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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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回到了矿山,没有多么隆重的迎接,也没有惊扰众人,好像刘澜的归来如同平日一般并没有多少波澜,只不过再见到阎柔时难免感慨一些,好像前往涿县这一行如同幻梦,一切都那般难以想象。
休息了一日,第二日进入了工作之中,第一件事除了安排好黄巾百姓外自然是听田畴与阎柔对矿山的一些汇报,然后去工坊看了看冶铁锻造,刘澜对这些一窍不通,就算有些兴趣如徐阿泰者也是一头雾水更不要说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张飞了,虽然工坊里的铁匠不好说什么,可田畴阎柔二人却对别人说话时打哈欠的张飞很是不满,显然这是极为无礼不尊重人的表现,可碍于司马的颜面两人也只能很不满的重哼一声,然后示意工坊工头继续介绍。
工头对这些也不想说下去了,可偏偏田畴阎柔要求只好硬着眉头继续介绍,张飞听着工头夸夸其谈冶铁流程一个头两个大,比幼时学经都愁,终于熬不住了就抛下一句你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这不就是矫情嘛,有个鸟用?什么流程不流程火候不火候的,你拿这些和司马说,有毛用,直接说你们这么练能打造出多少练的钢刀或是农具就成了。
张飞本想说对牛弹琴,可毕竟扯这么多蛋没有一个人能听懂这不是浪费口水嘛,还不如直接说能打五十练钢刀、能打百炼钢刀来得实在,毕竟这样还不浪费时间,这在这里听得就犯瞌睡,这不是受罪嘛。
张飞的连通抱怨,虽然让工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这何尝不是一句大实话,他们也想简单说啊,可是田畴阎柔不让,说什么要整理出一套依据来,他们哪懂得这些,被张飞这么一说只能尴尬的杵在那里,而田畴和阎柔这俩知识分子则更是对张飞‘恨之入骨’了,刚要张口反驳一二,就听司马哈哈大笑道:“他就是个老粗,除了附庸风雅做些焚琴煮鹤的事就是大嘴巴没个把门的,不要和他斤斤计较,就当是放屁,别往心里去,不然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众人哄堂大笑,显然对司马如此挖苦张飞很是受用,偏偏众矢之的的张飞还没脾气,那叫一个心里美,可偏偏让田畴阎柔俩人面面相觑的是本以为那莽张飞会因司马当着众人的面嘲讽自己而恼怒甚至生气,却不想这环眼的汉子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好像司马这根本不是在挖苦而是在表扬一样,齐齐感叹一声这厮脸皮也太厚了吧?
就在俩人目瞪口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不想司马却率先开口了,很是肯定他们对工坊冶铁这方面做出的贡献,说当初让你们收集整理这些数据你们做的不错,虽然我听不懂这些流程,更看不懂如何掌握火候,但我相信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看懂它的。
说完又对工匠们表示鼓励,祝愿他们日后能打出更好的生铁练出更多的铁器后就出了工坊。
让大家个忙个的之后司马骑着小马驹开始在矿山转悠,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去看看矿山这别有洞天的世界,要知道这里除了丰富的矿山,还有开垦而出的农田与自然形成的河流,也许农田算不上什么膏腴之田但收成也足以养活所有的矿山百姓,可以说这里相比于外界的纷扰,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刘澜就这样骑着小马驹经过了农田,不时看看田间辛勤劳作的农夫,有为田地浇水,有为田间锄草,一片忙碌景象。再看远方,一条溪流如玉带般缓缓从此流经,然后便是几陇房舍,往事越千年,刘澜的思绪好似回到了后世曾经去过的南方小镇,别说,眼前情景还真有些南方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只不过不身临其境是无法分别出眼前这般放在了北方的景致还是少了些其中的静谧,有种照猫画虎的遗憾。
但抛开这些,你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一副精美画卷,他的安静,他的祥和,他的涤荡心灵绝非外间纷扰所能比,有些时候看着那些砖瓦,看着那些鸡狗,还有田间少数哞哞叫的黄牛,你会有种就在这里过着男耕女织与世无争的想法,也许当放下心间的野心,仔细想想过着那样的生活,其实也很好。
这地方,就算真是一头嗜血的饿狼,待久了,也会变成一条温顺的狗,刘澜日后将是狼?是狗?但如今他却看着这副迷人画卷看痴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在他远眺之时,地里的农夫农妇也都在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后生,矿山里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能够猜到这年轻人便是随司马而来的,对于他如此痴迷所处的矿山,这些善良的百姓都笑了起来,欣慰,对,就是欣慰,没有人不喜欢有人对自己家乡发自内心的赞美。
