都成啊,这反正只要别出三河,之要能在靠近天子的地方为官,想不出政绩都难,他日在多花些钱财走走门路,那还不是前途无量?
往往啊,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利益熏心,蒙蔽了双眼,人最重要的就是量力而为,就像吃饭有多大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