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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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们的兵力要攻打这两座重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吧?何况这一路上还有无数城镇,除非他们一个个都绕过去,不然的话等到了太原也会因为损失惨重而彻底覆灭了。”
“如果有内应呢?”关羽适时插话,抚着长须,道:“不然解释不同,并州贫瘠,但守城官军的战力却一点不弱,可白波贼却放着河东这块肥肉不管不顾而要进入并州,如果不是有内应,让他们相信可以得到并州重镇的话他们一定不会如此冒失。”
“云长说的不错,但这毕竟只是猜测,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稳守平阳,将白波贼拖在河西。”得到白波贼进攻平阳的消息后刘澜带着三千龙骑当即马不停蹄赶往平阳县,赶在白波贼攻城前进了城,看着赶来的援军进城,平阳县令立时眉开眼笑,不过当听说只有三千骑兵驰援并没有后续援兵后,县令却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在前往议事厅的路上,刘澜和这位一口并州呛的县令还是隐晦的提及他已经上书天子了,应该会很快发兵,所以让他无须多虑,一行人到了议事厅,分别介绍了众人给两边的人认识后才坐在一起商议对付白波贼的事情。
在座的都是头一次见面,很有点像当初刘澜千里迢迢去见故安县令时的样子,气氛有点沉重,布满了阴霾,不过县令可就没有刘澜一行沉得住起来,之前刘校尉说已经请求天子派出援军,可现在我们又该怎么办,据我得到的情报白波贼已经杀向我平阳县,到时兵临城下,难不成要让我一城军民与叛军决一死战?
“县君先不要急嘛,这打仗不是说我直接带着我这帮兄弟们上去就行的,军需器械粮草辎重缺一不可,而以我得到的情报,这伙白波叛军最少在3…5W之众,如果出城野战,由于我们此行接到军情太过突然,所携带的三千口粮连三天也无法坚持,虽然我前来的时候绛邑县令已经在筹备粮草,可等他们运抵最少也要半月,而在这段时间,我们只能坐守平阳,可坐守平阳又无异于坐以待毙。”
县令现在心急如焚,迫切想要知道刘澜对付白波贼的办法,不过看来这刘澜明显不好糊弄,但这个时候一旦让他占了先机,那还不是狮子大开口?可现在首要的是对付白波贼,如果因为这事有什么争执或是产生矛盾,那无疑是最坏的结果,县令沉吟着说:“刘校尉,我们平阳是小县,比不得绛邑,根本就负担不起贵部的粮草辎重,我实话跟你讲,我平阳最多能负责三天口粮,如果再多,那你就是在难为我,你就自便吧。”县令笃定刘澜一定会就范,他接的可是天子令,别说他现在负责三天口粮,就算一天,他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不过为了平阳,最后才咬牙应下了他三日的口粮。
刘澜笑道:“县君不要急嘛,我们兄弟虽然是为了对付白波贼而来,可现在却是为了你们平阳啊,你要清楚,我现在身边就这三千人,如果只有二三日的口粮,我想我得带着他们先行赶回绛邑筹集粮草了,也许等我再回来的时候,白波贼因为攻打平阳耗尽锐气我正好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说不定呢。”
“刘校尉,你怎么敢……”刘澜这可是在赤裸裸的威胁啊,暴怒的县令刚要发怒,刘澜却是抢先一步,一拍埃几,蹭的站了起来:“县君,又想让我的兄弟帮你守平阳,又想一毛也不拔,用句俚语你这是又想马儿跑的好又不想给马儿喂草啊,你知道么,我这三千兄弟,那都是随我从幽州出来的,你既然不把他们当人看,那我又何苦把你平阳当回事,我的任务确实是消灭白波贼,但并不是非要保护你平阳城!”
“好,好,既然如此,那你也无须留在我平阳县,我平阳县的安危更是与你无关,送客!”县君歇斯底里的吼着,刘澜看着他,冷哼了一声:“看来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了,兄弟们,我们走。”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县尉看看县令,再看看刘澜,然后起身,当起了和事老笑着道:“两位,两位都不要急嘛,现在大敌当前,凡事都能商量,大家都消消气,这个时候刘校尉走了,平阳可就难保了,到时到时被问责起来,就算是刘校尉也难辞其咎吧?”县尉打了个哈哈,口风一转:“刘校尉刚才说要想个万全之策,不如我们坐下来,一起想个对策,岂不更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章 对策()
那边的和事老出来了,这边的和事老张正也自然出来圆场,道:“是啊司马,如果白波贼的目的真的是进入并州的话,那么能否把他们困在平阳就是关键中的关键,所以这场胜负的关键最终是平阳不被攻破,所以此事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能冲动,我觉得还是和县君坐下来商议商议吧。”
平阳县令和县尉听了张正的话都难以置信,惊呼,道:“刚才你们说白波贼要进入并州,此事当真?”