一个个满脸爬满皱纹的葛衣农夫农妇更加轻盈的开始了农耕,只是突然他们听到了一曲动人的音乐,随即就看到了那年轻人脸上痴迷的笑容不见了,只是变得更刚毅,不知何时摘下的一片树叶,放在了嘴边,吹出了动人的音乐。
苍凉,雄壮。
好像是在怀念。
怀念曾经的金戈与铁血。
显然,这里能让狼变得温顺,却永远无法改变狼的嗜血。
刘澜,是狼。
饿狼。(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少女郝好()
时间飞快,确实,刘澜只觉一晃眼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中,刘澜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日或骑或牵,带着他的小马驹在矿山内闲逛,当然,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认识了一位姑娘,名叫郝好。
初闻普通,名字还有些怪异,若非偶然的邂逅,刘澜还真未必会和郝好这般普通的女孩有任何的交集,也许这就是缘吧,要知道刘澜的远大志向或者说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可是希望能结实三国名女而不是这般普普通通的女孩。
两人相识是在刘澜回矿山的第二天,想通了一切的刘澜猖狂大笑,架马飞奔朝着他居住的房舍而去,要知道小马驹撒欢的跑起来那速度是何等飞快,再加上那听上去有些说男ι拐婀弧亩恰摹�
就在这个时候,路旁出现了一位妙龄少女,原本躲闪及时是不会出事的,可正因为刘澜那猖狂的笑声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待发现快马越来越近后少女算是彻底懵了,仿佛一尊雕塑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快马,彻底失了神。
而马上的刘澜对这突然闯出来的少女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第一时间高声大吼让他快点躲开,这一连的吼声终于让少女三魂七魄归位,赶紧捧着陶盆向一旁躲避,也许是因为急切,或者是因为事发突然心中慌乱,只后退了数步,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斜,噗通一声便坐了一个屁敦,手中的陶盆更是顺手而落,内里的衣衫彻底倾覆。
呼!
刘澜长舒口气,少女的跌倒在加上他的驽马技术让他堪堪躲了过去,不然还真要出人命,缓缓放了马速然后牵马回到少女身前连声抱歉,毕竟是他驽马太快才让少女如此失态,看着少女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嘴角更是轻咬薄唇刘澜那叫一个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刘澜连声道歉着,可少女好似躲避瘟神一样,对他的道歉全然没有半点理会。只是匆忙的收起了落地的衣衫便挣扎着起身要离开。
刘澜干笑一声,自己之前风风火火的样子被姑娘当做了恶人,万分尴尬想继续解释吧人家女孩根本就不理你,任你口灿莲花也解释不通啊,只能杵在原地。无辜看着少女挣扎着站起。
忽然,少女身子一晃,面色一阵苍白,眼眶更是一红,刘澜发现了不对劲,可他不敢帮忙啊,如今就已经被当做了恶人,这要上去扶一下,那还不彻底坐实了流氓身份?眼睁睁看着少女一瘸一拐离开,只不过因为疼痛。少女轻轻的抽泣声如针扎一样落入心田,急忙跟在少女身后,他可不敢靠近,到时候只能更加刺激这姑娘,拉开了一段距离,远远的高声说:“姑娘,我不是坏人,也许你觉得我看着眼生,可眼生也不能说明我是坏人啊,我只是昨日刚来。如果我真是坏人,也进不了矿山,对吧。”
这一句话好像提醒了少女,回过头来仔细打量刘澜。凤眸忽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直以来刘澜都没有看清少女的姿容,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打量,谈不上惊艳,无法与宇文嫣比,但本身两女就不是同一类型。所以若论清秀可爱的话,此女绝对在刘澜见过的女孩中算得上数一数二,身材不高,也就是一米六出头,但胜在身材苗条,尤其是女孩子显个,远远看去,也算是长腿美人一枚,穿着一袭褐衣,朴素的很,但也正是这样才会给人种惊喜的感觉,要知道绫罗绸缎穿出去会为任何女孩加分那穿上这么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衫同样能够加分的话,可想而知此女的优秀,尤其是这样第一眼看上去不算惊艳的女孩往往都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就像是蕴藏了价值丰富的矿山,需要慢慢去挖掘,终于一天你会有种惊叹。
女孩被刘澜的眼神看得脸颊火辣辣的,神色更有了一丝惶恐,这般表现让刘澜急忙收回视线,老神在在的盯着一边,他可不敢再看了,哪怕是偷看都有可能把这娟秀的姑娘给吓到,到时可就真要误以为自己是那色中恶鬼对她有所企图了。
少女盯着刘澜看,见他再也没有了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甚至是盯着脚下地面动也不动彻底放心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偷偷拍了拍胸口,这才声若蚊呐般道:“你真的是昨日随司马而来的?”
