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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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位来花魁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想要抱得美人归?不管你是身家巨富还是风流倜傥。都要各凭本事,如果谁使些龌龊勾当只求与莺儿姑娘一夕欢好,我想事后也要被笑掉大牙的吧?”
有的人在乎的是名有的人在乎的是利,所以老鸨自然懂得和什么人说什么话。不然以他这小小皮肉生意的青楼老鸨还真护不住来莺儿周全,但也正是因为老鸨这般的左右逢源,才会让不少人收敛,甚至为博美人一顾,频频献媚甚至大撒钱财。
不过这半年来虽然蜂蝶群舞,但却无有一人能博美人青睐。真想做来花魁的入幕之宾,显然不会那么简单,可正因如此,才越发激起了男性作为雄性动物的征服欲,如果真成了来花魁的入幕之宾,说出去,那得多有面子,岂不是要羡煞无数旁人?
而就在浮生馆内为博花魁青睐而‘刀兵四起’时,马上就要离开金市的刘澜一行却被坊门前的混乱所吸引,这无关对热闹的好奇心理,而是因为人群中一人操着一口蹩脚的雅言正喊着救命。
“救命,救命!”
呼救声伴随着惨叫声,生来极富正义感的张飞闻声而动,刘澜们也紧随其后,金市本就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一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挤进去,定睛一看,果然挨打者并非是汉人,而是位眼窝深陷的胡人,不过这胡人又与汉地传统意义的胡人不同,因为眼前被殴打的男子是一头的金色毛发,皮肤白皙,怎么看都像是来自欧洲,或者说的来自罗马,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却有点狼狈,被打的鼻青脸肿,尤其是脸上的血水和污垢混杂之后还真有点妖怪青面獠牙的感觉,不然也不会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是捉拿妖怪呢。
此刻施暴者正拖拽着男子往回拽着,刘澜上前询问原因,施暴者刚要叫嚣别多管闲事,可不想张飞关羽几名壮汉走了上来,之前打人的气焰立时萎靡了下来,愤恨的说:“这胡人居然拿假珠子骗吃骗喝,被揭穿后竟敢逃跑,我现在揍他就是让他吃点苦头,然后再送他见官,兄台难道你认为这种骗吃骗喝的贼厮难道不该打吗?”领头的男子虽然气焰萎靡不少,但一提起这胡人又回复成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刘澜听着他的说法也不好说什么,让开了一步,容他们通过,可不想这胡人一见最后的救命稻草要袖手旁观了立时嗷嗷叫着,道:“不,不,我没有骗吃骗喝,是那老板不识货。”
“妈的,你这胡蛮骗吃骗喝不说还敢说我们掌柜不识货,看老子不打死你。”之前的领头人说话的时候握着的拳头便朝着胡人砸下去,这一拳可是往死了用力,看着都肉疼,更何况那被揍的胡人瞬间便发出了一顿狼嚎声,可见这几位饭馆的伙计是真下死手打啊。
那胡人被揍哭爹喊娘,可却也明白此时的刘澜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边如死狗般护着周身要害一边可怜巴巴看着刘澜一脸的哀求,那样子分明就是自己是被冤枉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刘澜终于松动了,难不成这胡人真是被冤枉的?果断出手道:“几位兄台,可否让我看看这胡蛮的珠子,若此珠子是假,几位抓他见官就好,若他拿出的珠子当真是价值连城而贵掌柜又看走眼,到时去了衙门只怕这麻烦可不小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支谦()
几个酒馆的伙计搞不懂了,这忽然闯出来的人为何如此护着胡蛮,可听到后面的话领头人又有点狐疑,想了想,说:“如此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如果这珠子真的价值连城,我们也不要他的珠子,他付了饭资就是了,如果这珠子是假,那你就别拦着我们拿他见官。”
“好。”刘澜说完,对着胡人,道:“把你的珠子拿出来吧。”
那胡人愣了半晌,刚才着实是被打懵了,好半晌才在周围人群的起哄下在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枚珠子,玻璃制品,这时候被称作琉璃,珠子并不是常规意义中的圆,而是呈扁鼓形,直径有五厘米,珠子呈黄色,母体半透明,其饰纹也很简单,为几何图案,而其同心圆为五层,以平嵌手法嵌入,中心点为深蓝色,外层则褐白相间或蓝白相间。嵌入之眼珠地浑然一体,不突出也不易脱落。
偌大的一粒珠子立时让四周响起了惊叹声,而刘澜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他当然看出了这胡人手中的珠子是什么,蜻蜓眼,在这个时代它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隋侯之珠,如果还有人不知道,那么与其齐名的和氏之璧想必家喻户晓。
蜻蜓眼也就是隋侯之珠乃春秋战国时期进入中国,因为稀少那掌柜不知其价值所在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东西虽然在中原大地极其珍贵,若是想要运输贩卖,一是长途跋涉不切实际二是这东西在西亚埃及那边同样珍贵,不过如果能把琉璃的制作工艺搞到手,当然当此之时的汉代也是有着琉璃工艺的,可此时的刘澜却想着能不能寻求东西合璧尽早弄出玻璃来,至于其他,好像现在有的中国都有了,至于马铃薯和辣椒那是在美洲,刘澜也就不指望了。
刘澜将珠子还给了胡人。并安抚他说:“你不用担心了,我会救你的。”说完对着之前的领头人,道:“他这珠子虽然与隋侯之珠造型相同,但却又相差甚远。我想这也是贵掌柜缘何走眼的原因,既然这胡人并非是诚心欺诈,不如大事化小,几位意下如何?”
