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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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且还有姐妹们盯着,自然就更难以启齿了,在刘澜心中咬牙切齿下五人就这么吹风吹了足足半个多时辰,不得已刘澜只能打破尴尬,就这么不欢而散了,临走时,心中淌着的何尝是泪啊,分明就是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审问()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话同样适用在刘澜身上,四女眼中的刘澜各有不同,在梁双眼中,刘澜绝对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甚至有些憨有些傻,虽说感官一般,但在心中还是把他归在了及格线上,至于日后会和郝好发展到什么地步,他不会干扰,当然,也不会撮合。
而阎然就不一样了,在他眼中的刘澜就成了有些虚伪的腹黑男了,直接就给刘澜亮起了红灯,而赵雅嘛,从不时的眉眼就可知对刘澜是很有好感的,当然这个好感最终是会帮姐妹一把还是摆姐妹一道就不得而知了。
三女各怀心思,直到刘澜挥手离去才围了过来,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立时叽叽喳喳,群魔乱舞起来,各种问题应接不暇,搞的害羞的郝好立时就像是抹了上好胭脂,脸烫的不行。
也是许久的姐妹,三女自然知道光天化日之下是不会问出答案的,回到闺阁,三女齐齐往埃几后一坐,就像是升堂一样,只留下孤零零的郝好一人,楚楚可怜。
三女丝毫没有同情心,首当其冲就是长腿肥臀的阎然,埃几拍的啪啪响,一副郝好上当受骗的痛心样,让她交代事情的始末,并保证以后再不能和那个刘澜来往。
狐媚子的赵雅立时不乐意了,针锋相对的说别听阎然的,我看那小哥哥不错,两女这一来二去便即针尖对上了麦芒,不得已之下,挑大梁的梁双终于开口了,一副县太爷的口吻先是喝令两女住口,然后就开始了问案,那拉风的派头好像还真是县太爷审问,看得阎然赵雅两女眼睛直愣愣的说不出话,但心中却对梁双审问很满意,当下最要紧的,自然是要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够对症下药。不然有个阎然(赵雅)捣乱,可就不好办了。
三位丽人齐刷刷地看向堂下的郝好,郝好被瞅的有些忸怩起来,方寸大乱。早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实话实说?可本就是自己慌乱之下才摔倒,根本就怪不得刘澜,而且他还好意的给自己做了拐杖还又送来伤药,这时候如实说。他总有点落井下石的感觉,一瞬间便有些支吾起来。
他这样一番表现,自然就引起了三女的怀疑,好奇心更胜,难道其中有隐情是她三人所不知道的?八卦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梁双想知道故事,阎然要知道两人发展到何种地步,至于赵雅,当然与阎然一样,只不过眼神之间却多了点**。
三女将坦白从宽的政策说了一遍。又将‘刑讯逼供’的刑拘摆满一桌,都是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当然如果还不坦白,挠咯吱窝什么的‘严刑拷打’可就在所难免了,郝好彻底算是被三女的恶趣味给震摄住了,不得不说汉唐MM的大胆疯狂程度绝非是历史上其他朝代能够比拟的,此刻的小丫头郝好西子捧心般站在场中,就算是女人都想去呵护,更何况是男人。
三女有那么一霎那便动摇了,赵雅已经说好话了。梁双不吱声算是默认了,但阎然却是一咬牙坚持着让郝好坦白从宽,没了办法的郝好只好掩饰,心头一转。便有了主意,她可没说过谎话,可正因为如此说出的谎言才更有蛊惑性:“我和他原本是同乡,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我们真没什么的。”这话说的,尤其是在单纯的郝好心中绝对的滴水不漏。毫无破绽的,而且是能让三女闭嘴的,毕竟是同乡见面,打个招呼说句话再正常不过了。可她还是低估了三女的破案能力,说她太嫩,倒不如说三女火眼金睛,再加上那恐怖的第六感,寻着些许蛛丝马迹,便看出了端倪,如何能信他这番说词。
狐媚子赵雅何等精明之人,一眼就看出了梁双和阎然对郝好这番说词深信不疑,心中冷笑,很是不屑。别看四女年纪相仿都不过十八九岁,可在阅历这一项她赵雅说第二,没人敢承第一,当然有些话他不会说出来罢了,寄人篱下的觉悟她有,若说四女的关系就属她与郝好无根无势,当然首先要说的是郝好的性子偏柔,从来不争,对此赵雅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和想要保护,而另外两女就不一样了,都仗着有个好哥哥不知天高地厚,可没办法谁叫她现在要仰仗人的鼻息呢,虽然要仰仗,但也不是说她赵雅就真的去为奴为婢,而这才真正是她的心机所在,谦而不卑,才是对她最大的保障。
“同乡么?不会吧?”