刘澜听他问起,知道他并没有见过自己,重重点了点头。
少女彻底没了心中的慌乱,说道:“下次不要骑马那么快,要知道山里还有许多老人,你骑那么快,真要出事了可未必有我今天的运气。”少女叮嘱一番,只是小腿传来的疼痛却让他皱了皱眉,惹人怜爱,只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对他说了声拜拜,转身就要离开。
刘澜看他要走,之前又被他那么一说两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歉意的说:“我送你吧。”
女孩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他是随司马来的,但还是和他拉开着距离,没有接受刘澜的热心,要知道刘澜的送是如何送,如果是自己走,那和送就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是骑他的马,这可就难为她了,他不会骑马,更不会上马,到时必然要借助刘澜,那时必然会有身体接触,虽然能暂时缓解腿疼,但也太过唐突了,所以他宁愿自己走,也不会同意刘澜送他。
少女的坚持让刘澜没了主意,好在他脑子灵光,一瞬间就有了主意,喊了声你等等,便骑马而去,不一会儿便又出现,不过少女已经离开,只不过因为腿部的伤痛并没有走远,仍在视线之内,瞬间刘澜便赶了上去,将砍下的一截剔除了枝桠树干递给了少女,说:“你拄着当拐杖,这样能轻松些。”
少女有些挣扎,但想到腿部的伤痛最终还是赧颜的接受了刘澜的好意,直等少女远去,刘澜才暗叫一声不好,居然忘记问她的姓名了,不然就可以让田畴阎柔给他送些伤药过去,好的快,还不留疤。
望着少女远去的方向,眼前忽然一亮,福至心灵的笑道,笨啊,明天拿着伤药在这儿等她不就得了,守株待兔,总是能再见她的。
呵呵。
刘澜得意的笑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相好()
刘澜开始看书了,对,你没看错,既然来到汉朝,就有很多需要他去学习的,而汉代读物与隶书自然就是首选,只不过看书却成了大难题,要知道汉朝的书籍可不像后世可以随意购买,本来刘元起答应送他几本的,只不过由于蓟县被黄巾攻破而他又直接回了矿山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所以到了矿山他便私下去找田畴和阎柔求了几本儿童启蒙读物,美其名曰扫盲,因为他求来的几本莫不是这时代儿童识字的书,如急就篇,凡将篇,滂喜篇,仓颉篇等,他打算由简入难,不然一上来就求些深奥的书籍,他可怕被两人瞧出什么端倪,那时可多丢脸啊。
只不过在看书之前他先找到了张飞让他去搞瓶伤药,没办法谁叫张飞是心腹呢,这种事自然得找他,再说张飞可是急性子,想当初相识的时候那可是一副干事业的样子直接就拉上一彪人去了城外的庄园拉拢关系了,所以此事张飞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等打发了张飞,刘澜就开始学儿童读物,不过确实简单了些,并没有想象中深奥,也是,这个时代的儿童读物有多难,而且主要还是为了让儿童识字用的,只是扫了几眼就没了兴趣,拾起了屠龙刀就出了屋。
外面的院落比较空旷,有颗果树,枝叶繁茂,果实累累,在树荫之下司马操练了一套不杀刀法,微微渗汗才停了下来,好像刻意的,在刘澜收手的同时,篱笆门被推了开,探出个脑袋,一脸的胡须倒竖,咧着嘴,要多猥琐就多猥琐,像极了偷看小媳妇洗澡的臭流氓,此刻眯着眼。笑得贼贱的那种,左瞄瞄,右瞅瞅,才对着正主刘澜说:“司马。练完啦?”
刘澜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身才发现是张飞,在看他那一脸的骚包样,就像是时迁偷了鸡摸了狗,一脸谄媚地笑。顿时没了好气道:“让你搞包伤药,又不是让你去偷鸡,鬼鬼祟祟的干嘛,进来。”
“没人?”张飞眼睛一直在屋里屋外扫,色眯眯的眼神好像要找到什么把柄一样,只不过最后什么也没找到才回到了司马的身上。
“找什么呢?”刘澜一头雾水,真有点搞不懂张飞这是在闹哪般。
“司马,你那相好呢?不在?”
“什么相好不相好的?”刘澜脸一沉。
“嘿嘿,嘿嘿。”张飞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瞧司马那一副春天到了的样子要说没相好他张飞就不信张。笑着进来将一包伤药交到司马手中,笑容贱贱的说:“司马给你。”
刘澜一阵头痛,明显知道张飞是误会了,可这小子是从哪误会的?要知道自己可啥都没说,难道就因为这一包伤药就被张飞破了案?那这张飞也太神了,不去当捕快