“大事化小?如何大事化小,除非你替他付了饭资。不然今日说什么也要拉着混吃混喝的胡蛮去见官。”
“好,不过我有话要事先和他说明,不知几位能否让我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领头人明显戒备起来,刘澜告诉他自己并不会走远,何况自己的朋友还在身边呢,领头者虽然没有放下戒心,但还是示意他可以和胡蛮单独谈,刘澜将其带离了几步,低声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
“我的故乡是在大月支。在中原他们都管我叫支谦。”
“你是商人?”
“不是,我是随祖父法度移居中原的。”
“那么你听说过罗马没有?”
“你居然知道罗马?”
“并不奇怪,在张掖就有金发碧眼来自罗马的胡人定居,而且我看你的外貌也是金发碧眼,应该并不是大月支的原住民,对吧。”
“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我才会帮你,但在我帮你之前,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去罗马?”
刘澜乐了,他喜欢与聪明人聊天:“对。”
“可不知您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说服他们那里的能工巧匠来中原,如果没有人来。可以带一些他们的典籍。”
“成,只要您能救我。”
“你答应的这么快,不会是耍我吧?”
“不敢不敢。”支谦诚惶诚恐的说。
“你最好别耍我,罗马的典籍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你也糊弄不了我,更何况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敢糊弄我,甚至是一去不返,那你就得祈祷你住在雒阳的家人死的不会太难看。”
支谦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一开始他就想着忽悠着刘澜救下自己。至于去罗马,那么远想都别想,原本打算回月支然后回来忽悠他一下的,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他说的一些人名除了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啊这些有所耳闻,至于希罗的《论农业》还有维持鲁维奥著有《论建筑》根本就听都没听过,所以想糊弄想都别想。
刘澜看他一脸的苦瓜像,笑道:“现在可以考虑了,答应我现在就帮你,不答应,你就跟着他们去见官,我想你的家人一定不会让你进雒阳狱的。”
“不,不。”就像是做了错事怕被家人知道一样,支谦几乎用着极度恐惧的声音叫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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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浮生馆内,在刘澜离去半个时辰后,王越也悄然离开的浮生馆,看着王越离去的背影,老鸨和来莺儿这才转回到了房内,老鸨说:“和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身份不一般。”
来花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这女人啊是世上最奇怪的生物,就比如此时的来莺儿,他并不关心刘澜的身份如何,他只是对这位看完自己歌舞又毅然离去的男人好奇,他是谁,干什么的?居然对自己不假辞色?
“你对他动了心思?”
“谁?”
“随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
“没有,只是好奇罢了。”
“我劝你别引火烧身。”
“我懂得分寸。”
“那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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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出了金市回府没多久,突然房门被敲响,王越开门,来人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声音沙哑明显是刻意改音,只听他开口说道:“你去哪了?”来人话里透着责怪与不满,王越一脸的无奈,道:“我这不是急着赶了回来嘛,出了什么事?”
“天子传下口令。”
“什么事?”
“还是上次白马寺你听来的消息,襄楷已经抵达冀州了,那人你这几日要密切监视,等候天子诏令。”
“诺。”
“你喝酒了?”