刘澜看他们瞬间变得难看的表情立时也紧张起来,返了回去的同时问:“两位可听到些什么风声?”
“最近匈奴人闹的很凶。”
“匈奴?没听说啊。”
“是匈奴内部,虽然不知道白波贼与此事有没有牵连,可这个时候如果他们真是要进入并州,那一定与匈奴有所关联,这个时候平阳就更显重要,可是平阳的钱粮并不充足,如果从绛邑甚至是闻喜调拨,那么一旦遇到白波贼拦截我们就彻底失去了来自河东的粮草支援。”县尉沉声说道:“看来我们得抓紧催一催河西郡守让他调郡国兵调粮来了。”
“要守平阳,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原本我一开始得到的消息是白波贼未出白波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将他们困在白波谷为妙,可如今他们兵发平阳,别说是我这些骑兵了,就算现在河西派了郡国兵助拳就以平阳这低矮城墙也休想守住平阳。”刘澜说着,然后凝视着县君,道:“所以我就有了第二个想法,如何才能在他们攻破平阳前让他们撤军,那么当今之计也只有围魏救赵一途了,而我帐下又都是精锐骑兵,直插白波谷无疑就是最佳的选择,可是我们的粮草不足,所以我才会问县君能够提供几日口粮,毕竟这关系到了我这帮老兄弟的生死存亡。”
“原来是这样。”虽然不确定刘澜这套说辞是真是假,但当此之时县君也别无他法,只能问道:“我为刘校尉筹集十日口粮,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知如何?。”
“十日太少,我需要最少二十日的口粮,这样我才有充足的时间把白波贼吸引回白波谷,可同样的这事有很大风险,一旦白波贼对白波谷不管不顾一意攻打平阳的话,那我们两方可就都要大难临头了。”刘澜愁眉不展的说着,他这一计带点赌博性质,如果赌对了,那么白波贼迎刃而解,如果赌错了,整个河西整个河东甚至是并州都要万劫不复了,除非这个时候朝廷能派一支军队来力挽狂澜,不然的话,刘澜不敢想下去,他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可一旦是真,让这伙贼匪与匈奴人搅合在一起,那后果只会更糟。
县尉狐疑的问道:“刘校尉何出此言?”
“如果白波贼对白波谷不管不顾,一意攻打平阳,在攻陷平阳后,白波贼很可能做出两种选择,一是回师救援白波谷,二,则是继续挺近并州,如果是前者,我们就只能突围,回返绛邑,如果是后者,攻打下平阳,得到补充的白波贼势必要一鼓作气进入并州,一旦让他们与匈奴人勾结在一起,不仅是并州、就连河东河西甚至是关内都有可能受到波及,而这才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两人听了刘澜的一番说辞彻底明白了,现在守城是坐以待毙,主动出击也有可能于事无补,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去拖住白波贼?更别提伺机去歼灭他们了:“如果能有办法,让他们把目光转移到河东甚至是河西那就最好了。”县令叹了口气,看向刘澜,此时两人多少有点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觉,只不过恩仇是泯了,忧愁却更浓了:“得想个办法啊,如何才能让他们对平阳忌惮呢?”
关羽紧皱卧蚕眉,捋着长须沉思半晌,缓缓说道“要让这些白波贼忌惮,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忌惮,认为不会轻易攻打下平阳,那么用疑兵之计无疑就是上上之选,可是又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平阳来了众多援军呢?”