赵雅促狭的说,他可是想知晓实情的,哪会让郝好这般糊弄过去,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情,嫉妒吧,不可能,刘澜还难入法眼,是想撮合吧,可心中还真没这样的打算,也许就只是因为明里和阎然的姐妹,暗里互不对眼,所以才刻意要气气她?
赵雅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其是她也算是位可怜人,原本乃是卢龙寨吏门子女,不说高高在上吧,但阎然梁双这样的出身还真不放在眼里,可有些事谁又能说得清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父亲出事全家男丁被斩女丁沦为了官坊舞女,在那种乌烟瘴气之下度过了最青涩的童年时光,耳濡目染,所谓的只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罢了。
难道她不想做大家闺秀,娉娉婷婷?可是不能啊,要吃鞭子的,后来十六岁本以为初夜就要交给哪个达官显贵,谁成想鲜卑人来了,她得救了?但所谓的得救不过是出了狼窝入了虎口,可偏偏命运交际中遇到了梁双和阎然,他被救了下来,很感激,可她却能看出阎然对她有种发自骨子里的厌嫌,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千方百计的和她们成为朋友,又千方百计的和阎然对着干,要知道对付阎然这般毫无城府的小丫头,她赵雅能玩得她们团团转。
当然,随着时间日久,这种想法也就淡薄了,但明里暗里的争锋相对还是难免的,倒也给她在矿山生活平添了无数乐趣。
若是赵雅知晓后世太祖那句名言,一定会奉若经典:
与人斗,其乐无穷。
而且还是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桑苗()
女人之间的战争爆发时绝对的惊心动魄,杀机四伏,但绝对不会演变成那种刀光剑影,战争从郝好身上转换到了阎然与赵雅身上然后又变回到郝好身上,只不过实在是从郝好身上探不出任何口供后三女便不欢而散了,当然他们走并不是放弃,而是通过自己的关系去调查刘澜的身份。
赵雅白跑了一趟没得到答案,阎然和梁双却突然悄无声息的闭口不谈了,很怪异的结果,不管赵雅如何问,两人就是不说,而郝好则根本不知道两女在他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后另辟蹊径,去寻找刘澜的口供,只不过自此之后,两女全都皱起了眉头,闷闷不乐,赵雅看在眼里,虽然感觉其中蹊跷,但却不知两女为何事困扰。
当然,她想到了一切原因出在刘澜身上,可刘澜又怎会让二女闷闷不乐呢?难不成这是位扮猪吃虎的主?噗的一声,赵雅娇笑了起来,就凭第一次见他时那憨憨傻傻样,要说他是扮猪吃虎的主,她绝对不信。
两女保持沉默,并不是司马给了他们压力,或是他们的兄长给了压力,之所以两女没有把司马的身份给抖搂出来,却是因为其中另有玄机。
那一日两女分别找到了梁大和阎柔去打听一位叫做刘澜的人,其实这也是他们心中所害怕的,从她们所知刘澜并没有住在军营,也就是说刘澜并没有当兵,而是日后要在矿山,为矿山建设添砖加瓦,这一点是梁双不满阎然更不满的。梁双不满是因为他那样的年轻男子不参军太窝囊,而阎然不满却是因为郝好父亲对鲜卑作战时的离去再加上母亲因思念的去世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所以郝好的择偶标准就变成了老实巴交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小老百姓,他不想,也不愿父母亲的悲剧再一次发生,而刘澜若是真要在矿山务农,这无疑就是郝好最乐意见到的。所以他的来意便是希望大哥通过一些手段将他招入军营,以此绝了他与郝好的那一丝可能。
可当两人的兄长听到两人打听的男子是刘澜立时就皱起了眉头,也许只是同名同姓,可问下去就知道坏了。这不是司马还能是谁,难道妹子看上了司马?这可是好事,细问之下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然后两位并不在一起的兄长却极为默契的打起了哈哈,最后两女在强压之下。才从兄长口中得知了真相。
五雷轰顶。
两女都楞了,那人会是司马?救下他们的司马?