“和刘澜。”
“居然是他?”男子沉着声道:“你最近和他走的挺近?”
“还好。”
“以后断了和他的联系吧。”
“为什么?”王越有点莫名其妙。
“他要死了。”撂下这么一句话后,男子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独留王越一人难以置信,难道天子并不打算放过刘澜?(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最后一夜()
回到了驿馆,一众人无法睡眠,就继续喝起了就来,席间跟踪支谦闫志回来将支谦的家底大致说了些后刘澜让他安排人手盯着以防不备后话题便彻底转换了,当然话题不管如何变,今夜也逃不出花魁来莺儿的头上去,武恪喝着酒感叹着那花魁小娘们确实水灵啊,如果能和这小娘们翻云覆雨一次,就算是少活十年也值当。
张飞呵呵笑道:“不错不错,可惜人家卖艺不卖身。”
刘澜感叹一句还好人家不卖身,不然就你俩这莽大汉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这一晚上折腾还不把人家姑娘折腾死喽?
张飞傻笑,武恪不满,说:“司马,你别看老武我糙,可这方面细心的很,该温柔该强猛,这方面的拿捏那可是准的很,保管让那小娘皮欲仙欲死。”
一群人起哄哈哈大笑,张飞则一改口风问道:“老武,你以前也是商贾?”
“是啊,怎么?”
“俺也是啊。”张飞就像是找到了知音,说道:“那时候一定备受白眼吧。”
“可不是,比乞丐花子强不了多少,后来犯事就去了幽州,若不是遇到司马,估摸着早死了,当初跟着司马不仅回复了白身,回到河东更混出点人模狗样来,这一切都得感谢司马啊,反正这份恩情啊我武恪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唏嘘不已的武恪还要继续回忆却被司马打断了,都过去的事了,当初在草原是你们自己帮自己,甚至是帮我,如果没有你们,也不会有我今天,早就死在草原了,虽然你离开了,可我的脑子里啊,一直想着我们这些老兄弟们可以重聚。
“快了司马,最多半月,不管是吉康还是阿泰就都能见到了。”
“是啊,可还有几人却渺无音讯啊。”刘澜叹了口气,然后收拾心情,道:“老武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回河东后干了什么,是不是从操就业,但我想不管你干什么,还是咱们老兄弟在一起最好啊,照我看,干脆把我侄女和大哥大嫂一并接到幽州得了,那里有张正的婆娘和孩子,到时候互相有个照应,岂不更好?”
武恪哈哈大笑,沧桑的脸庞满是憧憬的笑意,他是真的心动了:“成,成啊,不过还得说服大哥和大嫂,当然还有那妮子,如果他们同意,我就举家迁徙幽州,再和这帮好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完将手中酒樽内的酒水一饮而尽,大叫一声:“痛快。”
其实当初武恪的武力值并不是他们当中最高的,如今有了张飞关羽那就更不用说了,可有一点却是刘澜无法忽视的,那就是沉着,这一点同性子沉稳的张正不同,张正的沉稳,在总揽全局时能起到关键作用,而武恪的沉着,则能在一些突发事情时有着冷静的分析,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阅历经验,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不是埋怨而是该如何处置,这一点是刘澜最为看重的,当然武恪又并不等同与传统意义上的老男人,说话都要自居斟酌,办事更是谨小慎微,所以这样的男人,有着与其年龄相符的沉着却又不输年轻人热血的男人,刘澜又如何不希望他能够归队,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原因,就只他们曾经是生死与共的袍泽兄弟,刘澜就会双手欢迎。
再说了武恪刚才说自己混的人模狗样,刘澜是要打问号的,黄巾暴乱怎么可能没有波及到武恪的老家呢,而且他又没有什么真正的谋生本领或是一技之长,在这混乱的时期,武恪没有被裹挟成了黄巾党徒就已经够庆幸了还指望混得人模狗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他的面色充满了菜色,这足以看出武恪这些年和大汉朝的普通百姓一样都过的不好,刘澜之所以没有点出来,甚至是刻意规避这些,全是因为男人那虚妄的面子,更何况就算问了又如何,同情怜悯?绝不是,在刘澜心中,老武能咬牙坚持熬过了这几年的辛酸生活本就让人敬佩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陆续散去,可张飞却搬了坛好酒去到了武恪的屋里,武恪笑道:“怎么,还没喝够?”
张飞舀酒说道:“当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