关羽的提醒无疑给了刘澜更开阔的空间,立时便有了新的想法,就在他高兴着说有办法时,不想一边的县尉也同一时间说我有了一个点子,两人相视而笑,当然没有把主意写在手心看看是不是英雄所见略同,刘澜谦让着让他说,他就说了一句如果是用疑兵之计的话,那最好就要放出风声让白波贼知晓平阳来援,而刘澜则在他的提议下又稍作补充,让他的三千骑兵从东入城再从西出城,作出大军源源而来的假象,尤其是在平阳城楼之上要多布旌旗,当然来援之军千万不能说的太多,只要达到一个足以让白波贼忌惮的数字就好了,不然如果说的太多,掌握压倒性优势的平阳守军却不主动出击剿灭叛匪,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所以这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商议既定,先做疑兵迷糊白波贼,然后刘澜则带足十日口粮,换上了平阳库府内最新的兵器,绕到直插白波谷,而在平阳城,白波贼来攻打的阴云早已被数万援军抵达的振奋消息所冲破,数万民夫被征集起来日夜赶制巨型床弩,礌石甚至滚木,这一刻的平阳县百姓,士气空前空前高涨。
当然相比于百姓们乐观的心态,县令可就愁眉不展了,每时每刻只要心血来潮就要把县尉招来问一问有没有查探到白波贼出现的消息,然后让他抓紧训练郡国兵,不管怎么样,他始终觉得疑兵之计只能瞒住一时,一旦白波贼发现上当,一定会大举进攻,到时能否守住平阳,可就全凭他们了,或者说能坚持几日就全靠他们了。
县令每过几个时辰就会把县尉招过来说这么一番说辞,听都听腻了,可他却知道现在的县令神经处在最紧绷的时期,唯恐哪个细节出差错或者说有什么地方考虑不周,不见县尉一面他自己不放心,或者说连睡觉都会因为梦到白波贼攻城而惊醒,他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预示,是不祥之兆,可就算害怕他也不能置百姓不顾而逃避啊,好在白波贼自从刘澜走了一日也没有动静,而县内的准备工作却已完工大半,这让县令终于可以放心不少,能够睡个踏实觉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一章 攻城()
刘澜绕道前往白波谷时吉康和武恪顺着暗号找到他们一行,不过老吉比之四五年前真的变化太大了,刘澜脸上挂满了失望的神色:“老吉,你新婚第二天就来到了前线,我知道你一定非常不舍,我不会强留你的,要回去,现在就走吧,不然战事一起,你想走,也没机会了。”
一众人冷眼旁观,能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曾经的美好画面,真的就要破碎了吗,不少老兄弟都发出了这样的心声,张飞更是嘀咕了一句孬种,让一边的李翔想要为他辩解都只能张张口最后发出一声长叹,真的想不到,这才几年啊,吉大哥的意志会变得如此消沉,不,应该说他并没有变,他一直都是天下间最普通的百姓,从不去争什么,也不会去争什么,逆来顺受就是对他最好的形容,而当初在草原他只是无奈的选择了自保,所以他会跟着武恪跟着司马,目的为的就是活下来,而活下来的目的,无外乎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原本以为可以守着老婆生几个娃,男耕女织一辈子,却不想最终又回到了战场。
这不甘,这无奈,没有丝毫野心的吉康,又有几人能懂?
也许司马能懂他向往平淡生活的心里,可那样他就必须要找一个能够与他安静生活,没有多大野心的小女人。
最终吉康并没有离开,这是司马一早就知道的结果,也许吉康自己心里也清楚,回去,他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懦夫胆小鬼,不仅媳妇瞧不起他,这帮兄弟,也会看不起他:“既然你要留下来,那就打起精神来,松松垮垮的哪有半点军人的样。”随后刘澜让他先跟着梁大,慢慢熟悉军营里的一切,至于武恪却被他单独留了下来,老武之所以会同吉康一同前来,除了要回绛邑县安顿家人外就是希望他能同绛邑郡国兵一起前来,不过现在就两人出现刘澜当然要问明白绛邑县令是要有何打算了。
老武哭丧着脸说:“县令说郡国兵会与粮草一同派来,让我不要催。”武恪无奈:“司马我没有完成你交给的任务,这下对付白波贼要困难了。”
“有没有郡国兵这一仗都要打,只不过该如何打有些许不同罢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平阳传来了一道噩耗白波贼开始攻城了。
平阳城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汉军扯动长弓,箭矢如雨点般倾斜而下,噗噗的入肉声让人毛骨悚然,然而白波贼并不等同与黄巾贼,他们掌握着一套自己的攻城办法,首先在盾甲兵与箭手的掩护下靠近城楼,压制汉军的弓箭兵,然后一队队士兵提着土包开始掩埋护城河,漫长而又惨烈的一刻,随时都会传来痛苦的惨叫声,但这惨叫已无法分清敌我,只是机械般向着各自的敌人射出手中的箭矢,雨点般落下的箭矢,就像是被敲响的完美音符,只不过这音乐并不动听更不陶醉,建立在死亡基础上的音乐,只有残忍、惨烈和残酷。
惨烈的一幕,不管对白波贼来说还是对平阳县的郡国兵来说这都是生平头一次见到的,害怕,恐惧弥漫,这样的恐惧让很多人忘记了抵抗,甚至是放弃了反抗,校尉抽出了横刀,斩下一名郡国兵的脑袋后大吼一声:“再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不能说是恐惧,但真胆寒,那被杀者可是校尉的亲侄子啊,就那么被杀了,大家可都看到校尉在那一瞬间流下的泪水,但无疑这效果是最明显的,就算无数人心中会说一声校尉冷酷无情,但溃逃的趋势却是彻底被止住了。
平阳郡国兵在县尉的带领下叫喊着御敌,一时间杀声四起,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