一瞬间,只感觉天就快塌了。
梁大阎柔下了闭口令,梁双对二人最后是否能走到一起打了个问号,最主要的鸿沟在郝好身上,他希望郝好能解开心结,所以才会闭口不谈刘澜,至于为何皱眉,却是担心郝好,万一心结无法解开。又失去司马这样的女婿,那也太不值了,所以才会终日眉头紧锁。
而阎然则是因为心中的矛盾,刘澜的身份无疑是郝好所讨厌的,那么他就绝不会和郝好有结果,可却因为对方的身份又是郝好无法拒绝的,就算是她出头也是无法保护的才让他纠结,所以两女各怀心思,又各闭口不谈的原因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
而这一切是刘澜所不知晓的,每日里除了到军营里同甘苦就属去等郝好借机和他亲近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当然,一切的先决条件都是因为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不得不说有些女孩子都是很后知后觉的。虽然梁双他们三堂会审时把话都挑明了,可单纯的小丫头却只认为这是闺蜜在拿她耍笑,根本没把自己和刘澜的关系往那个方面想。
面对小丫头这样的表现刘澜也同时做出了相应的作战部署,那就是融入到她生活的每一点,当她把自己的存在当成一种习惯后,那时候她就彻底离不开自己了。而这就是刘澜的大招,所向无敌,披荆斩棘。
生活本就是平淡无奇的,矿山这么大点的地方很难有什么让人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大事发生,至于整个大汉朝,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仍在继续,只不过刘澜以是世外人,冷眼旁观看着历史的车轮缓慢前进。
从未过过如此平静生活的刘澜难得听到了让人能够拍案而起的高兴事,今日一早田畴购置的桑苗运了回来,这也是为了矿山创收而为,不然光从外面收购帛布虽然不至于对矿山的财政伤筋动骨,但如果把这些钱用在购置桑苗上面,日后的收益可是成倍上涨,这也许就是授人以渔吧。
购买桑苗,矿山出大头,家中有妇女剩余劳动力者出小头,等到了产出生丝,织成布帛后,按每匹千钱抵矿山所出桑苗钱。本是惠民的政策,可当初实施的时候却头疼坏了田畴,要知道矿山百姓是没有任何收入的,多余的粮食虽然可以卖给田畴,但拿到的钱财却又要换取生活必需品,所以说手头的结余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听说矿山要组织大家买桑苗,这可乐坏了大家,要知道种植的苎麻,就算是织成麻布也不过区区四百多钱,可桑树参出生丝后再织成丝帛那价格可是成倍翻,想想这等好事百姓还是只拿小头就能得一株桑苗,哪家能不乐意?
可问题来了,桑树的价值多少,在中原最便宜也要二十万钱,虽然是幼苗便宜一大半,可到了北地这桑苗的价钱就成倍涨到了一万钱,矿山拿大头,出六千钱,可这四千钱就难倒了矿山百姓,没人能拿的出啊,尤其是桑树最好是成规模的种,收益高耗损小,这一下就难住了众人。
万般无奈之下,刘澜只能召集众人商讨,最终放弃收购帛布,以每户一株桑苗购买一千五百株,付款者优先,无力者稍后,其实矿山出产农具的利润还是颇丰的,但要知道矿山的人口太少了几乎和刘澜的部队持平,达到一人养一兵,如果不是拿农具换粮食,矿山早就坚持不下去了,所有此刻能为矿山每一户买一株桑苗已经到达了矿山极限,耗去了所有流水,想再多购买,那可就动了根本,是要出乱子的。
当然就是这一株桑苗也已经让矿山百姓锣鼓喧天,高兴不得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裁军()
惠民政策颁布之后矿山百姓心中还是打鼓的,当来到田畴的办公点领到桑苗之后全都跪在地上捧着桑苗齐齐称颂司马的仁德,有些个老人更是激动的落泪,甚至说要给司马立生词,最后被苦口婆心的田畴劝阻了。
在矿山发桑苗之时,刘澜这位当事人却并不在场,毕竟这虽是惠民的政策但最后还是要百姓买单,所以此时刘澜留在了屋里勤奋学习着,急就篇就已经很吃力了,仓颉等篇更是要了亲命,不是刘澜的文学功底薄连儿童读物读起来太吃力,而是上面的汉隶太坑爹,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扣,要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认字,不然老以‘文盲’的身份出现,以后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消失了几天的张飞又出现了,这小子明显是被急就篇刺激到了,自从刘澜给了个吃饭的台阶下后张飞一连失踪了三天再也未在他面前出现过,当然晨练时例外,只不过那时的张飞李翔两人都躲得远远的,明显害怕司马抓他们的壮丁。
说真的刘澜还是希望张飞能够识点字的,不说变成学究吧,最少也要成为新时代有文话的暴力男吧,后世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叫作‘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话么。’刘澜如是想。只不过这样的概率太低了点,就他这避书如避猛虎的样子,悬。
所以刘澜也不去强求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要真去强求,反而会拔苗助长得不偿失。
这三天除了张飞来过一次,还有一位那就是郝好的闺蜜来过,不得不说这狐媚子真得是让刘澜刮目相看了,除了那眉眼让人酥的不行,琴棋书画居然样样精通,尤其是那一手箜篌,啧啧啧,没的说。只不过刘澜心中有了郝好对这位狐媚子始终没有动心,再说这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